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新闻女王man&小奶狗）当Man回到十年前》蔚蔚谭

16、第十六章 司徒博士

　　已经过了午夜。
　　SNK大楼的灯光也暗淡了，华姐在总监室不安地走来走去。
　　终于凌晨三点，霆少的回电来了。
　　“你知道了？”
　　华姐忧愁得垂下脸，“我怎么会不知道，她进医院了！听说是被暗杀——”
　　那边突兀地响起一声笑，“开个玩笑罢了。”
　　“玩笑？”华姐可不这么认为，“你指使□□派车跟踪，事故发生后他们的谈话被录音了！”
　　那边沉默了好久。
　　华姐等不了了，问道:“你到底想把她怎么样？在香港雇凶也犯法的。”
　　“我能把她怎么样？老天爷都站她那边啊。” 霆少并不把这当一回事，“她搞我儿子，就是和我过不去！我不仅要她的命，还要跟她亲近的人都倒霉。”
　　亲耳听到真相，华姐手还是颤抖了，“你要她死？”
　　“那个八婆！郭垣怎么着她了，她就敢泄露视频。跟我玩这一套！……”电话那头突然插进来另一个声音，“爸，你在跟谁讲电话……”
　　停了十秒钟，霆少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还有事，不跟你多说了……嘟——”
　　他挂了。
　　华姐看着手机挂断的页面，想了想，又拨通了同样一夜未睡的游sir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游sir一开门，正见华姐坐在沙发上流泪，垃圾桶里丢满了纸巾。
　　心里一声咯噔，游sir脱口而出：“这是怎么了？”
　　“霆少是个疯子，我不想跟他继续玩下去了。”华姐大声控诉。
　　游sir没有评价她的决策，只是说:“刚收到消息，文慧心醒了。”
　　怕她听不懂似的，游sir补充道:“霆少派去的杀手露了痕迹，郭先生还缺个背黑锅的。”
　　华姐又困又累，愁眉苦脸喝着咖啡，有气无力道:“反正我不背。”
　　“你有大好前程，当然不背。”游sir笑着坐到她办公长桌上，朝她的手机一点头。
　　华姐冷笑了一下，拿起手机，拨通了司徒博士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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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景仁这阵子心情很不错。华姐通过游sir搭上司徒博士，而司徒博士又有一个在SNK当高管的儿子——司徒李勤。这个时间点，华姐恐怕连司徒李勤的面都见上了。
　　他眯着眼想：等华姐被迫退居幕后了，游sir又被他打点过，黄金时段男主播的位置……
　　想一想就觉得开心，梁景仁迈着愉快的步子离开医院，与夹着公文包赶来的费律师擦肩而过。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咦，费律师这么早就过来了！”
　　梁景仁同费律师点了个头，各忙各的。
　　潘志傲一阵小跑过来，给费律师递过去一瓶水，“Man姐刚醒过来一会儿，又睡着了。她很关心公司的事，想找你问问清楚。”
　　文慧心牵挂什么事，费律师心里清楚。他叹一口气，语气有些埋怨，“你们不要惹这么硬的茬子啦，不要说送礼，门人家都不让我进啊。”
　　潘志傲一惊，扶着不锈钢的桌台站起来，“到底什么事，这么难办？”
　　“唉！”费律师发愁，“就是公司的网媒证咯！没有这个证，新闻都不能在你们网站发布。”
　　在好奇心驱使下，潘志傲打开了港大的校友群。他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发过去一条信息:请问有谁认识管网媒登记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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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场特别不对付，华姐觉得那天熬了一夜后，她一到办公室就想吐。
　　“怎么了？”干呕了两声，游sir就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摇摇头，华姐拿出一颗药来吃，又喝了一口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格外胸闷。”
　　“你该不会是有了吧？”游sir十分严肃。
　　“闭上你的嘴！”华姐有点生气，“司徒李勤是个正经人，哪里需要我牺牲色相。”
　　正聊着，华姐手机“嘀嗒”一声响，梁景仁发过来一条消息，“华姐，快看。”
　　消息后面附带着一条链接。
　　华姐点开看，发现是一张模糊的男女搂抱的gif动图，链接的落地页在一个不太正经的三流论坛。本来华姐心情不好，也不太在意这类信息，但再仔细看，忽然觉得画面有些眼熟。
　　“怎么了？”发现华姐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游sir意识到不对，赶紧扶她靠沙发坐着。
　　“不可能……”华姐呆呆看着屏幕，“她不敢发出来的。她怎么敢！……霆少呢？”
　　看到这一幕，游sir接过图片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也听说过，赵敏华当初为了巴结霆少，跟那群人玩的有点大，很难说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艳照？”他猜。
　　华姐机械地动了下，眼神却灰了，“是我自作聪明，故意让那大学生拍到的……”
　　原来当初华姐开车进山顶别墅，很快就发现后面跟了一辆计程车。当时她想着将计就计，让潘志傲拍到她和霆少的艳照和视频，交给文慧心，文慧心再转给方太太。后果，方太太果然带着图片截图来到她家，通过她家里的监控，将方太太借由艳照恐吓的一幕，拍的清楚明白……
　　因为赵敏华深知，霆少脾气暴躁，平生最恨被人威胁。果然当她哭着将这件事告诉霆少，霆少当即告诉老豆郭先生，郭先生便同方太太翻了脸。如此才有了后来方太太被赶出SNK，华姐当权的局面。
　　不想现在形势变化，她同霆少闹僵。比起买凶案的后患，霆少显然不把当初的艳照放在眼里。从来艳照门曝光，被羞辱的都是女人，况且知晓霆少身份的又有几个，他根本就不怕事情败露。
　　游sir看到华姐抓紧了裙子，一脸苍白：“现在怎么办？”她眼里有深深的恐惧，“司徒李勤要我做好形象管理的！这是我离开SNK，步入政坛的前提条件！”
　　听完前因后果，游sir看了一眼动图，有点不确定:“这件事确定不是文慧心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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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匿名发人艳照这事，娱记经常干的。
　　潘志傲得知管理网媒的单位里，有赵敏华的亲戚，自然猜到了最近是谁在打压苔米网。
　　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十分不客气地将最露骨的那段图片发上网。就算将来被赵敏华找上，被告了，他也相信Man姐和费律师会帮他。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文慧心醒来就看到潘志傲乐不可支，以为是有什么好消息。
　　潘志傲坐回她床边，又深情又怅惘地问:“如果我坐牢了，Man姐会等我么？”
　　文慧心脸上的笑消失，渐渐变得凝重。
　　正要说点什么，这时电话响了。
　　文慧心疑惑地看着屏幕上的“华姐”二字，又看看潘志傲，慢吞吞接了电话。听对方讲了好久，她才慢吞吞应了两个字:“……好啊。”
　　挂了电话，文慧心更奇怪了，“华姐约我吃下午茶。”
　　夏阳似火，这一家游泳馆却阴凉宜人。
　　华姐穿着非常清凉吸睛的泳衣走来，手里拿着杯柠檬茶，显得悠闲自在。“Man，怎么不下来玩？”
　　文慧心笑笑，不说话。
　　她约她来喝下午茶的，她没带泳衣，怎么下水？
　　“哦我忘了你受了伤，不能见水。怎么样，伤好点了吗？”
　　文慧心不接这茬，摊开手，“你约我过来，不会是小事，说吧。”故作淡定兜这么大圈子，文慧心能被唬住才有怪。
　　华姐笑了笑，取来手机。调出那张gif动图。
　　文慧心吃了一惊，华姐歪头，“不是你发的？”
　　走的时候Ivan什么也没说，但结合他之前说的“坐牢”，文慧心什么都明白了。
　　“是我叫人发的，但没想到用这个片段。”文慧心脸不红心不跳。她总不能让潘志傲一个人坐牢，况且她就算说不是，游sir和他背后的警方就会信么？
　　“很好。”华姐“啪”地扣下手机，“坐下聊聊吧。”
　　其实两个人不是一个路子的，没什么可聊。
　　“我的作风，有没有让你想起一个人？”华姐身体前倾，凑到文慧心耳边轻柔缓慢吐了个词——
　　“Cathy！”
　　许诗晴！文慧心震惊地等着华姐。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华姐觉得好笑，“就许你从未来来，不许我吗？”
　　文慧心“噌”的站起来。
　　“想问我什么时候看穿你的吧？”华姐坐着藤编椅后仰，“从你开口叫梁景仁‘佐治’的时候起。”
　　是的，这是个小疏忽，但已经足够华姐确认文慧心来历了。
　　“好……就算这样，你又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文慧心总也想不明白，这一世华姐的行为反差，居然如此的大，“你当总监，你改革，你的野心当到此为止。你还要什么？”
　　“我记得你九年后的一次演讲……词是这么说的——新闻能不能创造GDP？”华姐歪歪头。
　　这句话，是九年后，文慧心在传理学院的特约邀请会上说的。文慧心点点头，她信华姐也来自未来了。
　　“你的答案是，不能。而我的回答是:Of course！”华姐逼近文慧心双眼，“这也是为什么，郭先生让我做他的代言人。”
　　文慧心皱起眉头，预感到不好，“你要做什么？”
　　华姐笑笑，却什么也没说。
　　她什么也不解释，只婀娜地离开，的确很像许诗晴，风情万种……等等！许诗晴？
　　文慧心深吸一口气:明白了，她要进入政府内部。
　　电话响了，那头费律师喜不自胜，“文小姐，网媒证顺利下来了！”
　　文慧心身体晃了晃，似乎是不耐骄阳的暴晒，她睁开眼睛看着，轻轻道:“好，知道了。另外告诉Ivan，撤下那条视频。”
　　好心帮忙却落埋怨，潘志傲收拾东西离开公司，正遇到急步匆匆、第一天回来复工的文慧心。
　　“Man姐！”
　　“你等着，我回头再同你说。”文慧心将自己的手提包扔给潘志傲。
　　不明所以的潘志傲坐回卡座上，忐忑不安看着Man姐和费律师离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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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慧心上了费律师的车后座，费律师在副驾驶座上，回头说道:“搞定，霆少同意和解。”
　　文慧心知道，这场和解意义重大，不仅是郭垣一事了结，还有Ivan不知死活乱发艳照一事。和解金多少无所谓，只要能够私了，不影响Ivan的前程……
　　“多少钱？”文慧心问。
　　费律师回头又看了她一眼，递给她一个箱子。
　　“打开看看。”费律师说。
　　虽然有预感，但看到满箱子现金美钞的时候，文慧心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费律师半吊在座椅上，比了个手势——“就这么多”。
　　“哪儿来的？”这么大方，简直恩同再生父母。
　　“你肯定想不到。”费律师就不卖关子了。
　　这些钱是游sir出的。他觉得文慧心很有魄力，连司徒博士都说她好话。而且他要离开SNK，免得要为霆少背黑锅，但他又不希望SNK成为任何人手中的刀，所以这一箱子，是他的聘金——请文慧心回去，重整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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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文慧心升任SNK电视部和网志部总监的第二年。
　　当然也是，暑假的第一天。
　　SNK和港大开展实习合作很多年了，今年格外的热闹。不仅新闻系，许多中文系、社科系的学生都来了。
　　组织实习生的“班长”，这次换了个即将进入大三的年轻学生，听说是SNK的高层特意指定的。下了大巴，潘志傲走在队伍前面，看到SNK楼下人头黑压压的，但静悄悄仿佛在等什么人。
　　学生里很多人不解，问这些人是谁。
　　潘志傲就像被融化了一样，静望文慧心目光越过他班里同学，热辣辣落在自己脸上。
　　文家军。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