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高中时代》瓜瓢点灯

4、还是那个老母亲 俩人下

　　俩人下车后，各自往家奔去，这个时候的杨村矿很多住的地方还是跟胡同差不多。矿上的居民五六十年代那辈人基本都是从全省各地汇集起来来这里当工人，后面的子孙也大部分是子承父业。
　　安心的爸爸是普工，长得眉眼仿似周润发，但整日喝酒吸烟。妈妈是从老家娶得老婆，一家人都看不上，但看安心的长相就知道，看不上并不是长得不好，而是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家并不富裕，几口人挤在一个细长的老破房子里，住尚且拥挤，更不要奢求采光。想到自己的婚嫁观也被成长环境影响定为：不找长得好的，不找条件好的。
　　安心才敲了两下，门就开了。这时妈妈还是眉眼带笑的温柔模样，跟十年之后的样子判若两人。
　　安心上前抱了抱妈妈，妈妈一脸开心，但还是说道：“炒菜呢！身上有烟味，去一边歇着吧”！
　　以前的自己总是嫌弃老妈抠门，买什么都不给买，还嫌她啰嗦，总是不耐烦。自己为人母了被儿子这样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当时的不懂事。抠门是要为了整个家打算，啰嗦是总怕你水喝少了，衣服穿少了，看电视时间长了，垃圾食品吃多了……
　　妈妈依旧穿着自己和姐姐不穿的旧衣服，裤子也是。但是她手巧，能看到裤脚应该是修过了，穿的长短很合适。但一生简朴的妈妈老年过得并不好，但也不怨恨，还说当妈的总是希望孩子过得好。把时间和金钱都给了最爱的儿子，但是儿子确想要把她赶走。
　　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安心道：“妈，以后我来家也别费事了，随便做个就行，反正也不长个了”。
　　妈妈惊讶：“以前总是说家里饭不好，好不容易来家也不做好吃的，这改性了”。自己想着是不是自己平时啰嗦多了，给孩子施加压力了，又道：“不长个子，长身体，吃吧，吃了就不浪费，你爸一会儿就来了，说去接你了，估计跟你走岔了，要不你先吃”。
　　“不用了，等着吧，要不还得数落我不懂规矩”，安心拿了一个苹果大口啃着。趁着这个空，安心赶紧去找高一到高三的课本，翻箱倒柜，收拾一大摞。
　　妈妈跟在她屁股后面帮忙整理不要的书籍，又开始扫地，一直干活。
　　看着一直忙碌的妈妈安心的心里莫名窝火道：“你能不能别一直干活”。说完安心又后悔，觉得自己语气不好，想关心，但是说出的话像刀子，复又开口：“你一直干活，大家还嫌你啰嗦，给大家惯得都成懒蛋了”。
　　妈妈无甚在意：“懒就懒吧，长大了就勤快了”。她好像一直有干不完的活。正忙着，爸爸回来了。前世的爸爸跟妈妈离了婚，找了跟自己同岁的一个女的，还有个孩子，晚年也不好过，但安心也没有同情过他。
　　爸爸懒懒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着安心说话。安心也知道应该像平时一样看见他就开开心心的，但是想起他做的事安心怎么都说不出来话，只简单道：“吃饭吧，等你半天了都，吃完我还得看书，老师说我如果不努力，大专也考不上”。
　　爸爸面露失望之色，没说什么，这个女儿性格倔强，但是唯独与他亲近，今天却一反常态，不过愿意学习还是很好的。
　　他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等着吃饭。安心此刻的心里的怨恨无法言语。这么勤劳的女人，他竟然狠心做出那样的事，不过他一直都这样，上一世的安心把把的脾气学的至少五成，一个懒字都无法形容。不过这在她结婚以后就终止了，任劳任怨，最坏的脾气却给我妈妈和姐姐，因为爸爸不敢惹，弟弟不理她。人啊，不管什么关系都是光挑软柿子捏，可恨的自己。想着安心大口闷了几口米饭。
　　爸爸心里别扭不说话，妈妈问问安心的学校情况，安心是听见就答，自己不多说话。吃完饭才丢碗，爸爸说：“心儿，咱去后山转圈吧”！“你跟我妈去吧，我洗碗，等会儿还想看会书”，安心拒绝了，自己不想跟他多说话，但是想学习也是真的。妈妈说：“那你去看书吧，我洗碗，洗过再去”。我坚决护住洗碗池，说什么也不撒手，妈妈无奈，准备洗手出去。
　　爸爸坐在沙发上依旧没动，看出来不是太想跟妈妈去，也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跟别人搭上了，只是工作还没有调动。安心定睛看着爸爸，其实是想让爸爸随妈妈出去。
　　爸爸心里犯嘀咕，但是不晓得安心的想法，只想着是不是上次没给她买鞋的事惹她了。俩人出去以后，安心突然想着应该让爸爸的工作调动不了？突然心里发愁的直跺脚，没有办法。
　　等明天再想想怎么说说工作调动的事情。爸爸现在应该是知道消息，就等年后确定了。安心拿出书，深呼吸半天，让自己波涛汹涌的心努力平静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两人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鞋盒。
　　自己上一世也是这个时间段买了一双浅色配白色的板鞋，但不是这个点，那个是自己对着爸爸撒娇半天才同意买的，那个时候还没有AJ,但是板鞋的样子确实AJ款式板鞋，安心自己觉得一直很有时尚敏感度。
　　自己不想把注意力放在穿衣打扮上：“以后我衣服、鞋够穿就行，不想再乱花钱了，钱还是不要乱花了，如果能调换的话，把这双鞋换成我妈穿的吧，平时啥也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