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完也越不过的那堵墙啊》吃素的蚊子

2、第 1章 走不完也

　　走不完也越不过的那堵墙
　　女人躺在男人的身上，半睁着眼睛，死死的盯住天花板，天花板的某些地方已经开始泛黄，零零星星的开始脱落，在天花板满是水痕的一角，有一只孤零零的蜘蛛在缓缓的爬行着。
　　忽然，男人的身体一颤，于是女人低下头去，意外的发现了男人眼角的晶莹的光亮，那光亮正像漫天大雪融化后，趴在树叶上的隔夜的精灵。女人显然是被这道怪异的偏颇的奇光吸引了，
　　她问道：“怎么了，做梦了？”
　　男人半晌没有开口，女人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过了一支烟的功夫，男人突然开口道：“嗯，做梦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梦，小时候经常，经常作的一个梦
　　“这是一个可怕的梦，”男人慢慢的闭上乌黑的双眼，他又一双足以迷倒万千女人的电眼和杀手似的冷酷的微笑，而这双眼睛，现在却充满了恐惧于无助。但是这双眼睛的主人现在心有余悸的却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梦见在自己穿行在两堵很高，很高，高得直能到达天上的红墙，墙很红，吓人的红，那种红不是一般的红，不是你所能想象的红色，它既不是鲜血的颜色，也不是国旗上庄重伟岸的红，更不是妖娆美丽的女人唇上艳丽的红色，，怎么说了，那是一种令人眩晕，呕吐，恶心的红色，只在我梦中才能看见的红色，
　　那是近似搁置100小时以后的死人的血的颜色，乌黑的带着粘糊糊的凝胶似的，却又带着透明的血色的怪缪的红色，像是粘稠的，又像是清凉的仿似玻璃的透明，反正是一种让人难以名状的，毛骨悚然的，咒语似的红色，
　　我站在那里，午夜12点，我一个人，一个弱小的女人在站在那里，站在前后都饱满着死血般的红色牢狱里
　　那堵墙好长，好长，好像从我出生到进入坟墓也走不完似的，我往后望，没有一个人，往前看，也还是一个人没有，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无界的夜色和乌红。

　　有一双翅膀，类似蝴蝶风筝那样的翅膀，拿在手上轻飘飘的，像空无一物，我触摸着的高墙，真真实实，浆糊的感觉，我相信，这决不是梦，于是，我戴上翅膀，
　　最开始的一段，我跌跌撞撞，动摇西摆，虽然那翅膀本来就不是我的翅膀，但脚却的的确确是我自己的，但这时，我自己的脚也像被不可知的宇宙所控制，操纵了一般，蹬不得，摆不得，于是，我害怕了，怕得很，怕会摇摇摆摆的摔下去，摔在稀糊糊的高墙边，
　　可是奇怪得很，当我飞到十米左右，飞行{我姑且称它为飞行}竟开始稳定下来，
　　两道强之间的距离在我眼中越来越近，越来越模糊，最后，就像下部连在一起的V字型的，我越飞越高。越飞越快，到最后，我也不知道，飞了多久，飞了多远，我只是仍旧看见，两旁是永远不会退让，不会消失的红墙，墙的上空是永远不会明亮的黑暗。
　　忽然之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我的翅膀太累了吧，飞行渐渐慢下来，到它停止在空中的那一瞬间，我的血似乎也凝固了，头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会死，会摔死，我的身体会四分五裂，不，是，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只会留下血，很多很多的血，湖泊似的血迹，这摊血永远不会干涸，但他会慢慢的凝固，聚晶，和这两道高墙融为一体，
　　我看清了，那就是我的坟墓，
　　我的坟墓是那
　　没有开始，没有尽头，走不完也越不过的高墙

　　这是男人讲述的梦境，讲过之后，是一阵揉不碎也化不开的沉默。
　　接着，是女人讲给男人听的故事。（请相信，我只是按照女人的讲述记了下来，虽然不能说是百分之百的忠实于原文，但我丝毫没有歪曲她的故事，相反，由于我整理了，女人由于头脑混乱而讲错或口误或记错时间顺序的错误。因此，以下的故事具有绝对的真实性，请安心的读下去。）

　　我想讲述的是两个女孩到女人的故事，也许你会认为这个故事未免有点落于俗套，可是这的的确确是真实的发生在我周围的事，像我这样没有学历，没有文采的人只能是提起笔来把我遇见的这两个奇特女人的故事一一记录下来而已，因为我有一个预感，这两个女人也许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具戏剧性的人物，而他们的故事也许会成为我所知道得最为曲折动人的女性故事。
　　像你知道的那样，我整晚整晚得像条发光的海鱼周游在各种社交场所，我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清纯的，女孩，火辣的，热情奔放的，传统保守的，市井俗气的，成熟的女人，
　　这样的女孩，女人在我们生活中屡见不鲜，可是只要我们稍微一走进她们的生活，就会发现她们是如此的不同，如同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一般，世界上也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女人，但是我们却能看出，平凡的和杰出的不同，正如有的树叶必须看他细小的脉络才能看出，区别一样，有的树叶却能凭它独特的颜色而引人注目
　　而这两个女孩恰好都属于是颜色艳丽的树叶的类型，他们的外表都是标准的美人胚子，而在于她们的眼睛不时流露出和年龄不相符的忧郁和悲伤。
　　像一般的俗套一样，美女身边永远不会缺少男人的追求，这两个女孩也不例外，有着靓丽外表的她们从孩提时代就夺走了不少异性的目光，因此也习惯了那种火辣辣的暧昧的眼光，因此她们的故事里不会缺少各式各样的男主角，可是从同一个地方出发的她们的故事却由于性格，等因素从两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展开，延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