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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攻略宿敌?是否搞错了什么 这本是场无 ...

  •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空气如往常那般温润,阳光透过窗户搅着慵懒的睡意,抚摸一人青涩的脸庞。那人睡得祥和,因为其不堪的睡姿,原本盖在身上的那层薄被现在已经半瘫在地上。
      “滴滴——”猝不及防的噪音进入脑海,虽然小声,却足如魔音入耳,让人瞬间清醒。
      睡眼惺忪的模样配上糟乱的发型,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无论谁见到这副场景都不可能联想到那名国际怪盗——kid。他直起身子,忍不住打个哈欠,又揉了揉眼角的泪花,一番天人交战后极不情愿地寻找声音来源。“不对,不对啊”我昨天晚上没有定闹钟,意识到这点,黑羽快斗不确定得重复了两句,立即惊醒,如果这是电影的话,好好的一个日常片变惊悚片,大概就是这么形容的。

      睡意已经被惊散,他忍不住想也许只是幻听,最近发的预告函太频繁了。

      没办法他不得不承认最近自己的行动力是有点过超了,以至见到怪盗频繁上新闻的青梅中森青子气得跺脚,每天在耳边叨唠数落小偷的劣行。
      像为了打破他的幻想,下一秒,“攻略系统绑定中!”猝不及防的声音响起,随即他看见自己的眼前浮现一个大大的横跨整个卧室长度的半透明进度条,不叫人发现都难。
      3%,48%,59%,99%,100%,绑定成功。
      进度条消失了,窗外传来中森青子的喊叫声,他愣住,甚至来不及反应,半侧着身子差点掉下床,耳边不停回荡着这个机器声音最后一句话,“绑定成功?”
      什么鬼!
      这是来自黑羽同学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发问,您也可以把它当做一个语气词。与进度条干瞪眼后,他很快便明白这其中定有什么针对自己的诡计。
      不,找不到思绪。心中的小人痛苦地抱着脑袋。
      愚人节的玩笑?
      不如说自己的幻觉。
      总不能,他黑羽快斗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真的有少女漫的剧情发生在他身上,什么好感度系统,太扯了。但细究起来,这个世界本来就不科学,前有十七岁侦探倒退回小学生,后有会施法念咒的魔女。
      这种诡异的事情只有小泉红子知道些什么吧?那名少女总有些奇奇怪怪的魔法和话里吐露看不懂的预言,其解密难度堪比他工作时期发的预告函。他不是很想主动去接触那位魔女,高中几年里她总是借着同学的名义找他谈话,他人眼里超高人气魅力的女神让其他男生对其又酸又羡。而谈论的话题总绕不过他警惕又提心吊胆的另一层身份。
      今天又不是愚人节,这系统到底做什么用的?要不,他还是去医院看看。黑羽快斗对自己点状态保持怀疑的态度。
      “快斗,懒虫快起床啦!”
      黑羽快斗平静下心情,淡定回应窗外青梅的喊话:“知道了,青子!”
      “先吃饭再说,说不定只是暂时的幻觉。”他这样安慰自己。
      这个侥幸的想法在步行至中森家时已经消失殆尽,准确来说,是见到中森父女的时候。一种由衷的荒谬感浮现出来,尽管维持着扑克脸,不断上升呼吸频率暴露了他对未知的紧张,有种隐藏心底的东西慢慢被人挖掘剥干净的无力感。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出问题了。
      “快斗,你怎么了?”
      “好吧青子不该骂你,对不起啦!”
      “你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青梅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不,没事,我打个电话。”连笨蛋青子都看出来了,我这还叫什么扑克脸。对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而关心的父女搪塞了两句,便忍不住走出了房外,不假思索地掏出手机拨下几个键。
      电话还未接通,他借着这点时间安定情绪。
      “窥探人心的系统,这也在你的预言之内吗?”黑羽快斗紧张得几乎抛弃那套对女生的最基本绅士礼仪,他才知道自己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他也不确定接到电话的是不是本人,或者对方是否听得懂自己说的话,会不会从语气中得到一些不希望被猜到的结论,这些在此刻都显得不重要,就算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面对这些也免不了受惊。
      “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黑羽君。”红子的回应娓娓道来,仿佛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你只要知道,那个自称系统的家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害处,当然,对你亲近的人也是。”

      “被命运交织的人,与光之使徒缔结契约,以真诚浇灌的心,方可采撷成熟的果实。”
      又是晦涩难懂的谜语。

      “这是给你的忠告。”
      “我应该谢谢你。”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结果。小泉同学是红魔法的继承人,虽然有时候会施以作弄人的恶趣味,但对自己没有真正的恶意,有她的保证,悬起的心能稍稍放下,黑羽快斗不动声色看向还在等自己一起用餐的父女。了解自己现在面对的状况是安全的,不会对他人有任何牵连,这就够了,他不该让爱他的人担心。
      “要感谢的话可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说说,最后提一句,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当然不会,小泉红子的提醒不是没来由的,今天不是什么纪念的日子,却是大学新生入校的第一天,黑羽快斗与青梅中森青子打闹中如愿以偿考上了同一所东京最有名的大学。
      小泉红子无私的反馈结束,先一步挂了电话,看着收到的预言脸色依旧复杂,轻启薄唇,“我小泉红子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嘛。”
      黑羽快斗听不见这句自夸的话了,他现在正好奇盯着向他方向走过的陌生人的头顶,以那二点零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瞥见上头显示的数据信息。身高,体重,好感度登基本数据都有,之后显示的是问号,这东西还需要自己去开发,他不想再看了,如果这东西是根据自己的认知去更新数据那还需要它的作用是什么,当笔记本么?他可没有某个侦探那样的癖好。
      如果对上侦探是不是可以了解到名侦探的爱好,不过想想也知道,那个无趣的家伙日常工作就是抓犯人,喜欢的除了福尔摩斯就是案件。他可是亲耳听过他说要把自己这个罪犯送进监狱的坟墓。
      像侦探这样可怕的生物最可怕了,还是最后不要相到,彼时,心虚的黑羽快斗这样想道。

      他从未想过自己说的话会这么不灵验。

      几个小时后的新教室内,黑羽快斗正被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额侧忍不住狂冒虚汗。侦探怎么会突然出现而又坐到自己身边,从他出现在教室门口的那一刻,黑羽快斗便发现了,那副面孔早就刻在了他的记忆中,只因无数次扮演侦探角色而熟悉他的身影,况且如今侦探本人出现在他面前,如何装作不识。
      他露出标准且善意的微笑,心中郁闷不显,却尴尬而生疏的模样,以陌生人姿态向侦探抛出问候:
      “你好,我们是第一次见吧。”
      “怎么这么问?”工藤新一不像是找上门来,被主动问话时表现态度友好,语气也很随意。
      “因为你看上去好像认识我,我不太确定,或许在什么时候见过。”黑羽快斗侧着身,微微缩着双腿。边解释边不好意思状挠了挠头,好像在懊恼记忆的丢失,也有没能记住对方感到的愧疚。
      “嗯……”
      侦探思索着探出脑袋,携着半个身子逼近他,两人间的距离不断缩短,越来越近,好似下一刻就要相吻。只见他动作微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眼尾细挑像即将抓捕猎物勘探情报的猫,甚微细致地打量着。那双湛蓝的眼睛注视着他整个人,就像月下的舞台上,侦探习以为常地注视着狡黠的怪盗。月光下怪盗犹如游戏的掌控人,游走与光明与黑暗之间,能轻易的逃脱他的视线。
      黑羽没料想侦探突然靠近,被牵引般侧身靠后,心跳如鼓,身体呈倾斜之势,下一刻几乎倒地,他瞪大眼眸控诉对方的恶趣味。
      始作俑者没有否认而是眼含笑意,如此叫他不好怪罪。随后他给了答案。“一个人一生大约可以遇见几千万人,过去十几年间,我们或许在哪见过也说不准。”
      “嘿,也是,何况我们在同一个大学。”呼,黑羽快斗不确定对方到底认没认出自己。对手狡猾极点,稍微动作使自己的心绪随之起起伏伏,极不自然。
      索性他终于端正姿态。

      “我只是因为觉得你跟我长的很像。”
      所以在那么多空余位置中他选择了坐过来。
      对方似乎不在意自己无足轻重的解释,很快开始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工藤新一。”
      是一个侦探。黑羽快斗默默帮他补齐最后一句,名侦探的自我介绍总让人印象深刻,这句几乎成为工藤新一标榜的至理名言,也在至今时代成为罪犯的噩梦。礼尚往来,黑羽快斗准备好好介绍一番便自然把这一段插曲过去“你好工藤新一,我…”
      “快斗!”青子冲他喊了一声。
      黑羽快斗脑门发汗,不是被青梅的突然叫唤吓到,而是被侦探极速锁定的眼神。如果是深夜,如果他是怪盗,面对警察或者侦探怎会露怯。他不是怪盗,至少在白天不是,在被喊黑羽快斗本名时也不该是。
      “你叫快斗?”侦探低声呢喃,念出这两个字令他心底发烫。
      “对,快斗。”
      “黑羽快斗。”肯定了侦探的疑问,他接上着重前两个字申明道。
      侦探的警觉性依旧灵敏,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被揭发使得怪盗的使命终结——现在不是时候,他得在找到且毁灭潘多拉之前继续国际怪盗的行动。这几乎成为他的遗愿。
      他以为侦探会继续深究下去,出乎意料的,工藤新一没有抓到点马脚就追着不放,只是了然点点头便看向手中课本。
      黑羽快斗松了一口气。
      “不要大呼小叫啊,青子,再说,有什么事?”
      中森青子看着有些陌生人望向自己这边,面色微微羞怯,欲言又止后将竹马拉到了走廊门外。“爸爸忘了交代你下午放学有时间的话帮忙去看看机关。”中森青子小声转述父亲的嘱咐。
      “放学后么,知道了。”
      说到机关黑羽快斗便了解,中森叔叔又布置了什么新玩意来抓捕怪盗基德,这几年他不是一次两次帮忙检查机关漏洞,促进自己的计划同时他也会熟练地提供几个可以改进的方案,避免中森起疑心或打击到工作的自信心。
      “爸爸越来越忙了。”少女忍不住抱怨。也许还想说些什么,例如平时对怪盗偷盗行为的愤慨,却最终没再接着说。
      转而看向教室里,兴冲冲道:“说起来,快斗,我刚刚看到你旁边座位上是那位侦探吧,从消失匿迹到几个月前的回归,我在报纸和电视上经常有看到他的报道。”
      那只是刚出现在大众的时候,在大家都逐渐快要忘掉那位媲美福尔摩斯的关东名侦探的时候,新闻讯息如同响雷一般炸出,其中有许多关于名侦探几年来的收获,与fbl公安合伙剿灭一大暗黑组织。几日时间,天上的太阳和夜间的月亮都盖不住他的光芒,“名侦探”的名声鹊起,家喻户晓。
      “爸爸说他比起几年前沉稳了不少,还让我向他学习呢。”
      “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侦探。”他肯定了中森青子的赞扬,内心却并不清晰,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名侦探也许变了,变得更加细心,稳重,踏实,至少从得到的讯息上看,变得安分不少,又好像没变,依旧喜欢足球,喜欢福尔摩斯,喜欢破案,喜欢执着于看不见的谜底。
      他不再傻傻得执着于一个“不会盗窃”的怪盗,也不会强硬着逼迫罪犯投降,像是找到了一种迂回的方式,在证据基本确凿的情况下对处于油煎火熬的恶人循循善诱。
      他的心底无意识脱口,不吝啬一些赞扬。他执着、偏执地认为自己没比较过于他的心里名侦探跟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拥有kid身份面貌的自己也已见过不少优秀且令自己信服的人。
      “快斗也有不是那么自大的时候嘛,青子还以为你又要跟人比下去呢!”
      怪盗当然不会认输,只是对名侦探其实力的认可罢了。
      “快斗,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安分?”青梅的声音一步步把他拉回现实。
      “哦,我知道了,怕被侦探检举么。”
      “谁怕他了,况且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当然知道青子的指向性,无非课堂上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他跟侦探之间的较量可不是这些可以比拟的。
      “中森叔叔是怎么认识他的。”黑羽快斗揣度。要说中森警官熟络的对象怎么也是被誉为“基德克星”的柯南才对。
      被话题谈论的对象此刻正聚精会神地预习着新学期的课本,然而脑海中反复浮现刚刚的情景,总觉得哪里有不容忽视的疑点,或者说某种熟悉的直觉,要知道,洞察一切不同寻常的地方是大部分侦探的本能。
      他能对任何值得起疑的地方动心,小偷也是,他对小偷先生的认定总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和倾向,就像案件对于侦探的吸引。
      依稀记起一次与中森警官询问关于怪盗基德后续处理的案子,谈话途中被一段来电打断,那头是叽叽喳喳的活波的少女声。
      “不好意思,无意听到您跟家人的对话。”工藤新一向这个认真负责且干劲十足的好父亲礼貌致歉,而后提供一些案件的遗留疑难问题的解答,其思路明了清晰而利落的办案手法得到了这位警官的极大肯定与赞扬。
      说起来也好笑,在以前中森警官表露出对侦探都是不屑的,作为柯南的时候也没少在他这吃闭门羹,现在与他聊起基德来气氛却也不错。
      “我的小女要是能有您一分稳重就好了。”挂完电话的警官无奈地感叹道。
      刚刚那个女孩也叫青子,是巧合吗?不,也许就是巧合。
      他与中森一家的缘分使他与中森警官的女儿分到了同一个大学,然而不久后校园内遇见那两个侦探时才明白没有什么缘分,这都是命运,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那都是后话,外头刚认识的朋友与女生谈完话后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一直持续到上课,工藤新一持着对黑羽快斗尚且不错的好感,准备询问并开导一番的时候,只见这家伙已经睡着了,两支胳膊圈着头部,与世隔绝,安静的模样与老师铿锵有力的演讲势授课形成鲜明对比。
      升学第一堂课,他居然睡觉。工藤新一不赞同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眼见老师已经望见这边,他克制住将黑羽快斗叫醒的冲动,默默摊开笔记,所幸老师只讲了接下来几天的学习安排,升学心态等话题,任由一旁这位不自知的同学睡到天荒地老。黑羽同学真的睡得很香,以这样防备且严实的姿势不知怎样控制的均匀呼吸,不一会,那颗圆溜的脑袋挣扎着换个方向,整个面部靠近了来,炙热的呼吸似有节拍打在工藤新一的手肘。
      “工藤新一好感度-3。”
      “工藤新一好感度+3”
      “……”
      “哈?”第N遍播报后黑羽快斗彻底醒了。好奇心驱使下,他微微睁开眼睛,工藤新一半个身子掉在桌子外面,距离自己有些距离,悄悄看了一眼,数据面板最终显示工藤新一好感度稳步停留在+35。
      黑羽快斗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显示数据来看,工藤与课上陌生同学的好感相比高不了几分,而大部分认识的人与青梅中森的好感数据都达到80及以上之高。
      显然,名侦探现在与自己只是刚认识而已,这样数字算得上可观。正安抚心底莫名露头的不适,突然眼前一闪,所有人动作放缓了数倍,意识仿佛与世界脱离。
      “系,系统搜索中…请宿主在五秒后择定攻略对象。”系统声音像老式卡带一样,遇到这种状况,黑羽快斗只得强迫自己听到几个关键字眼,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便开始出现ABC选项和数字倒计时。
      A选项.工藤新一(建议)
      B选项.选A
      C选项.以上随机
      “五”
      “等,等一下!”
      “四”
      “什么攻略?”
      “三”
      “这让人怎么选!”
      “二”
      “没有其他选项么!”
      “一”
      黑羽快斗面一紧心一横,指尖下意识点了括号自带建议的选项A。
      场面恢复正常,无人见证这平静下的未消停的风波。对情形毫不自知的侦探还在耳边念叨。
      “黑羽,你接下来还有课么?”
      “……”
      “黑羽?”还没睡醒么。
      工藤新一看了看手机的讯息。
      他今天刚入学,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没想到新生第一节课来得那么突然,见黑羽一副熟稔的模样于是生出寻求帮助的念头。没想到黑羽同学这么能睡,到下课了还未抬起头。他准备再叫叫这人,却见黑羽快斗突然哐啷一声迅速挺起,表情看起来不是那么轻松。接着又是扶额又是捂脸。而这些行为通常代表恐惧,焦虑,痛苦,尴尬。
      “抱歉,把你吵醒了,但是下节课其他班的学生要过来了,我们最好赶紧离开。”工藤新一没看出什么异样,只得好心提醒。
      黑羽快斗听完这话干净利落地离开教室,速度之快让他这个常年查案追凶的人几乎追不上。

      他恨不得拿头去撞撞墙,让自己清醒清醒,一顿复杂的心理交涉后。黑羽快斗小心翼翼搓着双手,觉得自己需要面对现实,好好理理大脑接收的信息。自己是被系统要求做攻略宿敌的任务么。
      他怀疑系统刚刚是不是听取了他的心声,就在刚刚还不满于宿敌对自己的好感度与陌生人一般,转眼,这破系统就给自己定了提高好感度的目标,所以他堂堂一介怪盗得跟某个侦探处成兄弟么。
      拜托,他好不容易拜托了嫌疑。
      “是攻略哦,得变成情侣的那种。”一个精灵模样的小人突然出现在空中。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很显然,黑羽快斗已经对系统这样奇异现象见怪不怪了。
      “我就是系统,攻略系统,人称“统界丘比特。”
      “原来就是你在耍我!”黑羽试图抓住于空中乱窜自称系统的玩意。
      冷静下来他消停了,“你有考虑过我与侦探势不两立的关系么,你去找其他人吧。”
      “有个叫白马的你知道吗,人长得白净家世优秀,也喜欢记录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去找他,肯定是个不错的搭档。”
      “而且那俩人都是侦探肯定聊的来。”
      “不可以哦!”说罢,系统右手在空中滑动一下,他面前便呈现一块毫无审美的镶满花瓣的玫红色倒计时面板,上面的时间清楚表示还有七天。失败惩罚,随机向众人揭露一个宿主心底重要的秘密。
      这不就是要当众撕开他怪盗身份的帷幕。
      “系统,丘比特!这时间根本不合理!”
      “我算过,一个星期时间足够长喽。”系统比他自信。
      “你搞错了吧,我跟名侦探才刚认识!”
      “宿主加油哦,我先休眠了,有事叫我。”系统完全当做听不见。
      黑羽快斗锤墙,只能妥协,含泪攻略宿敌。
      “对了,刚刚名侦探是不是有话要说。”黑羽快斗清醒过来往回找,半天也没见着个影子。完了,自己根本没有工藤新一的联系方式,学校又这么大,还能期盼着偶遇么,那得到什么时候!
      ??难道他要死皮赖脸去新生群问人家联系方式了。
      然而,有时候一些事就是能这么巧,比如在他下次找到工藤得花些心思的时候,却在回宿舍的门口与其迎面碰上,当然还有另一个家伙,与他早已见面过的室友——白马探。
      “怎么,你们认识?”白马探打破沉默,手上提着工藤新一的行李箱。
      白马这话确实只是随口一问,因为他并不知道工藤新一以基德克星的身份与其交战多次。
      黑羽快斗找到一丝超越白马的优越感,直接忽视掉白马探语气中不可忽视的戏谑,仔细回应身边人,“工藤抱歉,刚刚在想事情入神了,你是不是问我话来着。”
      “没事,我也会专注脑子里头的思考而疏忽一些话。”
      “不过,我不是特意找来的,而是今天加入你们的新室友。”工藤新一缓慢道出事实。
      “那,欢迎入住。”
      “嗯嗯。”工藤新一微笑,示意着点头。
      白马探示意看够了。
      黑羽快斗涨红着脸侧身让开行走空间 。
      救命,他的脸在两个侦探面前丢尽了,而且假洋鬼子为什么也在这个宿舍,侦探要凑一窝了。
      “白马,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黑羽同学,看来很不想看到我啊。”
      “我于上午八点十五分三十秒二三入住。”
      原来他刚进来时,发现隔壁床收拾妥当,而未打罩面的室友就是白马。
      四人寝,还有谁没来呢?
      “你们认识?”工藤新一问出这句话,显然明锐察觉他与白马之前的熟络。
      “啊……我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他觉得这种情况没有必要隐瞒。
      白马探还想说些什么,玄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天啊。”
      “工藤,你怎么在这!”
      “好巧,这下室友到齐了。”工藤笑了,他挺开心遇到个熟人。
      “17:50:32,各位,我们还有几分钟下楼,如果不想碰上食堂的晚高峰。”

      限时任务结束剩余六天。
      对于与三名侦探同居这件事黑羽快斗接受良好,室友关系处理得当,甚至因为整个寝室四人极高的外貌条件,在校园表白墙上频繁出列,戏称获得优先择偶权。
      “咳,我说工藤啊,这么多人跟你表白你就没有一个心动的?”某个侦探低沉而缓慢地操着一口关西腔,暗戳戳问出作为彼此的挚友想知道的问题。
      黑羽快斗抖动抖动耳朵,不动声色地将注意力移到两人的对话上。暗暗地想,作为宿敌,他关系一下对方的生活也是正常的。
      “说喜欢我的那么多,我哪能一个个去考虑。”
      是啊,名侦探肯定对这些事情没兴趣,自己更谈不上。
      “所以啊,我跟她们说想追我IQ最少得达到400,这样我聊起感兴趣的话题对方不会觉得无聊。”
      “工藤……你这样打压人家女孩子真的好吗。”
      “还是有人能做到的不是吗。”
      “拜托,你见过多少能达到你这高条件的女生,要拒绝也要想个靠谱一点的理由吧。”
      黑羽快斗觉得自己又行了!虽说基德不少撩女生,毫不夸张地说不管男女老少都为之心动,同样月光下的侦探君收过自己不少玫瑰。但脱下这层皮他是拉不下脸去做撩宿敌这种事,简称从心。
      试想一下他的告白带来的会是什么,只要想想就是天崩地裂的开局啊。
      限时任务结束还有五天。
      不知道哪对小情侣闲得慌在棕榈树下用叶子摆了堆大爱心,黑羽快斗望着出神。
      “挺有情趣。”工藤新一淡淡地笑了笑,调侃道。
      这可不像名侦探能说出来的话,他还以为对方只会觉得这种行为无聊且浪费时间呢。
      系统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我说啊这两天你居然什么也没做,你是真的什么也不怕么?”
      面对丘比特的咄咄逼人,黑羽快斗一阵头大,那可是名侦探,名侦探!这是什么简单的任务吗。他在心里回复,“别吵,我有自己的节奏。”
      “要我说直接A上去吧,我可是丘比特,我认定的宿主可没有失败过的。”
      表白!表白!表白!
      系统拼命的怂恿,激动地恨不得能替他开口。
      好像被系统鼓舞之后体内多了莫须有的底气,一些冲动和语话呼之欲出,“新一。”他控制不住喊出了声,反应过来又抿紧嘴唇。
      不行,还是太快了。
      工藤新一脚步停顿了一拍,表情好像有些意外,但也顺着他的意愿,“快斗,有什么话要说么?”
      他也放慢了步伐,侦探眼里的专注让他不敢直视,只好低头漫不经心地踩着人行道上的线条。“开学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玩玩,明天如果有空,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我觉得可以,你问问他们的意见?”工藤答应的爽快,理所当然地认为黑羽快斗想团结一下宿舍关系。
      万幸,黑羽快斗哀叹一声,看着手机里两人回复的消息,“他们说有选修课。”
      “可惜了。”侦探轻叹。
      名侦探是想去么?
      “是啊,可惜,那我们两个一起去吧”他附和着走上前,一步步贴近直到手臂快碰到工藤的后背,对方依旧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好,一起。”
      限时任务结束剩余四天
      工藤新一答应了与黑羽快斗的“约会”,两人在这一天早早坐上地铁,带着的包里还准备了一些小零食。
      “新一,你坐这等我,我去前台领爆米花和饮料。”

      他很庆幸黑羽快斗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从对方口中二字说出来总觉得紧密,却不反感,反而理所当然得觉得他们应该这样一见如故。
      黑羽快斗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看似随和,好像与谁都相处得来,也许是他本身的魅力,是一个奇怪的令他熟悉的陌生人。他那么像那个人,他怎么会第一眼认不出来,如果他是“他”,他应该在大学这四年里仅仅保持打个照面的关系,一点点隐藏、祛除自己留下的的痕迹,这才是“他”应该具备的职业素养。
      现在这般作为不合常理,他实在想不出对方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是什么会让一个小偷主动贴近一个侦探呢?他想了这么久都得不到的答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得到结论。
      “新一,快到时间了,我们进场吧!”黑羽快斗紧紧拉起他的胳膊,两人的心情都不平静,在几乎无人的大厅检票口,明明相处不久他们像任何一对亲密无间的朋友。
      对方的紧张与兴奋感染了他,工藤新一握紧手中的票根,同样感受着手腕上属于对方的火热温度,他很期待这个故事。
      怪盗,快斗,这次可不是我误进你的领地,是你欢迎我进来的。

      一个俗套的复仇故事。
      电影院里的人不多,放了有一会了,又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前面落座,他有些后悔听了网上的意见选了这个电影,只是看了会就有些无聊,工藤却看的很认真,黑羽快斗小心翼翼地吃着爆米花,生怕弄出响动惊扰到对方。
      名侦探喜欢这个题材?
      复仇,一个人真的有那么大的决心。
      手指蹭过一丝触感,他才发现工藤新一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力从荧幕上移开了,正从自己这边捻去几颗爆米花往嘴唇送。
      他失神片刻,对方便凑近他的耳朵,低沉而温润的气息烫的他耳朵发红,他小声得道出一个秘密,话语中暗藏着一丝惊喜,“我发现了,男主明显喜欢那个反派。”
      “怎么会呢?”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对方明显没听出来他的敷衍,实际上他根本没注意到男主和反派之间的互动,只记得荧幕上有两人打了一架,一人手中的刀甚至插入了另一个人的腹部。
      “嘿,你得相信我,有什么看完再说吧,我只提示到这。”侦探像拨弄着他的心又矜持地收回手脚。
      名侦探一直都是这样,他在解密自己的预告函时也是这样么?在无人相伴的房间里看着浏览了一遍又一遍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时,在案件现场发现新的线索以解开谜题时。
      工藤新一来了兴致,黑羽快斗躲不掉。他把注意力放到该注意的地方,眼睛所见的是两个人的拔刀相向,彼此维持刻意的可以衡量的距离。仅仅几秒钟的停顿,他便发现其中的反转,两人的眼神分明的熟稔,那看似充满敌意的行动不是单纯的仇恨作祟而是一个对爱人将死的相拥。
      影片结束他久久不能回过神,也许是被动人心炫的背景声音和极具艺术感的画面给震撼到,也许是被侦探的话影响到,但凭心而论,怪盗是那么容易被影响心智的人么?他的心脏莫名随之悸动,不假思索,胡乱道出了这些天来很想问出的那句话。
      工藤新一或许没听清楚,只是问声:“你刚刚说什么?”
      黑羽快斗很快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在那之前的片段里并没有描述到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
      “我猜这影片删减了不少剧情,编剧把两位主人公塑造了势均力敌的效果,却只给了反派一个仓促的结局。”
      通俗意义上这不就是烂片。黑羽快斗心底暗暗吐槽。
      “很多次男主贴近反派无所作为,很多次成功接近是反派的纵容,不如说同归于尽更符合它的发展。”
      “用心去感受、观察每个人眼里的情绪,你就会发现观察对象呈现出最直观的喜好与厌恶,这往往关系到真相。”工藤新一把侦探的职责与本能一言一行吐露出来。
      用心?侦探不都讲究证据。
      “那我呢,你从我的眼里看到了什么?”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但久久落不下的心跳需要一点抚慰,任务要求迫切他来问,属于黑羽他本人的自私愿望也在迫切寻求着,他永远抵不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我猜你喜欢甜食,喜欢魔术,喜欢看侦探小说。”侦探笑了笑,一字不漏地总结出他的喜好,语气温柔又得意。
      侦探的天赋适合用来对付所有罪犯,如果继续这样相处下去,相信他的秘密将会如透风的墙轻易溃烂。
      他担忧且自私地期待,这种矛盾的情绪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我可不曾在你面前表演过什么魔术。”他不置可否,又开始习惯性地狡辩,像肃清踏入自己领域的外来者。
      “对啊,你不觉得,这对我不公平么?快斗。”'
      “在我能看到的视线里,你一天要吃好几块不同口味的慕丝绒蛋糕,看到我的咖啡会不自觉皱眉,床铺下的书桌上有几本被翻烂的侦探小说,你生茧的指尖总喜欢夹着硬币。”
      他抬眼望去,侦探的眼睛一丝不苟地看着他,眼神幽暗深邃,明明是该缱倦熟稔的言语却显得有些冰冷。
      “而你,清楚地叫着我名字的时候,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吗?你不该在一个侦探面前毫无防备。”
      名侦探像是斥责又翻起旧账,突然涌上来的陌生的情绪让他感到恐慌。如果不是系统突然冒出来的存在感,他一定会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工藤新一好感度+10。”
      “目前好感度45。”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对你有防备。”黑羽快斗轻轻微笑,他不愿这般干涩的发言。
      他曾经被侦探试图接近过,那时他中了敌人的圈套落入陷阱,解决完麻烦后脱下伪装,独自清理伤口,月光下的某一刻寂静而温和给了彼此一丝错觉,直到对方的阴影贴近跟前,才骤然反应过来对方是自己的宿敌,是站在不同立场的对手,之后当然没有给彼此任何相交机会。
      好在,又因为有这个关系,他不至于落得狼狈。
      怪盗基德曾无数次带给观众近乎完美的演出,大到博物馆上空莅临千万人仰望的空中漫步,小到艺术展楼顶只他一人可见的蔚蓝玫瑰。于他所言,他是一个出色的表演家,而侦探是独属于他的特殊的评论家。他们可以是宿敌、也可以是短暂的合作伙伴。
      自“柯南”消失以后,漫长的时间里他产生了怀疑,一颗种子在心底发芽,到底还是因为黑羽快斗对“基德”不自信,一个表演家对自己的作品产生怀疑是最大的失败,一个可被称为表演家的怪盗留不住他的观众是他最根本的失败。可他怨不了任何人,一切都本该如此,他只是贪图了些不该有的情谊。他开始认为这些只是自己对过去那些日子某些时刻莫名亲近和默契而产生的感动,名侦探走得太匆忙,此后除了黑羽快斗没有谁再去定义他认定的宿敌,媒体也只是给他凭留一个基德克星的名号。
      工藤新一不只是新一也是他好久不见的恋人朋友。
      “我是一个侦探,黑羽快斗。”
      侦探最终打消他的思考,两人的约会以不冷不淡的形式告终。
      限时任务结束剩余三天。
      系统的魔鬼提示音警示黑羽快斗没时间消磨意志了,如果这三天之内还不能得到侦探的芳心,他将会经历人生中最可怕和绝望的时刻。
      虽然不知道工藤新一为什么生气,但他的好感度确实上涨了,这点系统没必要骗他。
      为什么呢?
      侦探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黑羽君,你竟然会主动约那个侦探去玩,看起来还是熟人。”白马探得空来套黑羽快斗老底,“基德难道不怕被抓进大牢了。”
      “我又不是基德,我是黑羽快斗。”三年了,白马也不嫌烦。聊起名侦探他就想起昨天约会的失败,不但作为黑羽快斗还是基德,到哪都不缺观众,习惯了被追逐,一般是来去自由,这还是第一次体味到对方想要抽身的意味。
      “白马,黑羽,你们在聊什么?”服部平次回到宿舍。
      “在说今天周末去哪玩呢。”白马探一把搂住黑羽快斗的肩膀。
      黑羽快斗难得没有躲开。
      “我知道一个地方,工藤你觉得呢?”
      工藤新一站在门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又好像是在看一旁的白马探,黑羽快斗看了一眼与他视线正好对视,有些心虚地推开白马探。
      “如果你说的是海洋馆的话我还是算了!”他言辞抗拒,不愿意看一眼黑皮侦探给出的鱼群照片。
      工藤新一闻言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你怕鱼?”
      黑羽快斗立马炸毛,“怎么会,我只是不想去!”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听到这个词的应激反应有多明显。
      为什么他们会猜自己一定怕鱼呢,没有人会告诉他们的猜测是否正确。
      “明白了。”三个侦探齐齐点头。
      黑羽快斗无语,你们明白什么了!
      白马探深沉地掏出笔记本开始写写画画,黑羽快斗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本子,打定主意哪天一定要抢过来毁尸灭迹。
      工藤新一难得见人吃瘪,弯起嘴角,控制着不笑出声。“可惜你看不了海洋馆的大白鲨。”
      “工藤新一好感度+5。”
      听到熟悉的播报黑羽快斗眼睛亮了一瞬,也没计较他们的调侃,殷勤地跟在三位侦探身后,逛完博物馆又逛艺术展。
      一会给工藤新一扭瓶盖,一会帮工藤新一拿纪念礼,生怕累着人。
      “工藤新一好感度+1。”
      “……”
      “怎么这么勤奋,小偷先生,不会看中了哪个宝石吧。”白马探抓住他的手,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念叨。
      黑羽快斗不甘示弱捏了回去,笑着瞪了一眼对方“我就不能是好心好意么。”
      眼见两人越来越落后。
      “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好感度-1。”
      “怎么了。”黑羽快斗松开手,故作轻松地走过去。
      “走快点,别磨蹭。”
      “听见没,说你呢!”黑羽快斗眨眨眼故意向身后挑衅。
      “……”白马探为他的厚脸皮无语。
      一天下来,精疲力尽。
      那两人个侦探不知道走到哪去了,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累,这可能是他们难得的假期吧。
      这里只剩他们了,黑羽快斗躺在公园的座椅上休息,工藤新一坐在了对面,他无力去想脑子里却不自禁冒出一句:难道我旁边的位置留得不够宽敞。
      他匆忙的视线从侦探的一片蓝色衣角到后仰着正好可以看到天空盛满的樱花,火烫的云朵和点缀其中的粉红。
      久久的平静,天上的云朵从樱花丛中掠过。一朵朵粉红渐渐溢出。
      怪盗与侦探的相处很多时候是针锋相对的,如语言上不甘示弱,玩笑吧般拉踩和拖下水,好似天生的不对头,也有例外,他们曾在新加坡一起看过夜空美景,在被迫空降的荒芜岛屿上喂过山羊。彼此空余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配得上陌生人的礼貌,也配得上“爱人”的矜持。
      “分数到了就算攻略成功么?”他在心里平静地问了一句,不知道在问系统还是问自己。
      “60分以上为友人,80分以上为恋人也就是及格哦!”系统的声音依旧俏皮。
      黑羽快斗扫了眼工藤新一。
      姓名:工藤新一
      好感度:61(友人)
      好在这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在心底为自己感动流泪。
      “看我做什么。”工藤新一突然开口,深色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是你看我才对吧。”看他?黑羽快斗否认他在看工藤新一,他只是在看侦探头顶的数据罢了。
      侦探微笑的眼睛看向远方的树丛,似乎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
      那里除了樱花树什么也没有,也没有见那两个同伴归来,他百无聊赖地闭上双眼,直到耳边落下一句轻声: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
      樱花被席卷的暖风吹落,花瓣在树叶林中娑娑作响,漫天飞舞,落进了云里也落进了他的心。
      侦探坐在了他身旁,清风正抚摸他的发梢。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一段相对应景的诗:
      漫天飞舞的樱花,是我对你的思念。
      我想化作微风轻抚你的发梢。
      我想一头扎进这无望的花海。
      享受那份美丽与馨香。
      我的爱人呐,我在樱花的诗篇中向你表白,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篇章。
      他是如此明明晰自己的心意,此刻脑海中的想法比任何一刻坚决,他深深望着这个人。他不会再给任何机会让他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他会以黑羽快斗的灵魂给予最真挚的感情。
      他呢喃着,轻轻的好听话借着春风托给对方。
      “工藤新一,我喜欢你。”
      “……”
      无声的等待是最伤人心的,没有得到回应的这段时间几乎是对他精神的凌迟。
      系统也没用传出任何提示音,这是否说明工藤新一根本不需要黑羽快斗的表白,他们认识四天,对方最多只是将自己当做朋友,是他混淆了彼此的关系。黑羽快斗不愿退缩,可现在的话语权掌握在对方手里,他都给人留下了什么印象,嗜甜?不听课?爱睡觉?怕鱼?他该再讲讲自己的优势,有什么是侦探不能拒绝的?
      他想努力再挽救一把这岌岌可危的未开始的恋情,即使这是他当接受的冲动下的结果。
      “这又是什么把戏。”
      他听见工藤新一平静的回答道。心也跟着回到了冰点。
      限时任务结束剩余两天。
      “工藤学弟,要加入我们棋牌社么?”一个女生热情地叫停工藤新一。
      “好啊。”工藤答应了,女生看上去也只是随意客套,黑羽本以为他会拒绝。
      “我看看,啊,黑羽,你可以先回宿舍。”自昨日告白后,工藤新一恢复了之前的称呼。
      女生与工藤说说笑笑,看上去各颇有共同话题。
      纸牌啊,桌子上散落的纸牌像在暗示什么。他舔舔唇角。
      “我对这些也,或者说对扑克挺感兴趣。”说着,他开始表演花切,又在其中抽出一张试用纸牌,在侦探面前表演了唯一个魔术。
      红桃A骤然消失在众人视线,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后忽然出现。
      “不错哦,黑羽学弟。虽然我们是棋牌社,但是很欢迎新来的帅气学弟加入。”学姐兴致勃勃。
      “弥砂学姐,叫我快斗就好。”
      “难得还有人记得我。”
      “我记得学姐那天来教室做宣传演讲。”
      他固执又狡猾地骗走工藤的视线,精湛的手法像个熟练的演员,又在对方来不及表达意见时匆匆抛开戏份,交换旁观者的身份。
      “表格签完了。”工藤新一打断他们的交流。
      “放这里就好。”学姐接过表格,笑着与他们告别。
      回宿舍的这条路两人走过几次,小道上的橘猫总是挨着花圃打盹,他们总说着一些日常的故事。
      “工藤,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我还以为你会加入学生会呢。”
      “你挺了解我?”他笑问。
      “毕竟你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嘛!”黑羽快斗回答。
      “黑羽,你昨天说的话。”他突然提起。
      “名侦探,不用在意,那只是开玩笑。”他故作扶额大笑,难堪又轻松的否认。那真的只是玩笑话吗?黑羽快斗知道不可能,即便没有系统的干扰,他对这位宿敌的关注与自私已经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境地。他明明确确感受到自己的心被工藤新一牵引,这个小偷迫不及待地想要偷盗这枚不属于他的蓝宝石,汲汲渴望地窃取与对方有关的所有。
      所以,他请求对方给自己最后一点余地。
      “玩笑?或许你是这么希望的,可我竟然有些期许你口中的喜欢不只是一个玩笑。”
      “你是说……”他瞪大眼眸,不敢相信这句话的暗含的那层潜在含义。
      “抱歉昨天说了那样的话,直到现在我好像才明白。”工藤新一轻声道着歉,语气有些温柔地解释,“我有在好好考虑你说的话。”
      “谢谢你……”我很抱歉。他骗了一个真心喜欢他的侦探。
      限时任务结束剩余一天。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警官们。”怪盗微微欠身,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基德今天怎么不敷衍了?”搜查二课里某个警官吐槽了句。
      敷衍,虽然很不想用上这个词,但自从那个基德克星没来过以后。怪盗表现肉眼可见的随便。而今日的表现如是雨后春笋,冬日初升的暖阳,黑夜中绽放的明珠,活力满满的模样还挺让人怀念。
      怪盗基德手拿宝石,依旧对准月光,这次也不是想要的答案,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身后传来熟悉的开门声,脚步声慢慢靠近,直到月光眷顾两人。
      “好久不见,工藤新一。”
      “久违,小偷先生。”
      “名侦探,一句话不说的离开可想过还有今日的重逢。”他换回彼此熟悉的称呼。
      “哈,原来,你是在想这个。”
      侦探沐浴在月光下,湛蓝的眼瞳烙印着怪盗洁白的身影。“我的身体变回去后状态就不太好,什么良方都不可能药到病除,你也知道的,灰原对这方面挺固执,非要我给自己放个假。”
      “名侦探是在为自己的失约解释吗?”
      “没应邀算什么失约。”
      ”你不在的日子未免过于无趣,警官们对基德完全束手无策啊。”
      “你这是在怀疑警部们的手段?”
      “警察门百般花招也不是谁都能接的下。”他转动手中宝石,“我只是不想失去我的评论家先生。”
      怪盗松手,宝石自月光划过,侦探稳稳撰进手心,他们熟练的动作,彼此之间无需多言。
      “现在说说,你是怎么变成怪盗的吧,黑羽快斗。”侦探开门见山。
      “你果然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新一。”
      他露出“这还用怀疑吗”的眼神,给出了回答:“那时候,你表演纸牌消失魔术的时候。”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乐于展示自己的魔术,黑羽快斗暗自吐槽。很显而易见的是,侦探从见面起从未停止过怀疑。
      “从进门那天起,我就看到了你,基德,快斗……”侦探语气激动连用了两个称呼,“你不知道,我明明是个满腹经验、理想主义的侦探,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疯狂的、克制不住地把‘你们’划上等号。”
      “也许那时候便开始了怀疑。”他当时在想什么?原来传闻中的怪盗基德也不过是一个跟他一般在上学年纪的学生。想到那里便忍不住去思考这个少年承担起某种使命的原因。打翻潘多拉的魔盒,吸引着他的是黑羽快斗本身。
      “不愧是你。”但是没有证据的侦探不能随便定论,所以名侦探,“新一,承认吧,至少作为宿敌,我足够吸引你。”
      “我的确喜欢你,kid。”工藤新一承认,语气诚恳。
      黑羽快斗控制不住地心颤,“那么黑羽快斗呢。”
      “我智商400,跟我在一起不会无聊的,新一。”黑羽快斗不忘记补充。
      回应他的是自唇上落下的一个吻,对方像听到什么过分的话,揪着他的领结,忍无可忍地采取行动。他像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鲜活的生命,青涩而饱含眷恋地舔舐对方温暖而火热的唇瓣,毫不客气地汲取对方的爱意。
      “……明白?”
      “明白了。”他殷切地点头。早就说过,侦探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攻略宿敌?是否搞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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