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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顾望舒! ...

  •   谢以升交完费回来已经早上十点了多了,在其中又跑上跑下,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又想起来宁宁昨晚都没怎没吃好,就跑去医院外面买了一点早餐,回来陪着宁安然吃了一点早餐,又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谢母,就立马准备回家拿一些常用的物品。

      家在郊区的地方,里这里有点远,来回差不多要有两个多小时。

      等谢以升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一点多了,付完车费,就听见医院旁边的马路牙子上蹲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小姑娘。

      准备选择视而不见走的时候,就听见那姑娘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谢以升?你是谢以升吗?”

      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跳到他身边,看着一脸疑惑的谢以升,就开口解释“:我在宁宁给你打视屏的时候见过你。我是宁宁的舍友,我叫陶灼灼,来看宁宁的。”

      谢以升看着女孩的一脸狼狈样子,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女孩独特的金鸡独立的姿势。

      陶灼灼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微微发红,窘迫地低下头,支支吾吾的开口道“:我……我刚刚下车的时候被……狗追了。崴……崴脚了”

      谢以升看着女孩窘迫的样子,细碎的刘海和两边的头发随着女孩的动作垂下遮住了微红的脸颊,但是露出了此刻微微发红的白皙的耳朵,让人看着莫名想咬上一口。

      察觉到自己猥琐的念头,谢以升撇开了头,故作高冷的说“:走吧,我带你进去。”说着就往前走了。

      听着女孩蹦蹦跳跳的声音,有些忍俊不禁嘴角上扬。站定脚步,等着后面的人跟上来,谁知女孩尽然蹦蹦跳跳撞到了他的背上。

      转过身看着蹲在地上捂着鼻子的女孩,伸出一只手,语气冷冷淡淡的“:走吧,我扶着你走。”

      宁安然看到的就是俩人一起搀扶进来的画面,有些懵,对她来说,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疑惑地开口道“:你们怎么一起进来了?”

      看着谢以升没想回答的样子,陶灼灼率先开口“:我想来看你,但是在路上脚崴了,刚好碰到他。”虽然俩人才认识没多久,但是陶灼灼很喜欢这种又美又飒的小姐姐,这简直就是她写剧本的灵感,知道她不来的时候,陶灼灼就像去看看她,但是又因为今天有约就只能遗憾的没来。

      但是今天她做了这样的事情,要是提前回家了,她爸妈到时候可能又要问了,自己又不太会说谎,肯定又少不了一顿说教,所以就来看看宁安然。

      但是看见宁安然脸上的巴掌印,又联想到今天顾望舒脸上的那个清清浅浅地印子,突然就明白了,眼眶微微发红。

      宁安然看着她的眼睛就知道这姑娘有话要说,把她带到了走廊没人的地方。

      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睛,柔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陶灼灼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但是又停了手,怕弄疼她,微微哽咽“:你……疼不疼啊?”

      宁安然摇了摇头“:不疼,倒是你,怎么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人在委屈和悲伤的时候,听到别人安慰的话语总是会绷不住会想要宣泄一番,更何况还是宁安然这么温柔有漂亮的小姐姐。

      顿时忍不住委委屈屈地红着眼睛告状“:他们今天好过分。”说话的声音小小的,好像是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意思,可是又忍不住发泄。

      “她们……我看到他们把我带过去的水果扔了,那可是……可是我爸妈研究室里种出来的,我们家自己都舍不得吃。”

      随后又委委屈屈的补充道“:他们喂给狗也可以嘛。”

      听着她的抱怨,宁安然本来还有点同情这姑娘,但是听到后面补充的那句话,没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那么可爱啊,嗯?”

      陶灼灼微红着脸,说话断断续续的“:你……你才可爱呢!”

      说完又别别扭扭的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半晌才说“:你是得罪顾望舒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宁安然立马反应过来,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阴魂不散。

      但是表面上却是笑的依旧温柔与天真“:没有啊?可能是我之前做了什么,让顾影后误会了吧,不然我怎么可能得罪她,对吧。”

      “我想也是,但是她今天怎么那样说啊”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对于这种背后告人小状的事情她从赖都是不擅长的,但是她又不忍心

      瞒着宁安然,所以做起这事来十分别扭。

      但是宁安然还是听到了,无非就是顾望舒有作妖了,笑着看着说不出来话的陶灼灼,不想再为难她,温柔的安抚她“:没关系的,对
      了,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我很高兴。”

      还想再说一些什么,就听见谢以升来叫宁安然,说阿姨醒了。

      宁安然转身就走了,转身的那一刻,原本笑眯眯的眼睛瞬间暗沉了下去,整张脸上阴云密布。

      等宁安然走后,谢以升不苟言笑地看着陶灼灼“:你和她说什么了?”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陶灼灼觉得好吓人,但依旧大着胆子拒绝“:你可以去问宁宁。”

      “好,我会去问宁宁,那你现在要走了吗?”

      听着明目张胆的感人的话,陶灼灼欲哭无泪,怎么还有这么赶人走的啊,这个人,真的好凶啊!

      但也只能弱弱地答应了一声好。

      后面的军训,宁安然请了两天假,帮这谢以升照顾谢姨,随着谢以升越来越上手,就放心的回学校了。幸好谢以升他们的军训早就结束

      了,不然长时间的请假,肯定会导致他们下学期重训。

      回学校的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等她回宿舍,就只看到了陆清青一个人在宿舍里休息画着精致的妆容,刚好要出门。

      看到她回来,上前惊喜地抱住她“:啊!宁宁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被她抱着,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立马就恢复了原状。

      也是一脸笑意的回抱着她“:嗯,我也想你了。”看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么深情要好的姐妹,仿佛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

      松开宁安然,又急急忙忙跑去玄关处穿鞋“:我得先走了,不然校园拍摄要迟到了。”

      “哦,对啦!客厅的桌子上有给你的礼物,我和伊一亲手挑的哦!”说完就跑了。

      转身果然看到桌子上有个粉色的包装盒,包着精致的外壳,大概有笔记本的包装盒那么大。

      拿起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杂物,才打开那个盒子。

      打开那个盒子的那一刻,宁安然尖叫着把盒子从手上扔了出去,大叫了一声,此刻虽然外面的阳光穿过玻璃照的室内暖洋洋的,但是宁

      安然时候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全身血液逆流,想炸了毛的猫科动物,看见自己讨厌的东西,拱起了脊背,竖起了尾巴,警惕又凶狠的看着地上不该出现在自己地盘上的入侵生物。

      只见从粉色的包装盒里掉出来的是一只青色的盘在一起的一条死蛇,没了生机,但宁安然从小到大都怕这种蛇类,爬在人身上的感觉滑滑腻腻的,让人不寒而栗。

      她至今都还记得,当初院长把他们带去见一个变态富商,那富商是个人面兽心的,在晚上的时候,会将一群不到桌子高的小孩子关在笼子里,然后放出自己的小动物。

      变态的,扭曲的看着那些动物在孩子们的身上爬来爬去,听着他们哭闹的叫声和求饶声,内心产生了莫大的快慰,就连脸上都是一片扭曲痛快的潮红色。

      当时趴在她身上的就是一条青绿色的竹叶青,一双三角眼和她对视,没有人的温度,有的只是兽性的冷漠与贪婪。当那条蛇缠绕在脖颈
      上,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口中的空气被掠夺,呼不上气来,只能眼神哀求的看着作恶者,濒临死亡的那种感受,将生死的决策交付给加害者身上的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一种生理性的呕吐感涌上来,控制不住地跑去厕所,虚脱的抱着马桶,突然笑了,笑起来神经兮兮的,像是猎人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猎物,一种难以压抑的愉悦感,眼眸黑沉沉的像墨一般,如看死物一般不带有一丝感情。

      这种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顾望舒!

      这次顾望舒是真的惹到了宁安然,连0037看着宿主的表情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帮着她说话第一次看见宿主这样,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果然被那人喜欢的人,怎么会是正常的人呢。

      翁贝贝看着摄像头面前矫揉造作的陆清青,压抑住自己上去打人的冲动,不甘心的眼睛都气红了。

      这次校园拍摄,没有特定的主角,但其中有个跳舞表演的片段她争取了好久,原本定的人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换成了陆清青,这可是

      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就这样让别人白白抢了过去。

      这次校园拍摄定在军训期间,不仅是为了每年的宣传片拍摄,展现学校风貌,还是为了给刚入学还在军训的学生一次在尽头面前表现得机会。

      今年的校园拍摄机会十分难得,不仅仅因为今年的宣传片的总导演是季邵年老先生,能得到季老的指导,那可是十分宝贝的学习机会。

      季老自从收了顾望舒这一个关门弟子后,就没再出山教过学生了,今年被分配到教习大一表演课,主动揽下导演拍摄宣传片是看看这届有没有像顾望舒那样的天赋之子。

      但是看到陆清青的表现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舞蹈跳得很好,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她需要的那种感觉,作为一位舞蹈表演者,他需要的是

      她能通过舞蹈动作。表演出他需要的学生的自由与坚毅,那种尽管踽踽独行的不屈。但她表演的痕迹太重了,一点学生该有的朝气都没有,太僵硬,不灵气,要不是看在顾望舒推荐的面子上,他可能骂的比现在还狠。

      而翁贝贝争取这个机会是因为拍摄的时候季老的妻子也会在现场,季老的妻子年轻的时候可是舞蹈大家,一舞名动京城,让当时受万人追捧的季老一见倾心。她的舞蹈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精进了。

      学舞蹈就是这样,自己摸索就犹如盲人在黑夜里行走,不知前方。但要是有一个名师指导,那就是豁然开朗的另一片天地了。

      同样今年是学校100周年校庆,百年校庆,学校大概一年前就开始策划了,邀请了数年来的知名校友,到那时,这部宣传片也会被当场播放。

      在台下坐的不是知名导演就是明星大腕,还会受到社会媒体的关注,这样露脸的机会任谁都会眼红。但她没想到陆清青这么不要脸,尽然走后门。

      季老看着已经被他说的眼眶微微发红的陆清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今天就到这里了,你好好调整一下状态。”随后又对其他人说“:今天先不拍了,收工收工。”说着带着摄影组走了。

      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陆清青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但更多的还是难堪与不甘。

      尤其是翁贝贝走到她身边对着她嘁了一下,那模样高傲又不屑,让陆清青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旁的一个扎着高马尾,一年盛
      气凌人的小跟班拉住了她的胳膊,一脸不屑地看着翁贝贝

      “你嘁什么嘁,清青起码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才被选上的”

      翁贝贝犯了一个白眼“:是是是,自己的努力,毕竟联系后门也是自己的努力嘛。”

      “诶,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清青不就是在军训表演的时候压了你一头嘛,你至于说这种话诬陷嘛,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说着就要冲上去扇那个跟班一巴掌,不过手还没挥起来就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给拉住了。

      翁贝贝回过头正向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拉她,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宁安然。

      “走吧,贝贝,找你有事”说完就把翁贝贝拉走了。

      陆清青看着宁安然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顾望舒做的事情她都知道,她是亲眼看见顾望舒让保安抓的那条蛇,并把蛇替换了她原本准
      备的礼物。

      她没有阻止,顾望舒想做什么不是她能决定的。

      况且照这么看,顾望舒一定是讨厌宁安然的,但是为什么呢?两个人才见过一面,再说了她从来没见过顾望舒对任何人有过这样浓烈的情绪。

      她的情绪总是淡淡的,漠不关己的冷淡样子。像是一个在场外看戏的看客,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宁安然的出现,让她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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