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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改邪归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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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獒被大明的身手吓得面色如土,早没了刚才的张狂,心有余悸地说;‘兄------兄弟,有话慢说,不-----不就是换我手里的字据吗,我也没说不换。’
大明说;‘这就对了,都是在西直门这块一亩三分地里混,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码,要是人人都想背后捅刀子,你的日子也不安宁。’
金獒看大明没有要在打下去的意思,心神安定下来,又觉的这样交换太便宜了,说;‘你是明白人,不能让我太吃亏吧,当初宝京可是欠了我二万五千块钱。’
大明说;‘钱,我给你带来了。’说外从兜里掏出二万五千块钱放到金獒面前。
金獒转动眼珠,继续无赖;‘我借他钱时可是说好了是五分利,你说他应该还少钱?’
大明真想揍他,忍住了;‘你们赌场有没有猫腻?你心里清楚。’他又指着那俩个壮汉说;‘他俩是给你看场子的吧,要不我把他俩带到公安局说清楚。’
金獒依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我那场子是棋牌娱乐室,谁说是赌场?他们赌钱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到哪也不怕。’
高个子打手也说;‘谁说我是看场子的?我和金爷是朋友,你他妈的少管闲事。’
大明也不再说话,一个腾挪,单手抓住高个男子的后脖子。高个男子刚才被大明摔了出去,心里有点不服,现在有了准备,他趁大明抓他脖子时,顺势弯腰抱大明的双腿,想来个壮士抗鼎。大明早有准备,身体下沉,肘击对方后背,动作连贯势大力沉,咚的一声,随着惨叫,高个男子趴在地上,浑身抽动起来。半天才坐起。
大明问他;‘是不是看场子的?
高个男子对眼前这位高手心服口服,哪敢说个不子,连说;‘是是,大哥手下留情。’
大明又逼近矮个男子。矮个男子刚才尝到大明的硬指功,半个身子还在麻木,吓得求饶道;‘我也是,我也是。’
大明回过身子问金獒;‘你是跟我去公安局呢?还是把协议书还了?’
金獒知道再硬下去,恐怕自己也会如此下场,哆嗦地说;‘何------何必呢,我是说着玩的,这就跟你换。’说着话从兜里掏出那张字据,交给大明。
大明打开看看,果然是宝京写的那张字据。也把手里的协议书递给金獒,不冷不热地说;‘这事就到此为止,顺便再告诉你,不要再给麻脸卖命了,他早晚有一天会被绳之以法。。’说完出了门,骑上车走了.
傍晚的时候,王青和大明正在吃饭,忽然门外有人敲门,大明打开门一看是宝京站在门外。
大明忙请宝京进屋,让他坐到沙发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水,王青问他找到没有王玲?
宝京一进门就显得一脸焦急的样,神色也显得慌张,他说;‘我找了她一天了,连个影子也没见到’。
王青分析说;‘她觉得你的做法太荒唐了,俩口子应该真心相爱才行,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可是你呢,除了游手好闲,就是赌博,你说你哪一点对得起她?既然她感觉你对不起她,只有一走了之,我看她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你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
宝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照你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反省,可是她这么一走,我哪有时间反思啊?’
王青说;‘那就看你是不是真心爱她了,如果是,你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找到她。’
宝京是个思想简单的人,他把梅子和大明拼力要回自家的毛衣店只当作是自己免受了财产损失,并没有认识到这样做等于拯救了他的整个家庭,也许就是他这种对事物认识的本末倒置,也就不能把自己的爱人放在重要的地位对待,但是他还懂得感谢,毕竟是他俩的努力,把自家一个支撑家庭生活的毛衣店夺了回来,冲这,他也要心甘情愿地听他俩的话。
宝京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站起来说;‘好,我信你说的道理,就是找遍千山万水也要找到她。’说完就走出门。
王玲这一次是真的离家出走了,走得很匆忙,这是一种战术,孙子兵法上写得清楚,攻心为上。即使这种战术不成功,时间也会让宝京慢慢自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宝京并不完全是一个寡情无意的人,只是沉浸与赌牌而使自己变得荒唐,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还有一点情意,在俩人感情濒于崩溃面前,他不会无动于衷的。只要宝京能够悬崖勒马,保证以后不再玩牌,她当然还会回来的。她用这种出走的方式就是给双方一个解决办法的回旋余地。她这次走的不远,否则,她心中真正的打算就不可挽回了。
王玲去了紫玉租住的房里,紫玉早就劝她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给宝京点颜色看看。
王玲对这里还是很满意的,她知道宝京不认识这里,自己就是暂时到这里放松放松,因为她出来时把毛衣店的营业执照带在了身上,没有营业执照宝京就和金獒交换不了协议书,最多也就是挨金獒一顿臭揍,他这个人早就应该受点惩罚了。
晚上,她无法入睡,不由自主的拿出了手机,给王青打了电话,她只想排遣一下寂寞和恐惧。
王青在电话里告诉她,吃晚饭的时候宝京来过了,神情很憔悴,看样子心里还是有她的,然后把自己和大明去他家的事说了一遍,并且告诉她,大明已经从金獒那里换回了宝京写的那份协议书。
王玲感动万分,哽咽了半天才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王青打断她的话;‘咱俩是好朋友,说这话不是见外了吗?你就在那好好呆着,他就是找到了你也要好好认错,这一次一定让他好好接受教训。’
王玲说,我听你的。俩人接着商量起办法来。
再说宝京离开大明的家回到自己的家,屋里头一次这么安静,他和王玲的孩子是寄送在一家整托的幼儿园,所以平时只有他俩在家。他回想起俩人刚结婚时,他和王玲一块经营毛衣店,王玲总是先回到家,然后换上衣服去厨房做饭,宝京打理完最后一拨顾客到家,饭以做完一半了,宝京也忙着到厨房给王玲当助手,俩人其乐融融的在厨房里一阵忙活后,便开始吃饭,那时宝京劝她找个保姆。
王玲不以为然的说;‘雇个保姆家里就不是二人世界了。’她喜欢和宝京独处一室,说说话,开开玩笑,甚至可以调调情,而且她喜欢一边做饭时,一边让宝京在身后抱着她,因为每当这时候,宝京也爱在她身上痒痒处乱摸,王玲则一手拿着炒菜勺,一手拿着油盐酱醋瓶,只能干跺着脚笑着骂着,任由宝京在身上扶摸够,一顿饭就这样在嘻嘻哈哈中做完了。而且,俩人刚结婚时,王玲是借来的钱开的店,生活过的和清贫,但是俩人过得很快乐,如今有钱了怎么会变得这样了?宝京不由怅叹道,都是自己赌牌惹的祸。
宝京面对空房,心里万分悔恨,如果王玲真想和自己离婚,也不应该是她出走,这房子,这家产,哪一样也不是自己的,就连自己玩牌的钱也是她的,她要是真不想和自己过了,一句话,自己就得光屁股混蛋。
他回忆起昨天晚上俩人吵架时的情景,王玲的确动了怒气,哭得泪水涟涟,有一句话让宝京记忆犹新,她说,你要是不想让我好好活,我明天就去死。
想到这,宝京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这是气话,可是女人心眼小,逼急的时候,也许头脑发热,干出千古傻事,宝京不相信王玲傻到这地步,他知道她很爱自己,而且爱得专一,正因为把所有的爱投入到自己身上,回路也就没有了,如果真要把这家业造没了,换了谁也会火气冲天,失去理智。
宝京也猜测到了王玲一定是去了紫玉的租住的房里,但他不认识,只好来到店里向紫玉求救,紫玉劈头盖脸的把他数落一通,最后问他到底还想不想和王玲过下去。
宝京唯唯诺诺的说,想想,这事是我错了,以后再不去赌场了。紫玉看宝京真有悔改的意思,说你把家里好好收拾干净,晚上我让玲玲姐回去。宝京这才一块石头落地,赶紧回家手势屋子,又做了一桌好饭等王玲回家。可是等天黑透了还没见王玲的影子,莫非王玲真不回来了?
宝京越想越怕,急匆匆的又穿上刚脱下的衣服,屐着鞋就冲出门去,刚一出门就和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大明动作很急,步幅又大,靠惯力把女人撞出一米多远摔倒在地,他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王玲。
王玲刚才是去店里转了转,这两天为了躲宝京没上班,全是紫玉一人在店里顶班,新进的毛线都没收拾,收拾完了才出来,所以晚了,没想到宝京等不及了出来找,更没想到在家门口撞了她,力气还如此之大。
她的屁股坐在地上还向后滑行了一段距离,她抬头一看,宝京正站在门口发愣,衣服的扣都没扣好,猜出他是想出门找自己,心里又生气又感动,知道心疼自己为什么还去赌牌?如果不是自己用离家出走这种方式和他抗争,他能清醒吗?今天非得折腾折腾你。
王玲索性身子向后一仰,躺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用手捂着脸,一边从手指缝偷眼看丈夫,果然是吓得不知所措,从表情上看是悔恨万分,有悔恨才有悔改,如果是紧皱眉头,一脸恼怒,那心里肯定想的;他妈的,撞死得了。
俩人住的是一件独门独院,虽然王玲呜呜的大哭,也不会被别人听见,宝京不知道王玲的把戏,真以为撞坏了她,吓得急忙单腿跪地,一手搂住王玲的脖子,一手抱住王玲的腰,想把她抱起来。可是任凭他怎样努力,王玲的身体软软的像个瘫痪病人,没有支撑点,无法使上力量,加上王玲无病呻吟,累得宝京满头是汗也没抱起来,急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