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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被人玩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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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过了一个月。沙木派人调查了西克莱超市的进货情况,装修早已结束,这中间商场的营业一天也没停,它是一半装修一半营业。麻脸的酒也没停送过。
沙木气得火冒三丈,拿着借钱字据去找洪老板,要个说法。
洪老板垂着眼皮,不紧不慢的说;‘不要急吗,这件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的商场现在一瓶也没进麻脸的酒,麻脸的确是往我这送酒了,可商场进门那块地方,是他早就租下的,合同签了两年,和我的商场井水不犯河水。’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
沙木接过一看,果然是有麻脸签名的租赁合同,脸都气青了;‘洪老板,你这不是耍我吗?当初咱俩签字据时,你可没说这事?’
洪老板振振有辞地说;‘你也没问啊,再说,你是怕我进了麻脸的假酒找麻烦,可那块地是他自己的,出了事他担待,和我没关系。’
沙木知道中了他的圈套,一开始他就牵着自己的鼻子绕来绕去,挖了这么大一个坑,把自己推了下去,这事肯定是他和麻脸预谋好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偷鸡不成失把米,岂止是米,那是二十万呀,他的火气蹭蹭上窜,;‘洪老板,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现在还我钱,以后不再来往。’
洪老板也变了脸色;‘这话是你说的?行行,不过话的说明白,当时不是我主动的,是你哭着喊着非要借我,咱们这有字据,想要回去没门。’
‘是你说话不算话,你进了麻脸的酒。’
‘我已经说了,那是麻脸租我商场的地,不归我管,字据写得明白,要不你去法院告我,看看是谁耍赖。’
沙木气得干瞪眼,这事肯定告不赢,要怪只能怪自己,是自己昏了头急着签字据,让他钻了空子,只能吃哑巴亏,这钱成肉包子打狗,没打到对手又多了一个对手,这口气只能咽下。临走,沙木说;‘你别得意太早,有你哭的时候。’
洪老板回敬道;‘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沙木悻悻的回到□□,一连几日闷闷不乐,这段时间他烦心的事太多了,每次都像掉进了漩涡,苦苦挣扎才逃脱出来,然后是惊魂未定的喘息几口。他不明白漩涡怎这么多,一涡连着一涡,一次比一次凶险,。想来想去,好像每次掉进漩涡都是自己主动的,而且和麻脸有关,难道真像大明所说;阎王爷好斗,小鬼难缠。麻脸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混混出身,你敢说他臭,他敢抄起马桶浇在自己身上,死命抱住你不放,打不过你也会臭死你。
现在他信了,信的心服口服。自从□□进了麻脸的酒,他的麻烦就没断过,加上赵玲玲的事更让他头疼,当初觉得是艳福,现在后悔莫及,没有她不会泄露举报麻脸假酒的秘密,当时包养她只想消遣自己一下寂寞,没想到一沾上就黏上了,还生下自己的孩子,想同她一刀两断都不成了,和好如初也不成,俩人到了仇人地步,他想就这么不声不响和她拖下去,她还年轻不会守寡,找到新老公也许就不会纠缠他了,他实在不想给她二十万抚养费。
事情的发展偏偏和沙木的预想相反,没过几天,法院向他下达了传票,是玲玲向法院递了状子,告他弃养生女。
沙木拿到传票头都大了,这才感到事态严重,他不是有意弃养生女,是玲玲要价太狠,一张口就二十万。之前,玲玲来闹一次他就给一次钱,最多给两千,没想到这次告到法院,是彻底撕破脸了。凭沙木手里的资产,法院肯定会支持玲玲的要求。
还有更让沙木闹心的,玲玲寄来了一张挂号信,是上次沙木被麻脸的打手强迫写的那张□□保姆的字据复印本。信上说,她会以此为证据,检举沙木的罪行。
沙木看得心惊肉跳,这事要让法院知道了,别说判他付给玲玲二十万,还会把自己交给公安局处置,虽然这事他是冤枉的,却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他明白,又是麻脸背后插手了,不然玲玲哪来的复印件?真不该和麻脸这样的阴险小人过招,什么阴招他都使得出来,而且和你死缠烂打,他慌了手脚,如同进了大山迷了路,又是夜幕垂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危机四伏。玲玲不过是引他进入险地的诱饵,麻脸才是杀手。
沙木有点焦头烂额,他不想这么等死,一时又想不出主意。
沙木走投无路只得再来找双秀商量对策。而双秀也早已算好了沙木还会来找她,现在沙木是报仇心切,有病乱投医,双秀心里明白,西克来超市老板早就对沙木恨之入骨,双秀给他指这步棋就是让沙木摔个跟头,只有摔得切肤之痛,他才更加拿自己当最亲的人。下一步她的计划就是紧快让沙木和玲玲了断关系。只有沙木和玲玲彻底断了关系她才能向沙木发动爱情攻势。
双秀冷静地说;‘这事也不难,只要让玲玲撤了诉,麻脸的计划就会落空。’
沙木似信非信;‘不会那么简单吗,玲玲是想敲诈我,不满足她的条件,她会罢手?’
双秀故作诚恳地说;‘您也该为玲玲母子考虑一下,她现在是带您的孩子,生活费不跟您要跟谁要?二十万是多了点,可您拿的出啊,连麻脸都看出您这方面有可利用之处,您怎么看不出呢?换个角度看,您出了这笔钱,孩子长大后,也会认您这个亲爹。’
沙木被点中要害,清醒不少,权衡半天,认为是这个理。他说;‘就怕她得了钱,还没完没了的找我麻烦。’
双秀说;‘玲玲现在认的就是钱,只要给了她钱,她的气就会消的,玲玲是生气您过去推卸责任,所以和您赌气较真,您现在大度一些,给她二十万,她还赌气吗?’
沙木沉默半天,也是走投无路,只有这样办。他问双秀;‘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只要您同意给她二十万抚养费,她也没有理由闹下去,为了孩子,她还不至和您仇到不共戴天,只要给她台阶,她一定会下。关键是麻脸,不和他头破血流,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准备豁出性命和您一起斗到他。’双秀信誓旦旦的说。
沙木感动不已,一把拉住双秀的手;‘你真是我的好知己,不管事情办得怎样,我都要感谢你一辈子,我要食言天打五雷轰。’
双秀知道自己的计划实现了,带着一脸甜蜜说;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沙木其实早就喜欢双秀,只不过在玲玲的攻势下乱了阵脚,现在既然双秀不计较他和玲玲的过去,他也愿意早点把双秀搞到手,不过多年养成的习惯总是让他一步三招,他不想在这方面主动,玲玲的事对他是个教训,他要让双秀主动,自己才不会被他拿住。所以他抹棱两可的说;‘事情办好了,回来就给你长工资。’
双秀没想到沙木拐了一个大弯,真是狡猾透顶,心里说好吧,既然你跟我耍花活,我也要让你知道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她不再废话,要过沙木手里那张麻脸酒馆的协议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双秀当天下午就去了玲玲的家,路上她已经想好了说的话。
玲玲正在屋里逗孩子玩,见到双秀有点诧异。她虽然很少去□□了,但也听说沙木提升了一位副总经理,现在一打照面有些惊讶,不但年轻,还如此漂亮,她觉得沙木肯定别有企图,但是现在自己和沙木没什么关系了,也管不着他的事,不过对双秀仍然有些敌意。
双秀毫不在意,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打杂的,因为沙木经常派她去公关的事,没有职称不好办事,所以就委任了个副总经理的虚职。
双秀的话很起作用,立刻就打消了玲玲的敌意,她又先抱过孩子逗了一会,才说;‘沙总挺想孩子的,本想来看你娘俩,怕你骂他没敢来,委派我来了,他说你要是恨他,就骂他吧,我把话带回去。’
玲玲一下来了气,骂道;‘他还算人吗?人前人后,人五人六,装的人模人样,其实禽兽不如。不认我也不认孩子,当初是他先钩引我,我是黄花姑娘,涉世不深,不像他老奸巨猾,连勾引女人都想空手套白狼,现在想把我一脚踢开,瞎了他的眼,我这次非要折腾折腾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女人胡作非为。’
双秀说;‘沙木知道错了,这次是跟你诚心诚意道歉,有句话说的好,分手的夫妻不应该是仇人,毕竟相爱过,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没恩了,可是有了爱的结晶。山不转水转,夫妻不转孩子转码。你要是真狠心把沙总整惨了,等孩子长大了你怎么跟他说,难道说是你亲娘把你亲爹打趴在地的?她会怎么想?那是她生身之父。还是听我的,放过他这一次先把状子撤了,有事慢慢说。’
玲玲沉着脸,想了半天才说;‘哪能说撤就撤,那字据的复印本是麻脸手下的人送来的,他说我只要用这个起诉沙木,麻脸就给我一万块钱,我当时恨沙木牙根疼,他把我害惨了,也把我爹害了,为我爹看病就花了一万多块钱,我快身无分文了,即使没人指使我,我也要告他的,没钱我怎么抚养孩子,现在要撤状子,麻脸的钱我怎么还?’
双秀安慰她说;‘你不是准备和沙木办理离婚吗?沙木说只要你以后不再找他的麻烦了,他答应给你二十万。’说完从怀里掏出二十万递给玲玲;‘你先收下,麻脸的那一万我去还他。’
玲玲收下二十万说;‘行,我听你的,他给了我这二十万,我也没跟他有什么废话的了。你回去告诉他,状子我撤了。’说完她准备给双秀做饭。
双秀说不吃了,以后我会常来的,我现在就是给沙木跑腿的,办完之后好回去交差。她出了玲玲的家,马不停地的来找麻脸。
见了麻脸,双秀直截了当问他想不想换回沙木手中他的那份酒馆协议书?
麻脸心里最大的心病就是沙木手里的酒馆协议书,他说只要沙木还他协议书,他立刻交出他手里沙木写的字条。双秀问他会反悔吗?麻脸说孙子才反悔呢。双秀从兜里掏出酒馆协议书,让他也拿出沙木写的字条。麻脸二话没说,同双秀做了交换。
可是麻脸万万没想到双秀在这份协议书上做了手脚,后面更大的陷阱正在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