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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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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印象中的迪达拉总是与蝎在争吵。
话题好像是艺术。
我经常能从迪达拉口中听见“艺术就是爆炸”这样的话语。
而到蝎口中，则又是“永恒之美才是艺术”。
这两个人的艺术观，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似乎是在迪达拉13岁生日时，我答应了他给他准备一件生日礼物。但在生日前天晚上，我才想起那件事的存在。
组织里年龄最小的迪达拉，总是厚着脸皮去向别人要礼物。而我长期生活在组织里，也被他当做借口。
“小冉啊，你在‘晓’里生活了那么久，我多照顾你啊，不给我买礼物说不过去了哈！嗯！”
身体比脑子快，未经思考我就点了头。
“好啊，我会精心准备的！”
事后才发现，这分明就是场诈骗！我又忘记问了他的生日日期。
于是就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赶忙跑到小南姐的房间，问她迪达拉喜欢什么。
“迪达拉的话，应该会需要很多的优质粘土。”
无一例外的，我又去敲了别的成员的房门。
这其中也有不开门的，比如蝎，角都和那位神明大人。
“迪达拉啊，就只会追求他那艺术，给他个符合他艺术观的装饰品吧。”鬼鲛是这么给我说的。
“啊？迪达拉那家伙有什么好送的啊？！”飞段和迪达拉是打架打出来的感情吗。
“我记得迪达拉很喜欢关东煮，但他生日那天刚好会组织聚餐。不过，他很追求他那艺术。”鼬总是不说出具体答案。
大晚上的，让我去哪里找粘土和装饰品啊，难道明天去吗？
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明早去。
第二天拂晓时分，我便出了门。
我穿着雨衣走在街上。雨隐的雨总是下个不停，潮湿得很。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我小跑穿过大街，来到了一家饰品店。
我取下我的雨帽，抖了抖衣服上的雨滴，又将水鞋重重地在毯子上踩了几下，才进了门。
雨隐的商店是很明亮的，与外面的阴雨蒙蒙不同。
与雨隐其他商店一样，这家饰品店虽然不大，但很亮，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了一眼，最吸引我的是一根皮筋。
那皮筋没什么特别，只是上面有个白色的飞鸟。我记忆中，迪达拉总会乘着一个洁白的大鸟出去。
“迪达拉！我也想去坐一下！”
“不行，小冉你还太小了，嗯！”
“我不是小孩！”
我在后面朝空大喊，迪达拉已经乘着飞鸟去了远方。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与他头发颜色相同的线条。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感到愤愤不平。
明明他自己也是个小孩，干嘛说我。
“小姑娘，你要哪个？”
思绪被打断，我的视线再次回到那根皮筋上。
“把那根皮筋给我吧。”
“好的。”
我结完帐，走出了商店。
令人惊奇的是，雨停了。
对哦，今天是周日，神明大人会在周日停雨放晴。
伴随而来的不再是灰蒙蒙的天空，而是属于这个钟点该有的“拂晓”。
确实是很美。
一片橘黄打在被阴影笼罩的山丘上，这片大地重新复苏了般，迎来光明。
这便是“晓”的含义吗。
我带着这皮筋回了基地，敲了敲迪达拉的门。
“生日快乐，迪达拉。”
我笑着把手中的饰品递给他。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笑开了花。
“谢谢啦，小冉！嗯！”
晚上的组织聚餐气氛终于不像之前那般压抑，我也罕见地见到了神明大人。
蝎是傀儡之身，不需要进食，就一直坐在他那里摆弄他的傀儡。
迪达拉倒是吃的爽，一个劲地朝着关东煮夹，吃着还会跟飞段吵几句嘴。
鼬一直都在吃甜食，尤其是那三色丸子，竹签都摆了许多根。鬼鲛则是在吃虾蟹，有时还会跟鼬交谈几句。
角都只吃了一点。那个视财如命的人，一直在埋头数钱。
而神明大人和小南姐也没吃多少，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低语着什么，谁也听不见他们说的什么话。
这时候的天空出现了几束亮光。许是烟花吧，五颜六色的，漂亮得很。
那火光打在每个人脸上，气氛也多了几分柔和。
大家并没有再说话，只是看向那片天。
思念传给对方，对方也不一定能感受到。
不过这不重要。
自己喜欢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