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剩女》回回金1

24、第四章 一个叫“丢丢”的男孩(3)

　　酒足饭饱后，终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聂绍伟和叶婷宜在自己家的庭院前送客。其他人自己开车或搭乘别人的车先走了。现在只剩下金智娜和石柯还没走。
　　叶婷宜还在像个孩子般地拉着金智娜的手不愿放，极力挽留，希望她今晚留宿这里。
　　金智娜像哄孩子般地轻拍了下她的脸颊，说：“真的不行啊，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你睡这里，也可以去上班啊，最多明天早点出门。”
　　金智娜面有难色。“总之不行啊，你们新婚燕尔的，我哪好意思挤在这里。”
　　她们两个如此的依依不舍，直看得车里的两个男人有点忍俊不禁。
　　金智娜再次和叶婷宜挥了挥手，终于向车这边走来。
　　石柯替她打开车门，又往另一边坐进去，给她让座。
　　“你们感情这么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亲姐妹。”
　　金智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其实我和婷宜的感情比跟我姐姐还好。”
　　他们两人都愣了一下。显然她这种坦诚的说话方式他们还不太适应。
　　一时之间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寂。
　　聂绍伟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他们。因为石柯刚来本市工作，聂绍伟问了些他生活和工作是否习惯的事。
　　金智娜一只手环在腰际，一只手托着脸颊，若有所思地一直看着车窗外。
　　石柯不时地望一眼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金智娜，几次想与她交谈，都没说出口。
　　车子在一幢公寓楼前停下。
　　石柯下了车，他先对前面的聂绍伟挥了挥手，又低头对车窗边的金智娜说：“拜拜，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金智娜笑着向他挥手道：“当然。拜拜”
　　石柯再次挥了挥手，一直看着车子开走。
　　聂绍伟在后视镜里看了看金智娜。当他再次在后视镜里看她的时候，不觉微微笑了。被他这一笑，金智娜的心颤了下，狂跳不已。但她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目不转睛地看着车窗外。
　　“你跟婷宜都这么惜字如金，真好奇你们是怎么交上朋友的，而且感情还这么好。”
　　她心里在说：任何女人在你面前都不会健谈的，因为你是完美的化身，标准的美男子的脸形——狭长脸，俊朗的五官，高贵的举止，儒雅的气质，加上欣长的身材，完美到任何女人在你面前都会有压力的。现在只是看到你的一剪侧影我已悸动不已了。
　　“可能你所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
　　她的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令他费解了好一会儿，“你是说私底下你们会有很多话聊吗？只是对着我无话可说？”他不自禁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照自己的脸。“我的脸是不是很可怕啊？”
　　她不解地看着他，不知他此言是哪一出。
　　聂绍伟莞尔一笑，“要不然，你和婷宜总是要嘛低头，要嘛看向别处，就是不愿看我。”
　　金智娜不禁莞儿。看着她的笑颜，聂绍伟竟看得有点痴了。笑与不笑，她竟判若两人。
　　两人又静默了好一阵。
　　他问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我觉得你很面熟。”
　　对他而言，我只是个有些面熟的人。她违心地轻轻摇头。
　　“是吗？”他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思量下去。两人一路无话，将她送到家。
　　聂绍伟回到家里，饭厅里已经收拾好了，于是走进厨房。看见叶婷宜在洗碗池前埋头洗涮着。
　　他看着她，很诚挚地说：“谢谢你。”
　　叶婷宜回头看了看他，没说话，又继续洗。一些碗盘洗好了，她踮起脚尖想把碗盘放入碗柜。聂绍伟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碗盘，说：“我来吧。”他的手指轻触到她的手。
　　叶婷宜扭头仰脸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她突然慌忙退开，两只手紧张地在围裙上抹了一把。
　　聂绍伟被她的过度反应弄得僵在那儿，不解地看着她。

　　郑达至站在李照的房门外，轻敲着门。
　　“李照，你开门啊。”
　　“很晚了，我睡了，你也去睡吧。”
　　“我知道你还没睡，你是不是还为上次撞车的事耿耿于怀，你都躲我好几天了。”
　　“我没有，因为这几天功课太紧张了。你去睡吧，别吵到别人。”
　　郑达至用力地推了几下门，“你开一下门嘛，让我进去说。”
　　李照加重了语气：“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你先回去。”
　　郑达至怅然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呆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奈地走了。
　　李照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她敲着自己的头，一直敲到自己落泪，逼迫着自己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