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猫卖身，拯救黑化反派》钱十一

9、第九章 风评被害

　　“关小姐。”
　　不同于女人的惊讶，厉砚南简短地问候一声，便收回目光。

　　关瑾月浅笑：“叫我瑾月就行，好歹我们也认识了十几年，关系这么好，不用这么见外吧？”
　　有钱人家的大宅都在同一个地段，所以关家和厉家离得也近，同年龄的小孩之间基本都认识。
　　只是因为厉砚南身份的问题，大家都不喜欢和他玩，也不愿意搭理他，只有关瑾月偶尔会跟他说上几句。

　　厉砚南神色淡淡：“也不是很好。”
　　关瑾月浅笑出声，也没有介意：“好像高中毕业后我们就没再见过了，在厉家也没见过你，原来是搬到这边来了呀。”
　　“要不是我前段时间也搬了过来，都不知道你住哪儿了。”

　　厉砚南垂眸，沉默不语，也不知有没有在听关瑾月说话。

　　对比关瑾月一人的独角戏，姜云笙和牧羊犬这边就热闹了不少。
　　姜云笙感叹：“你主人真好看，你还有小背心穿，她平时对你是不是很好？”
　　牧羊犬骄傲昂头：“那当然了，主人每天都会陪我散步，给我买好看的衣服，还会喂我吃特别好吃的肉干。”
　　说到肉干，牧羊犬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姜云笙一脸羡慕：“我也想穿漂亮的衣服，还有肉干。”
　　自从变成小猫后，她都快忘记裙子是什么了。
　　牧羊犬：“让你主人给你买！”

　　姜云笙脸色顿时垮下来，神色恹恹：“他不克扣我小鱼干和零食就不错，买什么衣服。”
　　牧羊犬震惊：“什么，居然还有克扣零食这么坏的主人！？”
　　姜云笙幽幽道：“他才不是我的主人。我们只是老板和黑奴的关系，我花了他好多钱，还要给他打三十年工才能还清。”

　　牧羊犬沉默半晌：“三十年你都死了吧？”
　　姜云笙顿了下，以小猫的寿命来说，好像……
　　“是的。”

　　牧羊犬怒气冲冲地瞪了厉砚南一眼。
　　在它看来，宠物只要负责听话，逗主人开心就行了。
　　没想到小云不仅吃不饱，还要给主人打工还债，真是太可怜了。
　　怪不得她那么瘦小，身高连它的大腿都不到。

　　牧羊犬悲愤道：“小云，你离开他，跟我走吧！我主人会比他对你好一百倍一万倍，每天都有吃不完的肉干，还不用干活。”
　　姜云笙双眼发光，激动地看着它：“真的吗？！你的主人会收养我吗？”

　　想到肉干，姜云笙的嘴巴就自动分泌口水，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关瑾月身边走去。
　　没走两步，她脖子上的牵引绳突然收紧，把她往后拉扯。

　　姜云笙回头，看见浑身散发着低压冷气的厉砚南，才后知后觉想起还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心里不免有些心虚。

　　厉砚南实在没想到，才这么几分钟的功夫，这一猫一狗就把他定义为虐待宠物了。
　　当初非要他收养的小猫还要跟别的狗走。

　　他扯了扯唇角，看着姜云笙，不明所以地嗤声：“要走就别回来了。”
　　姜云笙发现厉砚南隐隐发怒的趋势，求生欲爆棚，马上跑回来蹭着他的脚踝，十分狗腿。
　　“我怎么会走呢，我最喜欢待在你身边了，就算赶我也不走！”

　　怕厉砚南不信，姜云笙像熊一样，四条腿紧紧抱住他的小腿上，怎么也甩不开。

　　看见他们的互动，关瑾月才注意到厉砚南手边一直抓着橘猫的牵引绳。
　　她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开始养小猫了？你以前不是说宠物是最没用的东西吗？”
　　小时候她带小狗出来，厉砚南都会嗤之以鼻。

　　姜云笙闻言，仰头看他，眼眸揶揄：“哦？还有这回事？”
　　厉砚南：“……”
　　他把扒拉在腿上的姜云笙抖下来，没理会她，转身继续晨跑。

　　关瑾月急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砚南，我今晚约了以前的朋友一起聚餐，你也一起来吧？”
　　厉砚南声音冰冷：“不是我的朋友。”

　　——

　　晚上，微风习习。
　　姜云笙吃完管家给准备的全素食晚餐，无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别墅外传来两三道狗叫声。
　　“小云！”

　　姜云笙的耳朵抖了抖，仔细听了下，还真是在叫她。
　　她出去后看见是早上那只牧羊犬。

　　姜云笙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牧羊犬骄傲：“我鼻子特别灵，闻着你的气味找过来的。”

　　“有什么事吗？”
　　姜云笙上前，发现牧羊犬脚边放着一大块醇厚多汁的牛肉，散发着诱人心弦的香气。

　　牧羊犬想起正事，急忙把牛肉推到她面前：“你快点吃，不要让你主……呃，老板看见了。”
　　姜云笙感动不已：“你是专门过来给我送肉的？”
　　“你们老板这么坏，我怕你饿死。”
　　“谢谢你！”

　　姜云笙又是晨跑，又是减餐，早就馋得不行，三两下就把一大块牛肉吃完了。
　　牧羊犬见她狼吞虎咽，饿到极致，于心不忍：“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送肉吃。”
　　姜云笙热泪盈眶：“好兄弟，大恩不言谢！！”
　　果然狗狗才是人类的好朋友。

　　吃完牛肉，身上的肉香味太重，姜云笙不敢就这么回去，怕被管家发现。
　　她决定报答一下牧羊犬，送它回家，顺路在外面走一圈，散散肉味。

　　夜里行人稀少，两侧的路灯早早亮起，照在路上，显得格外安静。
　　姜云笙跟在牧羊犬身边，听它为自己骂了一路厉砚南，备受感动。
　　时不时安抚它两句，免得它一时冲动跑去咬一口厉砚南。

　　“喵呜……”
　　路过小树林，深处忽然传出瘆人的动静。

　　姜云笙竖起耳朵：“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牧羊犬不仅嗅觉灵敏，听力也满分：“里面好像有小猫在哭。”
　　牧羊犬的爱心激发，二话不说就往小树林里奔去。
　　本来还想慎重观望的姜云笙见状，只好紧跟其后。

　　循着声音找过去，他们发现一只瘦小的布偶猫蜷缩在树洞里，默默哭泣。
　　纯白色的猫毛染上鲜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布偶猫听到动静，害怕地缩了缩身体，发现来的不是人类后松了一口气。

　　牧羊犬心疼：“你怎么受伤了？”
　　布偶猫泪眼汪汪，舔着身上的伤口默不作声。
　　姜云笙上前，用爪子温柔地抚摸它的脑袋：“你是迷路了吗，你家在哪里，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布偶猫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异常抗拒：“不，我不要回去。”
　　“为什么啊？”
　　“他们，他们打我……”

　　姜云笙瞳孔微眯，与身边的牧羊犬一样火冒三丈。
　　“他们居然敢虐猫？！是哪家人，我帮你报警抓他们！”

　　牧羊犬问她：“人类又听不懂你的话，你怎么报警？”
　　姜云笙：“我可以让厉砚南帮我报警。”
　　牧羊犬：“你家老板连你都虐待，不给你吃肉，怎么会帮你报警？”
　　在她的默认下，厉砚南风评被害。

　　姜云笙：“……虽然现在解释有点迟，但那是为了给我减肥。”
　　牧羊犬不信：“你都没我大，减什么肥。”
　　姜云笙沉默。
　　她该怎么解释猫和狗的体格是不一样的呢？

　　身边的猫靠不住，牧羊犬揽过重任。
　　“交给我吧，我主人很好的，我让她帮我报警。”
　　“也行。”

　　不再纠结报警问题，姜云笙扭头问布偶猫：“你家主人住哪里，叫什么？”
　　“我不记得了。”布偶猫似乎受到惊吓，什么都忘了。
　　无法确定嫌疑人，报警计划夭折。

　　姜云笙想让它跟自己回别墅，让管家帮它上点药，或者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
　　然而受伤后的布偶猫对人类应激，怎么也不愿意跟她离开，只肯留在这里。

　　姜云笙没有办法，只好随它，并约定了第二天再来看它。
　　牧羊犬怕它夜里冷，还专门跑回家给它拿了一条毛毯。

　　第二天。
　　晨跑结束的姜云笙匆匆吃完早餐，出奇地没有等厉砚南，而是溜去了外面。

　　厉砚南从楼上下来，看着空荡的客厅，眉头微挑。
　　管家知道他在找姜云笙，笑了笑，解释道：“小云今天应该不去公司玩了，它吃完早餐就出门了。有一只小狗在门口等她，可能是和新朋友去玩了。”

　　厉砚南冷嗤：“不去正好，省得烦人。”
　　说完，迈着凛冽的步伐上车。

　　车里的气氛莫名凝重，司机目视前方，不敢吭声。
　　途中，厉砚南接到了一个电话。

　　手机那端的秦向明摇头叹气：“你想跟张家谈合作的事，我帮你转达了。但我听说张总的母亲最近生病了，在医院忙前忙后，估计也顾不上什么合作。”
　　厉砚南问：“哪家医院？”

　　“你想亲自过去？”秦向明思考片刻，“也行，不如你把小云带上。张老太很喜欢猫，她养过几只猫，前段时间走丢了一只，老人身体本来就不好，思念成疾，一下就病倒了。你带着小云去，说不定张老太一高兴，病好了，张总二话不说就跟你拍定合作。”

　　秦向明又道：“要不然你直接把小云送给张老太，它那么讨人喜，合作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