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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瑞士酒吧 【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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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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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文为双男主娱乐圈沙雕甜爽文。
CP:裴晏清(高冷禁欲CEO)×裴烬/Elios(钓系明骚偶像)
2. 含大量娱乐圈生态描写:选秀、男团、直播、饭圈、超话、控评、站姐、私生、跨团撕逼等。
所有粉圈用语均有注释,不混圈也能无障碍阅读,混圈的可能边看边笑,因为多少有点眼熟。
3. 攻受均已成年,身心健康,双商在线,精神正常(至少在遇见彼此之前是)
感情线甜且双向奔赴,无虐无反骨无替身无白月光,虐点只有“他怎么还不表白”和“他们怎么还不结婚”。
4. 受(Elios)是美第奇直系家族继承人,真正的贵族少爷,有钱有颜有才华有脾气,不是小白花,不是恋爱脑,不会为爱降智。
攻(裴晏清)是京圈资本大佬,真正的行业操盘手,不是无脑霸总,不会强取豪夺,不会天凉王破。
两个人是旗鼓相当的成年人,互相拿捏,互相尊重,互相为对方破例。
5. 受前期隐瞒身份参加选秀,身份揭晓后有完整的舆论发酵和公众反应描写,不是“全娱乐圈跪拜太子爷”的套路。
想看万人膜拜爽文的读者请注意:这本写的是“一个想靠实力证明自己的人,最终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6. 副CP:Luca Castellano(纽约浪子·情话批发商)×裴砚/Elian(高冷毒舌哲学系·冰山美人)
浪子收心×冰山融化,进度缓慢但保质保量,副CP有完整感情线,不是背景板。
Luca追人追了六年,被拒绝次数统计:裴砚说了至少几百次“滚”,实际推拉无数次,适合喜欢“越拒绝越上头”的读者。
7. 男团群像,曜·7七人七色,每个人有完整的性格弧光和粉圈设定,团魂是写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配角不工具人。
8. 本文为虚构娱乐圈,所有公司、节目、品牌、社交平台行为均为架空设定。
请勿代入任何现实明星、现实粉丝群体、现实娱乐公司。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9. 阅读过程中可能出现以下症状:在凌晨三点对着手机傻笑、在被窝里捂嘴尖叫、在评论区刷“啊啊啊啊啊”、向朋友疯狂安利导致朋友把你拉黑。
以上均为正常反应,作者概不负责。
祝你阅读愉快,欢迎来到曜·7的世界,欢迎来到一晏难烬的世纪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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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冬末,深夜二十三点。
苏黎世老城区的窄巷里,利马特河的风裹着湿冷气息,贴在皮肤上微凉。
巷尾藏着一间无名酒吧,熟客都叫它暗涌。
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冷清,推门的瞬间,暖黄暗光扑面而来。
这里由旧银行金库改造而成,穹顶极高,复古黄铜吊灯压着昏暗光影。
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陈年威士忌与雪茄气息,角落立着一架落了薄灰的老贝希斯坦三角钢琴。
裴烬站在门口,顿了两秒。
金发在暗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衬得身形挺拔利落。
左耳的黑钻耳钉低调蛰伏,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就是这儿。”
身后的Luca抬手,随手薅乱被冷风吹翘的深棕卷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确定?导航绕着老城区转了整整三圈。”
“砚砚说的。”裴烬语气散漫,“这家店没有招牌,外人找不到,能来的都是熟客。”
Luca失笑:“你也就敢这么叫他,每次你喊砚砚,他心里能把你默默拉黑八百次,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多一次不多。”
裴烬抬步往里走,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视线很快锁定最偏僻的角落卡座。
裴砚就坐在那里。
一身干净的黑色高领毛衣,黑发衬得肤色冷白,碧色眼眸清冷寡淡。
他面前摆着一杯加冰威士忌,一口未动,正垂眸安静翻着一本德语原版书籍。
周遭的喧闹、旁人隐晦的搭讪、舒缓的背景音乐,全都与他无关。
自成一方冰冷寂静的天地。
裴烬唇角轻轻弯起一抹笑意。
“他从小就这样,在哪都能看书。”
“七岁那年,Chiara在庄园客厅办三十人的晚宴派对,闹得翻天覆地。他就蹲在花园角落,安安静静看完了一整本《时间简史》。”
“我问他看得懂吗,他说看不懂,但比起吵闹的派对,书页更有意思。”
身旁的Luca没有接话。
裴烬侧头看他,才发现这人正一瞬不瞬盯着裴砚的方向。
往日嬉皮笑脸的神色尽数褪去,眼神专注得反常。
“看什么?”
Luca回过神,勾唇轻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兄弟俩反差太绝。”
“你是明火,热烈张扬,肆无忌惮。他是冰窖,冷得彻底,寸草不生。”
裴烬没再接话,抬步穿过零散的人群,径直走向吧台。
一路走过,周遭不断有人回头侧目。亮眼金发、优越身形、松弛矜贵的气质,在昏暗酒吧里格外惹眼。
他抬手,用流利的瑞士德语点了两杯威士忌。
年过六十的调酒师老让抬眼打量他,灰白的海象胡子遮住大半脸颊,眼神通透老道。
“新来的游客?”
“今晚刚到苏黎世。”裴烬淡淡应声。
“来探亲?”
“嗯。”裴烬朝角落卡座抬了抬下巴,“那个看书的,我弟弟。”
老让瞬间了然,笑着摇头。
“我见过他好几次了,每次都坐同一个位置,点一杯同款加冰威士忌,从头到尾一口不喝。”
“店里熟客还打赌,赌他什么时候能把我们酒吧的藏书看完。”
“后来发现他每次带的书都不一样,我们直接放弃了。”
裴烬低低笑出声。
恰好此时,舞台上的红发女歌手玛尔塔唱完最后一句歌词。
零星掌声响起,她弯腰拿起话筒,准备收拾吉他下台。
裴烬的脚步突然顿住。
他瞥了一眼角落的老钢琴,随手将两杯威士忌放在旁边的空桌上,径直走上舞台。
吧台边的Luca看得一清二楚,转头对着老让无奈开口。
“看到那个金发的了吗?”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会撩、最懂拿捏人心的人。”
老让擦拭酒杯的动作未停:“怎么说?”
“看他左手。”
舞台中央。
裴烬坐在高脚凳上,五指握住吉他琴颈,随手将额前散落的金发往后撩。
指尖落弦的瞬间,旋律流淌而出。
原本热烈奔放的弗拉门戈曲风,被他改了节奏。
褪去张扬野性,添了几分慵懒缱绻,带着恰到好处的挑逗感。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琴弦切音精准利落,像外科医生执刀,每一个节拍都分毫不差。
酒吧内原本嘈杂的交谈声,一点点压低、沉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汇聚在舞台中央的金发青年身上。
一段高难度高把位交替按弦结束。
裴烬抬眼,桃花眼微微弯起,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目光慢悠悠扫过全场,最后在二楼楼梯口的位置,轻轻停顿一瞬。
短暂的静默后,口哨声、掌声骤然炸开,响彻整间酒吧。
裴烬起身,将吉他轻轻还给怔在原地的玛尔塔,语气随意温柔。
“谢谢借用,今晚囊中羞涩,请不起全场的酒,只能弹一首曲子当谢礼。”
台下有人高声追问:“你是谁?”
裴烬垂眸轻笑,语气散漫又张扬。
“一个路过的人。”
二楼包厢。
裴晏清已经静坐了三个小时。
一小时前,合作方赫尔穆特醉酒失态,被随行人员架离离场。
他本可以就此结束行程,起身离开。
直到楼下那阵改编的弗拉门戈旋律,穿透单向玻璃,落进耳中。
低沉慵懒,极具侵略性。
裴晏清抬步走到玻璃围栏边。
单向玻璃隔绝了视线干扰,他能清晰俯瞰楼下全场。
舞台中央的金发男人格外耀眼。
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灯光落在清晰的锁骨线条上,明暗错落。
指尖按弦的力度、精准度,绝非业余消遣,是常年沉淀的功底。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那人抬头一笑。
明艳、张扬、肆意,带着天生的不可一世。
像一簇凭空燃起的明火,无需薪柴,自带滚烫温度,照亮整片昏暗。
裴晏清拿起椅背上的铁灰色大衣,抬步下楼。
脚步停在楼梯最后一阶。
楼下喧闹依旧,光影斑驳。
裴烬刚走下舞台,靠在吧台边,单手端着两杯威士忌。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视线随意游离。
下一秒,目光定格。
楼梯口立着的男人,身形挺拔颀长,足足一米九三的身高,自带强大压迫感。
铁灰色大衣衬得气质冷冽肃穆,五官利落如刀刻。
周身气场沉稳克制,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眉眼间藏着一种世间万事皆可掌控,万般纷乱皆与我无关。
裴烬侧头,抬手拍了拍身旁Luca的肩膀。
“你看那个人。”
“哪个?”
“楼梯口,冰山一样的那个。”
Luca顺着视线看去,微微挑眉:“怎么,看上了?感兴趣?”
裴烬轻轻舔了下唇角,桃花眼底掠过一抹鲜活的猎人锋芒。
“想在这座冰山上,刻上我的名字。”
“你别又乱来——”
Luca的话还没说完,裴烬已经端着两杯威士忌,抬步穿过人群,径直朝那人走去。
他在裴晏清身侧的空位坐下,距离暧昧又危险,刻意拉近了大半截距离。
将一杯威士忌轻轻推到对方面前,纯正的英文,尾音慵懒上扬。
“一个人?”
裴晏清没有立刻看他,目光平视前方,嗓音低沉冷冽,自带疏离感。
“暂时是。”
“现在不是了。”
裴晏清终于侧过头。
深邃的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扫过裴烬全身。
精准、冷静、克制,不带半点多余情绪,像在做一场专业的资产评估。
良久,他淡淡开口。
“你知道我是谁?”
裴烬笑得张扬明艳,坦荡又肆意。
“不知道。”
“但我直觉,你想请我喝一杯。”
“很自信。”裴晏清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裴烬微微俯身,再度拉近距离。
鼻尖几乎能对上对方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皮革的冷硬气息。
“不是自信。”
“是直觉,我的直觉,从来没出过错。”
裴晏静静静注视着他张扬鲜活的眉眼。
几秒后,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微微抬起。
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裴烬左耳的黑钻耳钉。
动作很轻,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感。
“佛罗伦萨老牌手工匠人,一年只打造十二枚的黑钻耳钉。”
裴烬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心底漫开一丝意外。
这枚小众私定的耳钉,极少有人能认出来历。
“我的直觉,也从没错过。”
裴晏清收回手,指尖落回桌面,端起那杯静置的威士忌。
“你不是普通游客。”
空气骤然收紧。
昏暗光影里,暧昧与试探交织,张力拉满。
短暂的讶异过后,裴烬眼底的兴致彻底被勾起,是猎人遇见同级猎物的极致兴奋。
他真心笑了,褪去所有刻意的伪装,鲜活又热烈。
“有意思。”
他微微侧头,眼底带着玩味的探究。
“那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裴晏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低头抿了一口杯中威士忌,动作沉稳从容。
放下酒杯,他径直起身,颀长的身形带着压倒性的气场。
“这里太吵。”
“楼上有包厢,单向玻璃,很安静。”
他垂眸俯视坐着的裴烬,清冷的眼底,浮起一丝对方读不透的细碎情绪。
“你弹得不错。”
说完,他转身抬步,朝着二楼楼梯走去。
走出三步,脚步突然停顿,回头。
目光沉沉,落定在裴烬身上。
“来不来?”
裴烬靠在吧台边缘,仰头一饮而尽杯中威士忌。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燃起点点热意。
他抬手,将原本推给裴晏清的那杯酒,也尽数喝完。
起身的瞬间,他朝着角落卡座的Luca,比出一个极短的暗号。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点太阳穴。
是两人从小用到大的专属手势。
含义清晰直白:今晚别等我。
角落的Luca看清那个手势,无奈闭眼,转头对着老让抬手。
“刚才那杯最烈的酒,现在可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