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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上) 山寨有女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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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期限一到,四人便一同踏上回寒英家的阳光大道!
当然,一路上,厉乔和草青满眼都是好吃的好玩的,根本无暇顾及另外两只——
“盈盈~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呢!”——幼祥左手抓包,右手提箱,背上还驼着一筐。他真想不通……两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哼~”回答他的是一阵冷哼。
“盈盈~人家走了好几个时辰了……去那边那个‘好享住’客栈休息一下嘛……”
“哼!”依然是一阵冷哼。
“盈盈~我……”他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咦?那什么什么祥,怎么不聒噪了?欧寒英疑惑地回头——哪还有什么人!一地的行李散乱。那个什么什么祥不、见、了?!呜呜呜~她就知道——便宜没好货!更何况是免费的劳工?他想什么时候失踪就什么时候失踪……她管不了哇!!!
“寒英?你怎么了?”厉乔凑过来关心一下一脸沮丧的人儿。
寒英见到厉乔,眼前顿时一亮:还好还好~家属没跑!
“公……小姐,厉公子呢?”草青也来凑热闹。
“呃……好像是……不见了?”
从远处有一个人很奇怪的走过来。姓阮,名圣,一袭碎花长袍,脸转向右边,对着空气:“你知不知道,在这个‘阳城’里啊,有一些人会突然失踪哦!”他讲完这句话后,又跳到右边,脸朝左边他刚刚站的地方说:“知道~知道~据说是城西郊外的那个‘强悍寨’的寨主两个女儿正到处抢婚呢!”解释完后,一脸正经地往来的方向再折回去……(完全可悲的剧情人物……)
“啊!老哥被抢了?!”厉乔放声大叫。
“不会吧?”——草青挑眉。
“就他那长相?”——寒英嘴角抽搐。
经过长达半盏茶的功夫,三人决定——去“好享住”客栈等着幼祥被强悍寨主动丢回来。因为三人十分确信:凭他的条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有结婚的欲望!政策一出,立马执行——三人拖着行李投奔“好享住”。
此时,相比那三个女人的没心没肺,被装在麻袋里的幼祥眼前是一片乌漆麻黑……他感到莫名的恐惧。
“寨主!大小姐!二小姐!”袋子旁边有人说话:“今天的收成带回来了。”语毕,便把套着幼祥的袋子一把扯下,露出幼祥那颗不太灵光的脑袋。
幼祥环视一周,屋子不算大,屋里只有四个人——刚才说话的青年一袭碎花长袍;正前方头发半白的老者胸口处的衣料印着:“强悍”二字;老者左侧是一个阴冷的紫衣女子;老者右侧——呃,还来不及看就被一个十六岁左右的红衣女孩一把抱住。还听到她兴奋的叫声:
“哇~我好喜欢他啊!老爹!!我要跟他结婚!我要跟他结婚!!!”
幼祥“嘿嘿”地傻笑——看来他还是蛮有魅力的嘛~这小姑娘对他一见钟情了……
“郑珍!不许跟你姐姐抢。”老者发话后,红衣女孩郑珍就被碎花长袍那个剧情人物拉回寨主右侧。
紫衣女子冷哼了一声:“林兴,这个男人、我不要……”
“林玫!”寨主怒斥,“你身为长女,就应该先成婚!你这么拖拖拉拉的,让妹妹郑珍怎么办?还有……喊我爹!生个女儿这么叛逆……”还不如收养的郑珍呢。
“成婚可以,”林玫藐视幼祥:“但是……这个男人不行。他……”长的也太……
“谁说我不行的?!”幼祥对这种事情特别上心,而且总是会在一些不合适的场合说出一些不合适的话:“我什么都差,唯独传宗接代这活儿,干得特别溜~”得意的说完,发现众人目瞪口呆……还想说些什么,红衣女孩又冲过来抱住他——
“帅呆了!就像‘风流□□’那样的采花大盗吧?!“郑珍满眼崇拜地再次被碎花长袍拉回去。
风流……□□?采花……大盗?
幼祥石化中……一不小心,居然把自己形容成了淫贼……
“哼~林兴,你也听到了?这中淫贼……”林玫很鄙夷的不想再说。
寨主抚额:“林玫,你就看开点吧。我们是强盗,那个……盗贼本一家嘛~”换了一张严厉的老脸:“叫我‘爹’!”
林玫依旧我行我素:“反正,我不会和这种男人结婚的。”
幼祥听她这么说,觉得自己是被嫌弃了(本来就是),不甘心地反驳:“喂!我也不想和你结婚啊!我要……”活未完,火红的郑珍再次迎面而来,熊抱——
“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喜欢姐姐!你喜欢我吧~哈哈,我们结婚丫~结婚丫~”碎花默默地走过来,默默地拎起郑珍,默默地丢回寨主身边。
“林兴,妹妹喜欢,就把他给妹妹吧。”
“不行!”林兴可是很封建的哟~“叫我爹!!!”
“林兴……你要是再逼我……”林玫声色一凛,是指直指碎花长袍:“我就和碎花私奔!”
“哈~终于说出你心里话了吧?哼哼~其实你和碎花两情相悦,策划私奔,蓄谋已久了吧?”林兴一脸奸计得逞的小样,“叫我爹你会怎么地?!”
“你胡扯些什么!”林玫怒,开始和林兴吵起来。
郑珍见林兴与林玫吵得正欢,又往幼祥那边挪去……
“二小姐,请自律!”碎花长袍一般感叹自己的名字怎么这么容易被人遗忘,一边还得拦截郑珍向幼祥伸出的魔爪。他的命运……何其悲惨……
最后,林兴决定:把林玫、郑珍、幼祥和……碎花关在同一间屋子里,让其自由配对……五天后再审!
但是却暗中交代碎花一定不能让二小姐染指那淫贼……
偌大的屋子里,有两个卧房,一个客厅和一间茅厕。
幼祥见自己没有生命危险,抢先跑到右边的卧房中,呈“大”字形倒在软床上,闷头就睡。早上帮盈盈她们提炼那么久的行李,累都累死了!
“扑——”忽然身上一重,幼祥闭着眼就知道——那个红衣郑珍又贴了上来。不过没关系~碎花会处理掉的。继续睡~
果然——那重物在下一刻便被拎走了。
“扑——”身上不可思议地又重了一下,幼祥吓了一跳:那小妮子动作这么快?才下去又上来了?睁开眼,看到的却是——
“啊啊啊啊啊啊!!!”一拳打掉粘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碎花!!!你抱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你、你对我……?”他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碎花,虽然我帅过潘安,酷过杨过,连你也对我动了心……但是——我已经有盈盈了!所以——”转眼泪光漪漪:“我们……是不可能的。”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碎花开始宽衣解带……
“啊!你——”幼祥左看右看,林玫与郑珍早已回左边的卧房,四下无人。心便开始惊颤:“你……你要干什么?”双手护胸,一下子退到床角,闭上眼睛,“不要——不要啊!!!”
喊了半天,没什么动静,幼祥疑惑地睁开眼——
碎花扔了上衣,只穿着裤子,趴在桌子上抖……
“哎哟~恶啊……好恶啊……”碎花努力地甩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哇!”怒视幼祥。随后又掉转过头,不懈地抖着:“早知道要和这么自恋的人同居五天,我还不如和大小姐私奔了去……”
“……”幼祥无力地倒回床上,“哎,盈盈……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在青春少男的幻想中进入梦乡。
梦中,幼祥见到厉乔,一个猛子冲过来抱住他:“臭老哥~你去哪里了?想死我了!”
“嘿嘿~”梦中的幼祥傻傻地笑着推开了厉乔。因为——他看见了朝思暮想的欧寒英——激动地上前抱住了她,“盈盈……”
“哥!”厉乔吃醋般地跑过来,把他们一起压倒,就是不起来。
“嗯~~起来……”幼祥呓语。奇怪,明明是梦,怎么感觉真的被压得踹不过气来?半梦半醒间,幼祥睁开眼——
郑珍压在碎花上面……呃,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碎花压在幼祥的上面。而且三人的姿势极其的诡异,就像……
“3P?”林玫点了蜡烛站在窗边,看着三人诡异的姿势,如是说。
“什什什、什……什么!!!”幼祥两腿一瞪(呃……这个词。。)甩开两人,“怎么回事?!”
碎花起身:“二小姐想夜袭你。”
“可是碎花老是拦着人家……好讨厌喏~”郑珍抱怨。
……
嘈杂的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当东方那一抹红升起来的时候,四人都成了国宝——
郑珍因为屡败屡战——顽强!
碎花是因为恪尽职守——不懈!
幼祥是因为左右拉扯——癫狂!
林玫是因为动静太大——失眠!
“公子~”早餐时间,郑珍又冷不丁甩开碎花,蹭到幼祥身边,“我喂你吃呀~”
“不用……我有碎花。”幼祥终于有机会摆一次冷脸。
碎花正欲赶来,却被林玫一把揪住。他疑惑地看向大小姐——
“既然他们两情相悦(幼祥挣扎:“谁和她相悦了?!!”),你又横插一脚干什么?“
“我……”碎花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心中默叹:寨主啊!你为什么要交给我这种差事?!
“难道……”林玫见碎花几次三番打扰另外二人,起了疑心,“是林兴让你这么干的?”
“请叫寨主‘爹’!”碎花是忠实的狗腿一族,纠正后,立马将头摇的比波浪鼓还波浪。
“啊!!”忽然间幼祥一阵惨叫引起二人侧目。
碎花见二小姐不停地往幼祥满是食物的口中塞菜,又想发作。恰好瞥到大小姐站在身后阴恻恻的目光,又收住了去势:“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自我催眠中……感觉到幼祥愤怒的灼灼目光,愿主保佑这孩子……
“哇~~~呸呸呸!!!”幼祥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全吐到桌上,玷污了一桌的美食……
立刻的,三记手刀飞来,砸向他。
“喂喂喂!不公平啊!明明是她硬塞给我食物的,你们打我做什么!”
“砰——”郑珍一手朝幼祥背部砍了下去:“我帮你顺其吖~”
“砰——”碎花一掌朝幼祥腰部劈下去:“我来让你跟二小姐保持距离!”
“砰——”林玫一脚朝被碎花飞的老远的幼祥的脸部踩了下去:“叫你糟践食物!”
“呜呜呜~~~你们还有理了……”幼祥的脸深埋在林玫的鞋子下,口中含着未吐干净的米粒大哭:“这样的日子,怎么活?怎么活!!!”
背景音乐:北风那个吹……
吹到“好享住”客栈。
厉乔、寒英、草青三人依旧桃花笑春风地过得风生水起。
直到某天早晨,厉乔很有良心地想起老哥已经三天没有出现了。刚准备开口——
“特价特价咯~三十六款超炫迷你装跳楼大甩卖咯~~要来赶紧哟~~”客栈对面的“好便宜”服装店老板大声地诱惑着她……
于是忽……厉乔和寒英、草青对视一眼,纷纷投入商家的怀抱……
真是事有坎坷时,人有消愁日——
傍晚,厉乔肚子伤心地做在客栈不远处的“好南看”石桥边上,郁闷地抱怨着早上冲进“好便宜”时,居然一件不剩……抱怨完还觉得不过瘾,索性扯开嗓子大哭起来:“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一位身披深蓝色长袍的优雅美男子举步维艰地靠近厉乔——要知道,在如此大污染的高分贝中靠近源头,是一件多么令人肃然起敬的事情!请视此男子为救世主!!!
厉乔感觉有人轻拍她的肩头,不明所以的回帖——正对上深蓝男子那清澈俊美的琉璃眸。仿佛他的眼中倒映着启明星投射在静谧湖水中的点点光亮。(呃……请允许作者适时的狗血一番。)
一秒、两秒、三秒……厉乔确定自己的眼前是帅哥一枚,立马转身,擦干眼泪、掏出胭脂抹了抹,笑吟吟地再转回去,换上一脸羞涩:“公子……你好……”
深蓝衣袍的男子也看的痴了:那眼前的女子前一刻还是月落乌啼,这一刻却是桃花笑靥。实在是让人心动……(好吧,狗血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姑娘,你好。”男子的长袍随风而动,突显出高雅飘逸的气质,“方才,是在为什么事情而伤心吗?”
厉乔抽出小手绢,绞啊绞:“公子真是冰雪聪明(— —|||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的哥哥三日前被‘强悍寨’捉去了,至今未返……我与同伴皆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生怕哥哥有个什么好歹。但是我们都是女流之辈,又岂敢擅闯那山寨。唯有在这‘好享住’客栈苦等。呜呜呜……”很逼真的掐大腿,很假的掉眼泪……
“是吗?”男子抬头望了望若隐若现的明月:“或许,在下该回去了。”
“啊?”厉乔愣了下。这时候,不是都应该说“请让在下来帮助姑娘”之类的慷慨之言吗?怎么……
男子已被对厉乔:“我们会再见面的,下次见面,在下帮你去救你哥哥。”飘向远处……
“我叫厉乔!厉乔的厉~厉乔的乔~!”也不管他听不听的见,厉乔对着他的背影一通乱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