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大女主》辞去青山

16、鹤鸣

　　沈栀在回去的路上在想，裴砚？他为何对自己这么好，莫非他？不对！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不可能！对！一定不可能，我不能有这样的想法，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沈栀让自己不要想这些，现在不是再想这些的时候。
　　果然，不出裴砚所料，叛军没了粮草，只能转守为攻，再联合城内里应外合，终是让援军攻了进去，战况顿时发生了变化，叛军被逼得要同归于尽，绑了公主和城中的百姓退到城外。
　　这显然是要借百姓来威胁朝廷，只是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沈栀也是到了才知道此次叛军首领是当初萧王之乱的心腹周硕，怎么觉得名字有些耳熟，当年是以萧王之死才得以结束。
　　而当时带领剿灭的将军正是父亲，但沈栀总觉得，这背后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裴砚将沈栀接到了城内郡守府，也就是沈栀大姐夫程黍离的府邸。
　　沈栀的心情很复杂，她马上就要见到大姐了，前世自己与她的关系很好，她虽远嫁蜀地，多年一直有联系，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沈栀是第一次来到蜀地，连这位姐夫，她也只见过几面。
　　裴砚还要处理后续事宜，便没有与沈栀一起，只送她到了程府。
　　沈栀一下马车，便见到了在府门口等候的大姐沈知兮，她是三个孩子中最像母亲的，最有江南温婉小姐的韵味，与沈栀是不一样的气质。
　　她飞奔过去抱住她，忍住快要落泪的情绪：“大姐！”
　　沈知兮抱着她，轻拍她的背，安慰着：“没事了，我一切都好，让你们担心了。”
　　“母亲她很担心你。”
　　“我知道，我已派人给京中送了信。”
　　沈知兮带着沈栀进了府，吩咐下人上了茶和点心
　　“你的生辰我本想去的，却没想到出了这事。”沈知兮解释道。
　　“没关系的，姐姐，我知晓你的心意。”
　　“家中一切可好？”
　　“都好！就是母亲很想你，不如等这事过去后，姐姐跟我一起回京吧！”
　　沈知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栀
　　沈栀没做他想，继续问道：“父亲和哥哥他们？”
　　沈栀的话音刚落，便见程黍离回来了，他是文官，早年间便被调入蜀地，驻守蜀地已然多年了。
　　当初他金榜题名的求娶大姐，在外人看来是个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他看见沈栀，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礼貌对她颔首。
　　沈栀唤了声：“姐夫！”
　　程黍离应了一声，回复她刚才的话：“岳父与弟弟在整顿将士，晚点会回来用饭。”
　　不等沈栀说话，他就先去书房了。
　　沈知兮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慌忙解释着：“你姐夫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别多想。”
　　沈栀自顾自点了一下头，她觉得这个姐夫好像并怎么对姐姐上心，回来连招呼也未打一个，莫不是他们感情出了问题。
　　不等她多想，沈知兮借机岔开了话题。
　　临近晚饭时，沈栀才见程黍离从书房出来，下人已准备好了晚饭，等待开席
　　就在这时，沈以乾与沈知安还没来得及卸下盔甲就踱步而进，沈栀压抑心中的激动，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但眼中的泪光早已止闪烁。
　　沈知安走上前，宠溺地一笑：“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妹伤心了？”
　　“哥！”沈栀扑上去抱住了他。
　　“这都多大的人，还学小孩子那套。”沈知安轻拍着她。
　　沈以乾与程黍离打过招呼，便问这沈知兮的情况，知道她一切安好，才放下心来。
　　转头看着兄妹二人煽情的场面，他这大老粗可不行，假装生气着：“栀儿过来，让爹看看！”
　　沈栀听罢，松开了沈知安，上去握住他的手，唤了声：“爹！”
　　“看着气色不错，那裴砚照顾的好。”
　　“爹都知道了？”
　　“自然是知道的。”
　　“大姐！”沈知安唤了一声。
　　“多年不见，性子倒是越发沉稳了，可有什么钟意的姑娘？”
　　“大姐！我整日待在军营，那有什么姑娘？”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反正你回京后自是个抢手的。”
　　沈知兮吩咐下人卸去他们盔甲，坐下用饭，一家子终归是见面了。
　　沈栀注意到程黍离虽一言不发，但还是会给姐姐夹她爱吃的菜，难道自己真的想多了？姐夫的性格就是这样，应该是了。
　　晚饭过后，父亲与哥还有姐夫去了书房议事，沈知兮则拉着沈栀在自己屋里谈心。
　　“其实我有些话要告诉你。”
　　只听她语重心长，似有心事，沈栀端正了姿态：“姐姐你说。”
　　“我对程黍离没有感情，所以我想离开蜀地。”
　　“姐姐你想与他合离？”
　　沈知兮点了下头
　　沈栀表现得有些惊讶，因为一切来得猝不及防。
　　回去时，路过书房，沈栀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吵闹声，好像与大姐有关，沈栀走进了去，想要听得明白些。
　　可是接下来的对话，让她震惊了，听完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在他们谈话中，沈栀了解到，叛军首领此次的目的就是大姐，他想要的也只有大姐，他要借公主与百姓来换沈知兮一人。
　　最重要的是，大姐与那叛军首领周硕，年少时便相识且青梅竹马，所以大姐之前说对姐夫没有感情，对他却有感情，而离开蜀地，是要与他私奔，难怪当初便觉名字耳熟，原来是他。
　　大姐在京中时就与一书生来往密切，经后来得知，是大姐资助他的，后来不知道二人为何断了联系，大姐转嫁程黍离。
　　这夜，注定是个漫长的......
　　沈知兮正准备睡下，听见房门传来的动静，前去查看，是一身酒气的程黍离，他面色有些憔悴，沈知兮不愿看见他，便每理他。
　　“沈知兮！你站住！”程黍离叫住她，不等她反应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小声地祈求着：“不要走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知兮挣扎着，迫使他松开了手，与他正面对峙：“程黍离放手吧，八年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程黍离一步一步将她逼入角落，捧着她脸去找唇的位置。
　　沈知兮慌了，手脚挣扎着，在他松懈之际，抬手给脸他一巴掌：“你够了！发什么疯！”
　　程黍离被打的有些清醒了，他扶着桌子坐下：“八年了，多年的夫妻情分还抵不过少时情谊吗？”
　　“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呵”程黍离喃喃自语
　　良久，沈知兮保证道： “我答应你，这辈子不再踏入蜀地，也绝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早该明白的，好！你走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语毕，只见他出了门，头也没回。
　　沈知兮关上门，瘫软地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不知道这一刻是该高兴还是伤心，应该是高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