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被迫谋权攻略》一串甜不辣

12、校场风云(二) 魏延牵

　　魏延牵来一匹棕色的马。
　　指着对陈念说，“公公，这匹马是我们营跑的最快的。曾经还是赵世子的坐骑。想当年世子大人在南门营骑着它赢了三年的头筹。你用他肯定能一绝骑尘。”
　　马儿吐出长长的一声鼻息，像是默认了他的夸耀。
　　陈念道了谢，从魏延手里借过缰绳。回头瞧向赵方洲的方向。
　　赵方洲正和旁边的官员聊天。突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
　　抬眼就看见陈念幽怨的眼神。
　　他指着远处的人，淡淡道“欧阳大人，那位是我最近招的小官，你刚才提到的普罗城重建拨款，我会向皇上上书，下次这点事你不必特意跑一趟。派人留信给我的小官就行了。”
　　那位欧阳大人擦了擦额头的汗，面露痛苦，哀哀叹了口气“下官属实也是无奈之举，现在普罗城边的情况紧急。我怕耽误事儿，就直接自己亲自来找您了。”
　　赵方洲答：“这件事也急不来，朝中很多人都盯着这块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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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念一边顺着马的鬃毛，一边竖着耳朵听赵方洲的谈话。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陈念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想法。
　　魏延站在场上挥了挥手，招呼陈念过去。
　　陈念抬头看着头顶明晃晃，毒辣的太阳，扶了扶帽子。
　　把腰带系紧。
　　翻身上马，挥着长鞭，大喊“来了。”心虚的夹紧马肚，催着马一点点向前进。
　　其实她也很怕，当初在宫里时，父亲和陈越催了几次让她学驯马之术。母后阻拦，说女孩子家家的学这个不像话。
　　几般阻挠，最后只让陈念碰了个皮毛。
　　害，几年前的子弹正中眉心。
　　看着黄沙漫天的沙场，看着士兵各个摩拳擦掌，一副势必要把对方打翻的冲劲。
　　陈念欲哭无泪，默默骑着马到队伍的最边上。虽然太阳真的很晒，但她的后背却冒着冷汗。甚至还让她的胃紧张到阵阵痉挛，陈念的手不动声色的摸在肚子上。
　　长舒一口气。
　　魏延的哨声响起，身边的人立马像射出的利箭般弹出，只留下一道道背影。
　　“呸……”
　　陈念吐出嘴里的沙，用袖子抹了抹嘴巴。
　　魏延在旁边大喊“陈公公加油啊，冲啊，冲啊。”
　　陈念牵着嘴角苦笑，“好好好，我快了，我快了。”
　　催着身下的马向前，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这匹烈马立刻撒开蹄子。
　　风在耳边呼啸，速度快到陈念忍不住尖叫，抓紧缰绳，“慢点，慢点。”
　　她的身子伏在马背上，撅着屁股。动作滑稽，但只能尽力保证自己不摔下马。
　　不出意外，陈念是最后一个跑完整场的。
　　魏延抱着陈念下马，笑呵呵安慰道“陈公公，你已经很棒了。”
　　边说边伸出大拇指，像是夸奖陈念的勇敢。
　　“谢谢，谢谢。”
　　陈念擦着额头的汗，心有余悸。手腕处阵痛，她转动几下，才发现扭伤了。
　　赵方洲从不远处迈着步子徐徐走来。
　　“陈有年。”
　　“小人在。”
　　陈念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抬眼看他。
　　赵方洲瞥一眼，“马术太烂，从今日起，你就一直在南门营参加集训，一直到动身去普罗城时，你都留在这。”
　　场上锣鼓喧天，第二场投壶比赛已经开始了。人们聚集在场中央，喝彩，助威，呐喊……好不热闹。
　　只是这番热闹的比赛与陈念无关。她像是置身事外般坠入了寒冰之窟。
　　“我拒绝。”
　　陈念开口，声音沙哑。坚定的眼神像是无声的诉控。
　　陪你演了一场戏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让我在南门营安家？
　　陈念已经做好与赵方洲拉扯的打算，谁料赵方洲只是眼睛略过她，悠悠地望向远处的校场，说：
　　“随你。”
　　晚上，赵方洲一行人还是留在了南门营。魏延提前叫人做好准备。夕阳谢幕时，一场宴会被抬上舞台。
　　“赵世子，营地条件简陋，比不上您参加的宫宴，我们这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请您多多包涵。”
　　就过三巡，魏延喝的有些大，他举起酒杯，朝赵方洲敬酒，醇香的酒随着他的动作撒了一大半在外面。
　　陈念站在赵方洲的身侧，看着满屋子的糙汉吃酒划拳，缩在一边，努力做一个空气人。
　　就算这样，到底还是赵方洲身边的人，难免不了引起注意。
　　“陈公公，来喝一杯嘛。”
　　“陈公公怎么不上桌和我们一起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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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举着杯子轮番敬酒，绕了一圈，陈念这里自然是不会避过。再加上白天的相处，他们也知道陈念的性子好，没有平常宦官的臭脾气。
　　有几个胆大的直接走到陈念面前，把酒杯塞给她。
　　“我不会喝。”陈念推脱道。
　　“大男人哪有不会喝酒的啊，一回生二回熟。这酒可是人间美味啊。”
　　陈念听了无语，她哪里能算的上是男人啊。就听见面前的赵方洲轻轻地笑出了声。
　　“各位兄弟饶过我吧，我一喝酒就全身冒红点，呼吸急促。估计是先天的疾病，实在是喝不了，喝不了。”看着陈念面露难色，其他人听到这话后也不好再劝酒。
　　这件事很快被别的话题岔开，陈念也因此逃过一劫。
　　赵方洲静静地端坐在宴会的中央，与整个宴会的氛围格格不入。陈念垂眸，盯着赵方洲姣好的侧颜发呆。发现他除了魏延敬酒时说过几句话之外，再没说过一句话。明明这场宴会是为他举办的，他也没有任何的发言。
　　好像什么时候他都置身事外。
　　陈念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的扭伤，发现那一处肿的更高了。再次抬眼，发现赵方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手腕处。
　　“什么时候的事？”
　　“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
　　陈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等会房间之后我再拿药油抹抹吧。”
　　她本来不期待这个冷面人能有什么安慰的话。
　　谁知道，赵方洲直接站起来，和魏延告别，说是要提前退场。
　　魏延疑惑道“世子大人是有什么急事吗？这宴会才刚刚开始啊。”
　　“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