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阿尔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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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正在周游的途中，从军情六处离开后，他的父亲总想让他从事家族世袭的管家职业，但没有找到合适的家族工作，他自此就开始独自在世界各地旅游，军情六处工作期间的工资足够支撑他剩下几十年的生活了。
这段时间他来到了哥谭，一座总出现在他的梦里的城市，一同出现在梦里的还有一座庄园的大门。
哥谭名不虚传，是一座非常混乱而罪恶的城市，但也有着别处没有的风土建筑，阿尔弗雷德对这座城市印象并不坏。
他正坐在餐厅里边计划着接下来在哥谭的行程边享用自己的午餐，
“先生，介意拼个桌吗？”
一道清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阿尔弗雷德抬头看了看，一位很和他眼缘的年轻人。
“请便。”
“你现在是在哥谭旅行吗？也许我可以给你推荐几处地点，我对哥谭还蛮熟悉的”注意到桌上的行程计划，布鲁斯试探地发问。
按理说这种搭讪并不是很得体，但阿尔弗雷德发现面对这个青年时他很难生出反感的情绪。
“是的，我现在在周游世界，阿尔弗雷德，很高兴能在哥谭认识你。”
“我是布鲁斯，布鲁斯韦恩。周游世界吗？我更年轻一点的时候也到世界各地修行过。”
“先生，你现在看起来就很年轻。”阿尔弗雷德带着笑意说。
布鲁斯怔了一下，“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更小的时候。”
“介意和我聊聊你“年轻的时候”周游世界的故事吗？”阿尔弗雷德为对面青年的窘迫感到心软，这种感觉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了丑，这种比喻突然就出现在他心里。
两人聊到阿尔卑斯山的雄壮，亚伯拉罕湖的奇观，巴塔哥尼亚的荒凉与壮美，东方古国的风土人情......聊到墨西哥小镇上两人都吃过的特色餐厅。
布鲁斯的见识广泛而深入，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阿尔弗雷德还是意犹未尽，“我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和你这种年轻人聊得这么开心。”
“你不老，也许我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年轻。”布鲁斯晃了晃手机，“也许以后也有机会聊聊天。”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其实我周游世界以前是准备到哥谭的埃利奥特家族家族做管家的。”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说起这个话题，“但当时我心里总有种自己不应该是那个家族的管家的感觉，很奇怪不是吗？”
布鲁斯表情变得难以描述，没有像刚下那样迅速回应着话题，他沉默了一会儿，钢蓝色的眼镜似乎含着不少没有说出口的话语，也是这双偶尔露出沧桑的眼睛会让阿尔弗雷德怀疑这个年轻人的年龄。
“如果我说…”布鲁斯迟疑发出了短暂的，微不可闻的几个音节。
“什么？”
“我是想问，你对现在周游世界的生活满意吗？刚才聊到了很多你想去还没有去的地方。”布鲁斯表情又回归了正常。
“是很不错，很多人对这种生活梦寐以求，我也没什么不满意的。”这是实话，阿尔弗雷德对现在的生活确实没什么不满，能看看世界各地的风景也很不错。
布鲁斯呼了一口气，“那就很好，我接下来还有事，以后可以多聊聊。”他挥了挥手机示意，“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在哥谭这段时间我可以充当你的导游，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介绍写住所。”他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
阿尔弗雷德张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只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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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过去还不叫韦恩庄园，在布鲁斯豪掷千金买下这个庄园后便以他的姓氏命名了。
布鲁斯把车开回巨大的庄园，走过空荡荡的各种房间，路过里面只有干枯树木的花园，来到家族墓地。
两座墓碑立在一起，这里曾经掩埋着他的父母，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两人在布鲁斯八岁年在犯罪巷被人杀害，但现在这下面埋着的不过是几件布鲁斯记忆里的衣服。
他沉默伫立在墓碑前，一阵风吹来，把他身上的衣服吹得簌簌作响。
布鲁斯坐下，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哥谭那常年累月处于阴霾的天空。
“我有想过把阿弗找回来，继续做我的管家。”他自言自语着。
“但是阿尔弗雷德他现在看起来过得很好。”布鲁斯拿起地上的手，低下了头，注释着父母的墓碑。
“过去他为了我一直留在哥谭，想要周游世界却一直没有机会，我自己困在哥谭了，把阿弗也自私地留在了哥谭，我不能再让他再次一直为我担心受怕。”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能没有阿弗，但是，我已经比你死去时更大了，爸爸。”
布鲁斯还保留着小时候对父亲亲昵的叫法，“虽然现在我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
他被自己这句话逗乐了，“你们知道吗？现在我生理年龄比迪克还要小5岁，比杰森要小2岁，才刚20岁 和提姆差不多，就是不知道现在达米安是什么情况。”
“但是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做的不错，大概？”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布鲁斯又变得沉郁严肃，“蝙蝠侠已经杀了布鲁斯韦恩，过去所有人也只从蝙蝠侠身上获得伤害，我不能再让他给任何人带来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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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走在哥谭下城区的街上，路过了一处正放着新闻的彩电店，他停下了脚步，驻足看着玻璃墙壁里的数个电视机。
新闻是娱乐新闻，这家新闻喜欢报导一些哥谭名流的小道消息。
“一位神秘的超级富豪近期到了哥谭，前天晚上在凯恩家族的宴会上首次露面，这位阔佬的真面目为何？请看报道。”
视频上出现布鲁斯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他正笑吟吟地和摄像头打着招呼。
' wow '，阿尔弗雷德心想，布鲁斯电视上表现出的状态和跟他聊天时的状态完全不同。
他也想不明白这样一位超级富豪出现在街边小店的原因。
想起对话最后年轻而友好的青年人露出的有些落寞的神情，阿尔弗雷德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布鲁斯那个时候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又想，如果几年前布鲁斯就出现在哥谭的话，他会乐于给布鲁斯当管家的。
这个念头来的突然而莫名其妙，阿尔弗雷德为自己奇怪的想法笑了笑，却始终无法抬腿离开这面电视墙。
附近的人有不少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专注看着新闻的中年男人，有人上前搭话。
“又一个花天酒地的阔佬，嗯哼？不知道怎么想的，外地佬还往哥谭跑，只希望不要又是一个精神病了。”
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我认为你最好不要这样随意评判别人。”
看着阿尔弗雷德能看出肌肉线条的身材，那人没再多争辩就离开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关于布鲁斯韦恩的报导结束，阿尔弗雷德终于转身离开，回到酒店，继续自己的哥谭之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