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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老板背后的强大组织 南风竟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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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凝水绕清潭而不息,翠叶嫩竹环屋舍而不寂,青石鹅卵铺路蜿蜒向前而匿于阁中,屋内燃着的香料令缕缕清香向外飘散,外界嘈杂的喧闹声亦被环屋而建的竹林阻隔,只留下阵阵风过叶动的簌簌声,饶是在这都市闹区之中也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忧虑。
屋内的摆设也丝毫不逊色屋外的风景,进门处的屏风古香古色,四周的镂空图案较其它屏风装饰的花鸟鱼虫不同,而是请人特意采用镂空雕的技法雕刻了古文书法上去。墙上的字画、屋内的摆设俨然都是出自大师之手。能在如此繁华的黄金地段置下如此宅地之人,即便非富也即贵了。
站着的人已不是一次揉捏鼻子了,屋内新换的香料显然不是他能享受的住的,尽量减少呼吸防止这味道的侵袭,脸颊也被憋的红红的。阁主最近对香料的喜好换的还真够快,不过这次的味道也太重了吧。看来下次去打探情报也不需要什么麻醉剂了,讨了这香料回去也省了再买药剂的钱。
“就只有这些么?”
“是,是的,除了南宇擎24岁那年失踪时所去之地,所做之事难以查询之外,其他的资料都在了。”一直被这香料困扰,全部精力都放在忍住不要打喷嚏而惊扰了阁主上,猛的被一问,自己都有些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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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资料
养父母:南宇擎、邵叶。青梅竹马,并同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南宇擎专攻于生物药剂研究,而邵叶则继承母业成为年轻画家。两人毕业三年后结婚,婚后一年育有一女南槿。而南风出生年月不详,亲生父母不详,不满月即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幸得院长好心收留,于一岁半被南宇擎领于家中并对外称是其女南槿胞弟,取名南风。两人背景单纯并无可疑之处,唯独收养南风之前一年南宇擎行踪不明,其妻女亦不知其详。
南风17岁那年,南家夫妇死于家中,死因是家中煤气泄露,后又遇明火导致爆炸,独宅全部被烧毁,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南槿不愿和弟弟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生活,于是拒绝所有亲戚的救助,变卖父母所留遗产自荐娱乐公司成为签约艺人,由于出色的外表与演技,姐弟俩的后续生活倒也无任何困难。
成名之后的南槿因戏约结识了年轻制作人凌召,两人迅速陷入热恋。之后凌召在陪同南槿外景地拍戏时不慎跌足于山涧,三个月后南槿与南风出了车祸,南槿随即身亡,而南风幸得姐姐保护而免于一死,重伤离院后便搬到S市并在画室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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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的资料不知已看了几遍,除了命运过于悲惨之外,就是南宇擎的意外失踪了。不过既然已经动用了言阁的力量都查不到的事情,恐怕也只有让死人复活才能知晓了。这样的资料显然让祁言不甚满意,但是也无能为力。南风啊南风,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我可不想就这样放弃找到那个你……
“咳!咳!”直接闯进来的家伙在祁言还没怒之前就先开始抱怨,“祁言你搞什么啊,这屋子里是喷了杀虫剂么?这么难闻。你看我们家宝贝的脸被憋得红扑扑的,难道你想趁我不在,迷晕诱袭我家宝贝么?”说着便从后面攀上了站在书桌前的言隐身上,并顺手搂进怀里坐进旁边的椅子上。言隐一个没忍住,便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然后急着想从来人怀里挣脱出来,眼看怀抱有越来越紧的趋势,言隐闭上眼使劲给了身后人一脚,待那人吃痛松开后赶忙快步走到屋子另一边急忙说道:“阁主,对不起,对不起,这香料挺好闻的,我是最近身体不好,有些受凉才打喷嚏的……”急于解释让刚才红扑扑的脸更加嫣红,生怕阁主怪罪,眼睛不禁有些雾蒙蒙了。
“隐,我说了什么么?你不要总是这么紧张。”言隐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办事、侦查的能力都很强,唯独是性格软了些,动不动就欲哭满眼泪,还总是不敢直言怕自己生气,一切都以自己喜好为尊。看到言隐盈盈欲坠的泪水,祁言完全无语了,无奈的求助于坐在椅子上继续装痛哀嚎的聿冉。“冉,你在继续装下去,你家宝贝就真哭了。”
聿冉欲想装痛让宝贝心疼一下,无奈宝贝毫不搭理反而纠结那个喷嚏而站在那儿谢罪个没完。瞪了眼让宝贝难过的那个“罪人”,便几步跨到言隐身边想要上前安慰。谁料言隐不仅丝毫不领情,反而警惕着瞪大双眼怒视着聿冉,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大有你再过来我就真要哭个没完的趋势。
看着这一大一小没有意思想要结束的对峙,祁言觉得自己向聿冉求助简直就是给言隐的眼眶里又添了瓢水。这一闹,差点让祁言忘记了询问聿冉此行的原因。聿冉作为乔门门主,和自己的言阁同为堂内四大部门之一,主司训练堂内杀手,兼管武器开发等一切和武装力量有关的事务,对外又是市内一家大型娱乐场所的老板。按理说应该没什么空闲时间来这里串门,即使他钟爱的宝贝是言阁的人,也不必专门来我这里寻人吧。
“冉,你来我这儿,不会是单纯就为了戏弄言隐吧?”
面对祁言的询问,聿冉收起了继续逗弄言隐的心思,正色道:“言,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有些人你不该查。”
“什么意思?你是指南风?他是堂里的人?”聿冉的话不由得让祁言一下紧张起来,若是南风是堂内的人,那么就很难插手继续查下去了。不过连作为言阁门主的自己都不查不到的人,聿冉又是怎么知道的?言阁在堂内主司信息资料搜查、证据销毁等一切和资料数据有关的事务,没理由自己都查不到。即便堂内四大部门互不沟通、互不合作,但是自己好歹是四大部门之一的阁主,南风是不是堂内的人,祁言还是有权过问并知晓的。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昨天去汇报前几日的行动结果,临走时上面的人让我带话警告你不要再碰与这男孩有关的事情。我劝你还是收手吧,作为阁主,你应该更加清楚违背堂主的意愿所带来的后果。即便这男孩不是堂主的人,也必然身系堂内秘密,你这样查下去早晚会引火上身的。”见祁言没有回应,聿冉又接续道,“你的搜查已经让上面的人有所察觉,这次是让我带话警告,恐怕下一次就不是这样简单了。言,我俩从小孤苦伶仃,若不是老堂主栽培,现在也不会有如此成就,而现任堂主也视你我如兄弟一般,这些恩惠可不是我们这辈子能还得了的,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颓然的放下手中的资料,祁言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查来查去竟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不仅是查不到,而且还是不能查。本来对于南风,更多的是那晚南风带来的惊艳令自己有了想要占有的欲望罢了,并无丝毫感情可言,若是当时能够及时收手,无非也就是让自己有一点遗憾,倒也并无其他。祁言本就不是那么执着的人,尤其是对于一个床伴而已。可是随着在画室与南风的相处,看到了那个完全不同的南风,一切都变了,心也不受自己控制了。不管是现在纯真可爱的南风给自己带来心悸,还是无邪与妖孽并存的神秘感让自己着迷。现在已然陷进了这段感情,哪能说断就断。
看着祁言失神的盯着桌上的资料,聿冉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提醒晚了一步。但是祁言不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自己只能尽全力替他挽回不让他再继续错下去。
“你的画室我以托他人代为照料,你不用再去了。那男孩虽然连累你受到警告,但是我也不会做出为难他的事情,你大可放心。如果闲的无聊就来我的酒吧帮忙吧,我可是累的要死要活。”得不到任何回应,聿冉知道自己多说无用,只能让祁言自己好不好想想其中的利害关系。祁言是有恩必报的人,更何况老堂主对他有养育栽培之情,任何人都是比不上的,他绝不会因为一个男孩而做出让老堂主失望的事情。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走了。”自己能做的就这么多,接不接受还要看祁言自己。
临走前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言隐,聿冉就开始冒火了。那小家伙一脸担忧的看着祁言,眼泪倒是止住了,可是皱着的眉自己怎么也看不顺眼。看来再不让那小家伙弄清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以后就更加难以管教了。
一手楼过言隐抱进怀里,趁他还没来得及反抗,便佯装威胁道:“祁言现在有多烦恼,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帮他扫清障碍,没有你的帮忙,我做事可是很慢的,你也不想你们亲爱的阁主受到堂主责罚吧?”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忍住不敢反抗又一脸思考的样子,聿冉受用极了。看着怀中人涨红的脸蛋,本想一亲芳泽,但是怕小家伙一激动就很难拐回去了,只能自我安慰“拐回家就好下锅了,现在不能急”。言隐看了看烦恼不已的阁主,又瞅了瞅抱着自己的大坏人,闭上眼睛一脸就义的表情。
“小傻瓜,我有那么可怕么?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人以为我要对你怎样呢。”弹了弹言隐的脑袋,看他吃痛眨眼的表情,聿冉一脸的无奈。
祁言,你把我的宝贝迷的七荤八素,我却还要帮你这个“情敌”。我牺牲这么大,如果你还不能迷途知返,对不起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了。
“言,我的话你好好考虑。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这不用我教你了。言隐借我用两天,我会让他好好回来的。”说着便拖着言隐往外走,其实刚才很想说“言隐借我玩两天”的,恐生变化,还是在没拐回家前少刺激这小家伙了。
看着被拖走的言隐,祁言随即羡慕起来。第一次碰到想要珍惜的人,却沾惹到了不能碰的人,难道要就此放弃?南风啊南风,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