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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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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上古时代,有一位神明,他拥有掌管时间的神力。那位神明寻遍世间奇珍异宝,在深海里找到了一块石头,神明把那块石头打造成了一面镜子。
后来神魔大战,世界满目疮痍,这位普爱众生的神明却不能违背天命逆转时空,在深知自己除了眼睁睁看着世人痛苦以外不能做任何事,于是便自毁神力,自下神坛。
谁曾想,神明从深海里寻来打造成镜子的那块石头竟能吸收神力……
“过去镜?”
“没错,过去镜拥有回溯过去的能力,只要找到它,你就能通过过去镜回到过去,拯救从前的谢尧,就能拯救现在的他。”
洛景嫣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她从不相信什么改变历史,但这个世界只是一本言情小说,不管怎么离谱都合理了。
“师傅,按理说人人都想要这过去镜,应该会想方设法找寻它,可为何几千年过去了,还没人得过此物,您确定这不是谣言?”
“其实,此物并不难寻,难的是它的藏处。”
那位神明陨落后,天魔两界便开始流传着过去镜的传说,他们没能寻到,是因为被目睹这一切的天帝封印了起来,过去镜被封印后又被扔进了忘川河。
忘川河是何等地方,死去的亡灵得度过忘川才能往生,若不小心坠入忘川河便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不等于没说吗?
死人都进不去更况活人。
林清禾有些无语,但敢怒不敢言。
“但活人想要进入忘川河也不难,只要你能捱过忘川水对活人的剧痛灼烧,便能拿到往生镜。从前那些去找往生镜的人,入河不过一米深就痛得受不了,你若要,便得承受比这痛几百倍的痛。”
据洛景嫣所知,男女主现在的感情才刚刚发展,还没到情根深重的地步,所以林清禾肯定有所顾虑。
果不其然,林清禾面露难色,犹豫不决。
长芫微不可查地轻叹了一下,说:“清禾,慎重考虑,为师不愿你陷在悔恨中,也不愿你受太多苦。”
林清禾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洛景嫣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也就一眨眼的瞬间,她就回到了身体里。
一睁眼就看到了满眼疲惫的洛宗主。
看来他为他这个女儿操碎了不少心。
后面几天在洛宗主的强烈要求下,洛景嫣被迫呆在凌朝殿里修养身心。
虽然不能出门,但有系统在,她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林清禾最终选择了放弃寻找过去镜,于是不眠不休地翻阅古籍,终于找到了缓解的方法,那就是清心诀,清心诀是凌云宗每位弟子都要修炼的心法。
这是第一代宗主定下来的规矩。
所谓清心诀,就是清除内心杂念,心中无杂念,修炼才方便,更是为了防止有弟子修炼时走火入魔。
不愧是传承了几百年的清心诀,仅仅在后山修炼了几日,谢尧身上的魔气便少了不少,也多亏了他意志坚定,没有完全被魔气所掌控。
而长芫师尊,在那日之后便开始闭关修炼。
这日,谢尧依旧在林清禾的监督下修炼心法,可今日他的内心始终平静不下,大概是因为昨夜的梦魇。
梦里,他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周围一点生的气息都没有,像坠入了无尽深渊。浑浑噩噩间,梦境转换是黑白两道身影,刀剑相对,黑色身影浑身是伤,明显是弱的一方,可奇怪的是谢尧却感觉是黑衣人在让着白衣人。
接着他听到黑衣人说:杀了我。
也是在剑刺入心脏的瞬间惊醒的,明明是梦,可他的心脏竟然在隐隐作痛。
“阿尧,阿尧!怎么了?”林清禾发现谢尧心不在焉,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尧回过神,摇摇头,淡淡道:“没什么。”
林清禾无奈地叹了叹气,她看出来了谢尧藏有心事,但没打算追究,只告诉他说:
“阿尧,修炼心法时万不可分心。”
“嗯,知道了,师姐。”
谢尧从来都是桀骜不驯,在外人面前总是十分警惕,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见人就咬。倒是在林清禾面前异常乖顺。他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来,她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吧。
*
这几天被关在凌朝殿里修养身体,洛景嫣已经摸清了修炼的门道。原洛景嫣是个十足的废物,既学不了剑修也学不会法器,对炼药更是一窍不通,只会一些简单的符咒,仙门中用符咒的修者很少,不是因为它难,而是相对于其他的,符咒伤害远不比它们高。
符咒虽不受修者欢心,但对于从现代穿越来的洛景嫣来说甚是有趣。
她看了平时洛景嫣修炼时看的“符咒百科全书”,里面什么样的符咒都有,但却都不能对敌人造成伤害。
像什么禁言咒,禁行咒,连给敌人挠痒都不够,相对于武器而言,符咒更像是一个保护盾。
保护盾就保护盾吧,打打杀杀的多累啊。洛景嫣心想着,默默地练习起符咒来。
忽然,她看到一个有趣的符咒,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张符纸,按照书本上的步骤画了起来。
“阿嫣!”
符纸正是收尾之时,却因为那一声叫喊让洛景嫣惊得手抖了一下,画歪了。神奇的是符咒并没有失效,而是自己往凌朝殿外飞去。
洛景嫣视线随着符纸转向门外,然后就看到了门外一身翠绿色罗裙的女孩。
是陌生的面孔。
那女孩一蹦一跳地来到洛景嫣身边,亲昵地挽上洛景嫣的手臂。
她说:“阿嫣,明日七夕,我求了我爹好久他才同意我下山,我们可以一起下山了!”
看样子,在她穿来之前,原主就和眼前这位美少女约好了。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演技了!
洛景嫣也高兴的抱住她,惊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结果下一秒女孩的脸色就像翻书一样,她丧气地说:“我听说你这几天都被洛宗主禁足,明天我们还能如愿下山吗?”
这,难倒她了,她不知道原主是个什么性子,反正如果是她,她才不会管什么禁足不禁足,主打一个叛逆。
“当然,你放心,我会赴约的。”洛景嫣不想扫兴,况且来这里这么久了她都没能好好享受过,明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出了这凌朝殿的门!
云间,那张自作主张飞出去的符纸慢慢降落在后山,越过树林,穿进了木屋里,最后落在放烛台的桌上,变幻成了一个小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