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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歹徒落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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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淬不及防,一阵的钻心的疼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抓王青的手,‘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没等他站稳,王青用身体一撞,歹徒双脚正站在便道的沿边,没有防备女人用力撞他,身子向后一仰跌入水中,这里正是立交桥的最下层,人行便道比起车道高出一米多,歹徒又是仰面跌入水中,随着水花高高溅起,人影也消失在水中。
大桥上面四周的雨水仍在急速的向桥下边奔涌着,桥下的车道埋着几十台大型抽水机,发出隆隆的声响,下水道的水面上形成几十个一米直径的漩涡,歹徒刚好掉在漩涡附近,随即被卷进漩涡,就像一个海狗在水中翻腾,几次想站稳脚都失败了。
站稳不了脚跟就逃不出漩涡,逃不出漩涡自然爬不上便道。
王青转身走到柱子旁边拾起自己刚才被歹徒抢走的皮包,看了一眼还在漩涡中翻滚的歹徒,向立交桥上边跑去。跑到立交桥上口的时候,王青回下头才看见歹徒正费力的从水里爬上便道。
王青不敢停下脚步,小跑着上了西直门内大街,再往前五百米就是新街口大街,她的家在新街口电影院的后面,附近有个派出所,当务之急就是报案,忽然她感到腰部疼痛难忍,她明白,一定是刚才受了惊吓,过度紧张,慢性肾炎犯了,本来这两天由于中秋节店里繁忙,身体就有些浮肿,说来也巧,身旁有个胡同,两个身穿协警制服的巡逻员正从胡同向外走,王青夜里回家经常见到过这俩个协警巡逻员,
王青小跑着过来过来,诉说刚才发生的事,协警巡逻员一高一矮,高个子队员年龄稍长,大约三十岁,浓眉大眼,身体粗犷强壮,显然是个队长,听完王青的诉说,当时气得脸色发青,但他没有暴跳起来,看了看前方,果然有个黑影向这边奔来。他转身对身旁矮个子队员说;‘一定是那个歹徒追来了,二娃,你在这里好好保护这位姐姐,我要把歹徒抓拿归案。’说完从旁边的垃圾站里翻出一个空酒瓶子,几个大步蹿到胡同口,探头向外张望。
王青不明白高个队员为什么拿个空酒瓶子,难道是为了防身?她突然后悔起来,忘了告诉他,那个歹徒身上有一把刀子,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何况歹徒要被抓获,必然会穷凶极恶。她忙对矮个队员说;‘你快去帮助他,歹徒有刀子。’
叫二娃的队员嘴里“切了”一声,一脸自豪的用外地口音说;啥?你说歹徒会伤我师父,那不是做梦吗?就是十个歹徒一起上,也甭想伤着我师父半根毫毛。”他看王青依然放心不下,示意王青不要出声,然后拉着王青悄悄的走到胡同口,王青贴在二娃的身后探出半个头张望,忽然纳闷起来,刚才自己是从西边跑过来,歹徒一定也是从西边追来,高个队员却从胡同口向东边走去,而且是走路踉跄,像个醉汉。
王青刚想小声提醒高个队员方向错了,却发现歹徒一路小跑着追来了,吓得一下躲在了二娃的身后,二娃一点不慌,把王青推到一颗大树后边,自己也躲到后面。
就在这时,俩人听到歹徒小声喊叫;‘嘿,嘿,醉汉,看到一个女人从这跑过去了吗?
王青躲在胡同里的树后边,看不见高个子巡逻员,也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却听见咕咚一声身体倒地的声音,然后是高个子巡逻员含糊不清的话;‘啥----啥----女人?我----我----也想找-----女人。”然后又是踉跄的脚步声。
二娃告诉王青;‘我师父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聪明过人,他手里拿个酒瓶子佯装醉汉,并且顺着歹徒的方向走就是迷惑歹徒,刚才肯定是故意摔倒了。’
果然,歹徒走近高个巡逻员,说;‘你也想找女人?行啊,我带你去找,你先告诉我看见一个女人过去没有?’
二娃在树后竖着耳朵听声音,忽然对王青说;‘快去看,马上要动手了。’说着窜到胡同口,王青也紧跟着二娃身后,俩人刚一探头,只见胡同外不远处,高个队员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举着空酒瓶子张着嘴,好像要倒尽最后一滴酒。
歹徒走近了他正要说话,忽然,高个巡逻员一个鲤鱼打挺,身体像被弹了起来一样,眨眼的功夫站到了歹徒的面前,歹徒本来作恶,心里有些防范,知道上当了,唰的一下举刀就刺,刀子很长,闪着寒光,又急又猛,高个队员不愧是武林拔萃,粗犷的身体却身轻如燕,侧身闪过,脚步也腾挪到歹徒的身后,未等歹徒收身,飞起一脚,踢在歹徒的后腰,力量之大足有千斤,歹徒哎呀一声,跌落在五米开外的墙角下,如果不是山墙的挡住,不定要翻滚出多远,歹徒的身体几乎散了架,好像是腰肢闪了,呻吟着不敢动弹。
二娃和王青跑了过来,王青还想踢歹徒几脚,被高个队员拦住,然后迅速用步话机向分部汇报,片刻的功夫,一辆110出警车驶来,警察问清了情况后,和巡逻保安一起用力把伤势不轻的歹徒抬上汽车,再考上手铐,带走了。
警车走后,王青关心地查看保安队员是否受了伤,果然肩膀流着血,原来是保安队员装醉躺倒时被地上的玻璃划破的,伤口有些深,王青着急的想带他去医院,保安队员若无其事地说;‘练功的人,受伤是常事,我是O型血,伤口好得快。’
‘你是O型血?’王青感到亲近了几分;‘我也是O型血,怪不得有缘。’
保安队员笑了;‘咱们O型血的人有老天保护,刀枪不入,要不,电视上有个叫范伟的演员总是翘着大拇指说‘O’了。’
王青被逗乐了,没想到保安队员还如此幽默,心情一下放松下来,两条腿也好些,又对俩个人说了很多感谢话,才在他们的目送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