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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尚羽荫 真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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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尚羽荫,进入尸魂界已经有十年了,嘛~嘛~我知道尸魂界的十年跟现世是没法比的,十年里我的样子就没变过,还是一副小萝莉的样子,唉,活动起来实在是不方便极了。
在尸魂界中,有灵力的魂魄是需要食物的,可是我一个小萝莉上哪里去找吃的呢,尸魂界的小孩子长得可爱点的一些会被收养,我也很可爱,可是绝对不会有人收养我。顺便提一下,我生活的地方是流魂街八十区。
八十区是流魂街治安最乱最差的地方,这里,除了血腥的厮杀之外,别无其他,不过这样也好,还真是适合我呢。
在河边用鱼叉叉到了一条鱼,哈,午饭有着落了,简单的架了个支架,准备烤鱼,从树林方向传来了一声奸笑:“啊拉,有鱼吃啊!”一个大块头和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从暗处走过来,不怀好意的笑着。我把他们当空气,继续摆弄我的鱼。
“是个小萝莉啊”那个猥琐男用色迷迷的眼神反复的打量我,露出一副令人恶心的饥渴神色,“长得还真是有人呢啊,味道一定不错”还舔了舔嘴唇。
“人归你,鱼归我!”大块头的口水都快流到了脖子上了,说罢就朝我走过来,我头都没抬,继续烤我的鱼。
“喂,小鬼,把鱼给我”我突然玩心大起,抬头,露出一个大大天真的微笑“好啊,我吃完就把鱼刺给你们,阿猫阿狗们,等等啊!”我一副欠扁的萝莉样子。
当然,结果就是他们火了,大块头向我扑过来,哼,就这点本事,还想抢我的鱼,一瞬间,我已经调到大块头身后,敏捷的跳起,一个横扫把他踹出去几丈远。转过身,扮作无知的样子:“你觉得我长得很美味吗?”把那个猥琐男吓得哆嗦了一下,跑掉了。
“切,真无聊,本来以为是猫猫狗狗们,结果是连阿猫阿狗都不如。”不过,以我现在这个萝莉的身体还真是不怎么方便,一点力量都没有,这怎么行。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穿到这个身体来?吃饱了,躺在树下面打嗝~看来还得锻炼锻炼了,不强大怎么行。
流魂街厮杀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快,转眼已经过了十年。这十年里我也不知道到底我杀了多少人,而在不断的厮杀中我已经将以前的暗杀术和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当我渐渐觉得80区的日子太无聊了,决定离开。我漫无目的游荡了两年,从八十区飘到了三十区。这里虽然仍然很穷,但是比起八十区简直是宁静的天堂。走到了一个地方,看见很多人在排队。很好奇,就拉了一个人瞪大了我可爱的萝莉眼睛问:“呐,他们在干什么呢?”
那个年轻男人大概愣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和善的对我说:“小妹妹,你是新来的吧,这里是真央学校的入学选拔啊!从学校毕业的都可以当死神了呢”他不无一脸的向往。
“呐,死神是什么东西?”他明显呆滞了,我隐约看见了他右脸的三条黑线。
“死神啊,是保卫静灵庭和整个尸魂界的英雄啊!”他无奈了,这个小萝莉还真是……
“呐呐,那学费很贵吧?”切,不就是死神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吗,我倒想看看了。
“哈,当然不要了,不过选拔很难的哦”他话还没说完,小萝莉已经不见了。
第一轮据说是测试灵力,考官面前放着一个水晶球,如果有灵力的话,把手上放在球上的时候就会变色。
“合格,去填表格”
“淘汰,下一个”到了我,我把手放在球上,晶莹剔透的球突然变成了墨黑色,球里面似乎是银色的什么在闪动,考官吃惊的看了看我。
“合格,下一个”
我为什么要进学校呢,很简单啊,不交学费,不用花钱白吃白住的日子干嘛不要,况且我也想知道死神到底有多厉害~
似乎所有的考试都很顺利,我开始了我的学生生涯。
真央的学制是六年,主要学习死神的四种战术,鬼道,白打,瞬步和斩魄刀的修炼 。其实我倒是觉得瞬步和我的暗杀术有异曲同工之处。对于一个从小学习暗杀术的优秀杀手来说,所有的东西学的都很快,但我总是装作是肥了很大的力气才学会的样子,原因嘛~不想引人注目咯,杀手的习惯,永远不要引起注意。
所以,我就是真央庞大的学生团体里的其中之一,平平凡凡,成绩一般,性格有点小冷淡的透明人。很多同届的学生都还不记得我的名字,这样最好,我也懒得关心别的事情。
课堂上,老师在讲授轨道,我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上打了个哈欠,这个我在两年前就已经学会了,现在基本上可以放弃咏唱了,但貌似威力还会受影响,要加强。可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问题是我的斩魄刀,又想起了那个梦境。
在梦里是无尽的黑暗,我走啊走,走了很久,很久,一道银白色光芒照在前方,我伸手去抚摸那道光,说不出的温暖与舒适。
“想变强吗?”一个声音说。
“想拥有我吗?”
“那么就呼唤我的名字吧…………”
“你的名字?…………”我喃喃的说。
“三途河水不尽,水流匆匆不息,浸染世间忧虑
烛影寒,风雪不理……
古道边,斜阳满,如血染……
月朦胧,雨零乱……
风徐来,踏花残……”
很多次,都觉得这个名字马上就呼之欲出了,却始终是无果。
“羽荫,羽荫”下课了,一个声音在后面叫住我。
“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了。”是铃木光绪,就是那个在学校门口回答了我好多白痴问题的耐心好男人,他已经六年纪了,马上毕业了。
“什么事?”我还在为我的刀而头疼,名字啊名字。我有点懒得理他。
“我马上要到现世去进行虚狩实习了,你要我带给你什么东西吗?”完全忽视我的不耐烦,他依然温柔的说。
“是吗,去哪里呢?”
“嗯,据说是东京吧……”
“东京…………”好熟悉的词语,在哪里听过。东京?东京?好像是身体深处的某一个地方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大大的闸口,有什么东西想要倾泻而出,却找不到出路,看不清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