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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回 偷听笑傲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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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某年某月某日……某华山派的令狐冲遭遇了一系列的奇缘……且听我慢慢和你道来……”在“您说话”戏剧院,某任兄在台上高谈阔论,某小子在戏剧院外凿壁偷听~
大概过了一个半月,某小子对《笑傲江湖》崇拜的是五体投地。并且在厉府上演了一段好戏——
“盈盈……不要走,其实我是爱你的……”厉府的后院中,某人一手持花,一手五指张开向前伸去。那泪眼婆娑的神情,简直可以和惨遭抛弃的怨妇相媲美。
“哥,你又在发什么花痴啊?”厉乔突然冒出来。
持花的一手摇篮摇,“只要能让盈盈回头,让我令狐冲干什么都行啊~”
历乔往幼祥的前方看去——一棵松树?!
“哥,你努力了半天,你的‘松盈盈’似乎不为所动啊。”
“小不点,你懂什么…… 等我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之后,她就会明白——我令狐冲是个用情至深的当代好男人。”说着,他便一步一羞涩的迈向发育还未完全的小松树……
厉乔百无聊赖地看着每天必上演的一码好戏——
幼祥站在松树的面前,张开双臂。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盈盈啊……回来吧~爱我,别走……”倏地抱住了吓得差点蜕皮的松树。(小松树通过现代WTO抗议:要保护树木啊!!!)
厉兴骇很不正好地又是从这儿路过,又很不正好的看见了亲亲儿子这几天“必抱”着的这一出。于是很自然地联想到了:臭小子不会患上了“恋松癖”了吧?不然怎么每次到了这个点就死抱着这棵松树不放?也不懂得换个口味?
而现下厉王爷从这儿经过,又情不自禁地加上了联想……于是乎:老人家血压爆升;血管爆炸;心脏狂跳,怒气冲冲地指着厉幼祥:“给我抽!!!”
“好嘞~”友情客串的任氏打手出场。
被下人从松树上扒下来的幼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要~盈盈!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盈盈……我想着你念着你……整夜睡不着只为你!!!”
厉兴骇见自己的儿子对着一棵松树胡言乱语,已气得怒火攻心,口不择言了:“臭小子!厉王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宁愿你去和隔壁村的宁姓小子搞BL(难道这个不丢face?),也不容许你为了一个没有思想的东西堕落……”
在“啪啪啪~”的抽声声中,厉乔听见幼祥惨绝人寰的叫声,实在是忍不下去地捅了捅厉兴骇,柔声问道:“爹~好孩子是不是不应该助纣为虐?”
“当然了~我的好女儿。”厉兴骇从刚刚的黑脸包公立马变成了Q版关公。
厉乔左右为难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啊爹~哥的屁股上套了个大垫子~”之后,便逃之夭夭了……
厉兴骇看着历乔跑走到姿势,心中美美地感叹:真不愧是我厉兴骇的女儿~连跑的动作都无懈可击~
忽然回过神来——刚才她说什么?垫子?!好小子~敢糊弄老子,大喝一声:“把裤子扒了,给我抽!”
傍晚——
厉幼祥房间——
“真是的,知道你爹脾气爆,还那么不小心~”郑霖单一边为幼祥的PP上药,一边唠叨,“你也是的,下次换一棵树抱不行吗?干嘛老吊在一棵树上?”
“娘,您真啰嗦~想当初,我可是英勇无比地为您消灭了‘黑色军团’?”
“对啊~娘,当初要不是哥吓得嘘嘘了,怎么能淹死您房里的那三只蚂蚁呢?”厉乔很淑女地揭示谜底。
“……”幼祥一脸黑线,“有必要说的这么白吗?三年前,是谁帮你赢得‘风筝大赛’的?”
郑霖单也忍不住插一句,“是啊,还是我们幼祥厉害~虽然三年前参赛的只有一个瞎子和一个瘸子,好歹裁判不聋不哑,不过是个半身不遂的瘫痪罢了~”
“……”幼祥又是一脸黑线,“娘啊……我失去盈盈已经很伤心,很受打击了,您怎么还拆我的台?我不活了!呜哇……呜……哇……”
“哥,你为什么喜欢任盈盈啊?”
“废话,取了盈盈,我就是令狐冲了!”
“祥儿为什么想当令狐……肿啊?”不太熟悉《笑傲江湖》的老娘问他。
幼祥也不计较,“因为令狐冲闯荡江湖,酷毙了!”
“哥,那你自己怎么不去?”厉巧的提议让幼祥双眼发光,“呃……我只是,开个玩笑……”
幼祥不顾光溜溜的PP,一路狂奔,至厉王府的书房,“爹~我要出门去找盈盈!”
厉兴骇一见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穿裤子,又是火大:“给我抽!”
“好嘞~您请好吧~”友情客串的任氏打手。
从此以后,厉兴骇Vs厉幼祥的战争正式升级!
第一回合: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厉王爷正在房中与夫人共渡第二十二年的结婚纪念日。
忽见窗边一黑影一闪而过,接踵而来的便是头上的房瓦被踩得像塌方一样响。
“八干呀路!”厉王爷暗骂一声,抛下糊里糊涂的夫人,蹿出来房门,“楼上的——动静那么大,想吓死谁啊?”
房瓦上的幼祥捏住鼻子,变声道:“楼下的,本大侠从来不吓人。”之后,作揖:“今日多有打扰,在下令狐冲,此时一别,后会无期!”
“且慢~”厉兴骇在他转身要走之时,有了几分察觉,“令狐大侠莫非在找一名为盈盈的女子?她现下正好在老夫的密院中修养。”
“此话当真?”幼祥一高兴,竟也忘了要捏住鼻子变声。
这当然是被厉兴骇给识破了。就在放顶上的幼祥还处于发情状态时,厉兴骇一声令下,“来人啊——把楼上的那个臭小子拽下来,给我抽!!!”
“好嘞~”任氏打手再次友情客串。
第二回合: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厉王爷与夫人双双入睡,好不容易放下“王爷”身段的厉兴骇,正准备与周公约会的时候,却被半夜不睡觉,在大院里乱发神经的厉幼祥的一声:“爹,我要和你决斗!”给弄醒了。
“臭小子!”厉兴骇神速披上白大褂奔向战场,“你这兔崽子,给我抽!”
厉幼祥神气地反驳,“爹,我要是兔崽子,那您……”
“闭嘴!你这目无尊长的……家伙。找老子干什么?”
“嘿嘿……我要和你决斗!我要是赢利,你就不许拦着我去找盈盈!”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好吧,为了老子的回笼觉,看招!”
“呵~厉害!看我刚学的——金钟大马罩!”
“捅死你一阳指!”
“倒挂金钩——打不着~”
“牡丹花点穴手~”
“排山倒江……”
“孟子曰——”
“孙子曰——”
“海底捞月饼~”
“左青椒,右白菜~”
“猴子偷桃。”(这一招不用解释了吧?)
“啊——”厉幼祥惨败,“爹……你,好卑鄙~竟然……”
厉兴骇整了整衣冠(为什么我会想到禽兽?),“咳……有句话叫‘能胜则胜,一胜再胜,胜无可胜,只好偷桃’”走到房门前,忽然一回头,露出白森森的门牙,“小子,和我斗——你还嫩点!”奸笑ing~
第三回合:
还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这是不可能的事!
(所谓作者难当啊……为了配合各位看倌的口味,在下可是呕尽了心,沥尽了血,只剩二皮脸了~寒……夸我吧~夸我吧~)
此日,正值中午时分,厉王府一家四口各有心事地在同一个饭桌上吃着午饭——
郑霖单口含一粒米,心中默念:真是的啊~最近猪肉又涨了,股市行情又不好……
厉兴骇口塞一勺子饭,想着:幼祥这臭小子,好久没抽他了。
厉幼祥心里嘟哝:爹八成又想抽我了。真是,整天抽我干什么?抽成羊癫疯还要花钱去找大夫……
历乔也纳闷:哥怎么这么安静?爹不抽他了?他怎么可能不着抽呢?
除了善良贤惠的厉夫人外,幼祥到底被抽还是不被抽,成立其余三人思考中的共同话题。
果然,事实证明——厉幼祥是不可能不找抽的:
“爹……”
“给我抽!”
“好嘞~”
混乱的场面啊~由于以上对白太快,以致于没来得及写旁白。可怜的幼祥啊~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拖了出去……
“为什么……抽我?”挨抽的幼祥呻吟着……
“因为我要——急支糖浆!”厉兴骇顺便为电台做了广告,“住手!”
“好嘞~”友情客串的某人似乎只会说这几个字。
幼祥怒视这老爹,“我、要、去、找、盈、盈!”
霖单急忙上去拉住厉兴骇的右手,“王爷~祥儿又怎么惹您生气了?”
厉巧急忙上去拉住厉兴骇的左手,“啊爹~老哥又为什么被你抽了?”
厉兴骇一甩手,两袖抛高,大喊一声:“咦——呀!”
这嗓子一开,全府上下都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地歌唱:“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啊……”
(导播:Cut!谁让你们播这段了?这是抄袭!赤裸裸的抄袭!!!)
一阵风过后……
“爹,从小到大,你也抽了我上千回了,给轮到我自己做主一次的时候的吧?”厉幼祥一脸凛然,大有“不成功……就算了”的意味。
厉兴骇在犹豫……
霖单也来劝:“王爷~祥儿也老大不小了,就让他去讨个婆娘来吧。”
厉兴骇仍在犹豫……
厉巧乔忙说:“爹~哥也挺可怜的了~他为了盈盈,是流血又流泪……虽然还有点口水……如果爹不放心他一个人上路,我也可以一起去,顺便照顾他呀~”
厉兴骇又犹豫了一会儿:“贵游啊~拿我的特大号鞭子来。”
“好嘞~”这天杀的,被所有幼祥粉丝唾弃的任氏打手……
“爹?”厉巧、幼祥同时呼喊。
“王爷?”霖单也吓住了。
“臭小子,想出去?很简单~挨我‘天马流星鞭’三下,若你还有命出去,就随你……”
幼祥一下瘫痪在地,“不用这么绝吧?好歹我也是你爹啊~”
“啥?”
“不是~好歹你也是我儿子啊……”
“虾米?”
“不是~那什么……我错了……”脸色一变,“但我还是非去不可!Come on baby……来吧~”
“祥儿~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哥~死也要有尊严!”
“废话少说,看鞭……”厉兴骇连着三鞭下去,那叫一个快、准、狠!
“啊~盈盈……下辈子,我还爱你……”幼祥喊得声嘶力竭,然后——晕了过去。
“祥儿~”厉夫人心急地跑过去探他的气息,还好~没断……
厉兴骇看着幼祥身旁被他剁得粉碎的稻草堆微微皱眉,“连碰都没碰到他,这样也能晕?体质太差了~”
“那,哥什么时候能醒呢?”厉巧好奇地问。
“马上。”
“马上?”这……怎么可能?“爹,你有办法?”
厉兴骇奸笑,“宝贝女儿,将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们不在我的身边,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厉巧微微一笑,“明白了,爹~”她十分善解人意地面向躺在娘怀里的倒霉人儿,与厉王爷一同呼出经典的台词:“给我抽!!!”
“妈妈咪啊~”厉幼祥倏地“诈尸”复活了。
某个十分有义气的客串者坚决将工作落实到位,于是乎——厉王府的大院里诞生了两位刘翔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