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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解毒 ...

  •   文琘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被人拆过一样,疼痛不已,不由地呻吟出来。
      “你醒了!”耳边响起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宇文琘觉得自己定然不在人世间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幻听呢!
      “是不是身上很痛?”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你身上除了剑伤,还有摔伤,都伤着了骨头,所以你现在会感觉身上非常的痛,忍一忍。”出声人好象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又说:“如果实在忍不了的话,那就喊出来吧!”
      宇文琘突然很想看清这个说话人的容貌,是什么人能发出如此好听、熨人心菲的声音。
      用尽全身的力气,宇文琘终于把如有千斤重的眼皮给掀开了。也许是在黑暗中太久,刚睁开眼便觉眼球一阵刺痛,立即又将眼睛闭上了。
      “你因为一直闭着眼,突然睁开的话会不适应光线,会有一点疼,没关系的。”那人好象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出声安慰道:“你先试着闭着眼,稍微转动一下眼球,再慢慢试着睁开眼。这光是夜明珠的光,不烈,一会儿你就可以适应了。”
      宇文琘依言照做,转了两下眼球,再缓缓睁开眼,果然没了前一次那刺痛感,只是感觉眼内不点涩,一时找到不焦距点。
      再眨了两次眼后,宇文琘终于将视线定在面前的人身上。眼前人束发青衣短褂,看装扮是个男子,不知怎么地,宇文琘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感。
      “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那人又问。
      刚要开口说话,宇文琘觉得喉咙处似火燎过一般疼痛,发不了声,便只能点点头。
      宇文琘见这人坐到身边,用手将自己的头托起,另见一穿着黑色衣服面无表情的男子端着一个碗过来。
      身边的人接过碗后,将碗凑到自己嘴边,道:“先少喝一点,你太久没沾水,小心呛着。”
      宇文琘感觉水到嘴边就想大口喝完,果然被呛着咳了起来。
      青衣人,也就是季然,轻轻帮他抚了抚胸口,使他气顺了。
      “呵呵”另一头灰衣人小白笑了起来:“说你呛着还真就呛着了。”
      季然将宇文琘的头轻轻放平,道:“你中的剑上是喂了毒的。这剑毒倒是平常的毒药,并不难解,但是你后来又吸了瘴毒,虽说瘴毒也不难解,可是因为这两毒要同时解,就有些困难了。”
      说着,起了身,这时宇文琘那看清那人面貌,好一俊俏小生:看似年方弱冠,面如敷粉,唇若涂朱,眉似新月,蒲柳之姿,一身粗布短褂愣是让他穿出几分灵逸之气。
      “本来两毒相冲,在你体内互相抑制,所以这毒才没到达心脉。倘若我莽撞,先解你一种毒,另一毒便会因无所阻碍而冲入心肺,到时不能救你反害了你的性命。”
      宇文琘听季然如此分析,想起,也许是当时自己受了剑伤,便不顾一切的进了一片老林子,没想到里面的瘴毒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看着宇文琘陷入深思,季然便也不出声,在一旁安静地等他的回答。
      至亲之人要至自己于死地,而老天却可怜自己,给了自己一线生机,而眼前的这,正是那一线希望。
      季然见宇文琘开始面无表情,而后又转为悲愤,看着自己时又露出强烈的渴望,轻叹一口气,柔声劝道:“你现在切不过太激动,一是你伤势严重,二来毒气容易攻入心脉。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并不是要你现在非想不可的话,便暂时搁下吧!”
      宇文琘听了觉得言这有理,点点头,便不再想那些伤心之事了。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想了个法子给你解毒。”季然说到这却停了口。
      宇文琘见季然突然又不说了,很是好奇,想开口追问,却是出不了声,只说了个:“说!”
      季然这才将法子跟他细说:“我将瘴毒的解药溶水中,到时候你泡在水中,我再施针用药去你体内的另一种毒。”
      “好!”宇文琘毫不犹豫。
      “小黑。”季然开口道。
      宇文琘感觉到眼前一暗,自己便被那黑衣人抱了起来,走向一旁的浴桶。
      宇文琘可以感觉到这个黑衣人的不情愿,因为他帮自己脱衣服时,差不多是用扯的。而另外两人却转身背对自己。
      帮宇文琘除去衣物,放进浴桶后,小黑说:“好了。”季然才转身过来,见宇文琘已经坐在浴桶里了。
      季然走到宇文琘身后,说:“待这个药开始渗进你体内时,我便会开始为您布针。针是我事先就用解药浸泡过的。当两种药在你体内一起生效时,你会觉得像有万蚁噬心般的疼痛感。你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晕过去。因为一旦晕过去,身体有些机能可能会停止或放慢运作,这样药会起不到作用。行吗?”
      身后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巨大能量,宇文琘点点头。
      “药效已经开始渗进你皮肤了,我开始施针了。”
      小黑见季然要开始动手了,退了出去,带上门,抱剑立在门边护法。
      季然从药碗中取出一根泡好的针,屏气凝神,稳稳地刺进宇文琘的百会穴,顿时,宇文琘感觉从头顶传来一阵刺痛,而这刺痛仿佛会随血液流动般,慢慢地到达全身,手脚身体甚至是眼睛耳朵都开始痛起来。那痛就仿佛是有人拿着小刀在身上各处慢慢地一点点的剜着。更痛苦的是,这种痛里面还伴着一股眩晕感,宇文琘想着自己晕死过去算了。可是季然刚才那些话还在耳边回荡。宇文琘心一狠,咬住自己的舌尖,赶走那股胘晕。
      季然下了第一根针后,看着宇文琘痛苦不堪的表情,不忍地问道:“还能忍受吗?”得到宇文琘点头示意后,第二根针下了在神庭上,接下来的下针动作不带迟缓停顿。在宇文琘周身六六三十六个大穴中布满针后,小白小心地用汗巾将季然额头上的汗拭去。
      宇文琘此时全身已经痛得连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了,只觉得体内仿佛被烈火炙烤着,皮肤却如置身于万年冰雪之中,冷与热相互撕杀着。外面流动的空气触碰到皮肤也仿佛是亿万根针扎在皮肤上,痛却不能见血。血管里的血仿佛在叫啸着要冲破血管的束缚,在每一个角落里冲撞着。
      小白见浴桶中的宇文琘豆大的汗不停的往外冒,便想帮他拭去,季然阻拦道:“别碰他。现在任何触碰对他而言,都会让他痛不欲生。”
      半盏茶功夫后,宇文琘脸上的紫黑开始从下往上褪,黑色退至额头,季然开始拔针。三十六根针拔完,最后的黑色消失在头顶。季然在宇文琘耳边轻声说道:“可以晕了。”宇文琘最后一丝理智抽离,陷入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见宇文琘晕过去了,季然拭去自己头上的汗水,走到门口,打开门,小白跟着季然出了房。
      待他们两人出去后,小黑进了门,关上。
      季然在院内的石椅坐下来了,揉了揉肩膀。
      “累了吧!”小白站在她身后,替她轻轻地揉捏着。
      阵舒服感,让季然想叹息。
      “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身后的小白轻声问道。
      今日里,季然如此小心谨慎,便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这点小白自然也是明白的。
      季然一点,微微一僵,缓缓摇头,道:“这人身份是有些特殊,但不至于出什么麻烦。”想了想,又说:“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日后生出什么牵扯。”
      小白手在季然后颈上轻轻揉着,回忆着:“只是看到他,便想起当年的自己。当年要不是小姐菩萨心肠,便没有今日的小白。”
      小白涩涩的声音,让季然感觉到心头一酸,抬头仰望天空,季然突然想起小时候来:““呵呵,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你才到府里,爹让你跟我一块念书,但你上课总睡觉,先生用鞭子抽你,你一拍桌子,就把桌子把烂了,吓得先生转身就跑。就这样,你吓走了五六个先生,拍烂十来张桌子。后来爹看你实在不愿念书,又力大无穷,才让你去学了武。不料想你念书是个草包,学武却是个奇才。”
      小白的思绪也被拉到遥远的过去,脸上甜甜笑起来:“那时我多大,六七岁吧,小姐你才四岁呢。那时你把我捡回府里,让我跟你一块念书。可我却总捣蛋。可老爷却从不生气,不停地换先生……”小白想起那个像慈父一般的老爷,便也说不下去了。
      “是啊,爹总是说:小白读不进书,定是先生不行。看这丫头长得聪明伶俐的,哪能不会念书。”季然想起自己爹那无理取闹的样子,不由笑出来。
      “呵呵,老爷那时候不知道我是一看见书本就犯困。老天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做个才女,不然怎么会赐我天生力大无穷呢?”小白也跟着笑起来。
      ……
      银铃般的笑声,穿透云层,惊了月亮,躲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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