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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伤 ...

  •   转眼间,又是春去秋来,外面又是白雪皑皑,林小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已经在忘忧谷呆了一年多了,而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两年,一晃她已经二十岁了。
      又在雪地上堆了个雪人,一个是冷酷无比,另一个则怒瞪着冷漠的那一个,大功告成后,她还不忘坐在两个雪人中间拍手大笑,一会儿对这个眨眨眼睛,一会儿又对那个紧紧鼻子,完全一副孩子模样。
      在忘忧谷这一年时间里,她也已经习惯了,总是会自己找一些有意思的事物来供自己玩耍早已没有了孤独的感觉,可还是会想君灵玉、杨威清还有她的‘小娘子’,这一年多时间里,杨威清和君灵玉还有田儿都来看过她……
      想想自己在忘忧谷这一年多的时间,真是让林小野有些忍俊不禁,她经常以身试药,一会儿眼睛肿痛,一会儿又鼻孔流血不止的,总之若有人看见她的种种洋相,准会乐死。
      她现在已经能把那些房间里的毒药都记住,而且还能一一的配制出来,并一一破解,甚至她已经在研究新的毒药了。
      其实林小野自身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个头嘛,她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人略显消瘦了一圈,在忘忧谷的这段时间她就没有正常的吃过一顿饭,没正常的睡过一个好觉,几乎是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毒药在一起。
      还有就是给自己找玩物了,她从常青山上带下了许多的花花草草,春季时种在草丛树下,房前屋后,开出的花甚是好看,更为着忘忧谷增添了一点生机;她在溪水上搭了个小断桥,偶尔躺在上面晒晒太阳,惬意啊!在桥边还种了一些可以食用的野菜,偶尔侍弄一下,这里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整日疯疯癫癫的,像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林小野爬上常青山泡了个澡,回来时,满月已经挂在了天上,披着一身的银辉进屋,亮起了烛火,书已经没有可以看的了,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却又睡不着。
      摸出枕边的竹箫,看了一下,箫身通体翠绿,尾部急着一个汉白玉雕刻的小白狼,这是杨威清亲自给她雕刻的,她这个爹可是知道她很喜欢那匹黑狼的,无奈啊,没有找到黑玉!
      林小野抚摸着那柔顺的流苏,那是君灵玉亲手系在白狼身上的,林小野知道爹娘的心意,不知爹娘现在可好?拿起箫放在嘴边吹了一曲《乡思》,累了,便幽幽的睡去,灯没有熄,她还是很怕黑,夜里无论睡与不睡,她都不会熄灯。
      “吱呀,吱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并未睡实的林小野,虽然这声音不大,可她能分辨的清,这时一个人的脚步声,而且这人腿上有伤,会是谁呢?
      是爹吗?不会,爹武功那么高,又会用毒,没人可以伤到他的,那会是谁呢?这个问题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批了件衣服马上出去了。
      一个人一身黑衣,正艰难的向她这边走,发觉到前面有人,那人抬起头向林小野这边看了看。
      这张脸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林小野却很是熟悉,它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时而冰冷时而又会笑着看着她没这人就是她的恩公,那个冰冷的人。
      看清是恩公,又走的那么艰辛,林小野跑到他身边,把他的手臂架在她的肩上,担忧的看着他。林小野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儿。
      冷清辰看了看来人,最后的一丝意识也消失了,晕了过去。林小野,没有扶稳,也跟着倒了下去,她的唇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睁眼一看,不由得脸上一红,那冰冷的物体原来是恩公的唇……
      她来不及想恩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穿过毒雾,又是怎么受的伤?便手忙脚乱的把恩公扶回屋子,放到她温暖的床上,跑出去又取来两个炭火盆,升了起来,屋内的温度骤然上升。
      林小野走到恩公身边看了看,一看不要紧,恩公的身上全是血迹,衣服已经被刀划得零碎了,还有血不断的从他的伤口中流出。
      林小野脱掉他的衣服,想帮他止血,可衣服脱下之时,她几乎不忍去看,那身上几乎全是伤口,两只手臂已经骨折,左腿甚至断了两处,难道她梦到的都是真的吗?
      林小野的眼泪像喷泉一样流了出来,,边哭边恨,是谁这样的狠心,竟然下这样重的手?边哭边给恩公止血,帮他擦着满身的鲜血。看着昏迷中的人紧蹙的眉头,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她的泪流的更凶了,只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竟然忘了一个女子做这些事时的羞涩。
      擦干眼泪,林小野知道现在她马虎不得,搬开恩公的嘴,在里面塞了一个毛巾,“恩公,你忍忍!”林小野对昏迷中的人说了一句,强忍着眼中的泪,抬起他的左手,狠狠的一用力,骨头发出一声咔嚓声,冷清辰闷哼一声,却没有醒来,林小野在上面敷了药,用木板固定住,接下来的程序依然如是。
      一切完成后,林小野从隔壁,拿了件冷清辰的衣服给恩公穿上,让她兴奋的是恩公穿她二哥的衣服正好合适。
      她哪里知道她的恩公就是她二哥?
      林小野取出恩公嘴里的毛巾,用另一条帮他擦着额头的冷汗,天已经亮了。一阵倦意袭来,可林小野却无心休息,她试过恩公的脉象,知道他受了很深的内伤,甚至都伤及到五脏六腑,她安顿好恩公便出去煎药。
      一连几天恩公都没有醒,而林小野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着。
      睡梦中冷清辰一直觉得有个人一直在照顾着他,嘴里一会儿苦一会儿甜,手臂和腿上也一会儿热一会儿凉,他感觉自己躺在床上,屋里很暖和。
      他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人是谁?是爹吗?可他在倒下时看到的是那个声音令他心动的女孩子。他知道他身边的这个人不是杨威清,可是那丫头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爹从来不带人进来的,那丫头是怎么进来的?他想睁开眼睛问问是怎么回事,可是太累了,眼睛无法睁开,算了,看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就再睡一会儿吧,再睡一会儿就好!
      “恩公,该喝药了”林小野坐在床边端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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