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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交锋 苏相是在质 ...

  •   主院中,江知澜刚给谢承涂完药,背上淤青了一大片,她嘴上抱怨着,心里却心疼的紧“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没轻没重。”
      “一点儿小伤而己。”谢承拿帕子给她擦了擦手,“澜儿别挂心,明儿就好了。”
      “老爷、夫人。”外头响起敲门声,江知澜给他披好衣裳,才开口让人进来。
      “王爷过来了。”孙嬷嬷垂着手回话,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
      “两人歇下了?”
      “是。”孙嬷嬷点点头,“今日风雪大,王爷来的晚了些儿,只要了水,屋里并没留人伺候。院里人在外头瞧了一眼,两人亲近着呢,这时已经歇下了。”
      “时候不早了,你也下去歇着吧。”江知澜挥手让人下去,轻轻叹了口气,“王爷对御儿如此上心,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这几日我瞧的真切,珩王与昔日大有不同,待御儿也是真心实意,不像是装的。”
      “我何尝不知,可这世上真心最易变。如今两人是浓情蜜意,日后呢?姑爷的身份在那摆着呢,现在两人成亲时日短还好说,可日后这王府的后院,总不会一直不添新人,真有那一日,我怕咱们御儿心里难受。”
      “你先别担心,我看他不是临时起意。”谢承揽着她安抚,“再说有我在,若是御儿真受了委屈,拼上我这条老命,也会护咱们孩子周全。”
      “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江知澜拿胳膊撞了他一下,“白日里姑爷朝我要了几个人,说是家中人手不足,料理不开,我便把谢四的两个儿子给了他。”
      “谢四亲自带着过去的,他问过御儿身边的人,说是这些天王府在修缮,御儿院里的东西全搬去了主院。”
      “全搬去了主院?”
      江知澜点了点头,眉间依旧凝着忧色,“不仅如此,谢四还说卧房内的家具,都是姑爷亲手画图定制的,御儿所用之物更是亲力亲为。”
      这番心思,江知澜初听之下也吃了一惊,转而就是更深的担忧,自来情深最是伤人。更深人静,大雪簌簌,悄无声息的落了一地白。
      沈怀临搂着人睡得正香,丝毫不知道岳父岳母担忧的一夜都没睡好。
      翌日清晨,雪虽已停了,天色却依旧阴沉。
      沈怀临醒得极早,怀里人还睡得安稳,温热的呼吸打在胸口,痒痒的。他拢了拢小公子额前的碎发,低头在人的额间落下一个极轻吻,才小心翼翼抽出胳膊。
      谢清御似有所感,偏头蹭了蹭他的胳膊,缓缓睁开眼。
      “吵醒你了?”沈怀临替他掖好被角,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早安吻。”
      “怎么这么早?”谢清御眸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蒙,水光浅浅,他下意识的抬手攀上男人的胳膊,触到裸露的皮肤,残存的那点儿困意瞬间就消了。
      瞧着人触电般往回缩的手,沈怀临眼底笑意加深,反手轻轻一扣,将那只慌乱的手攥住,稳稳按在了自己侧腰上,“躲什么?”
      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指尖一动就能触到紧实的肌肉,谢清御浑身烧得滚烫,手僵在那,抽又抽不出来,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你····你怎么还没穿衣裳?”
      “正要穿呢,就被你拦住了,怎么阿御反过来还要怪我?”沈怀临捏了捏他的手,暗示的意味颇浓。
      “沈怀临,你无耻!”谢清御声音颤的厉害,偏又推不开他,只能不住的后退。
      “我还能更无耻,阿御要试试吗?”沈怀临低低一笑,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倾身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谢清御被他逼得退无可退,一双水润的眸子睁的大大的,抿唇说不出一个字。
      “不闹你了。”沈怀临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细软的睫毛划过双唇,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带起一阵痒意,喉间滚了滚,压下了心里的涟漪,“今日事情多,晚上可能晚些过来,你别等我,早点睡。”
      谢清御还没回过神,眼睫沾着湿意,怔怔望着他。
      男人宽肩如削,流畅的背脊线条一直延伸到后腰,隐隐可以看见肌理紧实的侧腹。他慢条斯理地拢上衣襟,低头系着衣带,随意的动作透着浑然天成的矜贵。
      谢清御只匆匆看了一眼,便慌忙别开脸,本就发烫的脸颊,此刻红得更加彻底,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一般。
      沈怀临理了理腰间的玉带,俯身揽过小公子的脖颈,在他发烫的面颊上亲了一下,“阿御想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偷摸摸。”
      “沈怀临!”谢清御又羞又气,抓起手边的软枕砸了过去,男人一个闪身,枕头落在了地上。
      沈怀临笑着出了门,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我走了,你再睡会儿。”,
      谢清御轻轻拍了拍脸,等脸上的温度降了些,才开口唤人。
      素雪、素月一前一后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捧着一应物事的小丫鬟。
      素月用浸了香露的布巾,伺候公子洁面,素雪挑了身暮山紫的软缎常服,料子是顶好的云霏绫,触手温软不凉,正适合冬日里穿。
      “怎么挑了件这么艳的?”谢清御漱了口,看着素雪手里的衣裳,随口问了一句。
      “连着下了两日的雪,外头阴沉沉的,奴婢觉着这颜色与雪天相配,便取了这件。”素雪答着,又取了与衣裳同色的软缎腰带。
      “公子平时穿的太素了,和该穿的鲜亮些。奴婢也觉着紫色很衬您。”素月放下梳子,拿起一根簪子对着镜子比了比,“奴婢帮您把头发挽起来,再配上这支玉簪,定然是极美。”
      谢清御由着两人装扮,在她打开首饰瞎子时,才没忍住开口:“简单些就好,左右也不出门。”
      素月手上动作没听,口中却打趣道:“不出门也没事,可以给王爷看,左右王爷晚上也是要过来的。”
      谢清御耳尖发烫,口中说着要把人嫁出去。主仆三人打打闹闹,时间过的倒是快。
      沈怀临那边就没这么轻松了,刚用过早饭,王府就来了不速之客。
      苏致远一身素色常服,手持茶盏安坐椅上,鬓边虽已染了微霜,气度却依旧不减,眉目间尽是在官场浸润多年的威严。
      “早就听闻珩王殿下伤重,老臣一直想过来探望,奈何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出空。今日正巧赶上太医要过来给您看诊,老臣便一道过来看看,还望殿下莫嫌老臣唐突。”
      “怎会,得丞相挂念,乃是本王之幸。”沈怀临沈怀临轻咳两声,抬手掩面,脸色又白了几分,“这点小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幸苦丞相跑这一趟了。”
      “此言差矣。”苏致远摆摆手,正色道:“王爷是因公负伤,禹州之事王爷处置得当,既为陛下分了忧,又救下一方百姓,乃是国之功臣,老臣自是要来看望。”
      “丞相过誉了,本王不过是略尽本分而已,当不得如此称赞。”沈怀临不动声色的应对,说话都是虚的,心里则把苏致远骂了好几遍。这老狐狸哪来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车轱辘话,明明就是来试探的,偏还跟他演这一出,也不嫌累。
      苏致远捻了捻胡子,看向沈怀临的目光中多了丝赞许,倒是个沉的住气的,“昨日祈安寺出了些乱子,王爷可知?”
      “哦?”沈怀临接过乐川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本王一直在府中养伤,倒是不知丞相口中的乱子。”
      “东宫侍从被人恶意掳走,断了手脚、毒哑了嗓子,扔在了祈安寺外。王爷当真不知?”苏致远沉了脸,声音也冷了下来。
      “苏相是在质问本王?”沈怀缓缓直起身,指尖松开茶盏,漫不经心的敲着桌面,声音不急不缓,像是敲在人心上。
      “老臣岂敢,不过是问上两句,王爷又何须动怒。”苏致远收了逼人的气势,又换回了那副谦和有礼的模样。
      “侍从出事,自有官府与东宫属官监察,苏相却跑来逼问本王,本王不过问上一句,何曾动怒?”沈怀临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他抬眼与苏致远的视线撞在一起,眸底无波,一片寒浸,反倒让苏致远的气势弱了几分,“倒是苏相,口中说着记挂,实则屡屡逼问,倒是让本王怀疑苏相的来意?”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香炉里青烟袅袅,缓缓缠上梁木,又悄无声息散在空气里。
      “王爷严重了,老臣绝无此意。”苏致远的手在袖中悄然攥紧,他没料到沈怀临竟有如此心机,三言两语便撇清干系,还反将他一军,“既然王爷身体不适,老臣就不打扰了。”
      “乐川。”沈怀临掩面咳了一声,淡淡开口:“送苏相与太医出去。”
      “是,主子。”乐川躬身应下,随即上前一步,抬手虚引,语气恭谨,“丞相、太医,请。”
      苏致远脚步微顿,缓缓回头,望了沈怀临一眼,沉沉的目光似有深意,却终究没再多言,随着小厮出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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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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