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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白卷 自从韩载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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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韩载実打算养成旭后,池成勋每天放学都会去载実家里待到写完作业才回去,甚至直接睡在韩载実家。成旭是狗中的端水大师,成勋和载実在小圆桌上学习的时候,它会轮流趴在他们俩的腿上睡觉,到了晚上8点多后自己则会乖乖跑回奶奶的房间,成勋一般在那时离开。
今天的成旭洗了澡身上香喷喷的,成勋不忍心把它从身上撵走,载実见状直接把成旭抱走放进奶奶屋子去了:"好啦,成旭不要再粘着哥哥灿尼了,哥哥得回家了。"成勋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和爷爷奶奶载実道别后回家了。
他刚进家就发现,今天的客厅比往日热闹,表弟坐在地上玩新买的火车玩具,舅舅今天也是例外地提早回来了,而坐在沙发上和舅舅舅妈聊天的正是妈妈。
妈妈:"这么晚才回来啊?"
舅妈从沙发上赶紧起身说道:"你快换洗吧,我把饭给你热热。"
妈妈回韩国这件事没有跟成勋提及过,像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才回来的,从她的行李箱也可以看出她应该不会待很长时间。成勋洗漱完毕回到客厅,舅妈已经在餐桌上给他准备好了晚饭。
舅妈走近他检查了一下他的脸说:"天气冷了,最近很干燥的,我之前给你买的润唇膏你放在桌上就忘了,以后揣兜里。”成勋摸摸自己的嘴,舅妈拍拍他的背说:"先去吃饭吧。"餐桌就在沙发旁边,他边吃边问:"妈,你这次待多久?"
妈妈:"还没定呢,三四天吧。”
成勋:"爸没跟你一起回来?"
舅舅:"他还回来干什么!"成勋嘴巴里塞的鼓鼓的忘记了咀嚼,他疑惑地看着大人们。
三个大人停顿了几秒,妈妈冲舅舅摇了摇头,舅舅急忙找补什么似的说道:"呀,你爸他回来又干不了什么……"
舅妈:"你妈回来看看我们,待几天就走了,你快点吃,等下饭菜要凉了!"
而妈妈没有看成勋,低着头跟表弟摆弄新买的玩具火车。因为舅舅说错了话舅妈在偷偷用眼神指责他,舅舅叹了口气便什么也不说了。成勋帮忙收拾碗筷后坐到妈妈沙发旁边的空位上,替妈妈剥桔子。
妈妈:"诶我,我们灿儿长大了,都会照顾人了。"
成勋:"妈,怎么了……"
妈妈:"哎,没什么,就是没见过你在舅妈家是怎么生活的,感慨一下……"妈妈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试图躲避成勋的目光。
舅妈往果盘里又加了些橘子,然后坐在妈妈旁边说:"在我这儿生活得挺好的啊!还有个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韩载実家就在另一边,脚崴了都是载実接送上学的!"妈妈惊讶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成勋肯定知道是因为他把脚崴了这件事没告诉妈妈所以她才会惊讶。而舅妈是个聊天高手,直接扯开话题说到载実的爷爷奶奶。
舅妈:"载実这孩子好啊,爸妈都在首尔,但他就要跟爷爷奶奶住,毕竟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多孝顺啊!"
妈妈的反常举动成勋虽看在眼里,但舅妈和妈妈又开始扯家长里短以后他也不好再继续插话。
第二天早晨,载実早起完成遛狗后和爷爷奶奶道别,刚出门就看到成勋在家门口等他。
载実:"你怎么今天这么早?"
成勋:"我妈来了。"
载実:"阿姨这么想你啊,你不是暑假才从美国回来吗?"
成勋:"我觉得我妈有事瞒着我……"
俩人一起去上学路上,载実听成勋讲了很多这次暑假他发现的父母的变化,他只有暑假会去美国和父母团聚,明明快一年没见面了,父亲却不怎么露脸,周中加班还可以理解,周末父亲也会以各种理由出门。但是母亲对此没有任何怨言让他觉得奇怪,母亲休息下来总是拉着成勋到处逛街,给他买衣服鞋子,带他去餐馆吃饭,成勋和母亲相处的时光虽然是自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开心,他认为母亲一直用金钱弥补的方式表达亏欠,父亲更像是消失了一样,他每次提及父亲都会被母亲岔开话题,明明几个月前见过父亲但他已经快不记得父亲是胖是瘦。载実听完成勋的抱怨后把胳膊搭在成勋肩上,然后顺势摸了摸他的头,成勋不知为何瞬间变得懊恼,"啊!好烦!"。载実并没有因为他的恼火停手,"这就对了嘛,觉得火大就和妈妈讲啊。"成勋叹了口气,"对妈妈怎么敢讲这样的话,她一直对我……很好……"
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试了,池成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放学后学生们都自觉地在教室临时抱佛脚自习,而成勋拎起书包说了句“我今天先回去了”就离开了教室。晚上载実给成勋发信息询问情况也未收到任何回复。直到第二天期中考试开始,韩载実都没见到池成勋的身影,第一场考试临近结束,监考老师在成勋的成绩单上签了字收走了成勋空白的试卷。池成勋就算学习再烂都不会缺席考试,更何况从昨晚就失联让韩载実预感到成勋或许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而且他预感这些都与成勋妈妈突然的到来有关系,韩载実思考片刻后,揣了手机偷偷离开了学校。
韩载実先奔回家里,爷爷奶奶都不在家,他去了仓库并没有看到成勋的影子,韩载実把池成勋可能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PC房,咖啡厅,便利店等等,打了无数个电话给成勋对方都未接听,已经过了大半天韩载実断定池成勋必定是离家出走了,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他敲响了成勋舅妈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韩载実猜测这位应该就是成勋的妈妈。
载実:“阿姨你好,我是韩载実,成勋的朋友,那个……"
妈妈:“你好,你们今天放学这么早啊?成勋还没回家。”
舅妈闻声也赶了过来:"载実来了啊,诶?你们今天不是期中考试么?已经结束了?"
载実:“…….成勋他今天,没来学校……"
舅妈:“没去学校?他昨天不是去你家住了一晚吗?”
载実:“成勋?没来啊。”
舅妈和妈妈面面相觑,舅妈掏出手机给韩载実看成勋昨天下午4点半发来的消息“我去载実家了,今天不回去了。”
载実:“没有,成勋没来我家,我昨晚就没联系到他。”
舅妈:“今天他也没去学校?坏了坏了,这孩子……"舅妈慌张地在兜里乱摸了一气,”他昨天没有回家!他就直接给我发了消息说他不回来了,我怎么没在意!“
妈妈:”怎么办啊,成勋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载実:“没有,成勋可能是因为……因为家里的事,他在学校也很不安。”
舅妈恍然大悟:“4点半的话,那时候咱们在家说你俩离婚的事,该不会成勋听见了吧!急死我了,这孩子该不会听到了咱们说话然后才离家出走的吧!”
舅妈给舅舅打通电话催促他开车回家,不一会儿舅舅就回来了,舅舅刚一下车舅妈就急哭了:“成勋昨天晚上没去载実家!他今天也没去学校!怎么办啊?”舅舅赶忙安慰舅妈,三个大人又找来载実的爷爷奶奶,6个人分头找,已经到了傍晚却仍然没有半点头绪。
舅舅:"这臭小子!学校老师都是吃屎的吗?孩子一天半都不在学校都没发现?"舅舅气呼呼地打开车门准备开车。
妈妈:"哥,你要去哪里找他啊?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不要冲动!你现在开车能去哪里!?"
舅舅:“那能怎么办,这么大个活人丢了一天一夜了,我不得出去找?”
舅妈:“载実说他今天没来考试才猜测他是逃学了,估计,成勋怕我担心才跟我说谎的……"
载実看着眼前慌张的一家人,仔细地在脑子里搜索成勋可能会去的地方,以成勋的性格他不会做过分想不开的事,既然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能找到他,思来想去他想起成勋曾经跟他念叨过的一个他很想去却一直没能有机会去的地方。
载実:"阿姨,成勋可能在仁川!"
舅妈:"仁川?你确定吗!他告诉你的?"
载実:"不确定,成勋以前说过想去乙旺里,说不定在那儿……..而且其他地方以成勋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去……"
成勋妈妈:“哥!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找了一天了,都没线索,去仁川看看吧!”说完成勋的妈妈就想赶紧上车,舅舅也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舅妈:“等一下,还是我和载実去找吧,我来开车!这孩子刚和妈妈闹了矛盾肯定见面情绪不免激动,西烈(舅舅名字)也是个暴脾气,还是我去吧,那么远灿儿也不一定在,你们在家附近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