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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遇 若问天下首 ...
若问天下首富为何家?众人定答,江南风家。
若问名门之最为何家?众人定答,江南风家。
江南风家的神秘的金库中,有着风家子辈几代都用不完的财产;江南风家的商铺在天下遍地开花,左右着绸缎、药材、书画等等商铺的生死兴衰,若是风家倒了,天下大半的人都会跟着饿肚子。
江南风家,在一夕之间崛起。没有靠山、没有后台,却在风鹤廷的带领下在商海中屹立几十年不倒,并成为天下最令人瞩目的家族,也成为商界最令人艳羡的神话。
若问天下哪个女子最奇?众人定答,风离唱。
然,提起这个名字,无人不会发出一声惋叹。
风离唱——江南风家的独女,风鹤廷与风夫人的掌上明珠。她父亲能左右商界兴衰,而她能左右她的父亲。
然,她的奇不因为她的家世,而因她的人——出生时,不治之症便随着她的出生而永远留在她的身上,寻不到病名,寻不出病因,自然也寻不到处方。风家老爷曾聚集天下所有的名医为爱女看病,但是所有的名医在把完脉之后都只能摇头叹息。
奇的是,在她五岁时,大夫言她命不过六岁;在她六岁时,大夫言她命不过十岁;在她十岁时,大夫言她命不过十二岁……但是,她现在已经年过十三,却依然活在这世上。
呵!自己时间怕是不多了吧?红颜多薄命这句千古的寓言终究会在她的身上又一次得到印证。
风家特为风离唱修筑的世外桃源吟风筑中,偷偷出房的离唱百般无聊地坐在池边打着水花,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弯成弧度,似在自嘲的笑。
自从十岁时移居于此,爹爹一刻不停地在为她寻访名医,娘更是连吟风筑都不让她踏出一步。爹娘总是好言安慰着,说她定会好起来。
会好起来么?呵……她很清楚自己的病,那是无望治好的绝症。五岁时,她亦以为自己的病有望治愈,便不断研习医术药典。一年之后,她完全放弃,因为她终于明白,她的病定不会有治愈的希望。
她的病好像算不上严重吧?只是感觉一日比一日无力、身子一日比一日消瘦罢了。且这病还能去解所有的毒,护她百毒不侵。
小脚打起的水花晶莹透亮。离唱忽觉些许水珠溅到面上传来丝丝寒意。水花似一朵朵剔透的琉璃花,虽然一瞬间盛放便会凋零湮灭,但,许这些琉璃花都比自己自由呢。
抬起头,这才发觉,对岸边一株在这段日子中时常陪伴自己的寒梅已病恹恹地在风中摇曳,无生气的花瓣时不时凋零,仅剩几瓣还勉强攀在枝头,地上早已是一片缤纷的落英。
啊,又一年消逝,自己又在这金色的囚笼中禁锢一年了哪。
“小丫头,在想什么呢?”有些苍老的声音从离唱的身后传来。
离唱回头,一位一袭白衣的老者正朝着自己走来。
“你是爹爹请来为我看病的么?若是,还是奉劝你赶快离开吧,若你还要命就赶快走。我这个病可会传染,连爹爹都不晓得这个秘密呢。你知道我的前任丫鬟涣疑是怎么死的么?就是被我给传染的……”离唱看了一眼老者,又回头看着对岸的梅,漫不经心地说着已经倒背如流的谎言。
“甭骗我啦,没有用的。你打小就不喜欢丫鬟陪着,且你的病也不会传染。”白衣的老人来到池边,缓缓与离唱并肩坐下,似乎并没有因为离唱的不敬而不满,反倒慈祥地微笑, “我不是来帮你治病的啊,小丫头。我是来送你些话的,一会就走啦。来,将右手伸出。”
离唱有些微微发楞,老者轻拍离唱的头,笑:“怎么?不愿意啊。那我可要走了哦!”
离唱立刻回神,抬起素颜看着老者,表情由惊讶转为喜形于色,瞳仁也由一片死灰变得有生气起来。她伸出一手拽着老者的衣袖:“什么?老人家,您会看手相?您能看出我的手相来么?”
其实,在来到吟风筑后,她不仅学习闺秀应习的琴、棋、书、画、女红,还暗自背着爹娘随着吟风筑唤书楼中搜藏的古书学习着奇门异术。也许应为天资聪颖,所学的门术皆达到很深的造诣。她亦精通于手相一门,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自己的手上看出自己的命。她也曾经请高人帮她指点一二,但是他们看完之后,全都疑惑摇头。
这位老者真能看出自己的手相么?
老者看着离唱的反应,眼里尽是慈爱。她倒不起疑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么?吟风筑可真的是护卫森严呢。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右手伸出,展平。那是一只十分精致手,近乎完美,只是太过于细,骨节清晰分明。素白的掌心中,三条纹路静静躺于其中,纹痕极浅。最上一条纹起于食指下方,终于小指;第二条纹自大指与食指之间起,止于掌心左位;第三条纹于第二条纹同起,纹痕最浅,时隐时现,甚至在中间位置的一段淡到不见。除了这三条线痕,掌上再没有其它的线痕了。
老人叹息着掠着白胡,拍拍离唱的手,慢悠悠地起身,摇头:“唉。在十七之前,你的命应该无大碍。可是丫头,你的命纹极淡,这你应该清楚,其它的我不必说明,以你的能力应该也很清楚;但你掌心上的命纹在中间断了一处,你一定是不明白这里吧。孩子,你不需要懂,但须切记一句话——
小尽方可换大始,亡非止,而为生……”
言罢,又怜爱的抚了抚离唱的发,回首身离去,瞬间就看不见了踪迹。离唱自道那老者绝非泛泛之辈,挽留不来,仅是礼貌地朝着老人来的方向颔首恩谢。
离唱若有所思地看着苍白的右手,想着老者的话。
“……小尽方可换大始,亡非止,而为生……”
什么意思呢……
初春的风倏起,微微带起几缕青丝。对岸的梅被终风撷下最后仅存的一瓣花瓣,落入淤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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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儿……唱儿……”风家夫人季怡然微微带着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离唱沮丧地回头,想也不想就知道能看见娘亲因为寻她而着急得有些失血色的脸。
“你怎么老是不听话,出来……”风夫人心疼地埋怨,却被离唱不悦地打断,“好了,娘,我的病没有你和爹想得那样严重。”
季怡然无奈摇头,看见离唱仅披了一件薄风衣,便又急急解下自己的裘皮坎儿,替离唱披上。
“找我有事么。”离唱冷然,似乎对娘亲的关怀很是不悦。
“呀,你爹爹的至交宫南大侠去世了……咱们得去南宫府一趟,为你宫世伯送终。”
“宫世伯么?”离唱好看的眉蹙起。脑海中霎时翻过数个画面。嗯,印象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吧。毕竟十岁之时就移居至此,偌大的院落中除了爹娘,鲜少有外人出入;而十岁之前的事,自己记得不太清了。宫世伯……好像是爹的世交吧。没有居于此时,他常来看自己,每次都逗得她很开心。他,去世了么?
离唱有些吃力地站起,季怡然忙去搀扶,心疼道:“不行就别逞强!”
离唱的身子僵了一下,继而不着痕迹地脱离季怡然的手,朝前走。
季怡然无奈地随在她的身后,苦笑。
这个女儿可真让娘亲担心啊。
离唱和季怡然来到宫府时,天微微起风了。
恢弘的宫府,朱门上挂着书有米南宫体“宫府”两字的匾额,原本恢弘大气的匾额今日也失去了原有的光辉。一朵挽花缚绑在上面,白绸随风动,无限萧条。
一路走来,亭、台、楼、阁上都覆盖上一层白色。而宫府上百个家仆身着丧衣,沉默哀悼着主人的离去,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哭泣。宽阔的宫府寂静得似一座沉睡千年的上古坟墓。
沿着府内的青石板路走到头,就是灵堂了。
似乎一下苍老了十岁的风老爷风鹤廷倚在门边,一身白袍子在风中翻飞,若有所思。毫无焦点的眼睛望向这条看不到头的青石路。他连自己的夫人和最心疼的女儿走到眼前似乎都未看见。
离唱轻叹,走到他跟前,唤:“爹,我们来了。”
风鹤廷回神,向已到眼前的妻女勉强轻勾了一下唇角,并习惯性地伸出手为离唱紧了紧坎肩儿。
他将妻女带入堂内,离唱和风夫人都上了香。之后,谁都没有言语。风鹤廷的嘴几次张开了又闭上,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风鹤廷向屋角招了招手,一个一直站在屋角落的少年无声无息地走过来。离唱愣了一下,似乎被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的男子唬着了。在看到他的脸后,离唱的脸更是退尽血色,甚至向后退出一步。
“怎么了唱儿?不舒服么?”风夫人看见女儿难看的脸色,心急道。
离唱咬唇,摇头。
这个少年应该比自己长几岁,但他有着太过璀璨的目光、太过澈澄的眸色、太俊朗的外表,这些都是与她纯阴的八字完全相抵的;但他的面较她宽一分,长三分,这又是自己的贵人命。这么说来,他们两人命中注定不是相生,就是相克啊。
他和自己不会命相生吧?如此,若走得太近,非他死就是她亡。她的命是强留的,即使绝也不足惋惜。可是也许是她克他呀!自己怎能这样害己害人。他是谁?他……他和宫世伯似乎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宫世伯的儿子吧。呀!难道、难道爹想……不可以,不可以!
可惜,天从不遂人愿。
“唱儿,他是宫兄的独子,掠挽。”风鹤廷停顿,定定望着离唱的眼里似乎有微微的歉意,可是又似是另一种感情,“唱儿,你知道,我就只有你一个女儿。可是我们风家的事业要有人继承打理啊,你的身子骨不好,爹……舍不得看你操劳。你宫世伯去世的时候,托我照顾掠儿。他长你五岁,就让他成为你的哥哥,好不好?”
真的来不及了呢。听爹这么说,似是已收宫掠挽为义子,而此时只是告诉她结果而已。看来她真的是祸水,害己害人。
离唱的脸色似乎没有这么苍白了,嘴角浮起隐隐的苦笑。她点头:“爹是说,要收他为子……也袭姓为‘风’么?”
风鹤廷一听,眼睛里的歉意更浓了,好一会才回答看着自己笑的女儿:“……嗯,是。”
“那么,”离唱在心里叹息一声,笑意全失,目光一凛,“如果我说不呢?”
风鹤廷眼睛睁大眼,喃喃问:“为何?”
“没有原因……”离唱抬起头,漠然看着着父亲,道:“我知道您一定在想,您上辈子怎么跟我结了仇吧。我任性、无理、自私,还有一身一辈子摆脱不了的病疾。不过,我就是不愿意!”
“唱儿,你……怎么这样倔呢。有个哥哥有何不好?”
离唱目光微闪。看来,爹他打定心思要收这个儿子了,唉。
“不过,您若是执意要收的话,也没必要愧疚。毕竟,收儿子的是爹,且权利也在爹那里不是么。”离唱悠悠扬起嘴角,转头看着一直也在看着她没说话的掠挽,“那么,亲爱的掠哥哥,我叫风离唱,你唯一的妹妹。嗯……麻烦你紧守本分,当好你的风家的大少爷。我看着你就不舒服,所以以后,还请你离我远点,不要让我看见。”
风鹤廷整个人就定在原地。风夫人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女儿今日这样反常,虽说女儿平日在家中是随性了些,可是她在外一向是知书达理的啊。
看了看呆若木鸡的爹娘,离唱默默在心中念:“对不起,爹、娘。我知道我是个累赘,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让他成为你们的儿子呢?我命会克他呀。我知道我自私,但是我不可以再害人了……”她低下头,朝他们颔首施礼,道:“爹娘、哥哥,我不太舒服,想先一步回府。失礼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灵堂。
远远地看着纤瘦的白色影子在风中越来越远,悄然出尘,单薄得好似她本就是一阵风,一阵一吹即散的风,现正渐渐散去。
风鹤廷看着女儿离去,苦笑。然后轻轻来到夫人身边,揽起她的腰,有些歉意地对着掠挽道:“掠挽,谢谢帮你我们演了一出戏。我对不住你和你爹啊。唉,现怕是无法完成你爹的遗愿了……我根本无意收子,也未曾担心我的家业。这十余载,我根本无心商业,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垮、风家不能垮。因为离唱的痼疾,我既无权,便不能无钱啊。”
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夫人,回忆着:“我和怡然,一心只有这个女儿了。她其实不是你看见的这个样子的……小时候,她善解人意,且天姿聪颖,伶俐可爱。虽然有些任性,但是仍是很乖巧,尊敬长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唱儿十岁时,性子突然大变,不愿意看大夫。也时常顶撞我和怡然,话语变得尖锐,性格漠然冷淡。
当时流言蜚语在外面传得天上地下的,我和怡然担心她听候会有什么想法,就为她建造了吟风筑,招来许多兰质慧心的丫鬟们陪她玩,但是她全都打发走了。渐渐,整个院落中就只有她一人了。她很想出门,但是我和怡然无法想象自尊心这么强的她听到那些流言会如何想,而且她的病也一日一日加重,身子一日不及一日,就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出门了。
所以,我希望有人能陪她说说话,让她不那样内敛……但是若直接这样告诉她,她就会排斥来的人。唉,今日让你受委屈了吧……是我太过自私。”
掠挽粲然一笑,眸子璀璨如星。他笑:“鹤伯,您别这么说。不如,就让我们把戏演完吧。”他看见风鹤廷脸上的诧异,又接着解释:“鹤伯您别担心,我无意风家的财产。加上世伯您与我父亲这般要好,对我也如亲生父亲一般,我早就将您做父亲看了。您收我为子吧!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妹妹。”
风鹤廷激动上前,道:“我怎么会这样小气呢,我可以将所有的家财都承袭给你。掠挽,你真的要这样做么?”
掠挽从容一笑:“世伯以为我在说笑么?如果您愿意,也算了了我父亲的一桩遗愿啊。”
风鹤廷重重拍拍掠挽的肩,笑:“孩子,向你爹跪安吧。今日就随我回风府,正式成为我风家之人!”
季怡然也欣喜万分,柔柔交待:“掠挽,你这妹妹性子就是这般,以后……还得多让让她的性子。”
掠挽璀璨的眸盈满笑,微微俯身答:“当然,娘。”
风鹤廷注意到了他的语中的称谓,高兴地颔首,并朝着好兄弟的灵位恭敬道:“宫兄,多谢你给我留下这个好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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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吟风筑中,离唱坐在妆台前,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出现了一个的女子,一个奇瘦无比的女子。瘦得只剩骨头的形儿,白得像一张纸的面色,却让人感觉精致无比。脸上,纯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眸占据了的三分之一的位置。仔细瞧,那双眼中,瞳仁比常人要大许多,似乎眼中只有黑色的瞳仁,而没有眼白。眼睛诡异而黯然,但黯淡的眸色却轻轻将久病不愈的死气变为落寞出尘的气息;眼睛上二指宽的距离,两弯柳烟眉轻蹙;鼻下,两片淡白的唇瓣抿起。
她瘦得不太真实,令人难以相信这世上竟然有这样般瘦的人,但是这样却构成了奇特的五官,会给人一种美感,一种刻骨的、无法言喻的美感,还有一种轻灵出尘的气韵,看着看着会在不觉中屏息,移不开眼。
这次出宅距离上次出宅,有多久了?一年,两年,或者更久?这么说来,更不知外面那个谣言传了多久了……
她一路上在轿中听见路旁的茶摊儿里的路人在讨论着同一件事,可是四周太吵杂,断断续续的听不大清楚。而风家老管家风伯更是反常地老问她些奇怪的问题,一刻不停地同她说话,且命令轿夫将轿子抬快些,解释说起风了,怕她受凉。
风伯跟着爹已经几十年了。以前他是风家的管家,在自己移居吟风筑之后,他就被爹派来专心照顾自己。他忠心耿耿、带她如同带亲生孙女一般,平日里却一点也不多话。
回到筑中的闺房,她把那些路人所说的话拼凑在一起,顺了顺,便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可以解释风伯如此反常的原因了。
因为,那些路人在说一位贵小姐,就是——
她,风离唱。
“唉,老赵啊,你觉得不觉着风家小姐很是奇怪么?”
“就是呀。风大小姐的病原来不是说拖不过六岁么,现在她都十三了呢。你要说是那些大夫是蒙古大夫吧?那也不可能呀,那些大夫可都是天下的名医呢!甚至连御医也这么说。”
“嗯嗯,还有还有,听风家以前的一个下人说,风小姐出生在冬末初春的一天子夜,就是现在这个季节。当时风府北边儿柴房着了大火。可是还没派人去救火,风小姐一出世,立刻起了一阵大风,没有人救火,那大火却自个儿灭了!风刮完,就下起大雪了,整整下了一夜呢。那年的梅花早早儿的就谢了,早晨起来一看,满地都是梅花瓣儿,在雪地上红彤彤的一片,真邪门儿!”
“还有啊,金老汉他老婆去风小姐的专宅吟风筑送面粉的时候,见着了风小姐,说风小姐瘦得只剩下骨头,整个人惨白惨白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却又感觉却很美,让人看呀看呀就想一直看下去。”
“风夫人在生了她之后,就一直没有孩子了。但是风老爷爱风夫人,就是不肯娶小,所以现在风家就一个女儿,可风家却一直这么有钱。你说风小姐,是不是神仙啊?”
“切,哪有神仙病恹恹的啊。我看啊,不是鬼就是妖精呢……”
“嘘!别说出来,自己明白就好,让风家听见,那可不好……”
离唱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再想想传言。自己确实很瘦啊,瘦得都不太有人样了呢,也难怪别人传是妖精。看来爹娘不让自己出吟风筑,也是这个原因。不可以再对不起爹娘了。这次宫掠挽入风家,千万小心才好……
古铜镜中绝色的容颜,唇畔挂起了微笑。
啊啊啊啊...要支持偶哟....终于修改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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