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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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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离开这里了，要是我和李星云有点关系就好了。
家教：“差不多就这些，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李星云安排的课程已经过半，适应之后，1208 上课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老师，”1208示意老师近一些，勾起拇指指着身后的李星云，“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家教看了眼坐在饭桌上对着平板认真摘抄的李星云，应景地道：“和你一样用功，挺好的。”
“是吧，每日不知道在他那个棕色的本子上写些什么，”姑娘把笔插回笔帽里，用力在桌上一怼，“神神秘秘的，还不告诉我。”
家教轻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想你一定也有没和他说的秘密对不对？”
1208：“......”
“不过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每次我来他好像都在，”家教疑惑地瞥了眼挂钟，“这个点好像也不是休息的时间段。”
1208怔怔地瞥着旁处好一会儿......
“你先住在这里，把这当成家。”李星云道。
1208转着眼珠打量这栋小洋楼的内部布局，没有搭话。
李星云：“别急，你会慢慢熟悉起来的。”
1208：“你的意思是......要把我养在身边。”
李星云：“这个说法稍稍有些变态，你可以理解成寄宿，就是自己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暂时”1208的眼神渐渐冷下来，“你之后会赶我走？”
李星云：“我不会那样做，我只是希望你以后有想去的地方了，可以没有心里负担的离开。”
1208：“可是我没有想去的地方，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这个可以慢慢想，先不急，”李星云站起身，抬手做出“请”的手势，“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楼梯是有些不规则的环状，墙上挂了两盆水培的吊兰，不过叶子枯黄，看着甚是疲态。
“养一个人需要很多钱的，你很有钱吗？”尽管刚才看了那么多东西，1208还是忍不住问。
李星云顿住步子，停留一秒后，又往前走，“放心，养你是足够了。”
在这过去的一百多年里，1208上一回听见有人这么欠打的炫耀自己的财富还是杜德那个畜生。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第二个如此狂妄的家伙。
“可是我花了你的钱，应该帮你做些什么的，”1208一直盯着李星云的背影，强调，“不然我还不清。”
李星云沉下目光，看着自己手上的薄茧，“这些钱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赚的话，应该花上个一两百年就够了。”
1208心头一紧，给他打工一两百年的心理建设还没做好，就听见他又说道，“但我不需要你还。”
他转回头，两人一上一下，就这么看着对方，“我说了，我有很多钱。”
1208回过神，“李星云他没有工作，他说他他存了很多钱，已经够养我了。”
家教：“额......”
闹钟不应景的吵了起来，辅导时间到了，家教把闹钟摁掉，收拾着自己的包。
家教：“下课了，老师该走了。”
今天天很阴，外面看起来雾蒙蒙的，一点不通透。
李星云把厨房的灯打开，让家里更亮一点，“老师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很快的。”
“不了，”不知为何家教路过李星云身旁时，狠狠挖了李星云一眼，“谢谢。”
李星云/1208：？？？
但李星云没放在心上，偏身拐进了厨房。
“老师再见。”1208和平常一样，送家教离开。
临到门口了，家教一把拉住1208的手，“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知道吗？”
1208：“什么意思？”
“没事，”家教又瞧了眼厨房洗菜的李星云，“有事就给老师打电话。”
1208：“额......好。”
1208也帮不上什么，被李星云安排在餐桌等饭。反正也是无聊，她拿来刚才的笔纸解闷。
“李、星、云。”1208在纸上慢慢写道。
最后一笔有些轻了，她又拿笔涂深了些。
李星云放下菜，探过去察看，“作业一会儿再写，先吃饭。”
“不是作业，”1208将纸张立起来，面向李星云，“是你，我在写你。”
李星云目不转睛，嘴里下意识说出直观的评价，“笔触有些歪扭，”
刚才1208脸上一团喜气，马上变了天，“我能写好！”
李星云压了压她的头发，那是个不熟练的安抚动作，“已经很好了，比我学的时候快得多了。”
以前进热食胃里总是不舒服，现下1208换了法子，每次吃一点点，一口热乎饭她的分好几次了，少量多次。
按李星云的话这叫——徐徐图之。
“你，”李星云叫住正在专心碾磨食物的姑娘，“要有一天有人问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说？”
“关系？”1208舔了一下油唇，回忆起刚刚家教那个奇怪的眼神，“家教是不是偷偷问你了？”
“没有，那要是这种情况出现，别人问起我们的关系，”李星云推开碗筷，“咱们得想一个预备着，不然会穿帮的。”
1208咬着吸管，吸上来一口营养液：“平时我又不出门，又遇不到陌生人，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李星云：“反正要像别人那样，不然容易招人起疑。”
1208放下筷子，“那你想叫什么？”
“在外面我又不能叫你1208，但你又还没告诉我名字，”李星云细想了一下，眼珠忍不住乱转，“要不...假装你是我远房表妹怎么样？”
“表妹？！你以为是电视剧呢！好俗套的借口，”1208把手上沾上汤汁，黏腻腻的，她嫌弃的甩了甩手，“再说了哪家表妹在表哥家住了大半年。还有，你大我那么多岁，说是我爸都不过分，这么好意思给自己安排个表哥的身份的。”
“你！”李星云闭上眼，把胸口的气顺下去，“我倒是乐意当你爹，你愿意吗？”
1208：“我......？”
李星云看着人得意，“怎么样？表妹。”
“切！”1208噘嘴不服，特意朝他翻了个白眼，“倚老卖老！”
李星云伸出手掌，“为了不被人怀疑，合作愉快表妹。”
悬在半空的手突然被1208反按住，她摁住人强行握手，“可以合作，但我想换个称呼。”
李星云：“换成什么？”
1208：“换成表弟，怎么样？”
一口气没顺下去，李星云被呛了一大口茶水，“啊？！”
“麻烦你先照照镜子好吗？你能当弟弟吗？”
“老头你别激动啊，”1208给他呼呼后背，“我说的弟弟不是指我，是你，我当你姐姐。”
“啥！你当我姐？！”李星云下意识看着表盘映照出的自己的轮廓，马上卸掉吃惊，反驳，“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你年纪比我小，你想什么呢？”
1208摸着自己的脸，“我可以说我保养得好，这年头女孩子去做点美容项目不是很正常嘛，还有整容的呢！”
后劲没过，李星云还有些微咳，“不是！你跟着家教就学了这个？”
“我不管，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当我妹妹，”1208 抱着手，一副没商量的神色，“反正我就得是姐姐！”
李星云震惊的重复，“姐姐？！”
“诶，这就对了。”1208 抄起他的饭碗，“你等会儿，姐姐再去给你添碗米饭。”
李星云：......
1208抱着碗靠着冰箱偷笑，“这样...应该算和老头有了关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