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剩女》回回金1

18、第三章 婚礼（4）

　　强烈的阳光照射在如婴儿般熟睡中的叶婷宜的脸上。
　　她突然惊醒，弹坐起来，看着房间一时竟不知自己置身何处，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她的新房，昨天是她的新婚之夜。
　　她起床下楼，都没看到新郎。她想，也好，省得见了他又面红耳赤的。
　　她绑好头巾，穿上围裙，摆开大干一场的架势。她先去卫生间洗换洗下来的衣服。拿聂绍伟的衣服时，他的内裤不经意掉了出来，她拿起来，用两根手指提拎着内裤的腰头，看了一下，又很快地团成一团，不敢看。
　　洗好后，看着晾在一起的两人衣服，又发了一会儿呆，满足地笑着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几乎空空如也。她又跑回房间，换上衣服，带上钱包，走出小区，等了半天，终于拦到了出租车。
　　超市里，叶婷宜推着购物车，几乎见什么就往里放。没一会儿，她的车上已满了。
　　李照和郑达至走进超市。郑达至去推购物车，李照拉住他，拎了篮子。“这个就够了。”
　　郑达至歉疚地低声说：“没关系的，我今天发工资了。”
　　李照绽了一个笑颜拉起他的手往里走。
　　在超市地下果蔬区，郑达至选了一些食物往篮里放，李照又给一一拿了出去。他不解地看她，李照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那边有特价，我们去那边买。”
　　叶婷宜艰难地提着两大袋东西从超市里出来，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
　　“去哪？”司机问她。
　　她一下傻眼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所住的小区地名，更不知道路怎么走，以前不是金父开车送她，就是聂绍伟开车来载她。
　　她只好接连说了两声“对不起”，下车来，站在街头，陷入沉思。不能打电话给金父，才新婚第二天，他一定会为女婿没伴在自己宝贝女儿身侧而颇有微词。金智娜也是个路痴，只去过两次，她肯定也不知道怎么走。因此她只能向聂绍伟打求助电话。
　　拨通电话后，她声音低低地：“喂，我是婷宜。”又斯斯艾艾地：“我想问一下——我们那小区在哪里。”
　　“你现在在哪里？你是不是迷路了？”
　　“我在超市这里。”
　　“你在那里等我，我去接你。”
　　叶婷宜极其难为情。“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就可以，你只要告诉我地址。”
　　半个小时后，叶婷宜低着头跟在聂绍伟后面。他把东西直接拎进厨房，她低垂着头站在厨房门口。偷眼看他把东西一一拿出分类放入冰箱。待他把东西放好后，她赶紧侧过脸不看他。他转过身看着一直低垂着头的她。
　　“今天晚上我很晚回来，你自己弄点吃的，早点睡，不用等我了。”说完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走了。
　　待他走出厨房，出了门厅，才怅然地转过身看着已没了他身影的门厅，她把头抵在墙上，撞了两下，自感丢脸地嘟囔着：“哎呀，我怎么老做这种糗事啊。”
　　李照在楼道简易的厨房里炒菜。所谓的简易厨房，其实就一张桌子和一台煤气灶，连个水槽都没有。
　　俩人吃完饭后，郑达至让李照多看会儿书，自己去洗碗筷。他的体贴总是令她感动。她也知道，一个女人如果不贪心的话，嫁给会很幸福，他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
　　收拾好后，难得的闲情逸致，俩人决定开着那辆面包车去山上兜风。
　　到了山上，坐在草地上，他们背靠背头交错着相互枕在对方的肩上，仰头看夜空，享受这片刻的幽静与美好。
　　山上的静谥清幽，夜空月朗星稀。
　　李照闭上眼睛，满脸陶醉。“生活如果都这么美，那该多好啊。”
　　叶婷宜呆坐在客厅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搜着电视频道。直到饥肠辘辘，才不得不走入厨房，打开冰箱，想给自己做点，却看着冰箱里的菜束手无策，从小到大她真是几乎连方便面也没烧过。
　　她随便吃了点现成的东西，就上楼了。躺到床上，想来不免有些感伤，这难道就是新婚生活吗，没有柔情蜜意，只有形支影单。怎么跟想像的完全背道而驰，他显得那样的遥不可及，跟他之间似乎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