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遇见 楔子. ...
楔子.
金珩牵着一匹瘦马,绕山上而行,到了一户人家。
院户关锁,大门紧闭。
他仰头看到低矮的灰墙上半棵桃树,树上开满粉粉嫩嫩的桃花。
脑海中浮现出浅浅一笑,模样温雅的温长行。
有风吹过脸颊,花瓣如雪飘落,他恍惚间发现已经过去很多年。
门被打开,金珩看过去,与一双及其熟悉的眼睛对上。
“金珩。”记忆中的温长行出现在他的面前,语调很轻地喊他。
他呆呆地看着,等身躯附上温热,他手松松地拢上温长行腰。
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真的。
“温长行,我来找你了。”金珩发现自己的声音原来如此的沙哑。
但是温长行并不觉得难听,反而用宽厚温暖的手很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开口也跟着染上了沙哑,揽着他的手臂紧紧的。
“我在一直等你,一直的等你。”
1.
皇上病重,宫中新入了一个太医,金珩在城墙上见到了对方的模样。
太医入宫时正是春季,桃花开满宫外官路,对方穿着一袭青衣,与身旁的人说话,忽地,他微仰着头,穿过枝上一簇簇的桃花与金珩对视上。
金珩匆匆地移开视线,等在看去,官路上已经无人,桃花仍旧安静地开着。
不久后,金珩被太子派去监察新来的太医是否跟其他皇子有关联。
金珩选择躲在屋檐上观察着对方,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温长行除了去给皇上诊治,更多时候只呆在院子里,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喝茶翻阅书籍,偶尔会抬头看向屋檐一角,似是在发呆。
一连几天监视无果,金珩被太子外派出城秘密夺取一封信二皇子派出去的信。
夺取的过程十分惊险,他不慎被利器伤到头,伤口不严重但他的任务没有完成。
回去复命时,太子如他所料,脸色十分沉,命人拿鞭子责罚他,带刺的鞭子一鞭又一鞭的落下,后背皮肉绽开。
惩罚结束后,他需要继续去监视温长行。
得到这个命令他心里泛几分愉悦,他已经许久未见到那个在石凳上喝茶的温长行。
如往常一样金珩趴在屋檐上,他往下看,温长行还是跟从前一样正在院子里晒药,晒完又在院子里熬药,淡淡的中药味在院子里散开。
太阳渐渐升起,日光变得猛烈,后背泛起疼,头变得沉重,眼前雾蒙,他翻身从屋檐下来,刚走几步,他视野变黑暗,往前倒时落进一个带满药香味的怀里。
陷入黑暗后,脑海忽然涌入无数奇怪的画面,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他窒息。
他张开嘴,下一瞬睁开眼,入眼是青色枕,鼻尖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他手掌撑着床,欲要弓腰起身。
这时一道温声出现阻止:“不要动。”
半撑着床的手僵在原地,身子紧绷,心腔异常跳动,如擂鼓。
他很清楚这个声音是来自温太医的。
金珩侧头,看到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子,头顶落音。
“别起来,趴回去。”
金珩很听话地放下手,乖乖地趴下。
温长行脸上浮起了很浅的笑意,他坐到床一旁,掀开他后背的绷带,查看了一遍他的伤口,并给金珩上药。
“恢复得还行,下次不要再带伤出来。”
换上干净的绷带,温长行又出去了,再回来端了一碗粥回来。
“喝点东西。”
金珩想要自己起身,被温长行拦住自己来扶他起来。
他想要自己喝又被拦住。
“你现在伤口不能移动太多,我帮你。”
温长行端起粥喂他,金珩推拒不了,只好脸红的张开嘴,余光中他好像看到温长行温润的双眸含着笑意,细细碎碎的像金光。
“好喝吗?”
“嗯。”
温长行笑意似乎更明显了。
在温长行照顾下,金珩伤口渐渐地好起来,回去复命后,再来他被温长行直接拉进院子里,查看他的伤口。
温太医似乎是个及其善良的人。
之后再来他直接入院子落在温长行的面前。
温长行从厨房探出头说道:“吃糕点吗?”
他端着一盘糕点,朝着金珩走来:“这是我尝试做的,卖相不太行。”
金珩捻起一块,在温长行眼含笑意中,往嘴里塞,细细嚼起来。
口腔里泛起甜意,意外的金珩觉得很好吃。
“很好吃。”金珩又吃了几口。
温长行笑意更深了,有几分怪异,金珩迟疑着,伸出手停下。
“再吃点。”温长行温声又具有蛊惑地说,“只有你这么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我看着你吃会很满足。”
最后金珩把一盘糕点都吃完,温长行把手帕递给金珩。
“擦一擦。”
金珩犹豫接过,拿起轻擦嘴,鼻尖是熟悉的淡淡的草药香。
一只手臂探到他的头发间,温凉的指尖触到他的脸颊。
“有花瓣。”
金珩小麦色的皮肤变红,他后退说了一声离开逃似地走了。
温长行看着金珩离开的背影,轻轻地笑了一声,拇指捻着触到金珩皮肤手指,上边藏留着花瓣藏流的汁液。
2.
皇帝的身体日渐地变弱,宫人们脸色逐渐变得沉重起来,温长行时常停留在宫殿里,金珩经常看到他一身的疲惫地回来。
天气入凉,宫里变得阴沉,金珩的心绪也跟着变重,他预感着有糟糕的事情要发生。
院子的门发出声响,金珩走过去,刚好门开,温长行跌落进他的怀里,胸膛落下一片温热的触感,鼻尖是清香的药味。
“温太医!”
温长行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没事。”
但他还是靠在金珩身上缓了许久。
等一片冰凉的水珠落在金珩的额间上,凉意从皮肤上蔓延开,抵达全身,金珩才闷闷地说道:“下雨了。”
“嗯,我们回去。”
温长行搀着金珩的手,慢慢地走回了房间,金珩把温长行扶上床安置好,想要出去端热水进来给温长行擦洗时,衣角被温长行拉住。
“金珩,别走。”
“我不走,我只是出去端盆热水进来。”
温长行松开手,金珩出去了。
温长行闭上眼,刚才经历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医治皇帝出来,他被太子召唤,太子等在偏殿,邀请他入坐,席上太子一直关心皇帝的情况,最后递给了他一杯茶。
温长行并不想接,但是太子将茶端到他面前,他偿了一口,就察觉不对,但他不能顶撞太子,只能喝完。
这是太子给他下马威,并不希望他医治皇帝。
温长行从偏殿出来立即给自己施了针法,一路跌撞地跑回来,看见了金珩,他知道金珩也是太子一派,被派来监察他的。
屋内响起脚步声,金珩又回来,面上传来湿热的触感,金珩正小心擦去他嘴唇边的血液。
昏昏沉沉间他失去意识,等再醒来已经到了晚间,床边烛火跳动着,金珩趴在他床边闭着眼,几丝头发翘了起来,他似乎在做噩梦,眉头紧绷。
金珩梦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鲜血。
他迷茫地看一片鲜红,一个只大手探过来想要抓住他。
还没等他出声,鲜红的血洒上他脸,他睁大大眼睛看着,在想要喊叫被一双柔软温和的手捂住了嘴唇。
“嘘。”
“我带你回去。”
温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他转身看回去,眼前变成一片漆黑。
他睁开了眼睛,迷迷蒙蒙地看到熟悉的床幔,还有一双看着他的眼睛。
“做噩梦了吗?”温长行伸出手抚摸他的眉间。
温热的触感让金珩醒来,慌张坐起,又摇摇头。
“没有。”
“嗯。”
从院子出来,道上立着一人,似是在等他,他避不开只好跟他行礼。
“殿下。”
二皇子眉眼带笑看他,说了句宽慰的话。
二皇子性格跟太子是另一个极端,太子暴虐阴翳,而对方见谁都言笑晏晏。
“你怎么从温太医行居走出?”
“太子命我来跟温太医取药。”
“这样。”
二皇子看向他来时的路:“天冷,改注意点身体。”
“对了,你知道长公主吗?”
金珩不知道二皇子来如何,又为何问及他妹妹,但如实告诉当今的长公主名号。
“不,我说的是李明玉。”
“不知。”金珩迷茫,他并不知道当今圣上何时多了一个小孩。
二皇子看出他疑惑:“那是父皇的同胞妹妹,也是我的皇姑。”
“也是你的母亲。”
金珩没有吭声。
“不信?”
他拿出一个玉佩,躺在他手心玉佩是白色的,梅花状的花纹熟悉得不能在熟悉。
是他夜晚经常握在手中的玉佩。
——
这几天金珩都来照顾温长行,温长行也在慢慢地变好。
外面又下起雨,淅淅沥沥的。
金珩出门,凉风吹在他的面颊上,他看着雨打在落叶上,才发现温太医进宫已有半年。
他去往厨房,端个小煲开始煎药,偶尔间,他从跳跃的红火中,移到飘着的细雨的窗外。
他脑海里不由地又浮现那血红色的一片,梦中似乎也有淅淅沥沥的雨声,红色的血如雨水一样流淌出去。
额头突然刺痛起来,耳边又出现声音,他捂着耳朵,还是听到二皇子漫不经心的语调。
“你知道长公主怎么死的吗?”
他抖了一下,身子泛起冰冷。
“咳咳。”一声轻微咳嗽声从身后传来,金珩看去,温长行立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没事。”温长行又咳了一声,走到金珩面前,慢慢地蹲下来,忽然捧住他的脸,仔细瞧着。
他被持续的盯着,皮肤慢慢地泛起红,又问:“怎么了?”
“金珩,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做噩梦了?”
金珩别过头:“没有。”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金珩没有吭声,睫毛却不受控制地眨动。
“是个不会撒谎的傻蛋。”
两人默契的知道彼此不应该再混在一起,但又默契的忽略跟往常一样。
3.
金珩跟太子汇报的信息越来越无用,太子一连对他实施鞭刑,但他一直瞒着温长行。
或许天气步入深秋,金珩着凉加上身上有鞭伤,他病倒了。
一连高烧不起,又到回温长行照顾他。
金珩做了许多梦。
梦里纷杂,他看见一个女人抱着他,在一片火海里出逃,温热吞噬着他的心口。
他们逃出来后,抱着他的女人跪坐地下,猛烈地咳嗽着,他想要宽慰她,却被推开 似乎别宫女拉住,他张着手急切地想要回到女人的身边。
但女人未看他一眼,跟宫女说道:“好好照顾他。”
接着他被揽起抱着离开,落在怀里的他,一直看着倒在红色一片火海里的女人,眼泪从眼睛里不断掉落,直到看不见。
宫女把他抱到一辆马车上,递给了马车上的人,他愣愣地听着两个人交流。
“陈大人,要杀掉他吗?”宫女对马车里的人说道。
“不用,送给太子殿下玩吧。”
他又被抱着离开,之后进入太子府,见到了十岁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脾气不太好,生气了便打他,几次把他推倒在地,他摔了几次后,渐渐地不记得一些事情。
雨连着下了五六天后,金珩高烧退了,他睁开眼,转身看见正拿着医书在灯下看的温长行。
温太医见他醒了把书放下,摸摸他的额。
“烧退了。”
额上温润的触感让心口闷闷的金珩消散了几分难受,梦里的纷乱散去,目光直直地望着温长行。
过了他又慢慢地阖上双眼,昏迷中他隐隐约约听见缓慢的脚步声,温长行在跟着人轻声地交谈,似曾相识。
再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晴天,金珩透过窗户看到风不断地吹拂着树叶,树下站着正在晒药。
昏迷几天,金珩这次是终于清醒过来,温长行很高兴。一连几天都待在院子里,给他做补养的食物。
终于等到温长行去给皇帝问诊,金珩从温长行的行居走出。
二皇子在花园中等他,看见他过来脸上挂着浅浅地笑。
“好些了吗?”他问。
金珩点点头。
“你留在温太医的这些日子,我替你瞒着了。”
我父皇病得越来越重了。
你考虑好了吗?这事了可以替你母亲报仇。”
他眼睛弯下,眸却盯着金珩:“到时候也可以带着温长行离开这里。”
“永远的离开。”
听到他说永远离开金珩沉默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他踏上这条路去报仇会不会能活着回来。
金珩垂下眸,他又想起温长行中毒时苍白的面容。
他希望温长行能够平平安安地离开,如同他来时候那样。
——
温长行踏过门槛,进来时看到金珩正在树下小凳子上坐着,手上拿着一块木头,正认真地刨木。
他靠过去想看看对方正在做什么。
但脚步刚落下,金珩就很迅速地转回头,瞧见是他,目光就没有离开。
他走了过去,在金珩身边蹲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我在雕刻一朵花。”
“嗯?”温长行愣了一下,看向他的手心。
是一个刚成雏形,还布满着毛刺的花朵,心中预感到一个答案。
“要送给你的。”
真的听到如他所想,温长行还是忍不住地笑了。
4.
“天子快要不行了,看来并不需要杀掉温太医,过不久你需要回来了。”对方阴恻恻地笑了声,下秒拿起身边的杯盏往着他身上扔。
金珩落在他的眼角,有温热的血液流下。
金珩安静地听着领头说话。
“等事情结束。”
“嗯。”
金珩后退,走出太子府,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刻往着皇宫里去,而是往着郊外去。
夜色浓浓,马车声响起,一行人走在乡间的路上往着城里走,金珩影在黑暗的竹林里,目光静静地看着为守的人,拉起弓箭,对着马车摇曳的窗帘。
他的耳边响起不久前二皇子跟他说的话。
“太傅参与当年谋害长公主一事,今夜他出城,你知道该怎么办。”
金珩一松手,破空的声音,不久马响起一声嘶鸣。
他仍旧站在远处,手紧握着,冷眼看着眼前的慌乱,下一个任务就会是太子了。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温太医的面容,于是他隐入竹林里,消失在夜色中,极速着往着皇宫处赶。
冷风夜吹着他的发,他轻巧地混进皇宫中,寻到一条小路,来到了想回去的地方,他刚翻了进去,暖黄的烛火出现在他的面前,映照着对面人温润的面容。
金珩默默地看着他,半响才开口:“温太医。”
“回来了。”温长行没有问他,而是拉住他的手往室内走。
金珩低垂着头看着他握住他的手,他们的关系似乎不知不觉中变得很亲近。
进了屋,金珩去洗漱,温长行则去厨房给他煮了一晚汤。
洗漱完的金珩端着暖呼呼的烫,丝丝缕缕的热气晕染在面前,他慢慢地喝。
而温长行在一旁处理着他眼角的伤口,他偷偷地看向温长行。温长行的头发散开,似乎刚从床上下来,暖黄的光落在他专注地眉眼上,显得很温柔。
他被吸引住,专注地地看着他。
“金珩。”温长行喊他。
微热的水烫到他的唇,金珩连忙低下头。
“好了。”温长行笑了一下,指尖碰了碰他的眼尾,又移到他的脸,戳了戳。
“嗯。”
温长行心想:软软的,像面团。
温长行眉眼弯了一下来,但很快看到手臂上细细碎碎的鞭痕。
他笑的又消散,心处泛起细密的酸,他想带金珩从皇宫里离开。
金珩在温长行的行居睡到了午间。
金色的阳光从外落进来,他起床走出去,温长行正在院子里翻晒草药。
他搬着一个凳子过去,坐到温长行的旁边,继续雕刻没有完成的桃花枝。
金珩以为平静的时间可以持续久一些,但到了晚上,太子唤他,他跟温长行道别,匆匆离去。
温长行站在门口看着金珩离开的背影,迟迟地不走,一直等到了暗色藏有金丝的衣袍出现。
“二皇子。”
对方笑了一下:“想好了吗?”
“嗯。”
“我需要一种毒药。”
“好。”
5.
皇帝的病情加重,温长行前去救诊。
温长行已经很难在保留住皇帝的命,而且皇帝的孩子也不允许皇帝继续活着。
他给皇帝拿了些止痛的药,吩咐伺候在皇帝身边的人煎熬,便从宫殿走下来。
沿着两面都是宫墙的小路往回走,出了红墙砖瓦处,前方二皇子正在等他。
他告诉了对方现在皇帝的身体状况。
二皇子对此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接着问。
“毒药?”
太医从袖中拿出递给了对方,看着二皇子远去的背影。
他为医的当天,师父便跟他说为医者要为医,但这世间也难能只为医。
对不起,温长行在心底跟师父道歉。
回到行居,温长行惊喜地看到金珩,他坐在院子里,仍旧在认真地雕刻桃花枝,他失败了好几次,旁边有几个失败品。
但这次似乎雕刻得很好,旁边还有几个小小雕刻好的木猫。
他走过去,从摆放着一只只的猫猫中拿出了一个。
金珩注意到了他,转回身,小麦色的皮肤有点泛红:“那个丑。”
他看着手中这只眼睛大大的跟其他对比是最丑的,但看着有些萌萌的。
“挺好看的。”
温长行蹲下来,视线跟金珩齐平。
“还要再走吗?”温长行抬手抚摸过他的眼角。
“明天走。”
“不去可以吗?”他其实想说,跟我离开这里。
但是金珩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煮东西吃。”
温长第一次把手放在金珩的头上,金珩的头发细细软软的。
当天晚上,皇帝驾崩了,同一时间,太子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当场昏了过去,也跟着走了。
金珩听到外边宫女传来的这个消息,愣住了他看向温长行。
对方没有任何地波动,捏着一个糕点往着金珩嘴里送。
他张着嘴含住,短暂的触碰到了温长行的皮肤,他脸浮上了热意,悄悄地看向温长行,发现温长行隐在黑暗中,一双眸黑色的晶石闪着光泽。
“金珩,跟我离开这里吧。”
温长行把手递了过来。
“我…”金珩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手挪动着,却迟迟地不落上去。
“我还不能走。”
他还有一个人没有杀,那就是他已经外派在外的亲生父亲陈大人,如今却成一方将军另娶妻的人。
那一只伸出去的手落了回去,他答应了二皇子办的事如果没有办到,他不会饶过太医的。
“为什么?”
金珩别过脸去。
“因为我还没有报完仇。”
“你如果没有仇,你会跟我离开吗?”
“会。”
温长行松了口气,僵持在空中的手抓住金珩的手,握在手心。
“我等你回来。”
金珩心口鼓动,转回头看着他。
温长行直视着他的眸,很认真地再次说道:“我可以等你的,无论多久。”
“好。”
听到他答应,温长行眸眼弯下,他慢慢地靠近金珩。
金珩没有躲开他,唇上留下温润的痕迹。
“你一定要回来。”
“好。”
外面响起了马车声,他们都知道那是二皇子。两人一起往外走,二皇子从中跳了下来。
“金珩送温太医走一程吗?”
“嗯。”
金珩牵着绳,跟着温太医慢慢地走出,离开了像是围墙一样的地方。
在温长行要上马车的那一刻,金珩紧紧地抱住温长行。
“我一定会回来的。”
6.
潜入军营和杀掉他的父亲金珩花了三年。
他给温长行递了封信,温长行回他信告诉他,他一直都很想金珩。
金珩骑上马,昼夜不停地奔往温长行。
终于见到了他想要见的人。
那人等在桃花下,一如他初见的时候。
温长行看到他呆在原地,朝着他走了过来,抱住了他,唇间落下了温软。
到了夜间他惊醒,看到温长行还在看他,他拦住温长行的脖颈,轻声地跟温长行说:“温太医我真的回来了。”
接着便是细细密密的吻。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另一个小短篇《捡到一只小龙》 在努力的长篇《真少爷是beta》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