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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拜倒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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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晨上班时 ,李渔被双秀叫道她的办公室,双秀现在是□□的副总经理兼酒吧主管,昔日毕恭毕站在李鱼面前的那个温顺女孩,如今早已转换角色变成他的现管上司。该是他毕恭毕敬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连官职都要物动星移,他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唯独自己向下出溜。夹着尾巴站在她面前听她吩咐。
双秀对李鱼还是比较客气,示意他坐在椅子上,说;‘我找你来没什么大事,你看我现在又是副总经理,又是酒吧主管,就是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早就跟沙总说了,让他找个人来替我分担一下,沙总说没有合适的人选,我说怎么没有,李干事就非常合适,干过酒吧主管,轻车熟路。不知道为什么沙总坚决反对,我说那就让他给我当副手,我对他比较了解,又有工作能力,肯定合作的来。如果不行再换吗,沙总拧不过我只同意你当个临时酒吧主管,工资先长一级,你看怎样?’
李鱼惊讶的有些眩晕,恍如梦中一样,自从上次被沙木撤了职,又被麻脸侮辱一番,李鱼的生活跌入了万丈深渊,几乎成了沿街乞讨的流浪汉,幸亏手里有麻脸酒馆的协议书才被沙木找了回来,当了个文化公司的干事,其实就是跑杂的,一系列挫折已经让他心灰意赖,就凭现在的处境,他还有什么资本找对象?他早就馋涎玲玲的美貌了,别人不说,连自己都觉得是赖蛤莫想吃天鹅肉,好容易靠吹牛把玲玲哄骗了,没想到玲玲不见兔子不撒鹰,非要他把麻脸的酒馆弄到手才嫁给他,这不是赶着鸭子上架吗?正在山穷水尽,忽然柳暗花明,凭空得来个酒吧副主管,他感动的要哭。
李鱼声音哽咽的说;‘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的提携,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工作做好,决不辜负你的期望。’
双秀摆摆手;‘不要说报恩的话,我是看你有工作能力,和我关系又不错,我当然要找一个比较信任的人辅助我,再说,有了这个职位,你去玲玲家也有了资本,拿下她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李鱼被双秀说的面红耳赤,心里却很舒坦。有了这职位就可以回归荣耀,重整旗鼓。当然也用不着再对玲玲低三下四了,娶不娶她还两说着呢,给人家生了孩子的女人,无论如何身价也要打折,打多少折呢?八折?不不,起码六折,自己是八折,应该高于她。不过,有一点李鱼明白,自己在玲玲面前多高贵,在双秀面前也是奴才了。
双秀又问问他和玲玲的进展如何。
李鱼猜测到她今天一定有事,这个双秀在他心里变得云山雾罩,不可捉摸。心里怵她三分,他老实说;‘她也不表态,也不拒绝,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双秀说;‘那不是明摆着吗,你对人家心意不诚。’
李鱼忙辩白说;‘不是不是,他非要我去找麻脸替她报仇,麻脸手下有好几个打手,我一个人赤手空拳去,不是等于以卵击石,白白送死吗?’
双秀翻他的后账;‘当初你是向人家承诺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怎么着,想反悔?那不如在脖子山挂个牌子,上写‘我是吹牛大王’。玲玲没准能原谅你。’
李鱼被双秀挖苦的抬不起头。
双秀又说;‘像你这样的男人还哭着喊着娶老婆?男人要有血性,你懂吗,被人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打怂了,吓破了胆,连仇都不敢报了,你说这样的男人能保护得了老婆和孩子吗?人家玲玲凭什么把自己的后半生交给你呀,你想娶她就得有靠山的样。’
李鱼像个跳梁小丑,脸红一阵白一阵,双秀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每抽一下他就哆嗦一下,抽到最后连疼痛都没有了,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狗,是一条丧家狗,没有了主人连叫唤都不敢,他有心把王双秀当自己的主人,可是他不敢表示出来,怕人家不认。他自己都觉得活的窝囊。
双秀盯住他的脸,忽然话题一转,问他;‘你想不想做个堂堂正正,铁骨铮铮的男人?如果想的话我给你个机会。’
李鱼像捡到一块遮羞的抹布,连忙抓住;‘王总,我想,我想啊,您给我指条路,我是黔驴技穷了,只有靠您指路了,不管什么路我都去走,掉到山涧摔死,冲到河里淹死,我也再所不辞,谁愿意背一辈子被人屈辱的黑锅啊?’
双秀终于有了一点笑模样;‘嗯,有这志气就没堕落到不可救药,起码有个做男人的样子,不过,面子是挣来的,不是人家赏给的,那路也不好走,没准就摔个头破血流,可是你害怕就永远不是男人。’
李鱼驯服的站在王双秀面前,洗耳恭听的样子说;‘王总,你就说吧,我是豁出去了,一定做个男人。’
双秀点头称道;‘好,这句话还像个男人,以后就看你做的像不像个男人了,我问你一件事,胖仔被你看住了吗?’
李鱼有些得意的说;‘这小子在我面前像个孙子,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一次也没敢回去向麻脸汇报工作,我派去监视胖仔的人说,麻脸的人来过几次,就是接触不了胖仔,估计是急坏了,你说让我干什么?’
双秀知道李鱼已经对自己诚服了,说;‘那我就交给你一件事去做,你去麻脸那一趟。’
李鱼吓了一跳;‘什么,我去麻脸那?干----干----什么?’他直瞪瞪看着双秀,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双秀又重复了一遍让他去麻脸那,那样子一点不像开玩笑,
李鱼傻呆呆的看着双秀,神情全乱了,浑身有点筛糠,他被麻脸打怕了,一听到他的名字晚上就作恶梦,现在竟然让他去麻脸那,这不是往狼窝里跳吗,难道她是想考验考验自己对她忠不忠?
双秀说;‘你不用害怕,我已经安排好了人,保你安然无恙,这个人就是那个保安队长二娃,他是大明的亲传弟子,武艺超群,你和他去一来是压压麻脸的气焰,让他也知道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二来也是卸去你身上那个黑锅,自然会在玲玲面前挺起腰板。’
李鱼感动的要哭;‘王总,你连我心里的病都给我治了,以后我全听你的。’
双秀摆摆手;‘不用客气,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人,别过河拆桥就行。’
李鱼发誓说;‘王总,你是我的恩人,我要是过河拆桥,天打雷劈。’
双秀满意的笑了;‘我信,要不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你呢。你们俩去后,二娃肯定要和麻脸手下的人交手,等降伏了他们后,你还要给他们点甜头。’
李鱼不明其意;‘为什么还要给他们甜头?’
双秀说;这叫软硬兼施,你告诉麻脸可以继续往□□送酒,但这甜头不是白给的,他必须为咱们做点事。‘
李鱼若有所悟;‘奥-----我明白了,我一定把这事办好,你说办什么事吧?‘
双秀这才放心的把计划说出来。
李鱼连连点头,然后走了。到了门外他才叹了口气;‘妈的,我就是她的男佣,硬家伙算是白长在我身上了。’他转身去找二娃,边走边想该怎样收拾麻脸。
回到家里又琢磨一宿,越琢磨越觉得应该管,事情明摆着,可以一箭双雕,既可以讨好了双秀,也可以为自己捞到好处,只要镇住麻脸,就可以在他的酒馆归属上做文章,结果不一定是谁吃肉水和汤呢?本来这事有点冒险,但不冒险怎么能得利益?有欲望才有动力,他和双秀都是权欲熏心的人,所以上了一条船,正向民间谚语所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只要能得好处,这次冒险必须试试,早晨一上班,带上二娃,底气十足的直奔麻脸的酒馆,就像阵前的斗士,准备赤膊上阵。
麻脸不知道一场厄运正悄悄的向他袭来,这几天他一直心气不顺,胖仔去□□一个多月了,一点动静没有,像泥耗子入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胖仔是死是活他不管,要的是给沙木点颜色看,不咬他一口,以为自己是病猫。没成想撒出去的不是老虎,是肉包子打虎了,自己的计划泡汤了,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正在他七窍生烟时,李鱼带着一个人来到酒馆的后院,径直进了他的屋。
李鱼带着二娃进了屋,一点没有上次挨打时的孙子样,倒是像讨债的,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即不看麻脸也不看他身旁的俩个保镖,旁若无人的坐到椅子上,掏出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然后吐出几个烟圈,忽悠忽悠的飘向麻脸。
麻脸真像在云里雾里似的,不知道李鱼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上次从这屋出去时像个丧家之犬,怎么一转脸变成独胆英雄了?是奸诈?还是艺高?这里可是虎穴。没点真功夫冒然前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麻脸被李鱼的架势气得眼冒金星,却不敢勃然大怒,是真是假先得试试。他瞪着眼睛,恶狠狠的说;‘李大嘴,你他妈的是不是别的地方没死成?非得跑这让我弄死你?’
李鱼不急不怒;‘臭小子,跟李大爷说话要客气点,不然没你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