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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分道扬镳 ...


  •   王青看出双秀的表情,为了让她冷静下来,她还是要劝她;’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成最好的姐妹,所以我才来找你说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和沙老板算计麻脸那个酒馆了,麻脸是个地痞流氓,他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帮沙木从他嘴里夺食吗?’
      双秀更加失望,她同王青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说,现在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意图,她说;‘你以为我在帮沙木?我是为自己留条后路,我现在除了这个副总经理职务什么也没有,一旦离开这里比要饭的都不如,男人是靠不住的,一旦等到他们想甩开你的时候就全晚了,我现在是利用沙木,利用成功了那份财产是我的,不成功后边的祸事由他在前面顶着。’
      双秀一直对财富看得很重要,过去和王青一起长大,因为延续了从小的感情,也并不嫉妒王青的身份地位,可是看到王青越来越事业辉煌,也难免万分失落,自然渴望也有一份财富和地位,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她必须拼力抓住这次机会,有了这份财富才可以和王青平起平坐。她对王青说;我现在并不是想靠住一个有钱的男人,我是想我手里有钱,酒馆在他们手里才是不义之财,到了我手里才是有用之财,你放心,我不会愚蠢到从他们手里硬夺。’
      王青相信双秀的聪明,却不相信那些人愚蠢到把财产拱手让出来,双秀现在是为财产冲昏了头脑,如果不刺激一下她是不会醒悟的,她加重语气说;‘你就不想想麻脸是什么人?他最善长的就是夺取别人的财产,他会穷凶极恶的跟你斗,沙木再看出你的用意,你连后路都没了。’
      双秀听完有些生气;‘你这不是咒我吗 ?咱俩可是好姐妹,我本来是想让你和大明来帮我一把,没想到大明暗中给我使绊,不声不响的叫走了二娃,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你们还把我当姐妹吗?’
      王青说;‘就是因为咱俩是好姐妹,我才不愿意看到你滑进漩涡里,那是不义之财,你就听我一句,赶快罢手。’
      双秀才不想罢手呢,酒馆就是到马上手的鸭子,而且是李鱼帮助她把掉鸭子身上的毛了,她不信鸭子还能飞了,既然王青不想帮自己,那份二十年的姐妹情谊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本来她心里就有一股火气,话里话外带着不满语气;‘你是不是怕我也成了老板,和你们平起平坐?没关系,咱们以后少来往不就得了,实话告诉你,我早就不想给你当陪衬了。’
      王青没想到双秀会说出这等话,她一直把双秀当自己的贴心姐妹,到头来财富和地位竟然成了他们感情的障碍,她推心置腹的说;‘你要是觉得我这个老板和你在一起让你丢面子,你可以到我的店里当老板,熟悉了业务后,我一定资助你开一家时装店,名正言顺的当老板了,我的话是正的,这辈子我一直把我们的情谊看的最重要。’
      双秀讥讽道;‘你会把我们的情谊看得最重要?笑话,你把大明的利益看得最重要吧?如果不是你把我骂大明的话告诉他,他也不会叫走二娃,这等于绝了我的后路。’
      ‘我真的没有把你骂大明的话告诉他一句。’王青情真意切的说;‘我知道你阻止我和大明来往是为了我好,他叫走二娃也是为了你不要在这条道走下去,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马上就有一笔财富到手了,转眼就被你和大明化成泡影了。’双秀带着火气说;‘难道我总是穷光蛋才一帆风顺?
      王青不想和双秀斗气,更不想把俩人的关系弄僵,可这事关系到双秀人身安危的事,她不想妥协,坚持道;‘到时候你连自身都难保了,更别提财富到手了,你还是放手吧?’
      双秀知道王青不但帮不了自己,反而要坏自己的事,心里来了气;‘行了,你不要说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不要受人家的骗了,哪一天大明卷走了你的钱财,你也会像我一样变得一无所有,他能给我来釜底抽薪,他也会对你不仁不义,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了。’’
      王青天生性格对人真诚,对王玲和双秀更是一心一意,没想到双秀为了眼前利益,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容忍不了对大明的侮辱,气得脸色苍白,一跺脚转身出了双秀的办公室。
      双秀这才觉得自己的话重了,愣了一下才追了出去,王青早已没了身影。
      王青满肚子委屈的回到毛衣厂,正赶上大明送二娃出来,大明告诉王青,二娃同意离开□□,但他不想来毛衣厂,他说一个大男子汉干不了织毛衣的活,他已经和胖仔商量好了合资开个饭馆。
      王青说那也好,又叮嘱二娃;‘如果饭馆开不下了,就回来跟大明学学修理机器。’
      二娃点点头,王青说;‘你和胖仔合资开饭馆,你也要出钱啊?你刚来北京还没挣钱呢,就先从我这拿点钱吧。’说着打开皮包。
      大明忙拦着她说;‘我已经给了他两万,先干着再说。’
      王青又叮嘱了二娃几句,才目送着二娃离开了。

      再说双秀现在越来越心情烦躁,那天王青是被自己气走的,很显然,俩人的情谊到此结束了,更主要的是李鱼和二娃的离开,让她的整个计划完蛋了,失落和失败像一块石头,自己搬起来又砸在自己的脚上,不光是茫然无策,还要堤防着麻脸找上门来。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惶恐不安。没过几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终于支撑不住一下病倒了。
      双秀虽然病倒住进了医院,但是并没得到消停,麻脸找上门来了。
      曾经给麻脸找了巨大麻烦的二娃离开了□□,也就是说他不再怕□□的人了,没了制约他的对手,麻脸可以肆无忌惮了,本来他就是一个无赖,无理搅浑水,有理搅翻天。尤其是双秀用仿造的酒馆协议书,换走了他手里那张沙木写的□□保姆的字据,差点气蒙了,自己一辈子骗人,没想到反被一个丫头片子骗了,李鱼虽然走了,可□□副总经理王双秀还在,走了和尚走不了庙。这件事他可不想坐以待毙。
      王双秀得的是神经心头疼,住在人民医院的神经科病房,今天是她住院的第二天,各项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却等来了麻脸。
      麻脸不是气势汹汹来的,而是面带笑容,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进门就把鲜花放在了床头上。
      王双秀看见麻脸就觉得心里恶心,她不明白麻脸来的目的,但她太了解麻脸了,知道他是黄鼠狼进宅,无事不来,她忍着气问道;'你来恐怕不是盼着我的病好吧?还是把花收起来吧,我这个人从来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尤其是用脏钱买的东西。'
      麻脸不急不恼,嘿嘿笑道;'知道知道,王总历来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不像我麻某人,阴一套阳一套,当面是人背后是鬼,时常还干一些以假换真的事情。'
      王双秀心里一愣,她听出了麻脸话的玄外之音,不但刻毒,还含沙射影,难道是为那张模仿的酒馆协议书的事来的?可是自己叮嘱过李鱼千万不要说出自己,即使他猜出是自己指使的,但他没有证据,只能转嫁到沙木身上,想到这,她口气很硬的说;'我当然坐的正行的直,你既然知道自己经常干一些以假换真的事,那早晚是会报应的,我这个人最讨厌和你这种人来往,你赶快把花拿走,你要是不拿走我给它扔出窗外,'说完拿起花走到窗前,
      麻脸才不在乎那把花呢,他是来提醒王双秀不要忘记用假的酒馆协议书换沙木写的字据的事,可是她偏偏装傻充愣。
      麻脸眯着眼睛,阴阳怪气地说;'我看王总健忘吧?当初王总可是在我的饭店里当服务员的,这芦花鸡一转脸变孔雀就不认识我了?啧啧,也太快了,前些日子你可找过我?你模仿字迹的本领可不小啊?’
      王双秀哼了一声;‘怪事,我从来不模仿别人的字迹。'
      麻脸奸笑道;'我就知道王总是个高深叵测的人,不然怎么会从一个小小服务员摇身一变,成了□□的副总裁?还把一个沙场老手攥在手里,指使得马前马后,没有云里雾里的手段,也绝不会在西直门这片沙场上呼风唤雨。常言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王总得了道,还提升了李鱼,那李鱼是什么东西?差点被我扒了狗皮,可是竟敢大模大样的进了我的高宅,没有王总给他撑腰,他有这么大胆吗?而且还谈了生意。'
      王双秀表面镇静,心里开始打鼓,她没想到麻脸把事情看得这么清楚,肯定是有备而来,但她不相信他能抓到自己什么把柄,最多也就是咋咋呼呼,千万不能被他唬住。她以守为攻地说;'他跟你谈生意那是他的事,他现在离开了□□,你可以去找他。'
      麻脸诡黠的笑笑;'你以为我是傻子?驴都被人偷走了,我抓个拔撅的人管个屁用?当初他可是拿着□□的大印找我的,酒吧厅的大印归你管,不会平白无故的落到他的手里吧?吃谁的饭,替谁卖力,这道理连狗都知道,你会不知道?'
      王双秀心里发虚,嘴上很硬;'大印是归我管,你说他拿着大印去找你,有什么证据吗?'她也耍起了无赖。
      麻脸是个无赖,王双秀这一招对他不起作用,他说;'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一手,真是没在江湖上白混,不过还嫩点,只能算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我麻脸可是在浑水里淌出道的人,见过的臭虫多了,虽说不到百毒不侵的地步,可也不会被虫子咬了一口就没了招法,更不会怕你这点小伎俩,你既然出了招就有破绽,今天麻哥就教你一手。'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抖开,指着上边的一枚红印说;'这枚印就是你酒吧厅的印章盖上去的,李鱼当时把印章摔在桌子上,想在我面前证实他的身份,可是他万没想到,我验完印章随手就盖在我的账本上,现在是白纸黑字红印,由不得你了。'
      王双秀吃惊不小,他没想到麻脸会有这一手,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天他让麻连带上印章,是想给李鱼的身份添上砝码。谁知道李鱼这个混蛋让麻脸在眼皮底下,偷天换日的做了手脚,证据如山啊,想赖也赖不成。但她不甘心束手就擒。她说;'你做的是天衣无缝,可你忘了一点,凡是证据要有人证明,没有人证明你的证据就是白纸一张,如果我告你偷拿我公章敲诈我,不知法院要判谁的罪呢。'
      麻脸一愣,感到眼前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他心里盘算了一下说;'这个------你放心,我知道王总办事滴水不漏,可我也不是光吃干饭的,找人证还不容易,他李大嘴还能上天入地?我早就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他就是插翅也甭想逃出我的手心,到时候你就瞧见棺材落泪吧。'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麻脸回来后立刻让人打听李鱼的下落,出去的人第二天就告诉他,李鱼和二娃等人合伙在西三旗地带开了一家饭馆,麻脸听完愣了半天神,这不是老天为难自己吗?
      可是琢麼了几日也没想出更好的报仇办法,他明白手下这几个打手根本不是二娃的对手,过不了二娃这道关,就收拾不了李鱼,这个亏只能当一个耻辱牌挂在自己的心上,在肚子里永远疼着,他越不想忍就越疼,像秤砣一样坠着他隐隐作疼。此仇不报枉为人。
      这几天二子一直伺候着麻脸,他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心里乐嘴上不说,时不时的还给麻脸带来一点消息;‘麻哥,听说李鱼正和二娃苦练无影腿,他说练成了还要找你算账,要是他遇到了你,上一拳打碎你的牙,下一拳打断你命根。’
      麻脸气得破口大骂;‘我日他的祖宗,他丫挺的要是敢来,我非割下丫挺的蛋煎了就酒喝,我还要找他老婆给她□□堵上。’他嘴上骂了一流够,心里却发起虚,他问二子;‘你怎么知道他练无影腿呢?’
      二子说;‘我不是每天去大钟寺批发市场买菜吗,那天碰上了玲玲和二娃也去买菜了,他们非要我去他们开的饭馆,我懒得理他们,我哪能离开大哥啊,后来玲玲就说我跟着你没好下场,李鱼这些日正和二娃练无影腿呢,练好了要找你算账。’
      麻脸仍旧是煮熟的鸭子嘴不烂;‘我等丫挺的,敢上这来?让孙子有来无回。’
      二子换了话题;‘大哥,我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有些想法一直没说,要说这次祸根并不是大嘴引起的,根源也不在他,要找就找王双秀,她才是幕后指使者。’
      麻脸阴着脸说;‘那娘们太滑头,死活不认账,我又没证据,有什么办法?’
      二子说;‘你有证据啊,你手里那张印有□□酒吧厅的大印就是证据,李大嘴是跑了,那庙还在,庙里还有主持和方丈,王双秀不就是主持吗?就找她说理,其实,咱们不怕他不讲理,就怕她讲理。’
      麻脸不明白二子的意思;‘怕她讲理?’
      二子说;‘对啊,你想想,沙木写的那张□□保姆的字据是你强破他写的。又坑了他十二万,双秀能轻易地把沙木手里的酒馆字据还给你吗?双秀早就想到了这点,这理要是讲下去对咱们不会有利的。’
      麻脸有点明白过来;‘照你的意思咱们应该给她来点旁门左道的,逼着她来浑的?’
      二子说;‘对,让她跟着咱们的套路走,只要她跟咱们来浑的,那就是中了咱们的圈套,这理还能讲得清吗?办法我也想好了,你就带上我们所有的人去□□,她王双秀要是不给你那张真的酒馆协议书,咱们就跟她闹,让顾客也进不去,如果她调出保安跟咱们来硬的,咱们也甭客气,大哥你,还有保镖,加上那几个厨师,十多个人呢,不信打不过他们,关键是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王双秀在你手里有短,是她模仿你的笔迹,以假乱真,这是违法的,咱们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麻脸一下来了兴趣;‘好,大爷我就不怕来浑的,可是-------她能来什么浑的呢?’
      二子说;‘她现在没什么路可走,讲理不行,不讲理也无便宜可占,只能乖乖的跟你讲和.
      麻脸得意起来,只要能成功就可以挽回面子,得实惠比面子重要。他冲着屋外四个打手喊道;‘把家伙准备好了,今晚跟我出去。
      当天下午他就把酒馆关了,并且提前让手下的人吃了晚饭,天擦黑的时候,叫上二子,杨三,和四个保镖,以及酒馆的五个男厨师和七八个女服务员全部出动,叫上服务小姐不是打架,是壮声势,人多势众吗,坐上他的皮卡货车,要出门的时候,服务小姐婉茵对麻脸说;‘把大狼狗也带上吧,万一咱们打不过那帮保安,用狗吓唬吓唬他们。’这个婉茵就是教双秀玩牌的那个小姐,和双秀的关系相当不错。她给麻脸出这个主意是有另一个目的。
      麻脸一听有道理,让婉茵赶快去牵狼狗,婉茵去了半天才把狗牵来。
      麻脸早就等不及了,骂骂咧咧的叫婉茵赶快牵狗上车,然后亲自开车一路杀到□□门口,十几个人下车后一字排开挡在门口,不让任何顾客走进□□,麻脸站在中间大声喊叫沙木和王双秀的名字,狼狗被栓在车上也嗷嗷的叫着。□□的门口只有俩个保安,寡不敌众,赶紧去叫沙木和王双秀。
      沙木和王双秀一路小跑着来了,一见这阵势,沙木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他追王双秀追得很紧,对她也是倾心相爱,言听计从。过去他同赵玲玲缠绵,并没想娶她,即使赵玲玲生下了他的骨肉,也没让沙木真心对她,现在他得到了双秀,一切心满意足了,所有的事也都顺着她。
      现在看麻脸来闹事,他知道是冲双秀来的,他把□□的保安全叫来了,足有十一二个人,他至今对麻脸打自己的事耿耿于怀,俩人一见,分外眼红,他指着麻脸的鼻子说;‘混蛋小子,我正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自己跑上门来闹事,过去我是懒得跟你这样的街头无赖一般见识,今天可别怪我不客气。’他声嘶力竭的喊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翩翩风度。
      麻脸才不怕沙木的咋咋呼呼,他站在院门中间,敞胸露怀,手握一把扇子,不紧不慢的回敬道;‘老秃驴,你喊什么?大爷我是看得起你才跑着找你,你是没惹着我,可你没过门的媳妇惹着我了,她想把我当猴耍,吃饱了打厨子,过了河就拆桥。今天不给她点样瞧,她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双秀昨天刚从医院回来,没想到麻脸会有这一手,有点手足无策,她对麻脸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只要你把证人找来,我就把东西给你。’
      麻脸听出双秀的话有些发虚,胆子更大了;‘嘿-----,让我找证人?那也太抬举你了,你欠我的东西我还要给你找证人?告诉你,我手里的印章就是证据,你不答应我的要求,你就甭想消停。‘
      沙木不知道麻脸要什么东西,上前一把推开麻脸,麻脸没有防备,差点倒地。立刻火冒三丈,把手一挥,杨三等人上前直取沙木,□□的保安也扑了上来,双方人数相当,一对一的大打出手。
      双秀站在一旁大喊大叫想止住事态,双方都红了眼,根本止不住。
      麻脸这方的五个男厨师,个个手里握着一根擀面杖,麻脸进过公安局,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要打架时不用铁器和刀子,公安局处理时会按民事纠纷解决,擀面杖也是武器,却没严重触犯管制条例,动起手来还占了上风。
      □□的保安自从跟二娃学了点功夫,他们一见麻脸的人亮出了家伙,急忙结下了腰上的礼仪皮带,对打起来。双方都是受人雇用,谁也不想受伤,没有一个人拚着命上前冲杀,只听喊声,不见血光,很像舞台上的京剧演员,舞刀弄枪,来来往往。
      沙木上次在玲玲家里被麻脸的人打的半死,至今耿耿于怀,这时忽然来了血性,一个有上千万元资产的董事长瞬间转换成草莽匹夫,他脑子里想的全是报仇,此仇不报,枉为男人。只听他大喊一声冲向麻脸。几个保安也跟了上来。
      麻脸没想到沙木来真的了,急忙接招,他虽然打不过胖仔这样的壮汉,却不怕沙木这样年近半百又一身囊肉的胖子,他让二子和杨三接住沙木的俩个保安,自己和沙木单打独斗起来。俩人一接触,立刻火星四溅,直取对方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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