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晚》盛槐烟

10、少女 楚西谨

　　楚西谨眼里的笑意渐浓，又殷勤的问道:“吃宵夜吗？”
　　“好啊，你请客就行！”
　　“知道了，季老不是把你交给谢言了吗？在谢言那工作，待遇难道不够好？”
　　“好啊，可太好了，不过我就是想占你便宜罢了”
　　楚西谨：“……”
　　幽兰香中，服务员热情的将他们带进包厢，楚西谨将菜单递过去给对面的女人。
　　祈晚看了几眼后又递了过去：“你选吧，你知道我的口味的。”
　　楚西谨知道她重口味，特意点了几个辣菜。菜上后，祈晚动筷，慢条斯理的吃着。
　　在对面的楚西谨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祈晚愣是一点都没感觉到。
　　吃到一半时，祈晚才发觉对面这人的视线格外热烈。”
　　“看我干嘛？”祈晚一边吃着嘴里的菜边说。
　　“你好看呗。”楚西谨笑着回答道。
　　“楚少现在居然还打趣我了，看来回国这一年，你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
　　“那怎么会，对了，你现在住哪？我一会儿送你回家。”
　　“嗯，湖畔金湾小区。”
　　吃完饭后，楚西谨将祈晚送到她家楼下。”
　　“真的不用我送你上去？”
　　“不用，就在12楼。”
　　“那行，你自己注意点儿，你进电梯后我再走。”
　　等到了家门口，祈晚发现自己隔壁屋前的鞋架上多了双皮鞋，猜测大概是主人回来了，只是这皮鞋的样式便觉得眼熟。没等她想起来，困意来势汹汹。
　　祈晚回去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另一边，江叙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张照片，在沉思着什么。
　　照片是一六年高考前拍的毕业合照，江叙用拇指轻轻抚摸了下照片中的祈晚。
　　高扎着的马尾，青涩的笑容，腼腆的性格，这无疑花季少女的特征。
　　他还记得，她那个时候特别内向，同桌了两年，都没怎么主动找他说过话。
　　现在的祈晚倒是变得越发漂亮了。
　　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了让她现在学会了抽烟，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瘾，但抽烟的动作一看就很老练，一定经常抽。
　　没等江叙想通，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叙捞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啧”了一声，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皱紧的眉心，便将手机关机了。
　　这个晚上，江叙睡的并不好，他梦到了祈晚之前被校园欺凌那次。
　　梦中的他并没有及时赶过去，也没有报警。而此时的祈晚正被林思琪掐着脖子，少女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
　　等到她一点都挣扎不动时，所有人才发现祈晚已经没了呼吸。
　　而这时的江叙才赶过来，他看到的只是一位宛如纸片般廋削，面色惨白，毫无声息倒在水坑中的少女。
　　他看到梦中的自己好像疯了，怒气上涌，挥出去的拳头对着林思琪那帮人，他也不管是男是女。
　　只知道心中的少女倒在血泊中，只知道要为她报仇。
　　将这些人都处理后，他转头看向平躺在地上的少女，模样是安详的。
　　起码比她生前要遭受的好。他这样想。
　　江叙轻抚她的脸庞，冷风吹过，他才发现自己脸颊上的眼泪已经干涸了。
　　江叙听见梦中的自己喃喃道:“对……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这一次没有听到答复，他知道也不会有人再回答他了。
　　一颗心仿佛从高处摔下，碎的稀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