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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生宿舍 女生那点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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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这座城市并没有迎来独属于太阳的光彩,整个天空笼罩在烟雨中,淅淅沥沥的雨声贯穿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雨越下越大,仿佛在欢迎着刚刚到来这所城市的人们。
九月份,这是个开学季,来自天南海北的学生将会涌向这所城市,并且在某一角落安定下来。
苏晴也是其中一员,她的家乡离这个城市并不远,这个城市是她们省的省会城市,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大城市的景象给了苏晴很大的震撼,这让她这个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不免有些慌乱,但是同时也很高兴,因为这可以开拓她的视野。
苏晴从记事起,就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家乡,不过是去了几次她父母打工的地方,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了杭州,她是个留守儿童,她几乎是她奶奶一手拉扯大的。
苏晴从迎接新生的校车上下来,下车后,新生们一个个都被学长学姐们接走了,苏晴也不例外,接她的是一位学长,学长将苏晴送到宿舍后便离开了,从此,苏晴开始了她的大学生活,也开始了她从未了解过的宿舍生活。
苏晴从未住过宿舍,高中的时候,她离家比较近,不需要住宿舍,骑自行车也就半个小时,但是苏晴却非常向往住宿生活,感觉跟同龄人在一起就会非常舒服,她去过她们高中的女生公寓,感觉一进去就会有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那应该是香皂的味道吧,女孩子都喜欢的。
苏晴到宿舍很早,这样有利于她抢到一个好的床位,她喜欢靠近窗子的位置,苏晴从小就这样,坐车的时候喜欢靠近车窗玻璃,上课时也喜欢坐在教室后面靠近窗子的那个位置。
她喜欢看着窗外发呆,她觉得这样子会让她很放松,窗户外面有清新的空气,还有美丽的风景,她们大学里有很多柳树,风吹过,树枝便随着风摇摆,这一幕在苏晴眼里显得特别美。还有就是宿舍的暖气片在窗户这边,这样子冬天她就可以就近取暖了。
寝室里已经来人了,她还以为她到的最早,苏晴进去的时候,那个女孩在床上收拾她的床铺,苏晴感到很惊讶,可能很多人都喜欢下铺吧,因为那样子方便,但是他们宿舍的那个女孩似乎刻意地在挑选上铺,她感到很奇怪,但是她也没有多想,各有所爱吧!
苏晴小声地打了个招呼,但是人家没有理她,苏晴觉得可能自己声音太小人家没听见,但是她也没有接着问候,而是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后来等那个女孩收拾完下来的时候,苏晴再次打招呼,但是那个女孩挺着胸走了出去,都没正眼瞧一下苏晴,苏晴虽然心里咯噔一下,但是本着不惹事的原则,就再也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收拾起自己的床位来了。
后面寝室的其他几个女孩都陆陆续续地到了,她们在正式碰面之后心里都得出了一个结论,安雯不好说话,这样子的人可不敢惹。安雯就是那个最早到宿舍的女孩。
于是她们对安雯毕恭毕敬,安雯说一她们不敢说二,安雯在她们嘴里,那就是条子板子都很正,总之为了哄安雯开心,这些女孩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但其实心里面也是各种不服。
不过相处下来,大家也都觉得安雯人也很好,她虽然脾气不小,但是她却勇于承担,比如不会从背后插刀。
安雯很会化妆,像苏晴这种不会化妆的人要是有安雯这样的舍友就太好了,毕竟自己不会,可以就近向安雯请教。
苏晴是学校合唱团的,有时候学校需要演出,苏晴连化妆品都没有,于是她向安雯求助,安雯还是好心地帮助了苏晴,久而久之,苏晴越来越喜欢安雯了,除了安雯有时候有点凶之外。
她们宿舍的女生都建议苏晴去化妆,她们觉得苏晴化了妆的话一定会非常非常漂亮,但是苏晴不喜欢,因为化妆平很贵,而且很少,很快就没了,太便宜的根本就不敢用,怕过敏。于是苏晴便常年素颜,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所以她是她们宿舍最土的一个,但是她也习惯了。
胡杨是第二个到宿舍的,她哥哥和她父亲送她来的,他们来的时候,苏晴已经收拾好了,于是她便和他们聊天,她感觉胡杨的家人非常平易近人,很好相处,胡杨也是。
元旦晚会苏晴她们有节目,穿合唱团统一的礼服,但是苏晴太瘦了,那个礼服很大,需要从后面缝上,但是缝的话实在是太慢了,于是苏晴到别的宿舍借来了别针,胡杨很有耐心地帮苏晴缝上。
在胡杨帮苏晴别别针的时候,苏晴被感动了,居然还有人能够这么耐心地对自己。
苏晴是一个喜欢独来独往的女生,她觉得自己一个人的话效率会更高一些,比如走路,比如吃饭,在寝室里,苏晴也经常是躲在她自己的帘子里追剧,很少出来和舍友聊天,她想把以前没看完的剧都看完。
这样子的苏晴给别人的印象就是孤僻,班里面没少有女生这样子议论她,但是她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那些议论她不合群的话语也不是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她都知道,但是她不想理,她觉得他们不够了解她,不过她也不想解释。
常人可能无法忍受的孤独,比如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但是这些对于苏晴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一个人的时候,她很自由,不用去特意照顾别人的感受。
她也不是没有朋友,夏梦就和她很好,她俩在军训的时候位置离得很近,苏晴在休息的时候经常躺在夏梦大腿上休息,她感觉夏梦真的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女孩子,再加上有时候夏梦会听秦腔,这让苏晴有一种见了故人的感觉,苏晴她的家乡每逢过节,都会有秦腔表演,那个时候还会有很多卖小吃的摊子,总之,这个场景是苏晴年少时的美好记忆。
那个时候,她们都刚刚迈进大学的校门,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们是那样的青涩,没有经历过岁月打磨的样子可真美啊!
在这之前,他们不曾相遇,他们在不同的城市里各自绽放,各自忙碌,忙碌这自己的生活。然而在今天,这座城市却将这些人聚集到一起,他们将在这里度过自己的大学时光,四年后,他们也会随着时间的洪流奔向未知的远方。
时间过得挺快的,转眼这群孩子已经到了大二,大二他们换了新的老师,新的教师,开了新的学科,唯一不变的是这群人还在一起。
苏晴在大一这一年过得很充实,她喜欢去做兼职,去勤工俭学,她一到寒暑假她就去饭店上班,这样子也可以赚几千块钱,够她半学期的生活费了,周末也不会闲着,她会去各种地方发传单。
她的行为让她的舍友感到惊讶,她们告诉苏晴完全不用这么拼,有时间多休息一下,但是苏晴却不这么想,她就是想给自己赚点生活费,她不想跟家里伸手要钱。
苏晴去牛肉面店打工的时候被面汤烫伤了脚,老板让苏晴用刚从锅里舀出来的面汤清洗垃圾桶,苏晴不知道垃圾桶是破的,于是直接就将面汤倒进垃圾桶了,结果面汤在破处撒了出来,洒在了苏晴的脚上。
等苏晴去药店的时候,店员都被被吓坏了,袜子根本就脱不下来,但是伤情也不太严重,所以就买了药。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苏晴都是跛的,伤口太疼了,她根本就走不动,但是老板老板娘还要求她赶快,动作稍微一慢他们就开始骂她,她给她父亲打电话说,但是她父亲让她再坚持几天,她工资还没发,自己也没法回去。
后来她的伤口处留下了一处疤痕,很丑,感觉像老人的皮肤。
那个时候的苏晴也很傻,不知道跟老板多要工伤费,而且也不敢辞职,就怕老板不给工资。
老板娘见状还说苏晴矫情,自己是农村人,还装什么城里面大小姐,这点活都干不好,还说她自己为了赚钱连续几天几夜没有睡觉,苏晴也不傻,几天几夜不睡觉不科学,骗谁呢?
开学的时候,舍友们见到她的惨状,纷纷气愤不已,她们觉得苏晴太可怜了。等到申请助学金的时候帮苏晴要了一份。
苏晴自己是没想过去申请助学金的,因为她家不是低保,也不是建档立卡所以虽然苏晴很拮据,但是她没想过这个,她可以去做兼职。
她的舍友帮她争取助学金名额的时候都哭了,声泪俱下,才帮苏晴争取到一个名额。
苏晴感激不尽,想请舍友一起吃饭,但是她的舍友却拒绝了,理由是想让苏晴好好吃饭。
大二上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有消息传来,学校要重新整合宿舍了。
学校新修了一幢五号楼,这个宿舍要比她们原先住的宿舍好,它有电梯,而且还是上床下桌,但是五号楼那边宿舍费挺高的,比原先的宿舍要贵几百块钱,苏晴舍不得钱,于是她决定不搬走,她还住她们原来的那种宿舍,但是她的舍友们都搬去那边的宿舍了。
这件事情也意味着苏晴要和她原先的舍友分开了,说实话,苏晴心里是舍不得的,因为苏欣欣真的很好,她经常帮苏晴的忙,并且还经常开导不开心的苏晴,但是没有办法,那几百块钱她拿不出来。
她们搬出去的时候,苏晴给她们帮忙搬,她们忙碌了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苏晴再回到宿舍的时候,她看着舍友们空荡荡的床,不禁感到难过,这个宿舍又变得跟刚来的时候一样了,晚上,再也没有人打游戏,再也没有人打视频,这些原先吵的苏晴睡不着的事情,到此刻却让苏晴变得无比怀念。
不过很快苏晴就适应了,宿舍就她一个人,她可以随心所欲,宿舍空间也大了很多,她的东西再也不用放在床底了。
以前她为了节省空间,她就把最近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底下的收纳箱里,她不喜欢在床上放太多东西,但是地下比较潮湿,搞得她的衣服总是潮潮的。
但是她也有她的应对办法,她会提前一天拿到外面去晒,由于她经常拿着衣服和被子去晒,这让她的同学们都觉得她很勤快。
苏晴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她想一直这样下去,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享受豪华单人间真的可以令人心情愉悦。
这时候感觉这个班的女生分成了两派,就是留在原来宿舍楼的为一派,去了新宿舍楼的为一派。这两派人见面也只是笑笑,并不会过多地打招呼,但是这也让原先本就不熟悉的人开始有了交集。
比如苏晴在上体育课时,听到后面有人叫她,转头过去,是同样在上体育课的同班同学石海,以前石海和苏晴并没有说过一句话,这让苏晴感到很意外。
那天上完最后一节课后,苏晴本来不想去教室的,她想追剧,但是她闺蜜夏梦热情地邀请苏晴去教室,盛情难却,苏晴就跟着她去了,其实夏梦也没啥事,就是瞎转转,结果在这里她碰到了白天跟她打招呼的石海。
简单寒暄几句过后,苏晴就跟夏梦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她们玩了一会手机后夏梦说自己饿了,于是便拉着苏晴去食堂,结果石海也没吃饭,她便让苏晴给她带饭,但是苏晴觉得几个人一起去的话会更好,但是石海就是不去,于是夏梦建议让苏晴和她一起去,回来时给石海带来就好了。
临走之前,夏梦还告诉石海,她吃饭很慢,石海要慢慢等了,石海点头同意了,苏晴和夏梦这才离开教室,去了食堂。
石海要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苏晴还特意多要了一个袋子,她怕汤汁撒出来。苏晴以前没有给人带过饭,所以她没有想到石海的口味,所以食堂阿姨将饭打包好之后她便根据自己的口味给饭加了料。
苏晴喜欢吃醋,她觉得饭里面要是没了醋的味道,那么这饭就不好吃了,所以她在石海的饭里倒了很多醋。
她们回到教室后,石海和范思尔在聊天,等看到苏晴和夏梦俩人后,她们俩停止了交谈,石海把目光转到苏晴带来的饭上面。
石海开心地接过苏晴带来的饭,是她喜欢的西红柿鸡蛋面,她拿过来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但吃了两口就停下了。
她告诉苏晴,醋放多了,苏晴这才想起来自己要走的时候没问石海口味,然后她急忙跟石海道歉,石海也没说什么,但是这饭石海是吃不下去了,于是她便将饭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时的苏晴觉得挺尴尬的,于是她便想着给石海重新买一碗,但是石海拒绝了。
苏晴和夏梦上课的时候经常坐在一起,苏晴经常去教室去的很早,于是她便将两人的座位占好了,等夏梦来的时候还一起上课。
这天石海和范思尔一起坐到苏晴和石海的后面,石海看上去挺喜欢苏晴,便一直和苏晴聊天,直到上课。
夏梦迟到了,她来的时候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于是她便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由于她着急,便忽视了范思尔的杯子。
范思尔将杯子打开放在桌角,她的杯子里有热水,估计她是在等她的水晾冷,她经常这样。
这一举动被苏晴看在了眼里,她觉得自己也是个粗心的人,她怕自己不小心打饭范思尔的杯子,于是刻意离范思尔远一点,生怕烫着自己和别人。
苏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夏梦就因为着急撞翻了范思尔的杯子,烫伤了范思尔,热水洒到范思尔身上的时候,她哭了。
夏梦赶忙安慰范思尔,眼见范思尔哭的越来越厉害,夏梦有些急了,这时石海在一旁说范思尔这样的还是好的,遇到不好的人这都要打你了。
苏晴觉得被烫的疼了哭是不可厚非的,但是打人就太可怕了。
过了一会后,见范思尔还是哭,于是夏梦就去给老师请假去给范思尔买了药,范思尔的手确实红了,但是范思尔却说不用,不过夏梦还是去了。
这就是苏晴和石海的全部交集,以前的苏晴几乎没有和石海接触的机会,除非自己去找这个机会,但是苏晴又很内向,她一般不会主动去接近任何一个人。
还有一次就是英语老师上课提问同学,老师叫起了石海,结果石海太过于激动,她起来的时候她的凳子也跟着倒在了地上,声音挺大的,同学们都笑了,石海也跟着用书把脸遮起来笑,苏晴觉得这是个大大咧咧的人。
但是天不遂人愿,学校为了能够容纳更多的学生,他们决定将这些住单人间或二人间的宿舍重新整合了一下,于是这些人又开始过起了以前六七个人一间宿舍的生活。
这样做其实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选择舍友。
再不用和刚来的时候一样,宿舍是学长学姐们随机分的,刚来,谁也不认识谁,这样子难免会碰到相处不来的舍友,万一有点啥小事,让她们之间起了争执或摩擦,都会给双方带来麻烦,并且吵完架同在一个宿舍,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会很尴尬,所以这样子显得可以自主选择舍友会是一个多么好的事情。
苏晴她们宿舍就有一个姑娘,她跟苏晴是对床,不过不是面对面的那种,而是头对着头的那种,那个姑娘叫李景,她是后面搬到苏晴她们宿舍的。
那个姑娘会有晚上看电视剧的习惯,她看电视剧的时候总是会开着台灯,她的台灯特别亮,照的苏晴都睡不着觉,而且她在追剧的时候总是声音外放,同宿舍的姑娘让她戴上耳机,但是她说那样子她耳朵疼。
这简直成了苏晴的噩梦,她也曾小声地提醒过李景,但是她却不以为然,搞得苏晴也不好意思说她什么了。
等到李景关灯睡觉的时候,苏晴就彻底失眠了,苏晴会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才会睡着。
这姑娘说话态度也不咋样,苏晴有一次和对象出去约会,他们在黄河边拍照,这时李景打来了语音电话。
“你晚上来不来?”李景问,那边是很急躁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一点儿生气。
“回,怎么了,景儿,发生什么事了吗?”苏晴听到她急切的语气,还以为约会的事又被班主任给知道了。
“我问你回不回?你倒是说呀,回不回。”李景又问。
“回呀,怎么了?”还没等苏晴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苏晴被这一通电话搞得莫名其妙,还有点生气,就很突然地被人吼了一顿。
苏晴急忙给她们宿舍的另外一个姑娘打电话,问她知道点啥不。
“欣欣,你在学校吗?”苏晴问。
“在呢,我刚洗完衣服”苏欣欣说。
她们两是同一个姓,所以她们两关系要好一点,其实这只是一方面,真正让她俩好的是事情感觉苏欣欣挺善良的,很好相处。
“刚才李景给我打电话了,她问我晚上回不回,听声音很急切,吓死我了,我以为有事,班主任来过宿舍吗?”苏晴问。
“没有啊,就我一个人在宿舍,班主任没来过”苏欣欣说。
“天哪,那她给我打电话干吗呀,吓死我了”苏晴说。
“这就不知道了,应该是出门没带钥匙吧,想问问你晚上回不回”苏欣欣说。
“我晚上肯定会回来的,怎么回不来呢?那欣欣我先挂了啊”苏晴说。
“好的,那祝晴儿和男朋友有一个愉快的周末呀!拜拜嘞”林欣欣说。
快到期末考试的时候,有很多需要背诵的内容,同学们这个时候都很着急,但是她们都会去外面背书,因为她们怕影响到别人。
但是李景不去,李景会在大家背完书回来宿舍休息的时候背书,而且还是声音很大,语速很快的那种。
她的这一行为搞得大家都很头疼,跟她商量,她也不管,她只是说她也不想挂科,大家很无语。
还有考完试的时候她问苏晴要不要打底裤,还说她穿了几次,却还新着,苏晴以为是送给他的,就说要,结果苏晴要字刚说出口,她就报价了,说四十块钱。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也没好说啥,她有点不还意思拒绝了,然后就给了钱,但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你要卖给我就明说,搞这样有意思吗?
后来那件打底裤果然有问题,吊裆很严重,穿上特别不舒服,需要不断地提裤子。
这种亏苏晴其实不是第一次吃了,在苏晴初中刚毕业的时候,一起一个小姐妹要去广东打工,她不读书了。
于是她在临走前决定将自己新买的裤子低价转给苏晴,苏晴开心坏了,因为那件裤子是当时她们那里最流行的款式,于是苏晴急忙将钱给了小姐妹。
但是等苏晴回家一看,□□里居然有大量的大姨妈,洗都洗不掉。
她被人耍了,丢了钱,还让自己感到膈应。
不过事物都有两面性,这件事也让她认清了一个好朋友的真面目。
苏晴她们宿舍有两个本地人,她们到了周末就会回家,周一早上才回来,周一早上是没课的。
剩余的人除了胡杨,其他人都有男朋友,她们有时也会出去,甚至一晚上不回来,反正周末宿舍就是很冷清。
有时宿舍就只剩了苏晴和胡杨,她们俩早上会一直睡到十一点,那也不是她们想起来,而是十一点已经饿的睡不住了,得起来先找点什么填饱肚子。
就只有她们俩的时候,苏晴会选择在宿舍吃饭,因为宿舍这时候空间会大一些,平时六七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真的很难受,苏晴不想太挤,所以她通常会在食堂吃完才回宿舍。
冬天的时候,早上十一点多起来都不用穿好衣服,睡衣上面直接裹上棉衣就出门买饭了。
冬天光着脚穿拖鞋的苏晴让食堂大叔很是吃惊,回族大叔让苏晴把袜子穿上,这样子冻坏了怎么办?苏晴只是笑笑,反正很快就到宿舍了,也不会觉得多冷。
大一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有很多社团可以加入,还有学生会,苏晴加入了文艺部,文艺部由于要演出,他们经常排练,所以文艺部的男孩女孩们并不需要跑早操,这样子就可以睡懒觉了。
他们中文系的主席要求全体跑早操,还有早读,他们经常是到点了就直接去教室,也不洗漱,也不吃早餐,完了回来接着睡。
通常是边背书边打瞌睡,有时苏晴感觉自己都要困死了,于是她索性用书垫着下巴睡觉,同学们打趣说这是“笔记本垫脑”。
有时有社团活动,社团活动通常实在晚上,七点半到九点半这期间,苏晴加入了国学社和诗社,国学社晚上一般会练习书法或者是做一些手工。
有次社团做发簪,苏晴特别爱看古装剧,所以对发簪呀,汉服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所以她晚上就去了社团。
苏晴拿到材料之后便开始做了起来,但是社团的学姐看到后拿走了苏晴手里面的材料,她说这些材料很贵,不让苏晴她们用,苏晴还以为是学姐的,但是苏晴看到她同班同学也在用,于是她便问了那个同学,知道这时,哪位学姐才说那是那位同学自己买的,学姐还让苏晴有点眼力见,不该拿的别拿。
干吗早不说啊?私人的就私人的,不用就是了。还说很贵,瞧不起谁呢?谁还买不起一堆发簪材料啊!
苏晴很生气,都放在桌子上了,要么别往出来拿呀,拿出来谁知道那是私人的呀!但是她也没有对学姐针锋相对,因为她不敢,真的不敢,她怕影响她的学分啥的。
苏晴于是拿了桌子上那些看起来很次的材料,开始做手工了。
其实她也没啥思路,不知道怎么做,而且这些廉价的材料根本就做不出什么好看的发簪。苏晴拿着材料想了很久,于是她便开始挂流苏了,她觉得挂上流苏会好看一些,正当她做的起劲的时候,她手里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还是刚才那个学姐,她拿过去后便开始吐槽苏晴的手工做的难看,还说在这种发簪上面挂流苏实在太老土了。
哪位学姐又指着另一个女生的发簪使劲夸赞,还让社团里其他的女孩子都将发簪做成跟那个女孩子做的一样的,她话说完的时候看了苏晴一眼,看得苏晴心里只发毛。
苏晴心里想,为什么要做成一样的啊,本来人们就各有各的想法,都做一样有什么意思,后来苏晴就再也没有去做过手工,她很害怕那位学姐。
但是诗社很好,感觉每个人都很好,社长真的非常好,他还会请社员喝奶茶,诗写的不好也不会说啥,只是指出错误并耐心地讲解。
大一的时候苏晴谈过一个男朋友,是那个男生表的白,苏晴感到很意外,居然会有人跟她表白。
那个男生要微信的时候苏晴也没当回事,她就答应了,她本来打算回学校就删了的,但是那个男生一直发消息给她,这让苏晴有一种被人重视和关心的感觉,因为从来没有人给她发过那么多的消息。
然后苏晴就沦陷了,她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段恋情。
他们会在周末的时候出去爬山,也会在宿舍打视频,苏晴在宿舍打视频的时候她们宿舍的都挺吃惊的,苏晴居然有男朋友了。
但是这段恋情结束的非常快,来的快,去的也快,好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快的让苏晴都没有做好准备。
那天中午,苏晴和往常一样去食堂吃饭,正当她快走到食堂的时候,她男朋友突然给她发来信息,他要跟苏晴分手。
苏晴以为是开玩笑的,就赌气似地删了对方的微信,等到她吃完饭回到宿舍的时候,对方还没有请求加好友。
这个时候,苏晴有点慌了,她自己主动加了对方,但是对方已经将她删除了。
于是她开始给对方发短信,问他为什么要分手,对方也回她了。
对方觉得苏晴年纪还很小,不适合谈恋爱,如果她已经到大四了,倒是可以考虑,但是她才大一啊。
而且对方也觉得苏晴不会照顾人,苏晴觉得好笑,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其他人呢?对方还觉得苏晴没有工作,他家里想让他找一个有稳定工作的。
但是苏晴还在读书,上哪找工作去呀?
苏晴问他就不能等等吗,对方也是很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那个男孩走后,苏晴感觉天都要踏了,她真的哭了很长时间,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哭,吓坏了半夜上厕所的胡杨,后来苏晴就不怎么哭了。
再到后来放暑假的时候她去打假期工,认识了另外一个男生,就将前面的感情慢慢地放下了。
那个男生跟苏晴是老乡,苏晴听着熟悉的方言,觉得很是亲切,在一起工作二十几天后,苏晴跟那个男生表白了,那个男生也同意了。
那年七夕节,他们开始交往了,苏晴还发了说说,一群人都在那里祝福他们。
开学之后,他们回了各自的学校,男生比女生要高一级,所以他平时比较忙,他们也很少见面,但是后来苏晴觉得这个男生厌倦了她。
就比如说他不会主动给苏晴发消息,苏晴给他发早安,他还会觉得这样子跟签到差不多,很烦。
男生也觉得苏晴自私,因为他们一起去喝奶茶的时候苏晴点的都比较贵,所以男生觉得苏晴不体贴自己,自己喝便宜的,苏晴却喝贵的。
后来放寒假的时候疫情来了,那场疫情让开学延迟了两个多月,疫情也让上课的方式发生了改变,开始上网课了。
苏晴没事的时候也会联系她的男朋友,但是她的男朋友会嫌她烦,甚至有一次直接骂苏晴。
苏晴是个三本,而她的男朋友是二本,她的男朋友骂她影响他学习,说你们三本的不好好学,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不好好学吧,我上学期挂科都是你害得。
苏晴觉得很委屈,她自己明明没挂科啊,而且他都没怎么出来过,怎么还是她害的,这跟她也没啥关系啊,为什么要怪罪她呢?
有一次苏晴去她男朋友的学校找她男朋友,苏晴到地方之后,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她男朋友才出来,说他在上课,但是那是冬天,天气真的很冷。
进去之后,她男朋友让苏晴等他,他去一趟宿舍,于是他将苏晴带到他们男生宿舍楼下,那一片区域是属于男生宿舍的,也就是说,女生不能进去,但是她男朋友将苏晴带进去了。
当时苏晴也没觉得有啥不妥,不过就是没有看到女生,从那路过的只有男生,以及他们看苏晴的眼光,他们一定觉得这人是个傻子。
但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她愣是没有搞清楚情况,如果在平时,说什么她都不会进去,万一学校给个什么处分,那可怎么办?
放寒假的时候,苏晴打算和她男朋友一起回家,她男朋友比她们放假迟几天,于是苏晴没有在放假后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在宿舍等,等他放假,那段时间她便窝在被窝里看电影。
结果等来的确是她男朋友提前回家的消息,十号那天,她问她男朋友放假了没,要是放了的话一起走。
她男朋友告诉她他已经回了,还让苏晴也早点回家,外面不太好,好像有传染病了。
苏晴听到这里很是生气,难道他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他吗?
她便给男朋友发牢骚,说你怎么不等我,我为了等你一直在宿舍,结果她男朋友大发雷霆,质问她是我让你等的吗?苏晴彻底寒心。
后开他们在一次大吵之后便分手了,苏晴也很平静,并没有觉得遗憾,因为她认为这样子的人不值得。
人生还是要向前看的!
以前苏晴甚至幻想过这样一种制度,就是学校在招了新生之后,让他们先相处一段时间,一个月之后再让他们选择舍友,这样子会更好一些,和自己聊的来的人在一起,会很舒服。
苏晴的这个想法虽然没有在现实中落实,但是眼下这个事却给苏晴的想法提供了一个去实践的机会。
苏晴这样独来独往的风格让她没有交到多少朋友,跟她关系好的只有她们隔壁宿舍的夏梦,于是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夏梦。
可不巧的是她们宿舍只剩下了一张上铺,苏晴睡觉不老实,她怕自己睡着从上面掉下来,而且这种事情夏梦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得问问其他同学。
苏晴先去询问了何璐,她就是那种喜欢问为什么的女孩,何璐问她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宿舍,这个问题其实是没办法回答的,因为苏晴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她想跟她好朋友住在一起,很明显,何璐不喜欢她,这两个原因,苏晴没有去她好朋友的宿舍。
夏梦告诉她她们宿舍对面的那个宿舍人少一点,苏晴可以去那里问问。
苏晴想到了石海,在这里搬走了很多人之后,苏晴在水房经常碰到石海,那时候苏晴有一双布灵布灵闪的拖鞋,石海见到后便一直夸苏晴的拖鞋好看,苏晴自己也觉得好看,苏晴听到后还挺高兴的。
苏晴觉得石海很好相处,以前又有过交集,或许可以跟石海她们住一起,虽然其他几个都不是很熟,甚至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以后在一起总会熟的。
“我可以和你们住一起吗?”苏晴问。
“啊!我们几个都玩熟了,我和林静从开学一直玩到现在了,你要不去你好朋友那里问问吧。”温丽说。
“我去问了,她们那里只有上铺,我睡觉不老实,我怕我晚上掉下来。”苏晴说。
“那行吧,你过来吧,我们住一起。”石海说。
其他几个人也很欢迎苏晴,苏晴也就放心地搬过去了。
那个宿舍只剩下门口的一张床,但是苏晴也还是挺喜欢的,因为不用住上铺了,上铺住着太难受。
这个宿舍里的女生除了石海其他几人跟苏晴还真的没有交集,说过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林静是他们班第一,这是个很文静的女生,她学习成绩特别好,每次考试都能考第一。她说话声音很小,经常和她的舍友温丽在一起,她们俩经常一起去图书馆,去食堂,去教室。
她们还在上大一的时候,有一次苏晴宿舍的任蓝过生日,她决定请她们宿舍的吃饭,于是她们去吃了火锅。
苏晴本来不想去的,因为苏晴经济特别拮据,她跟本就不敢去那些看上去很高档的店里,但是转念一想,反正都是人家请客,不去白不去,更何况她的另一位舍友极力邀请她去,她也就去了。
从火锅店出来之后,她们就直接去了教室,因为是冬天,天特别冷,教室里面会舒服一点,而且下午还有最后一节课,她们得上完课。
她们到教室之后,林静和温丽已经到教室了,教室很黑,也很安静,就她们两个人,她们只开了离她们最近的灯,见苏晴她们宿舍来,也没有跟她们打招呼,只是在低头学习,见状,安雯让她们小点声,不然会影响人家学习。
果然,一个学期过后,他们班第一是那个叫林静的女孩子。
而对于这个宿舍另外一个女孩,杨宁宁,苏晴觉得她特别漂亮,第一次看见她时,他就站在讲台上做着自我介绍,苏晴觉得杨宁宁简直太美了。
不过对于以后,她们并没有什么交集,苏晴只是听说杨宁宁被她们宿舍的针对了。她们宿舍有女生用了吹风机,结果她们宿舍被学校断了电。
他们宿舍只能给手机充电,其它电器全都不让用,反正大功率的都不让用。
至于那个用了吹风机的女生是谁,她们并没有查出来,只是她们怀疑是杨宁宁,因为那天晚上她们宿舍就只有她。
这件事还是苏晴她们宿舍的议论的时候苏晴才听说的,她们还说杨宁宁承认的话她们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她就是不承认。她们还想让杨宁宁去交电费,但是杨宁宁都拒绝了,还说她没钱。
但是她的舍友觉得她拿着那么贵的手机,不可能没钱,她们宿舍最贵的手机就是杨宁宁的,而且她爸爸是公务员,不可能没钱,但是杨宁宁就是不去。
这让苏晴感到很害怕,苏晴也不想被人针对,所以她索性不怎么在宿舍,她没事就和夏梦去教室了,或者和男朋友出去玩,苏晴会和她男朋友去他的学校,她也会陪她男朋友写作业。
至于这个宿舍其他两位室友,苏晴一直没怎么听到过她们的消息,也没怎么接触过,大家只是上课时会一起出现在教室,下课后便不再有任何联系,只是偶尔在路上碰到会打个招呼,当然,也就仅此而已。
大二的第二个学期,是苏晴读书以来开学最迟的一个学期,受疫情影响,全国各高校都延迟开学。
在家里的苏晴,都快要急死了,出又出不去,只能待在家里,上网课虽然不用早起去教室,但是在家里真的很无聊。
大门是出不去的,上完课就在院子里跟狗子玩一会,然后又接着上课。
苏晴在大一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眼睛突然就看不见了,她心里很害怕,于是她跟胡杨说她眼睛看不见了,但是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宿舍楼肯定是关了,于是胡杨让她等一晚上,第二天了再说。
到了第二天,她一早就去了药店,大夫告诉她是用眼过度了,让她平时多注意休息,也没啥大事,放轻松,很快就好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一直到第二年,她的眼睛又开始不舒服了,她感觉眼角特别难受,一开始是右边,后来左边都不舒服了。
她告诉家里后,她爸爸让她去医院。
她去了她们镇子上的医院,眼科那里好多配眼镜的小孩,感觉都是上初中的样子。
苏晴告诉大夫她眼睛难受,大夫用仪器检查过后说是散光,还有用眼过度。
大夫看了她戴着的眼镜之后说苏晴的眼睛不舒服是由她的眼镜引起的,大夫建议她换一副眼镜。
确定好度数之后,大夫让苏晴挑一个镜框,她喜欢那种圆形的,但是大夫说她的眼睛只能带方框的,而且还要很小才行。
虽然不喜欢,苏晴还是接受了大夫的建议,因为那样子对自己有好处。
五月份的时候,终于开学了,学校直接拉了一条“走时寒冬暮雪,来时初夏芳菲”的横幅。
是啊,去学校没几天天就很热了,已经到了穿裙子的时节。
苏晴这个时候也不在她先的宿舍了,她搬到了她们隔壁宿舍的对面。
刚开始的时候,她们几个都不太熟,这个时候她们才互加微信,QQ。
苏晴记得以前只有范思尔的QQ,因为她们是一个组学习的,需要经常联系,有些话也不好在群里直接说。
就这样,一群又不太熟悉的人又生活在了一起,并且还要在一起生活两年。
面对着病不太熟悉的舍友,她再一次感到了不知所措。
苏晴是个爱干净的小姑娘,她要搬过去的时候,她拿着湿巾在床上擦了一圈,还有她上面的床板,她总觉得会有木屑掉下来。
“你为啥要擦这个床啊?人家温丽用过的很干净好吗?”石海说。
“啊?这张床有人住过啊,我还以为以前是空的呢?”苏晴回到。
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间宿舍,所以她不知道那张床上面到底有没有人。还有就是苏晴就觉得门口的床应该没人要,门一开就能看到床,而且冬天的时候开门风会很大,特别冷。
不管怎么说,这张床的地理位置都不太好。
“你别擦了,温丽看到会不高兴,人家还以为你嫌弃她呢?”石海说。
苏晴停了下来。
其实苏晴也不是要嫌弃温丽,这只是她的习惯而已,但是为了不让人家生气,苏晴还是停下了手中的活。
石海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晚上这群姑娘坐在一起聊天,她们聊她们的大一生活以及对舍友以前的印象。
范思尔说虽然和林静在一个宿舍,但是几乎看不到林静,因为林静在她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就出去了,晚上她已经洗漱完上床了林静才回来。
后来她们又聊起了苏晴,范思尔觉得苏晴太孤僻,这直接让苏晴没法接受,她虽然喜欢独来独往,但是孤僻总不至于吧,有点言过其实了。
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丢失”的快递,她在临近开学的时候,买了很多生活用品,但是她们延迟开学了,于是快递就暂时放在了快递点。
苏晴买的一个束发带找不见了,找商家商家因为时间过长不负责,给快递小哥打电话帮忙寻找,快递小哥让她明天到快递点自己找。
于是苏晴便去了快递点,到地方后快递小哥便开始找,东西太多,找出来并不容易。
过了一段时间后,石海问苏晴招的快递值钱吗?苏晴告诉她是一个九块九的束发带。石海便让她回去,几块钱的东西为难快递小哥没啥意思。
苏晴也没有为难快递小哥,她只是让小哥没人取快递的时候找一下,虽然是几块钱的东西,但那也是钱啊,就是在他们这里丢的,总得找找吧!
阳光透过树叶细碎地洒下来,花儿柔媚地开着,学校的栏杆上晾满了学生们的被子,难得的好天气。
被子经过阳光的照射,变得蓬松柔软,并且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苏晴特别喜欢晒被子,她一个星期就要晒一次杯子,她喜欢蓬松的杯子和褥子。
晒被子可是要早一点,晚了就没有位置了。
“你下次晒被子的时候带上我们呗,一起去呀,你咋老是一个人啊?”范思尔对苏晴说。
“我怕你们不去,所以就没喊你们。”苏晴说。
人嘛,各有各所喜欢的,晒过得被子虽然舒服,但不是人人都喜欢啊!
“人都一样,你觉得晒过的被子舒服,我们也是。”范思尔笑着说。
“那我下次去的时候喊你们。”苏晴说。
这一学期的古代文学课他们主要学习宋代文学,所以要背诵的东西特别多,从苏轼到李清照,再到辛弃疾,他们的词都是要背诵的内容。
他们老师给他们画出来了很多篇词,都是很经典的,苏晴最喜欢辛弃疾的词,她感觉辛弃疾的词很豪壮,也很励志。
苏晴早上会去外面背书,那个时间点最安静,空气也好。
她会选择在有树的地方,比如图书馆那里,那里有很大的树,树上面的叶子也很大,树荫下,凉风习习,很舒服。
她算不上好学生,但是她却很喜欢学习,尤其是中国文学。
“苏晴,你又去外面了吗?”温丽问。
“对的,我怕背不会挂科,这学期要背的也太多了。”苏晴说。
“没事啊,你怕什么啊?不就是几首词吗?”温丽说。
“我还感觉挺多的,我这人脑子笨,需要慢慢去背。”苏晴说。
“哎呀,我大一的时候就挑了三篇最长的没背,结果抽签的时候就抽中了那三篇。”文丽说。
他们大一时候的古代文学老师在期末背诵的时候会将要背诵篇目的题目写在小纸条上,放在一个小匣子里,让同学们挨个抽签,抽完了再背诵。
“你这运气也太不好了吧!是跟那三篇真有缘分唉”苏晴听到这里,直接笑了。
她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倒霉的人。就这个概率,都可以去买彩票了。
“苏晴,你笑什么啊?这有什么好笑的啊?我下次全背完不就好了,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次了。”温丽不高兴了。
苏晴被吓了一跳,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要嘲笑温丽的意思,温丽有点误会她了,她就是单纯地觉得这个概率真的太好笑了。
苏晴急忙解释说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她真的快要磨破嘴皮了,这件事才算过去。
“这个是你新配的眼镜吗?我记得你以前戴的不是这个,那个圆圆的,还挺好看的。”石海问。
“对的,我眼睛生病了,大夫说是我以前那个眼镜引起的,我就换了一个。”苏晴说。
“天哪,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眼镜能把人的眼睛搞坏的,这以后要注意啦!”石海说。
“以后配眼镜还是去医院吧,不要去那种眼镜店了。”苏晴说。
“我感觉那都是骗人的,哪里的都一样,不过医院就是听上去好一点,其实都是一个技术,眼镜也一样,好不到哪里去。”石海说。
“唉,都差不多吧!”苏晴说。
“本来还想着推荐你去呢,我在我老家配的眼镜,不贵,还很好看,我上大学都已经换了三副眼镜了。”石海说。
“啊?那你为什么要换那么勤啊?我要不是不能戴了我还不换呢。”苏晴说。
“哎呀,我这个人就是很喜欢换眼镜框,我看中了有喜欢的我就赶紧换一个,不然得不到它我难受。”石海说。
“好吧,还不是因为你有钱。”苏晴说。
“也就那样吧,大家其实都一样。”石海说。
苏晴的新宿舍和以前的宿舍一样,这个宿舍也是有两个本地女孩,她们到了周末也会回家。
有一次杨宁宁开玩笑说了一句,说你回家干嘛?来回还要坐车,在宿舍躺着多好啊。
杨宁宁晕车,坐车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她们一起出去玩过,当时坐在公交车里的林静静都快要吐了,幸亏及时下车她才好一点。
“我们回家是因为我们有条件啊,不像你,那么远,你想回,还回不去呢,我自己的家,我为什么不回啊?”范思尔怼道。
当时的苏晴差点就跟着杨宁宁说出来了,她也想说让范思尔别回家之类的话,但是等范思尔怼完杨宁宁后,她庆幸自己没有说,不然她也要被怼。
但是这种怼也是分人的,她们只怼苏晴和杨宁宁,而对于其他几人,她们却很是友好。
是啊,她们以前就是一个宿舍的,温丽和林静就是一对很好的朋友,校园里经常看到她们两个人在一起,范思尔和石海关系很好。
石海情商很高,说话专挑人喜欢听的讲。
以前苏晴和石海相处的时候,反正苏晴就是很快乐,石海说话太令人舒服了。
林静是她们班级第一,肯定会有很多人想着跟林静去做朋友,但是林静的性格很腼腆,所以很多人都无法真正靠近她。
苏晴和她说话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感觉要比和暗恋的男生说话还要紧张。
但是石海做到了,她成为了林静无话不谈的好友,她经常约林静去逛街,而林静也开开心心地去了。
她也经常缠着林静让她推荐好看的电影,因为她觉得林静活的通透,并且阅历丰富,林静推荐的电影一定好看。
苏晴有时也会凑过去看热闹,有一次苏晴看到石海在看电影《闻香识女人》,正好播放到弗兰克带查理去跳舞的片段,有句台词是“活到老,泡到老”。
苏晴看到这句话颇为惊喜,她感觉这句话太逗了,男人们真的至死是少年啊!
“活到老,泡到老”,苏晴笑着说,我老了也这样,我就专门去帅哥多的地方,我就往边上一座,边喝奶茶边瞅帅哥。
苏晴是个颜控,她就喜欢去挑逗帅哥,即使知道人家不同意,她也会跑去表白。
她不会觉得女生跟男生表白有啥,喜欢就去,拒绝了也没啥,她可等不到做点啥把男生吸引过来,那样子太慢了,她要的是速度。
当然,她也做不出可以吸引人的事情,她又不喜欢化妆,也不会穿搭,人家都觉得苏晴简直浪费了她瘦弱的身材,她也没钱,这样子的人,是非常不起眼的。
“渣女,你就不能从一而终吗?还是不要那么浪,这样子对谁都不好。”范思尔说
“哎呀,不是,我就是说说,我也没那时间和精力”苏晴说。
“说说吗?那就好,你怕不是把时间和精力全用来学习了吧!”范思尔问到。
“哈哈哈,那时候我都老了,还怎么学习啊?”苏晴说。
其实苏晴心里有点生气,这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何必那么认真呢?我学习跟看帅哥有什么关系吗?不看帅哥还有别的事情呀,还不成就只能学习吗?
她们在大一刚入校的时候办了校园卡,还是强制性的,那个卡刚开始还不贵,后来可能是苏晴刷小视频的原因,话费一个月有时候六十几块钱还不够。
苏晴也试着打电话咨询了,但是他们那边说苏晴的流量用的很快,苏晴也没觉得自己用流量很多,于是她决定换一张电话卡。
她以前用移动,她现在想换一张电信的。
她要办理之前先询问了一下舍友,看哪里办会好一点。
她想着去营业厅,但是她又不太想出去,太远了,而且天还很热。
石海刚办完电话卡,她也不想用以前的卡了,真的太费话费。
于是她向苏晴推荐了一个专门负责办卡的人。
苏晴有点社恐,她害怕跟她没见过的人说话,尤其还是由第三个人介绍的。
“你别怕呀,那也是个人,你害怕人家,人家也害怕你呀,但是就是人家如果要你上车的话你别上去就行,在外面办。”石海说。
苏晴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过来了,他在车后备箱里找东西,还一边打着电话。
她也没打扰人家,就一直站在哪里等待,知道那个人打完电话。
“你好,是你办吗?”吴伟问到。
“是我呀,不然你以为谁呀?”苏晴回答。
“我以前那个卡太费钱了,我想办一张便宜一点的,刚开始的时候只要30,后来直接涨到了60,我感觉这个卡我都快养不起了。”苏晴又说。
“我这个有一张一个月39的,你在宿舍的话会很便宜。”吴伟说。
吴伟看上去年纪还小,应该比苏晴大不了几岁,反正应该是95后,应该还没结婚。
这小哥哥长得也很好看,是那种很斯文白净的类型。
这种类型让苏晴很是心动,不如就试着撩一下子吧!
回到宿舍后,苏晴开始她的舍友吴伟是个帅哥,她决定撩他,来结束单身。
但是舍友们马上给了否定了苏晴的决定,她们认为吴伟不会接受苏晴的爱意,因为吴伟已经毕业了。
林静觉得苏晴和吴伟不是很搭,因为吴伟毕业后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但是苏晴还没毕业,怎么说都有点门不当户不对。
苏晴不这么觉得,她自己这不是还没毕业吗,毕业了再找呗!
石海让苏晴不要放弃,有爱就大胆去追,但是她同时也告诉苏晴,那个人已经上班了,你不要想着他和你风花雪月,我这人虽然也谈的已经上班了的对象,但是我不像你,我很懂事,从来不在他忙的时候烦人家,所以你们成了之后你就尽量别烦人家。
苏晴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因为她自己也没打扰过人家呀,她都没有谈过已经毕业的男朋友,她怎么就知道自己会蛮不讲理,打扰人家。
再说了,难道她眼里的苏晴就是一个喜欢没事打扰人家的神经病吗?苏晴也是很讲道理的,就算很想念,也要分情况啊,那个人上班苏晴绝对不会给他打电话,她也不要求男朋友秒回信息。
“哎呀,我也不是那样子的人,我也不会让他给我秒回信息啊,他上班我觉对不会打扰他的。”苏晴说。
“是吗?没有就好,就怕你打扰人家。”范思尔在一旁说到。
“就感觉你这个人有时候还挺烦人的。”范思尔又说。
苏晴感到不悦,因为她刚搬来这个宿舍的时候,范思尔就对苏晴说了她对苏晴的印象,她觉得苏晴挺孤僻的,因为苏晴常常是一个,苏晴也不觉得,一个人咋还就孤僻了?学生会和社团不都参加了吗?
一会说孤僻,一会又说黏人,到底要她怎样啊?
这好难做啊!
苏晴由于换了电话号码的原因,她不得不去银行重新绑定电话卡。
她是一早出去的,回宿舍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两点了。
她并不知道建设银行的服务点在哪里,她只看到满大街都是自助取款机。
在她转了一大圈后,终于想起了导航,于是她打开导航慢慢找了过去。
她以前从没用过导航,她几乎很少出去,就算跟朋友一起出门也是她们带的路。
在她办理完业务之后,银行工作人员送了她一个保温杯,那只杯子看上去很可爱,白白胖胖的,还有细闪。
从银行出来后,苏晴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于是她到最近的美食街吃了一碗米线,虽然很贵,但是很好吃。
到宿舍后,她们都很好奇苏晴去哪了,一大早人家不见了。
“哇,这个杯子好好看哦,你买的吗?”石海问。
“不是,银行送的。”苏晴说。
“天了,一大早就去银行办理业务了,这肯定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吧!这个班还有谁会一大早去银行啊。”石海兴奋地喊到。
“没有,我换号码了,以前那个号码不用了,要把银行卡重新绑定一下。”苏晴说。
“原来是这样子啊,我还以为我们宿舍有富婆呢!”石海说。
“咱们班就没几个有钱人,我看都那样。”范思尔说。
“就你有钱呗,我们都不如你有钱,行了吧?”温丽对范思尔说。
“对,我就有钱,你有吗?”范思尔一脸傲娇地看向温丽。
此时的温丽在床上,她放下手中的手机,就要下床。
“你给我等着,看我不下来收拾死你。”温丽说。
“啊呀,可是吓死我了呢,你下来呀。”范思尔说。
“我可不会跟自大的小人计较。”温丽说。
范思尔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你这个杯子很好看唉,真的,我太喜欢了。”石海说。
“是吗?我其实不是很喜欢,感觉她杯身太粗,拿在手里的话不太舒服。”苏晴说。
“呀,可真是有文化,‘杯身’这个词语我都没听说过呢,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范思尔说。
“哎呀,你怎么说话呢?手太小了,你看这个指头多短,当然拿起杯子要费劲了。”石海对范思尔说。
范思尔没再说话。
“也不知道那个笨蛋说苏晴是个美女,她到底哪里美了呀?”温丽说。
“哈哈哈,可能是我自恋自己说的吧。”苏晴说。
苏晴通过自嘲化解尴尬,她不想让事情变得难堪,要是吵起来对谁都不好。
“她连妆都不化,看上去就像个村姑,简直村味十足。”温丽又说。
真的不知道温丽今天怎么了,就是死咬着苏晴不放。
“也不一定非要化妆,收拾干净就行了呗,大家都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的。”石海说。
“什么啊?我打假期工的时候老板就让我们化妆,说这样子气色会好一些,她不化妆就没有气色。”温丽说。
“人家化妆的时候咱们在哪呢?人家大一就开始化妆了,那技术,简直太厉害了。”石海说。
“什么,我咋没看见过?”温丽问苏晴。
“你跟人家又不熟,又不说话,怎么会看见呢?”石海说。
“那说明她自己技术不好,化的妆没有亮点,好看的我怎么会没看见呢?就比如王嘉清,看她化的妆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温丽又说。
“我也不懂化妆,我那都是乱化的,随便化化而已。”苏晴说。
她心里都懂,人家这是故意针对她,但是她不能发火,千万不能把事情闹大。
后来等人都走了以后,石海跟苏晴说她想买苏晴的杯子。
她说反正都是苏晴白得的,不如五块钱卖给她。
苏晴不是很愿意,因为她觉得那个杯子应该还挺值钱的,她自己虽然有被子,但是放假拿回家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石海看出了苏晴的缺钱,她说你不是每天都在二手平台上出东西吗?现在这个五块钱我拿去多好,反正你白得的,又没有成本。
可是天很热啊,那么远的地方拿回来也很累啊!
石海直接从苏晴的桌子上拿了回去,然后给苏晴微信上转了五块钱。
苏晴也是无语了,但是她没有办法。
后来苏晴加了吴伟的微信,当天苏晴就问吴伟有对象没有,有没有喜欢的小姐姐。
吴伟说还没有女朋友。
苏晴高兴坏了,于是急忙表白。
但还吴伟那边只是给苏晴发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让苏晴有点搞不懂,这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也不直接拒绝,也不同意。
然后吴伟就躺在了苏晴的好友列表里。
有时吴伟也会给苏晴发一个晚安啥的,但是基本不说话。
过了一段时间后,石海问苏晴钓到老吴了吗?
苏晴说没有。
石海听后哈哈大笑,说你咋连一个没谈过恋爱的老实人都钓不到啊,这要是我,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
苏晴笑着说这人都不聊天,可能太爱钱了,一天就想着赚钱吧!
“狡辩什么啊?不还是因为你没有魅力。”石海说。
“没有就没有吧,无所谓了。”苏晴说。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说不定那不是正缘,以后机会还多着呢,不过我虽然能钓到吴伟,但是我不打断钓,因为我有男朋友,他会把工资打给我,老吴我不会下手。”石海又说。
“我太羡慕你了,你男朋友对你真好。”苏晴说。
“那是,老娘什么人,他敢不对我好吗?不过就是长得不要好看,很接地气。”石海说。
“那也没事,对你好就成了,有时候长得好也不能当饭吃。”苏晴说。
“那你为什么要找长得好看的呀?人其实都一样,都爱好看的。”石海说。
这话让苏晴无言以对。
石海说她男朋友不好看,但是对她很好,苏晴也只能这样说啊,她实在是想不到一句特别好的话来说,她男朋友长得不好看跟苏晴要找好看的小哥哥也没啥关系啊,追求不同而已。
苏晴笑了笑,再没说话,就出去了。
苏晴感觉这个宿舍要比原先的宿舍压抑,因为原先的宿舍说话不用太害怕得罪人,不用担心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只是她们偶尔嘲笑一下她的普通话。
苏晴是农村人,她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接触过普通话,有时就连给他们上课的老师上课都是方言,他们的老师觉得都是本地人,讲普通话太费静,所以有些老师会直接不讲。
再加上苏晴天生又有些大舌头,所以她想要说好普通话很费劲。
所以苏晴在说普通话的时候她的舍友会嘲笑她,尽管她们说是为了她好,因为她们帮苏晴纠正过来苏晴才知道自己错哪了。
但是苏晴心理却很难受,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缺点让大家取笑,而且还是群嘲的那种。
她们或许以为这只是个玩笑,自己也并没有恶意,但是她们的嘲笑会让苏晴感到难过。
其实普通话不标准这个事大家有目共睹,苏晴考了两三次都没过的普通话就说明了一切,但是也不要拿出来天天说啊。
拿别人的缺点开玩笑还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行为。
苏晴这个人可能有洁癖,她看见化妆品会感到恶心,尤其是口红和粉底液。
大一的时候她买了一套护肤品,商家送了顺便送了她一支口红,刚打开快递盒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唇膏,因为口红盒是塑料的,在她看来,只有唇膏才用塑料包装,或许这就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吧!
她想都没想,就涂了上去,因为正值冬季,气候干燥,她的嘴唇早都干的裂开了,她需要涂点唇膏润一润。
在她去往食堂的路上,有很多迎面而来的小姐姐盯着她看,她还以为自己衣服穿错了,仔细检查一番,衣服也没啥大碍,于是就继续向前走了。
学校的一荤一素不贵,六块钱,这是她可以负担起的费用,还有免费的汤,挺好的。
苏晴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米饭变成了红色,看到红色的米饭,还有汤碗边上的红唇印,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她没想到自己涂上去的竟然是口红,而且还是死亡芭比粉,难怪路上有那么多人瞧自己,还有那天她没有化妆,就是说她在没有给脸上涂粉底液的情况下只涂了口红,简直太突兀,太难看了。
虽然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但始终没有吐出来,那种难受促使她当场哭了出来,她很害怕被别人看见,于是她飞快地回到了宿舍,在宿舍将嘴弄干净后就上床睡了,她感到浑身乏力。
石海出门之前必须得给全身喷满防晒喷雾,她怕被晒黑。
苏晴有的时候正在吃东西,她就朝着苏晴这边喷过来,苏晴怕喷雾落在自己的食物上,于是她决定去帘子里吃东西,或者在石海喷喷雾的时候先将东西放下,帮石海收拾,等石海出门后再开始吃。
“苏晴,你还真是我们的好榜样,我们都没你干净,真的,就佩服你这种爱干净的人,不像我们,每天都生活在垃圾堆里,脸上用的更是垃圾,你这种不往脸上用化妆品的好品质真值得我们学习。”范思尔说。
其实苏晴听懂了范思尔的意思,她是不满苏晴嫌弃石海。
苏晴也没有嫌弃石海,她只是不喜欢在她吃东西的时候看到护肤品而已。
“啊啊啊,我这不是也涂水乳,防晒嘛!”苏晴说。
其实很多时候不要去针尖对麦芒,换一种思路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你有没有参加过辩论赛啊?感觉你不去辩论赛就屈才了,真的,谁都说不过你。”范思尔说。
“没去过,不爱去。”苏晴说。
范思尔用力拉了拉她的帘子,进去继续打游戏去了,那天她打游戏时的声音特别大,而且还说了很多脏话。
很显然,她不悦,但苏晴也没在意,她觉得不关她的事。
“你们知道去年我们宿舍吵架的事情吗?”石海问。
“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好在宿舍,我听见了,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光听声音不太能分辨出。”苏晴说。
“是我”石海说。
“那你们怎么吵起来的呢?”苏晴问。
“把她卫生巾的塑料纸扔我床上了,好几次了,我有洁癖,我那天没忍住。”石海说。
“谁扔的呀?太好奇了,实在是。”
“陈曦。”
“天哪,她居然这样”苏晴说。
其实苏晴心里觉得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吵架太没必要,又不是用过的卫生巾,如果有人将那个包装纸扔在她床上她就直接扔了,不计较。
“那天我们吵完后就开始互相告黑状,一个把一个说的不是人。”石海说。
“还有,这个班的女生,有些人心机深,有些人会直接开打,我跟你们讲,下次遇到就直接躲掉。”石海又说。
苏晴这次没搭话,林静抬头看了石海一眼,林静正在一旁刷鞋。
石海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像王逸就是那种心机比较深的,她不会对你发脾气,但是会在背后捅你刀子,但是张嘉欣就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打人的,还有咋们对面宿舍的刘月,也是,一言不合就怼人,你们可离这些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