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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魔法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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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二层两边都是房门的走廊一直往里走,尽头的办公室就是检验科。推开破旧的橡木门,里面的房间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个书柜,一位脸上有疤的男巫坐在办公桌前写写画画,桌面上是一块黄铜标语:“非请勿进。”
“找谁?”男巫没有抬头,粗犷的声音扑面而来。
“找博恩斯研究员,我是傲罗指挥部的斯克林杰。”一个茶褐色头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伫立在前台。
“登记。”
男巫甩出一本登记册,斯克林杰拿起手边的羽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疤脸男巫站起身来,他身后看上去完整的灰色墙壁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明亮的大厅。斯克林杰大步流星走了进去,大厅里是一系列精密且多样化的仪器设备,各种检验设备不间断地运转着,他目不斜视地向里走去,在一排烘箱的旁边停了下来。
斯克林杰对穿着白色长袍,戴着护目镜,正在窥镜前检查的女巫说:“博恩斯研究员,我来和你讨论弗格森女士的检验结果。”
女巫没有反应,一分钟后,她放下手中的事物,脱下护目镜,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巫:“鲁弗斯,我说过你可以叫我菲丽希缇。你看完我给你的报告了?”
男人锐利的黄眼睛注视着女巫:“菲丽希缇。我看完了,我认为我们需要讨论。”
菲丽希缇起身招呼他,两人一起向她的办公隔间走去。
她挥动魔杖拉过一把椅子,请男巫坐下:“你有什么要问的?”
鲁弗斯随身携带了检验报告,他一边翻阅,一边说道:“你的报告中说明,弗格森女士的死因是乌头中毒。你提到乌头对人体心脏、神经系统等具有强烈毒//性,在弗格森女士喝过的杯子中检测到□□,可以推断乌头被投入威士忌中,在弗格森女士喝下后,对她的神经产生麻逼,三十分钟后导致她死亡。也就是她被送到圣芒戈急救之前就已经死了。”
“对,你有什么问题么?”菲丽希缇问。
“我们掌握了新的信息。和弗格森女士一起在现场的,还有一位男士,是亚克斯利爵士。他和弗格森女士喝了同一瓶威士忌,他也中毒了。”鲁弗斯解释说。
菲丽希缇有些意外:“我没有接到这样的消息。”
鲁弗斯无奈地说:“证人撒谎了。报案人是亚克斯利夫人,她发现弗格森女士倒在她家中,叫了家养小精灵送她去了圣芒戈。但事实上,她的丈夫和弗格森女士偷情,他们是一起被发现的。亚克斯利夫人发现两个人一同晕倒在卧室,但是很快她叫醒了她的丈夫。她为了掩盖丑闻隐瞒了信息。”
“也就是说,亚克斯利爵士也喝了有乌头的威士忌,但是他不仅没有死,还很快醒了过来?“菲丽希缇嘲讽着说。
“是的,这简直是对我们的重大误导。”鲁弗斯愤慨地说。
“那事情就不一样了,之前你们一直在调查与弗格森女士有关的嫌疑人。但事实上,有可能凶手想杀的是亚克斯利爵士,弗格森女士只是意外喝了他的酒,导致的死亡。”菲丽希缇说。
“所以为什么?他们喝的是同一瓶被下毒的威士忌,一个死了,另一个却在几十分钟后自己醒了过来?”鲁弗斯的表情严肃又茫然。
菲丽希缇点了点头,她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释:“乌头,是一种剂量敏感型的毒药,微量使用,有镇静、缓解疼痛的作用;超过人体承受的范围会导致昏迷、恶心,大量的摄入过量,会导致神经麻痹、心脏骤停,甚至是立即死亡。而服用者不同的身体情况,例如:体重、性别、消化系统功能等等,都会乌头的效果。比如一个强壮的男人,需要服用更大的剂量才能让他产生中毒的反应,孩子,或者瘦弱的女士,则少量就会导致相同效果。”
鲁弗斯心领神会:“也就是说,下毒者可能并不想亚克斯利死,只是想弄晕他,但是不幸的是,他的剂量对弗格森女士却是致命的?”
“你说的没错,”菲丽希缇肯定了他的判断,“所以你们现在有了新的侦查方向。”
“谢谢你,菲丽希缇,”鲁弗斯站了起来,礼貌地向她道谢,“我对一开始对你的冒犯道歉,你说得没错,毒物检验不是单纯的检测,更多的案情信息对检验分析更有帮助,而更精确的分析对调查有更大的帮助。”
“那么我们,合作愉快。”
菲丽希缇的眼神中闪烁着坦诚,鲁弗斯伸出手,两人手掌相握,传递出对未来合作的理解和信任。
***
不到四个月,在帕金森夫人的指导下,菲丽希缇在魔法药剂和伤害检验科的工作突飞猛进,她很快能够进行独立检测,并结合案情进行分析,而她优异的表现在法律执行司有口皆碑,帕金森夫人对这位年轻的研究员非常满意。
一周之后,斯克林杰的案件告破,他的上司沃特金斯这日邀请帕金森夫人和菲丽希缇共进晚餐,感谢检验科的帮助。
在柔和的灯光下,一场四人晚餐在对角巷的一家意大利餐厅进行。沃特金斯在战后上任傲罗指挥部负责人,一改战中激进的行为方式,他已经年过五十,近期有传闻他将会在不久后卸任这一职位。另一位穿着深色巫师袍的,是当下杰出的傲罗,鲁弗斯·斯克林杰。他在战中表现优异,又顺利度过了战后的转型期,没有像传奇傲罗阿拉斯托·穆迪一样被边缘化。他们分别坐在餐桌的两侧,对面坐着两位女士,身着深红色套装的塔利娅·帕金森夫人,塔利娅不过二十六岁,但生育了两个孩子的她有一种成熟的韵味,再加上多年的工作经历,显得优雅干练。另一位则是身着深蓝色连衣裙的菲丽希缇,年轻的研究员略显稚嫩,但拥有自信而不失谦逊的气质。
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和银器,各式美食香气四溢。
“我听说博恩斯小姐在意大利待过几年,特意选了意大利菜。”沃特金斯礼貌地说着。
“先生太客气了,叫我菲丽希缇就好。感谢您的照顾,我确实想念意大利菜。”菲丽希缇热情地说。
“沃特金斯叔叔太贴心了,”塔尼娅亲昵地恭维着沃特金斯,展露了他们密切的关系,“今天我也沾了丽希的光,这家店非常正宗,不是那种卖普通马苏里拉披萨的餐厅,我最爱他们的小方饺。”
“我建议一定要试试潘纳库塔,这种甜品非常有当地特色。”菲丽希缇也随声附和着。
从新鲜的沙拉、热腾腾的主菜到诱人的甜品,每一道都经过精心烹饪,四人交谈甚欢,笑声连连。
“我要先感谢菲丽希缇,”鲁弗斯举起酒杯,面向她表示感谢,并认真地道歉,“必须承认我一开始轻视你,对你的提问,以及更多细节的要求不够认真对待。但这对我而言一堂意义非常的实践课,检验对调查,对审判的意义重大。”
沃特金斯拍了拍鲁弗斯的背。
“我告诉过鲁弗斯,他必须联合部里的其他部门,分工是有必要的,而合作才能事半功倍,“说到这,他又些严肃地对塔尼娅说,“但是潘尼沃斯的表现差强人意,‘完成作业’并不是研究员应有的态度,这对调查没有益处。”
塔尼娅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潘尼沃斯比我资深,同时他多年的工作习惯难以纠正。我会尽力通过调整工作,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
沃特金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调查结果如何,我们可以了解了么?”塔尼娅好奇地问。
“凶手是黑魔王的追随者,他没有被标记,”鲁弗斯暗示着为什么他成为了漏网之鱼,“他认为黑魔王的一件宝物被保留在亚克斯利家,他给老亚克斯利发了几封威胁信,并给他下毒。但没想到毒死了他的情人弗格森女士。”
“所以亚克斯利家确实有什么黑魔法物品么?”塔尼娅追问。
“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去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人们总认为,儿子是食死徒,父亲也是,”沃特金斯有些无奈,又讽刺着说,“亚克斯利已经被关进去了,他的父亲老亚克斯利才能一般,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庸碌。我不认为他有什么藏匿黑魔王的宝贝的能力,他可能会自己先中了黑魔法诅咒而死。”
“事实上当年对食死徒的打击力度不够,半途而废,大众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太多嫌疑人没有得到惩罚,”鲁弗斯略有不满地说,他忍不住开始枚举,“像马尔福,诺特这样逍遥法外的,麦克尼尔之流已经重新在魔法部任职了,斯内普尽然还在霍格沃茨教书。”
沃特金斯的咳嗽声打断了鲁弗斯的抱怨,菲丽希缇的脸色有些难看,而塔利娅对此也并不关心。
鲁弗斯立刻颇有眼色的调转了话题:“说到这,万圣节快到了。部里组织了一个单身派对,菲丽希缇,你有兴趣参加么?”
菲丽希缇突然紧张了起来,事实上她和西弗勒斯已经约好了万圣节一起过夜。茱莉亚和阿尔伯特那周要带女儿一起回德国,菲丽希缇难得的有了外宿的机会。但她对外单身的形象,确实给她自己造成了一些麻烦。
鲁弗斯见她古怪的样子,连忙解释起来:“我不是要约你去……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未婚妻已经怀孕了,我们正在准备婚礼,这是部里给我安排的任务,目前报名的女巫太少了,他们希望能达到一比一的性别比。”
菲丽希缇正想找个理由拒绝,塔尼娅突然答道:“那天我们有个校友的聚会,我的意思是,我们学院的。”
鲁弗斯见状立刻表示不勉强,按照她们自己的安排就好。
***
塔尼娅和菲丽希缇在晚餐后,又找了一家甜品店闲聊。她们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也是生活中的亲密的朋友,总有一些心事想要分享。
“谢谢你帮我解围。”菲丽希缇借此感谢了塔尼娅,她知道他们并没有什么聚会安排。
塔尼娅挽着她的手,亲热地说:“丽希我必须说,我能看出你在恋爱当中,尽管你总是说你单身。所以我能猜到那天你有安排。”
菲丽希缇脸上绯红,有些不知所措。
塔尼娅见状立刻安慰道:“你不用担心,谁都有对婚恋状态保密的权利。”
她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我也想提醒你,如果一个男人要求你保持隐秘的恋爱关系,这可能很危险。”
菲丽希缇眼看无法隐瞒,但想到自己和西弗勒斯的关系,只得说:“保持隐秘的恋爱关系对我们而言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会在恰当的时候公开。但我向你保证,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塔尼娅轻笑着分享着菲丽希缇的愉悦,希望她能享有美满的爱情。
“塔尼娅你最近压力很大?”菲丽希缇乘着只有她们两人,悄声问道。
“还得要谢谢你最近帮我分担的工作,”塔尼娅由衷地说,菲丽希缇的得心应手,让她的工作也顺利了许多,“我儿子生病了,我最近必须经常回家照看他。”
塔尼娅非常的烦恼,她抱怨道:“我有些力不从心,马提亚斯的母亲去年也去世了,她甚至没看到孙子出生。这段时间甚至要我妈妈帮我照顾女儿,我们照顾专心小儿子。”
“家养小精灵也不能帮上忙么?”菲丽希缇问。
“多亏了家养小精灵,我还能来上班,它和马提亚斯可以在白天照顾孩子,”塔尼娅倾诉着为母亲的困难,“但是我晚上必须亲力亲为,他太小了,我得带睡,我不是那种把孩子给家养小精灵养大的母亲。”
菲丽希缇连忙抱住了塔尼娅给予她安慰,希望给她更多支持,帮助她度过难关。
***
1986年万圣节前夜
周五的课程结束以后,西弗勒斯收拾了东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中。远离霍格沃茨捣蛋鬼的万圣节,是平静、温馨和甜蜜的。
他刚从壁炉出来,一个轻快的影子扑进他的怀里,他伸出手臂接住她,菲丽希缇甜美的笑容让他的心柔软。情绪在他的身上高涨,他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甜蜜的恋人。他们的吻是煽动的,激情的,他用力的压向她天鹅绒般的嘴唇,用甜蜜麻醉着她的嘴唇。她放纵地回应了他,他们的吻像着了火,变成了嘴唇,舌头和气喘吁吁的纠缠。
他努力将自己从她诱人的嘴唇间移开,转而将头埋在她的滚动的喉咙上,他上下游移,舌头寻找着她颤动的脉搏。
……
他倾倒在她背后,紧紧抱住她,帮助她和他一起躺下,拉起旁边的毯子将他们包裹住。
西弗勒斯拨弄着她的头发,菲丽希缇依偎着他,他们的脑海中回荡着丰沛的情感,两人静静地躺在一起。
***
良久,菲丽希缇慵懒地坐起来,脸颊上淡淡的红晕尚未消退,她把毛毯搭在胸前,手指梳理着头发:“我想喝点水。”
西弗勒斯不得不离开床,寻找他的魔杖,他必须承认他猴急得像个青少年。他带回了水杯,把魔杖放在床头柜。
他回到菲丽希缇的身边,分享了毯子,他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让她倚靠在他身上。西弗勒斯微微收紧怀抱,给予她安稳的力量,柔美的少女,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柔情脉脉看向他。
“你让我疯狂。”他的手指抚弄着她裸露的肩膀,沙哑的声音如深夜的低吟。
菲丽希缇伸手握住了他乱动的手指,他们十指交缠,指尖轻轻摩挲,缠绵而温情。
“塔尼娅说我在热恋当中。”她的声音轻盈而婉转。
“敏锐的女性。你告诉她了?”
“我没有否认,但我告诉她如果我决定公开会第一个告诉她。”她睫毛微微颤动,看向西弗勒斯,像是在轻轻询问。
“当然,塔尼娅是你亲密的朋友,也是值得尊敬的同学,她是值得信赖的,”西弗勒斯坦率地说,“哪怕你现在就告诉她,我也认为她会保守秘密。”
“我没有说我要告诉她。”她小声争辩。
“我知道这很难,隐秘的恋爱不是健康的关系,”他的言语间有些愧疚,“我已经习惯了忍耐,但是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让你和我一样,让你承受沉默的苦楚。你比我更需要一个出口。”
“我们很快能就能解决问题,”菲丽希缇安慰说,她不希望他内疚,“有的时候隐秘的关系也略有情趣不是么?”
“更多的是惊吓,”西弗勒斯自嘲道,“有一次波莫娜说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说到这儿,两个人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菲丽希缇想起那天和两位傲罗的晚饭,说道:“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乌头中毒的案子么?”
“嗯,我记得,怎么了?”
“后来傲罗说是一个黑魔王的追随者干的,他认为亚克斯利家有黑魔王留下的宝物,所以试图威胁老亚克斯利。”
“有这种可能性,”西弗勒斯表示了肯定,“黑魔王有一些东西,会交给他信任的追随者保存。很多食死徒都是纯血家族继承人,祖宅传承了数百年,保密性和安全性都很高。”
“那么你觉得亚克斯利家里有么?”菲丽希缇好奇地问,她认为她的“前食死徒”情人,比傲罗更了解他的“同僚”。
他摇了摇头:“不那么可能。”
“为什么?”
“利亚姆不是那种人。”菲丽希缇注意到他叫小亚克斯利的名字,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
西弗勒斯继续说:“有两种人最适合收藏他的宝物,一种是忠心耿耿的,另一个种是精明算计的。利亚姆两者都不是。”
“他是怎么样一个人?看上去你们关系不错?”她直接地问。
“我们关系不差,”西弗勒斯直接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利亚姆是一个狡猾的人,他喜欢用技巧,而不是蛮力。他因被指控使用夺魂咒控制位魔法部官员,并造成严重后果而被关进阿茨卡班。”
“事实上这有些重了,特别是相比那些杀人犯。但是他是魔法部高官脸上的耻辱,他必须接受惩罚,”他又说,“这也说明他不够精明。他太喜欢展示自己的聪明了,喜欢冲在前面。如果他像卢修斯一样精明,躲在幕后,依照他的家世,逃过一劫大有可能。”
“看上去食死徒的圈子也丰富多彩,”菲丽希缇调侃道,“他们中的一些是你的朋友?不仅仅是只是伪装吧。”
“是的,”他并没有掩饰他的黑暗过去,“毕竟我一开始也是真心实意加入的。不能说现在我回心转意了,一切的人际交往都能如烟云般消散。”
“我能知道么?”她试探着问。
他用食指点了点菲丽希缇的鼻子,轻笑着说:“对你没有秘密。”
“食死徒中有两种人,我永远无法和他们交往,一种是黑魔王最忠心的仆人,他们要么鄙视我,要么嫉妒我;另一种是最高傲的纯血巫师,他们鄙视我的血统,”菲丽希缇对他的解释点点头,他继续说,“精明算计的继承人,是我的伙伴。比如:卢修斯·马尔福,塞巴斯蒂安·埃弗里以及利亚姆·亚克斯利。”
“那你们到底有多亲密呢?”虽然菲丽希缇认为西弗勒斯在食死徒中有真正的朋友,但也许他们的关系也很微妙。
“相互尊重,互惠互利,”他自嘲地说,“就不要想着肝胆相照了。”
“类似政治上的盟友。”她总结道。
“很恰当的总结,”西弗勒斯夸奖她,“但是卢修斯是个例外,他总是很主动,从某种程度上,我也很喜欢他的……精明和蠢钝。”
说到这里,菲丽希缇不解地问:“一个人怎么会,又精明,又蠢钝?”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笑着说:“卢修斯确实是精明算计,就凭他逃之夭夭的结果,也能看出。但有的时候,他的错误又让人觉得可笑,或者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太过功利自负了。”
“看上去你们完全不同。”菲丽希缇感慨,她认为西弗勒斯和马尔福恰恰相反,西弗勒斯也是算计的,但他更懂得收敛锋芒,谦虚谨慎。
“你一定会认识马尔福一家的,我有必要提前告诉你,”他突然声音突然郑重起来,“卢修斯算是引荐我加入食死徒的前辈之一,与此同时,在战后幸免于难之后,他认为我和他一样,对我有些惺惺相惜。他的妻子纳西莎是个更为高傲,又有边界的人,但他们一家人的共同点是,重视家人。我是他们的儿子德拉科的教父。不得不承认,在担任斯莱特林的院长之后,我获得了一些特殊的待遇,我当然不会拒绝。”
西弗勒斯说着握住她的手腕,低下头轻轻亲吻她的手背:“丽希,如果没有其他更好的机会,我希望在马尔福家的春季舞会上公开和你的关系。我认为是恰当以及尊重的。”
菲丽希缇点点头,她对他有充分的信任,他的考虑也是谨慎和周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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