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秋风扫尽乌云去》情雅静川

67、Chapter67 会议 跑路

　　那起绑架案后，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
　　虽然过去了两周还没有看到反应，旭川秋却并不着急，每天依旧悠哉游哉地泡在咖啡厅里，有事没事逗小侦探玩。

　　柯南倒是有些着急，每天看着香槟三选一的三个嫌疑人在咖啡厅里进进出出，自己却找不到一点突破口，终于被旭川秋逗出了脾气，撅着嘴一言不发抱着胸坐在卡座里。

　　等到最忙的时刻过去，大部分客人离开，旭川秋才从柜台里出来，坐到小侦探对面笑着问道：“怎么，没耐心了？”
　　“才没有！”柯南立刻反驳。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作为一个侦探，怎么可能连线索都等不起，他只是在生气为什么秋哥明明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看上去却一点都不在意。

　　旭川秋自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笑意渐深：“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倒不如想想怎么样让他们露出破绽。”

　　要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想到这三个嫌疑人柯南就头痛般的抱住脑袋趴在桌上。

　　寒井纯子有孤独症，虽然症状不严重，但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对他人的话作出反应，更别提破绽了，她甚至可以用一个姿势在一个地方坐上整整一天。

　　羽谷彦代仿佛是个微笑机器，虽然是对待一个看上去才七岁的小孩，但还是会很认真地听他说话，也会很认真地给出一些回答，就是如果所有藏着试探的话语没有被他全部滴水不漏地打回来就好了！

　　诸伏高明——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被称为“长野孔明”了——如果是普通的对话，诸伏警官和上面那位的态度简直一模一样，但如果话语中藏着其他意思，诸伏警官的目光里就会包含一些审视的意味，让他总有一种自己要被看透了的错觉，每次都说不了几句就落荒而逃。

　　……难搞，太难搞了。
　　而且赤井先生说到过的香槟可能的特征“在体术或者枪法方面有很强的能力”，在之前那起案子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体现！

　　不过考虑到寒井纯子少的可怜的体力和心理问题，柯南还是减少了内心对她的怀疑，重点把目光放在了羽谷彦代身上。

　　旭川秋看了眼自闭的暂时不想说话的柯南，又看了眼时间，决定趁还有三个小时到十二点这个时间补个觉。
　　等那位先生意识到问题召开会议应该还有一天，那时候可就真没时间让自己的精神好好休息一会儿了……他好累……

　　旭川秋倒头就睡。
　　等柯南一抬头就看到旭川秋已经趴在位置上睡着了，右手松松捏着折扇挂在桌边，看上去摇摇欲坠。

　　柯南半月眼：所以秋哥你过来就是为了睡觉的吗？
　　没办法，柯南跑去厨房和浅山冰河说了一声，然后继续试图和擦着桌子的羽谷彦代搭话。

　　轻微嘈杂的对话声中，时针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旋转，终于指向了十二点。
　　没有铃声的提醒，旭川秋仍准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墨绿色的暗芒。

　　*
　　“嗒、嗒、嗒、嗒、嗒……”
　　规律的脚步声自屋外传来，随即骤然停顿。
　　“嘀——”门被推开。

　　戴着面具的男人收起白色的权限卡，关上门，门“咔嗒”一声锁死。

　　男人坐到安全屋的桌前，摘下黑色的皮质手套，在桌上一个直径五厘米，高七厘米左右的金属圆台上按下右手拇指。
　　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圆台自发开始变形、拉长，最后变成长约二十厘米的槽型物。

　　在男人无声地注视下，浅蓝色的全息投影屏凭空出现，荧荧闪烁着光芒。
　　周围寂静无声，他的身影被虚化，似乎带着几十年前黑白电视的雪花特效，在这个空无一人的黑暗的安全屋里仿佛化作一个幽灵。

　　“Technical Group, Hennessy, Connected。”
　　冰冷的机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投影屏右上角闪烁着象征实时在线人数的数字：79。

　　下一瞬，数字再次跳动。

　　当时间跳到晚上十一点整的一瞬间，已经定格在199有半个小时的数字最后一跳，终于变成了200。

　　一道黑影出现在投影屏上，其身份不言而喻。
　　所有投影屏前的人们都低下头：“Boss。”

　　寂静，默然。
　　有些地方还没经历过这种会议的人不懂规矩般地试图抬头去看屏幕，却被一旁资历上的前辈发现拉了一把，险些被拽倒在地上，才惶恐的后知后觉到他刚才的行为差点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乃至杀身之祸。

　　如果有人能顺着网络看到每一处被使用的安全屋，他便会看到足以令人恐惧到精神失常的场景。

　　世界各地，各个不起眼的楼房、地下的安全屋中，数以百计的人们垂着头，投影屏的光仅仅能照亮他们上半张脸，神情似是庄严而肃穆，仿佛等待神灵审判的信徒，又仿佛被吊在十字架上无力的囚徒，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恍惚中便让人觉得这是什么魔咒，愈静，愈久，其违背的后果愈重。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骤然将众人惊醒，粗暴的、毫不掩饰其虚假的、带着变声器电流音的、低沉的声音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以令人毛骨悚然却似乎轻松愉悦的语气开启了这场本不该在此时开启的会议。

　　魔咒被会议的主人亲手打破。

　　“Recently,we've had a little provocation, （最近，我们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挑衅，）”蕴藏着笑意的话语中带着所有人都清晰可闻的风雨欲来的气息。
　　“As for the specifics,I think we'd all like toknow.Chivas?（至于具体情况，我想大家很乐意了解一下。芝华士？）”

　　“Yes,sir。”平板的男声响起，大部分人也许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但芝华士这个代号背后象征的含义，众人却并不陌生：后勤组三大负责人之一，主管Y洲和E国的经济调度，也是最后进行数据汇总列财务报表的统计人员。

　　“日本本部基地B类共计五个基地受袭，其中四个完全损毁，部分……，H类共计七个基地受袭，其中五个完全损毁，部分……。武器损耗与后续人员安置共计花费……。”
　　“E国分部基地B类共计……，H类共计……，共计花费……。”
　　“Y国分部基地……”
　　“F国分部基地……”
　　“D国分部基地……”
　　“中东分部基地……”
　　“M国分部基地……”（英语）

　　等到令人心惊的损耗账单全部总结完毕，芝华士给出了双方袭击与被袭击成员的死亡统计：“Forty-three ofour code members were dead,the attackers were allkilled except for a few narrow escapes,seventy-six inall.That's all.(我方共计43名代号成员死亡，对方偷袭人员除个别侥幸逃脱外全军覆没，共计76名。以上。）”

　　当不再有人说话时，安全屋内再次恢复平静。
　　终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突然通知提前开启十年一开的全上层会议了，这一连串惊人的数据足以宣告组织的怒火，也象征着两个里世界的巨头组织再也无法维持住表面的和平彻底撕破脸皮。

　　“We've been dormant for too long,letting a bunchof dunces think they have got a readily exploitableloopholes,but don't know what kind of being theyare messing with……Now,it's our turn to fight back.(我们蛰伏了太久，让一帮蠢货自以为有了可趁之机，却不知道他们到底招惹了什么存在……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

　　那位先生的话语如同春风般和煦，漫长的令人有些昏沉的语调几乎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复述起来：“We……”

　　有些人在被裹携着的话语中陡然清明，狠狠地咬住舌尖借助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又担心有隐于暗处的摄像头拍摄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一瞬间寒毛倒竖，心中如履薄冰，勉力逼自己含混的继续跟着念：“……thinkthey have got……”

　　带着面具的人嘴角含笑，身为顶级心理学专家的素养让他轻而易举的忽略了其中催眠的意味，却装作也被群体催眠一般清晰地低声复述：“……but don't knowwhat kind of being…”

　　万里重洋之外，狂热的信徒在胸口画着十字架，仿佛这是一支再有用不过的安魂曲，不过听闻便能让灵魂得到安息。而到了最后，那四个短促的音节给整首曲子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杀气凛然：“……Now,it'sour turn to fire back.”

　　静谧蔓延开来。

　　那位先生似是贴心地给了众人五分钟的时间作为缓冲，然后才缓缓开口布置下任务。
　　科研组最近经费开支减少，情报组为行动组提供情报支持，技术组程序员开发任务暂停，黑客负责给行动组提供远程协助，后勤组全力支持行动组的所有打击行动……
　　等到分工差不多明确下来，绝大部分人面前的投影屏骤然熄灭，紧接着那个投影出图像的小物件发出“滋”的声音，然后便是一股电路被烧糊了的味道传来，显然是自毁了。

　　轩尼诗面前投影屏右上角的数字瞬间降至29。现在还在会议里的，只剩高层了。

　　“The unnecessary people have left,and now,I hopekomeone can give us an explanation,about exactlywhat he did two weeks ago,that causing us to have abit of problem with'The Zoo'.Hennessy?（不必要的人已经离开，现在，我希望有人可以给在座的诸位一个解释，关于他两周前到底做了什么，引起了我们和‘动物园’的一点矛盾。轩尼诗？）”

　　轩尼诗丝毫不慌乱，在投影屏上按了两下，仪器上亮起红光表示他可以发言了：“I'm just operating my table identity,as the cops took the member from‘The Zoo'……What a pity,all I can say is it wasn't my fault。(我只不过正常的经营着我的表身份，‘动物园’的人被条子抓走……很遗憾，我只能说那可不是我的错。)”

　　不需要多解释，轩尼诗直接闭麦，后面的会议也不听了直接起身出门。
　　比起他自己来说，还是他的对头的话更有信服力一点，而且后面那位先生会说什么他也都知道了，既然没打算说“十年总结”（他随便起的名，全名……忘了，反正不重要），那他就没必要继续听了。

作者有话说

　　高考结束，爷回来啦哈哈哈
关于寒井纯子：她其实没到对外界几乎没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种程度。只是她不太愿意搭理不熟的人，所以才会是明明“症状不严重”，却“不会对他人的话作出反应”啦。
这孩子虽然思维方式和常人不太一样，但智商绝对不低，能意识到柯南的试探并装作没听到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更准确一点来说如果不是非常严格的测试，她可能都测不出来是孤独症患者，大部分情况下只会被当成一个比较沉默的小孩。
但是柯南不知道啊哈哈，所以小柯就被蒙过去了。
那么能意识到小柯试探并用各自方法应对的嫌疑人们，到底谁才是香槟呢？
关于会议：人数显然不止两百，只是启动的设备只有两百个而已，每个地方最多可以同时给五个代号成员参加会议。
这次会议同时聚集了美国分部、加拿大分部、拉美分部×2、英国分部、法国分部、德国分部、意大利分部、中东分部×2、俄国分部×2、东南亚分部和日本总部的所有高层，以及信任度或能力稍高一点的代号成员，真正意义上的跨国会议。
关于组织结构：大概是Boss——高层（四个组长及直属各位组长的核心代号成员）——上（中）层（信任度和能力得到高层认可的代号成员）——下层（能力不行或信任度不足的代号成员）——底层（外围成员）。
高层主要也分为两层，直属于Boss的有：行动组Gin，技术组Hennessy，科研组Brandy，情报组&后勤组Rum。
再次一层的是直属各位组长的核心代号成员。行动组：26人(美国分部×2，加拿大分部×2，拉美分部×4，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分部×8，中东分部X4，俄国分部×4，东南亚分部×2）。技术组：Liquear（程序员）、Cointreau（黑客）。科研组：Gin Tonic、Cognac、Sazerac。情报组：Malt（欧洲四分部）、Becherovka（拉美及中东四分部）、Campari（亚洲及俄国，包括日本总部和三分部）、Vermouth（北美二分部）。后勤组：Bordeaux（欧洲、中东六分部）、California(美洲四分部）、Chivas(亚洲及俄国，包括日本总部和三分部）。
所以你猜透子有没有在开会呢?
关于群体催眠：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我没学过……
总之就当做那位先生的每句话都是设计好的，包括让芝华士讲述组织的损失也是催眠中的一环，加上话语中的诱导因素和特地改变的说话方式，都是为了最后的催眠服务。目的……莫名其妙损失这么多基地，那位先生可受不了这个委屈，当然是和动物园不死不休！像经过反催眠训练的卧底或者心理学专家自然是会意识到的啦。
不过本来也不是什么洗脑一样的暗示，只是被催眠过的人会对动物园的人更没有容忍度而已，就是下手更黑一点之类的，反正本来就是反击战，无所谓吧？
卧底们主要是担心这种技术大规模运用，万一暴露出什么他们承担不起损失。
关于提前跑路：只有录音没有摄像头，所以秋哥无所谓啦~而且后面确实只有一些Rum透露给诸位的情报（关于黑寡妇被抓的事），听不听秋哥都知道，反正琴酒还在会议里，就算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也会告诉秋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