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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约你 我可以约你 ...


  •   蔡美虞又一个巴掌甩过去,殷橘也不是傻傻的站着给她打,两人便扭打起来。

      殷橘的头发很毛躁,打架过程中蔡美虞扯掉她发绳后,又将她的头发胡扯几下,导致殷橘的头发乱糟糟的。

      打到后面两个人在地上打滚着,不过蔡美虞力气比较大,占据上风后死死压制着殷橘,一个耳光扇的殷橘涕泪横流。

      蔡美虞觉得可以了,便站起身。她的头发也凌乱不堪,脸上挂了彩,手臂也被蹭出几条细微的划痕,冒着密密的血珠。

      而殷橘到是不太好,头发乱蓬蓬的披散着地上,痛苦的紧闭双眼流下眼泪,脸颊两侧红彤彤的一片。

      江末期瞥了一眼,“打够了?”

      蔡美虞轻微的点点头,“打够了。”

      江末期和沈才月没再阻止殷橘母亲,带着蔡美虞走了。

      殷橘母亲摆脱束缚后,踉跄的跑到殷橘面前,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泣不成声。

      蔡美虞一路上都没有讲话,江末期和沈才月也很理解。

      直到上了车,蔡美虞才缓缓开口:“表姐,月月姐。”

      两人都应了一声。

      “我想吃红丝绒蛋糕。”蔡美虞顿了一下,随即说:“我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江末期点点头,“是不太好。”

      蔡美虞更加羞愧,她咬着唇,怯怯的说:“那你还叫我打她……月月姐你也支持她……”

      江末期慢慢的移动车子,漫不经心道:“打一顿她就老实了。”

      沈才月轻笑一声,“那是因为我们上学时也有这样的人,你表姐就是打一顿,然后我也跟着打,那人就老实了。”

      蔡美虞顿时花容失色,惊愕道:“月月姐,你还会打架?!”

      “会啊,”沈才月说,“你表姐教的。”

      蔡美虞恶狠狠地瞪了江末期一眼,“表姐你怎么能带坏月月姐。”

      江末期满不在乎道:“哦,就带坏。”

      蔡美虞转了话题,“但我还是不想在这学了,想去别的学校。”

      江末期说:“去呗,舅舅不是明天回来吗?你和他说。”

      蔡美虞欢庆一声,“好哎,可以离开了!”她又忽然低声道:“可惜不能再和月月姐一起聊天了。”

      沈才月安慰道:“没关系啦,到时候可以一起聊天。”

      江末期呵呵一声,含沙射影道:“你怎么不怀念我?是谁帮你出头的,是谁给你地方住的。”

      蔡美虞撇了撇嘴,“谁让你,说话这么难听。”

      沈才月在副驾驶听的津津乐道,这俩姐妹吵起架来怎么这么有意思。

      沈才月不自觉地往江末期那一瞄,这时是红灯,江末期察觉到沈才月的目光,也转过头来,两人就这么对视上。

      仅一秒,江末期就匆匆移开了眼,心跳却不自觉地频率上升。

      这倒在沈才月眼里却变了味,“她这是,还在对我有隔阂吗?”

      蔡美虞痴痴的望着窗外的风景,越看越不对劲,怎么这不是回家的路。

      刚要开口问,江末期就把车停下来了。

      江末期开了车锁,拔掉车钥匙,“下车。”

      蔡美虞简直满头问号,但也只能推门下车。

      “干嘛呀表姐?”蔡美虞问。

      江末期目光直直的对着蔡美虞的伤口,“买药。”

      沈才月轻轻弯下腰,在蔡美虞耳边轻声说:“她是这样的啦,对你其实很好的。”

      买完药后,江末期直接让蔡美虞在药店里涂,蔡美虞涂不到脸上的伤,沈才月便帮她涂。

      三人回到家后,蔡美虞直奔房间里的手机。

      沈才月简单收拾一下后,坐在桌子前整理医学报告。

      江末期随后进来,放了一下自己的包,又径直拉门离开房间。

      房间的隔音很好,沈才月还真不知道江末期干嘛去了。

      直到江末期敲了敲次卧的门,喊蔡美虞出来,自己恰好也完成整理了,于是开门出去查看情况。

      眼见江末期端着一盘红丝绒纸杯蛋糕,倚靠在门框等着蔡美虞开门。

      次卧就在主卧旁边,江末期余光瞟到沈才月,刚想给她几个,蔡美虞就开门了。

      蔡美虞一打开门两眼就恍若闪着光,她惊喜道:“哇!表姐,你还真做了!”

      说罢便毫不客气的捞走好几个,江末期无奈地弹了一下蔡美虞的额头,警告道:“别拿那么多,我还要留给沈才月。”

      沈才月忽而觉得心头一暖,她笑道:“没事啦,让美虞多拿点也没什么。”

      蔡美虞捞了近一半的蛋糕,拿完还灿灿的关上门,不给江末期说话的时间。

      江末期无奈扶额,转身递给沈才月。

      沈才月接过,拿到饭桌上,“在外面吃吧,我怕弄脏房间了。”

      江末期:“好。”

      沈才月也没吃早餐,这会儿就剩四个蛋糕,她便吃了两个,虽然不顶饱。

      见江末期一直玩着手机,迟迟没有要吃的迹象。

      沈才月便开口:“你怎么不吃?”

      江末期摇摇头,拒绝道:“我不饿,你全吃了吧,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沈才月愣神片刻,随后勾起唇,将蛋糕推到江末期面前,“那这两个,是我想留给你的。”

      江末期熄了手机的屏幕,拿起一个蛋糕,满含笑意的看着沈才月,“好,谢谢。”

      沈才月眨了眨眼,觉得眼下氛围正好,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现在是好时间,我可以约你吗?”

      江末期脸上明显闪过茫然之色。

      沈才月刚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冲动了,刚想道歉,就听见江末期说:

      “好。”

      沈才月欣喜若狂,她激动道:“那我先去化个妆!”

      江末期已经化过妆了,便点头回应:“好,那我去和美虞说一声。”

      江末期收拾好桌面后,走到次卧前拉开门。

      蔡美虞正在入迷的打着游戏,还边打边吐槽:“我服啦他怎么又贴脸我!怎么玩?!”

      而后又有一个少年声:“玩不了,我一个射手也坐牢!”

      蔡美虞一见江末期开门,便慌忙关掉交流麦。

      她吞吞吐吐道:“干,干嘛呀表姐,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江末期挑了下眉,“和男的开麦打游戏,你早恋啊蔡美虞。”

      这和蔡美虞一起打游戏的少年的确是蔡美虞的网恋对象。

      蔡美虞掩饰道:“哪有,就男同学,男同学。所以你进来干嘛?”

      江末期掐了掐鼻骨,“我进来是想和你说,我现在要和沈才月去约会。”

      蔡美虞啧啧几声,“我说表姐,你一边和人家暧昧不清,一边又不肯和她表白。你这是在钓她!”

      江末期摊开手,叹道:“现在时机未到。”

      蔡美虞不解:“这还有时机到没到的说法吗?”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蔡美虞翻了个白眼,甩下一句:“神经病。”

      江末期干咳几声,“开玩笑的,你不明白的。”

      蔡美虞专注的打着游戏,敷衍地说了一个哦。

      江末期失笑,关上了门,去了主卧。

      沈才月对着镜子正在画眼妆,通过镜子看见了开门的江末期。

      “说完了?那你过来帮我个忙行吗?”沈才月放下眼线笔,“我看你眼线画的好好,能不能帮我画一下?”

      江末期走近前去,“好。”而后拿起眼线笔,一只手托着沈才月的脸,另一只手细细的描画着。

      沈才月轻闭着眼,睫毛打着颤,黑暗中只能感觉到脸颊上灼热的温度和眼角被轻轻摩挲。

      沈才月觉得这一分钟过的真漫长。

      “好了。”江末期放下眼线笔,直勾勾的看着沈才月。

      沈才月激的移过眼去,拿起自己的眼影盘,“我还有眼妆加口红就可以了,你再等我一会儿吧。”

      “好。”江末期后退几步,往床上随意一坐。

      五分钟后,沈才月画完了妆。

      江末期见此便收起手机,从床上站起身,她浅浅笑道:“走吧,小月亮。”

      沈才月恍惚一瞬,这个绰号,上一次听到的时候原来是八年前的了。

      当下这个绰号又好像穿越了层层时光,回到她的身边。

      沈才月嫣然一笑,“好啊,江烘焙师。”

      沈才月主动约的江末期,自然是沈才月选择约会地点。

      江末期坐在副驾驶,好奇问道:“去哪里?”

      沈才月淡然一笑,“去画展,最近在枫叶艺术馆举办的,我平时挺喜欢看画展的。”

      两人到达枫叶艺术馆,里面恢宏大气,一楼正中央就摆放着思想者这个雕像。
      沈才月带着江末期欣赏起来。

      两人走到一个房间里,江末期四周望去,什么画都没有。

      江末期疑惑不已,“这里,怎么没有画?”

      沈才月笑眯眯道:“你看上面。”

      江末期往上看去——是一幅壁画。

      江末期平时也泛泛了解过,这副画的主人公是亚当。

      亚当放松地躺在地上,左臂伸展,右手轻伸,等待与上帝的接触。上帝被天使环绕,红袍随风飘扬,左手伸向亚当,两人手指几乎触碰在一起。

      沈才月介绍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了。它展现了上帝赋予亚当生命的瞬间。”

      “之所以喜欢,是因为你摆脱了原生家庭和不好的学校,对你来说,就好像被赋予了生命,对么?”江末期反问道。

      “对啦,你真的很懂我啊。”沈才月笑吟吟道。

      江末期摊开手,叹道:“过命的交情,我就你这么一个交心朋友。”

      沈才月挽起江末期的手,“不说这些了,我再带你看看别的。”

      两人又欣赏了许多大作,有一些江末期也认得。

      看中国的山水画时,江末期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我知道,徐悲鸿的《奔马》”

      “这个我也知道,范宽的《溪山行旅图》”

      “还有这个……”

      一轮看下来,沈才月发现江末期认得很多我国的山水画大师,对于国外的作品的认识倒是冰山一角。

      沈才月顶了下江末期的手臂,打趣道:“我发现你对我国的作品认识的多哎,你很喜欢吧。”

      “嗯,小时候爸爸常带我来看画展,我总是喜欢看山水画,爸爸便和我介绍,听的多了,就记得了。”

      沈才月收了声,不知道怎么接话。

      江末期又打破这宁静,“你不用每次听到我提我父母时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什么的,就当听故事好了,没关系的。”

      沈才月定定地看着她。

      江末期继续说:“真的,我放下了。”

      沈才月上前一步,倏忽,双手一展抱住江末期,她的声音带着心疼:

      “骗人。”

      江末期骤然觉得泪腺崩掉了,泪水以飞马之势涌上她的眼眶。

      半晌,眼眶装不住更多的泪水,便从脸颊滑落,恰好掉到沈才月裸露的脖侧。

      沈才月觉得脖子被点过一丝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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