《镜花水月风云》水月姬

4、月光下的变故 老叟径直

　　?老叟径直朝两人走来，身量7尺，白衣飘飘，远观飘逸出尘，近看面目温和，天堂饱满。老者面目精瘦，眉如霜染，胡若银丝，雪白的长发用一玉簪固定，真真看得人以为是云中仙人下凡。
　　??“周某请为两位算上一卦，不知意下如何？”
　　??“多谢天师美意，只不过命由天定，算得出来又如何，算不出来又不何？”清风拱了供手，笑道。
　　??“公子倒是洒脱之人，但万事皆有缘法，缘法到了，便是逆天改命又如何？”
　　??“祸从口出，这话天师可曾听过。”清风思及这老者的话，怕是大有深意，此处人来人往，保不定被居心否测的人听了去，滋生事端。
　　??“公子不必惊慌，方圆五里以内，除我三人以外，猫猫狗狗也不见一只。更何况大理小国，地处边陲，我等粗鄙之言，自不会入了朝堂。”
　　??别有用意的话，足以证明来者已知晓自己身份，只是不想点破而已，清风看着眼前的人，不像有敌意的样子，因笑了问：
　　??“那依天师看，我相面如何？“
　　??“公子相面复杂，还容老朽细细推敲，太阳下山之时忘苍山脚相告。”
　　??“好，颜某到时自当洗耳恭听。”说着拉着水月的手准备离开。
　　??
　　??“清风哥哥”水月疑惑地望望他，又疑惑地往往那神仙似的老头，知二人话里有话，有疑惑又不好问出口。
　　??“有什么回去再问可好，一会你爹该着急了。”
　　??“嗯，可是……”水月话未说完，就被她这个救来的哥哥拉着走了。
　　??刚才老者吟诵的诗句，有自己的名字并不奇怪，水月镜花，人世浮华，谈文论道的人爱引经据典，发此感概，本无可厚非。可是老者的诗句里还提到了情人泪，似乎又不像巧合。
　　??水月一边低头吃饭，一边低头想着这个事情，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碗里拨弄。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射进来，给每个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
　　??晚饭过后，水月把碗筷洗了准备回房，听见清风在和卢三七说些什么。
　　??“爹，你们咕哝些什么啊，也不让我听听。”
　　??“没什么，你清风哥哥准备走了，来向爹辞行的。”
　　??“怎么？这么快要走？”他走了自己岂不是又没有玩伴，想起一个人无聊的日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嘴厥得老高。
　　??“呵呵，不快了，打扰近两月了，再住下去怕是舍不得走了。”清风淡淡一笑，气质温和。
　　??“可是”水月刚想说天色已晚，不如明早再走，却瞥见卢三七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别难过，又不是生离死别，清风哥哥空了还回来看你。先说说临别希望哥哥送你什么礼物啊。”
　　??“月月不要礼物，要清风哥哥留下来陪我。”说着眼泪汪汪地，拽着清风的衣服不放。
　　??“小月！”卢三七正色道。
　　??水月受委屈，却忍着不敢哭的样子，清风就觉得疼惜。是啊，这样一个水晶般纯净的女子，不知道将来长大了，惹多少人心疼呢。
　　??“走吧，舍不得的话，就再送我一程。”
　　??“嗯，我去洗个脸就来。”哭也没用，要走的终究要走，还是洗了眼泪，开心地送清风哥哥离开好了，她如是想。
　　??“嗯，快去吧。我等你。”
　　??“等等，把这个拿去换上。”水月蹬蹬蹬跑出去的身影，蹬蹬蹬又跑回来，在清风手上拿了东西，疑惑了一下，又蹬蹬蹬跑出去。
　　??“卢前辈，那晚辈这就告辞了。”
　　??
　　??夕阳西下，天边红日的光芒已经不那么绚丽，斜斜照射下来，懒懒地抚摸在杨柳的指尖上，又透过杨柳的柔软，给溪水披上一层金纱。波光粼粼的水面，倒影着两个人的影子。
　　??“很漂亮。”他愣了很久，方如是说。
　　??她愣了更久，一句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
　　??阳光给离别镀上了暧昧的色彩，凉凉的秋风又给这溪边的暧昧增添了美丽。
　　??秋风吹过，裙裾如飞，带着裙子上粉红的花瓣跳出青春的舞姿，黑色的秀发低低地在头顶挽成小髻，以粉色的珠花缠绕，在眉心结成一颗吊坠。发髻两侧是两条白色丝带，结成两个小巧的蝴蝶结，丝带尾部顺着那乌黑秀丽的头发垂下来，更是给她增加了一份清纯与娇美。
　　??“本来跟黄婆说好明早送到你手上的，可是我等不及，还是想亲自送给你，果然，很配。”
　　??“清风哥哥，谢谢你。”15岁的女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娇羞，低着头，满脸的红霞。
　　??“傻丫头，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说着翻身上马。
　　??“嗯。”水月应声的时候，清风已经驾马离开了，静谧的溪边闪过一个潇洒的背影，尘土轻扬。
　　??
　　??那头情窦初开，方不知情路何方。这头迂回流转，痴心不改。
　　??阳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房间里昏昏暗暗，一个身材高瘦的人背对着窗户站着，看不清他的容貌。
　　??“师傅，我们用其他的方法吧，我......”
　　??“怎么？舍不得？他自己的骨肉他倒舍得，反而是你舍不得了。”背窗而立的人声音冷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她是无辜的，而且我答应花月好好照顾她的。”
　　??“无辜？瑛儿母子何尝不无辜，他们却下得了手。”说话人的声音因为愤怒有些嘶哑，双拳紧握。
　　??“瑛儿的死，其实与花月无关的。”
　　??“别再替她开脱，无论怎样，她身上留的都是仇人的血，血债，只能血偿。而且你别忘了，夺妻之仇，也不报了？”
　　??他回忆起那些片片断断的画面，空谷幽兰，花月的音容笑貌，都为他一个人绽放。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娇柔美丽的身躯，细细腰如弱柳扶风，娇娇颜如芙蓉出水，她踏着歌声而来，百灵鸟比不过她喉中的婉转，她寻着舞步而归，双飞蝶比不过她的轻盈。她说，今生，只为你舞。而那个男人，夺去了自己所爱，还不好好珍惜，是他害死了她，报仇，必须为她报仇，不惜一切报仇。
　　??仇恨蒙住了他的眼，他只知道他爱花月，花月也爱他，而那个伪善的人却夺走了一切，使两人阴阳相隔。
　　??“花月，我都是为了你，你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支持我吧。”
　　??“那好，我们今晚将计就计。”
　　??
　　??水月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房门大开，打斗声不时从里间传出来。
　　??卢三七右手持剑，左手捂住自己的右肋，在一群人的包围下一步步退出房门，手压之处已是鲜血淋漓。
　　??“爹，你怎么了？他们。。。他们。。。”水月看着卢三七不断流出来的鲜血，早三魂少了七魄，六神无主了。
　　??平日行医，刀伤剑伤见了不少，可是像这样亲眼看见刀光剑影砍杀的时候却是一次也没有，水月当下感觉两脚发软。
　　??两名黑衣人见到水月，凌厉出招，直奔水月而来。
　　??“水月，别管爹，逃。”卢三七一把拉开水月，单手架住头上砍来的两把刀，口中大喝。
　　??“是君子就正大光明绝一死战，偷鸡摸狗派人来袭算什么东西。”
　　??“哼，杀你还用不着我主子动手，受死吧。”
　　??三招一过，卢三七就看清了此人武功路数，心想，果然是她，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时隔16年，却仍心心算计着要自己死，不，确切地说，是要自己和水月死。谁，都是她的障碍。
　　??正当这边全力对抗之时，另外一名黑衣人眼露凶光，朝水月砍下。
　　??“不要。”看着明晃晃的刀朝自己砍下来，水月木鸡一样呆了，紧闭了眼，不敢看。
　　??许久，感觉没有一丝疼痛，只记得刚才有风声呼啸而过。怯怯地睁开眼，只见卢三七手中的剑插在刚才要砍自己的黑衣人身上，剑入三分，一手却拿过此黑衣人的刀，刀锋回转，插入另一名黑衣人的心脏。然而他自己的身上，也直直地插着黑衣人的刀。
　　??这一命，竟是用一命才能换得。
　　??“水月，爹不行了。”说着咳出一大口血来。
　　??“乖，别哭，什么时候都不要流眼泪，因为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你拿着这封信，去明教光明顶找天临圣女，去，快去。”
　　??“不要，水月不能丢下爹不管。”
　　??“走，快走，爹活不了几个时辰，记住，学成本领，为爹报仇。”
　　??周围的黑衣人陆续围上来，卢三七左手指微微弯曲，一声哨响，一个高大威武的白色影子迅驰而来。
　　??“带水月离开。”说着，一提内力，将水月扔了过去。
　　??白影带着水月迅速离开，速度之快，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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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智兴！我要你血债血偿！”这是水月听到卢三七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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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之后，是皎洁的明月，颤微微升起，清冷的月光，漠然地笼罩在一地的尸体上。清辉的月光下，有一个黑影爬起来，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空气里飘散着迷香的味道，乡人，都熟睡了，只有月亮，清醒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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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花水月风云》悬疑侦探：白影是谁？会不会是一大帅哥呢？请自由想象帅哥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