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正文 之所以给题 ...
-
之所以给题头起名《破玉词》是基于上面的这首《临江仙》,事实上,这首临江仙在内行看来,也许只是一个段对着字数格式的白话文,丝毫没有什么格律和韵脚可言。虽是装腔作势吧,却实实记着我的心情,关于我写了七年小说的所有复杂心情。
这首词是作于乙酉年的十二月初一,也就是西历2005年的最后一天的夜里零时。那一天夜里学校里轮到我值夜,所以一宿未眠。凌晨的时候,站在冬雨里,仰首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的婆娑叶子,几翻辛酸与感怀涌上心头,故而提笔写下了这首白话词。
这一天,离我开始撰写《曳影尘梦》已经有整整的七年时间了,七年前的这一天夜里,我第一次翻开本子,提笔开始记录的心中的梦想与铁马金戈的波澜壮阔。从那个时候开始,写作成了我愿以倾注毕生心血而不悔的精神世界的追求,尽管很多的人不理解我,不支持我,这中间包括我的亲人,但是,我还是一径走到了今天。为此,朋友笑我或许落下了偏执的病根,亦或是成了疯魔,我都一笑而了之了。
我要声明的是,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作家,也不敢对此想入非非,而是只当作一种对人生的领悟和诠释。所以,我宁可被别人叫做写家,叫做写故事的人。所以说,我本身不是一块美丽的玉石,而只是一个残破的石头。古时对玉的定义是“美丽的石头”,那么,既然我不美丽且是一块背离人情而冥顽不灵的石头,不若称为“破玉”,也许才算得上贴切吧。
最初迷上写故事,只是因为画漫画故事要编写剧本和分镜头,久而久之的,写多了,也就干脆将漫画脚本和文字故事分开来写了。漫画的创作对我来说,始终是郁郁不得志的,倒不如文字的东西,心境上要容易平衡和泰然的多。现在回顾起来,以前写的漫画脚本早已经散落殆尽了,想是连一星半点也无迹可寻了。脑海里隐约还能记得的几个片断,也只剩下边边角角的零碎了,凑不起一个故事来了。
真正说到一个完整的,也只是一本早已破破烂烂的软抄本,那是我初二的时候创作的第一本小说,用行话,应该叫处女作吧。我的处女作是一部武侠小说,把我的很多同班同学幻化了写了进去的,这中间包括了很多自己对当时班级里同学的喜恶,甚至是把自己暗恋的男孩子也写了进去,被朋友们好一番嘲讽。换如今的话说,应该用意淫来形容了吧。这本小说现在看来也有很多让人喷饭和不能恭维的幼稚地方,比如所有的人物都用了复姓,只要是中国有的复姓都给用了进去,搞得朋友们笑说“复姓的开代表大会”;再比如,写的背景是唐朝,却在人物对话里用到了“灯泡”、“火柴”,甚至吟了秦观的词等等,实在是惨不忍睹。因此,现在再叫我拿出来给人看,我都彷佛就如同给别人看自己的裸体,实在是丢人丢到自己都吃不消。不过,值得肯定的是,如果没有这个丢人的基础,估计也不能把自己的写作和认知能力提高到今天的层面吧,容我在这里为自己的无知辩护吧。
因为初中的时候终日迷恋于在上课的时候干地下工作——写故事,故而成绩一落千丈,当然,这个根本原因我从来没有跟父母说过,现在也不敢说,怕被骂得狗血喷头,恨我这个铁,不成那个金刚。初三的时候,不得已为了应付中考,只得匆匆将故事截稿了,挑灯夜战,最后考上了南京艺术学院的附属中学,住了学校,心才放下地来。藏着掖着我的处女作,于阴暗的角落里独自偷乐。而这样的结果,使我的创作的欲望又死灰复燃了。故技重施的我,在高二那年的冬天,年尾的最后一天,开始了《曳影尘梦》的创作,当然,当时并不叫《曳影尘梦》,最初的名字,叫做《梅下冰灯》。
说起来,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与《曳影尘梦》就开始了纠缠七年至今还没结束的“缘”与“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