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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第四章 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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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应该知道,你和风若辞的婚约,是怎么来的。六年前,国师曾断言,风家三子,都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死。当今陛下并不相信生死天定,可还是以妖言惑众罪曝尸城外。为什么?因为妖言惑众就是个幌子,真正的原因,是他提及了风家的三个孩子。众所周知,陛下只有两个孩子。”南戏自顾自说道。
“因为他还有一个私生子,这个孩子的母亲是当时南涧派来的细作。这个孩子排行老二,皇帝给这个孩子起名叫风南细,细作的细,就是为了让那个孩子记住,他的母亲是个细作。皇帝把那个孩子,关在地牢的最里面,那里关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可是他还是在这个孩子五岁那年,亲手杀了这个孩子的母亲。而且就让孩子亲眼看着。然后皇帝打算三天以后,把孩子以南涧细作之子的身份祭旗。那三天,那个孩子没命似的挖,挖出了一个通向外面的地道。他逃了出去,浑身都是血。在他最狼狈的时候,被一个唱戏的老人捡去,给了他一个新的名字——青辞,教他本领。直到他成年以后,拜别了那位老人,外出闯荡,收拢势力,为了复仇做准备。那些年,皇帝无数次以叛贼余孽的身份,通缉过那个孩子。只是他未能如愿。”南戏眼里,有愤恨,有悲伤,有哀怨。
“你.......”雨沐秦欲言又止。
“是,我就是那个孩子,我自闯荡以后,又改名南戏,除了因为我学唱的是南戏,更是我要记住当年的皇帝,对我与母亲的羞辱。可是我母亲从未刺伤过他,我母亲是南涧人,是当年南涧王的亲妹妹,淑华长公主,当年她嫁给风帝,是为了暗中护南涧一族的安危。可是后来,她真的爱上了风帝,风帝一次受伤,她为了救风帝,自爆身份,风帝虽得以苟活,却背信弃义,至我们于死地。”
“那你为什么要现在出现,又为何要对我说这些?”雨沐秦问道。
“我出现,是因为时机已到,我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复仇,我找你是因为你姓雨,你叫雨沐秦,你很早不就在查,当年是谁诬陷你父亲通敌叛国吗?你我联手胜算不就更大吗?”他又说道:“这些年我招兵秣马,南涧已在我的掌握之中,虽然南涧的大臣,皇族死了,但南涧的子民还在。不日我会在南涧称王,以南国之主的身份对抗玄月风国。”“你既然有一国之力,为何还要与我联手?”雨沐秦问道。
“这些年南国战乱,兵力不足,我需要有人成为我在玄月风国的眼线,你是最好的人选,今夜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雨家有无数免死金牌,宰府气量小,明杀不成必会暗杀,你也同样需要我的保护。更何况,你与他们不同。”
“什么不同?”雨沐秦问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复仇,而不是陛下或者宰府的卧底呢?”“我南涧的皇室,与常人不同,我们的血可助别人的伤口瞬间愈合,当年母亲也是因此才暴露的。”他沉默了片刻说道,说着划开了自己的手,流出了鲜血,“不信,你可以试试。”雨沐秦也将手划破,当他的血落在伤口时,正如他所说,痊愈了。“我信你,当今陛下不会容忍南涧皇室的存在。只是你们的独特之处,对自己没有用吗?”
“对”
“好,我答应你。同你结盟”雨沐秦回答道。
“小姐。将军府到了。”
“我就不进去坐了。”风南戏说道。
“既然已经到了此处,怎能不进去喝杯热茶呢?”雨沐秦说道。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走进了将军府。“小心,有刺客。”风南戏说道。
“你会武功?”雨沐秦问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卖艺人吧。想要复仇,又怎么可能不会武功?”
“出来吧。”雨沐秦对着三点钟方向的凉亭里,喊了一句。只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裴钰见过主人。”说着俯首行礼。
“起来吧。”雨沐秦说着,向凉亭走去。裴钰也紧跟在他们后面。
“黛蓝,上茶。”雨沐秦和风南戏,在凉亭相对而坐。
“说吧,查到什么了?”雨沐秦问道。“杨渊已经叛变,被宰府收买。根据我查到的,将军被贬的当天,有三个人见过皇帝。当时下朝以后,有一个青衣者携奏折面见皇帝,皇帝当场大发雷霆。罚他跪在庭院中。一个红衣者随后见了皇帝,不久,皇帝身边的小侍从,又把罚跪的青衣者请了回去。最后一人身着黑袍者,进了宫殿。许久之后。三人一起出来。”裴南钰说道。
“六年前,红衣者只有将军和宰府”风南戏说道。
“是”
青衣者,朝廷六品,当时有三个六品官员。柳川父子,翫麒。”裴钰补充道。风南戏细品了刚上的热茶,说道:“海棠花茶,是南方的吧。”
“是。”黛蓝回答道。
“小姐,刚才宰相府云馨月派人送来请帖,邀请您明天到文苑,参加京城的诗文会。”
“好啊,这么难得,我可要好好的参加。”雨沐秦笑着说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当年诬陷你父亲的其中一人,就是宰相。”风南戏说道。
“他明着不会把我怎么样。更何况这次是云馨月邀请我,我倒要去见见故人。”
“好,我会找人保护你的。”风南戏说道。
风南戏走到门口,有补充说道:“还有几句话,想同姑娘讲。我知你想报仇心切,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雨家女虽然才智双绝,但对付老姜还是考虑欠妥,今日你已锋芒毕露,恐皇帝心中也有记恨,你同宰府怎样都无所谓,但是陛下你现在不能得罪,他现在只是顾忌你父亲打仗,不敢怎么样。但你若聪明,就应该借此事示弱,认怂,扮猪吃老虎。”
“好。”雨沐秦回到道。
“我走了,小心沈自平,他虽面上与宰府不对付,可他是皇帝的人,替皇帝解决过很多心腹大患,也牵制了宰府,必要时可以用它做一颗绝杀棋,但切莫弄巧成拙,玩火自焚。另外,我知你对风若辞仍难忘怀,但终归你也要把他作为棋子,他或可成为你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