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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周 对于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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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阿利亚来说,霍格沃茨的一切都是新奇的。
虽然是单人寝并换上凯勒特地准备的床品,可处在陌生的环境仍然让阿利亚一早醒来。天刚亮,一缕阳光偷洒在床尾,正好照在一朵山茶花上。阿利亚缩在被子里望着天花板只露出眼睛,乌黑的卷发随意披散在枕头上,伸手捞来另一个枕头搂在怀里,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后起床换上校服,用魔杖点了点床施了个清理一新,拿上课本去了礼堂。
“嗨,小巴蒂,你来得这么早。”说着将书放下,阿利亚跨过长凳坐到小巴蒂旁边。
“没办法,霍格沃茨的楼梯脾气不好,刚才去提前熟悉一下各个教室的路线。”小巴蒂将一份全英早餐推到阿利亚的面前,“肯定是没有意大利菜合你口味,先试试看。里面有煎蛋、香肠、培根、蘑菇、血肠、番茄焗鹰嘴豆还有黄油煎过的面包。”
“哦谢谢你小巴蒂。”阿利亚尝了一口培根,“味道不错,你一早起来就把城堡逛了一圈,那未来一周我就跟着你走啰,不介意开学第一周就多一个小尾巴吧。”阿利亚打趣道。
“当然不,我的荣幸卡德维尔小姐。”小巴蒂挑了挑眉看向阿利亚。不得不承认,阿利亚吃饭的动作真叫人赏心悦目,比同桌的拉文克劳专注,又不像隔壁的斯莱特林端着花架子,哦,另一边的两桌就更不用说了。
离开礼堂,两人并肩去往变形术教室,路上突遇皮皮鬼还碰巧正走在楼梯上。“你们要去哪?我猜猜,拉文克劳新生……变形术对不对,麦格教授最不喜欢迟到啦!”说着楼梯快速转动起来。
“皮皮鬼,我刚才看见血人巴罗好像朝着这里来了,你确定要被他撞见欺负新生吗?”小巴蒂急忙扶住因刚迈上台阶差点摔倒的阿利亚,提高音量对皮皮鬼道。话音刚落,皮皮鬼就消失了,楼梯也恢复了原样。
“我还担心起太早一会儿的课上会犯瞌睡呢,感谢皮皮鬼,这下是彻底清醒了。”刚站稳的阿利亚心有余悸地看向身后的台阶。
到了教室,阿利亚拉着小巴蒂在一张空桌子坐下,没几分钟同学们就陆陆续续到齐了。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最危险的魔法。”麦格教授说道,“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然后她把讲桌变成了一头猪,然后又变了回来,学生们个个都被吸引了,恨不得马上开始学,可他们很快就明白,要是把家具变成动物,还需要学好长一段时间呢,他们记下了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后,她发给他们每人一根火柴开始让他们试着变成一根针。
小巴蒂是第一个将火柴变成银针的,他为拉文克劳赚到了十分。快下课时,阿利亚延勉强将火柴变成了针,得了五分。麦格教授向他们投去赞赏的目光。
之后是魔咒课,小鹰们在自家院长弗立维教授的课上相当积极,下课时基本上都学会了漂浮咒。
第一周的课并不多,小巴蒂拉着有轻微拖延症的阿利亚去图书馆在周三的下午将理论作业全部完成。两人都很期待第二天下午的飞行课,小巴蒂飞得很好,这是克劳奇先生为数不多重金支持儿子的兴趣爱好。
阿利亚很喜欢那种风吹过脸庞带动发丝飞舞的感觉,前两年卡德维尔夫妇去看魁地奇世界杯时还在信件中附带了保加利亚队的魔法照片。阿利亚一直觉得魁地奇是巫师们贫瘠的娱乐活动中最最伟大的发明。
周四下午三点半,鹰院和蛇院的学生来到门前的草地上,准备上他们的第一堂飞行课。这是一个晴朗的、有微风的日子,当他们快步走下倾斜的草地、向场地对面一处平坦的草坪走去时,小草在他们脚下微微起着波浪。草坪那边就是禁林,远处黑魆魆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二十把飞天扫帚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地上。
他们的老师霍琦女士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阿利亚的飞天扫帚控制的相当不错,完美按照霍琦女士的:要求离地一英尺,左右前后规律地移动。小巴蒂的对面是雷古勒斯,两人因纯血家族原因自幼相识关系也不错,此时正心照不宣地暗暗较劲。霍琦女士见大家适应地都不错便放任大家自由活动,但是务必注意安全。因着有一层姻亲关系,又都是新生,虽然以前并未见过面,经过一周时间时不时一起上课,阿利亚与雷古勒斯已然熟悉起来了。自由活动后三只一起玩闹了一会儿就并排坐在阶梯上休息。
周日,外面阳光正好闲来无事,阿利亚提着个小篮子,随手拿了一条毯子,装上之前在火车上没看完的书去了黑湖边。刚看没一会儿,头顶投来一片阴影抬头看到来人正是安多米达和纳西莎。
“嗨,安迪姐姐还有西茜姐姐,好久不见!”阿利亚惊喜地将书放到一边。
“我们也是。”说罢一人给了阿利亚一个拥抱。
“贝拉知道你来霍格沃茨,特意拖我们给你带了入学礼物。”安多米达将手中的盒子递给阿利亚,“打开看看,贝拉说她挑了很久,猜你会喜欢这个。”
打开盒子是一个鸢尾花戒指,样式精致,正中间缀着一粒蓝宝石。“这真漂亮,下次见到贝拉姐姐我得好好感谢她。”
“这不是普通的首饰,是妖精制作的炼金物,大小可逐渐适应佩戴者,还能抵御三次不可饶恕咒。”纳西莎牵起阿利亚的右手将戒指戴在食指上,“现在的英国不比意大利,有备无患。”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一样,因着安多米达和凯勒的关系,第一次见这个小妹妹就喜欢着紧。
但沃尔布加的两个儿子与她们毕竟是堂亲,且二人订婚又是幼时家中长辈的意思,之前并未见过卡德维尔。雷古勒斯也是来了霍格沃滋后才与阿利亚熟稔起来的。
布莱克的都知道现在“那位”的势头正一发不可收拾,三姐妹不免担心这朵娇养在托斯卡纳阳光下的山茶会在英国的阴雨天里整朵落下。
“不说这些了,西茜做了巧克力蛋糕,快坐下尝尝。难得她今天不去粘着马尔福。”安多米达着拉着阿利亚坐回毯子上,几乎是在她们坐下的瞬间,毯子变成了原先的三倍大。
“霍格沃茨的厨房学生可以进吗?”阿利亚惊喜地看着纳西莎取出的蛋糕。
“确实是可以,但我一般喜欢去有求必应屋。城堡八楼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集中精力去想需要的场地,并三次走过那段墙后,墙上便会出现一扇非常光滑的门。那就是有求必应屋,非常好用。你别听安多米达的,她就是气不服凯勒早就毕业,不能在学校陪她,才每次都要打趣我一番。”说话间纳西莎将蛋糕分给二人。
“味道真棒,西茜姐姐!”阿利亚真心夸赞着,同时笑着看向安多米达。
三人谈笑叙话间太阳逐渐临近黑湖的远端地平线,将湖水照耀得如绸缎般流光潋滟。
晚上回到宿舍,阿利亚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戒指,下午还很宽大的戒圈已经变成了合适的尺寸。明明贝拉对自己和小时候一样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她为了“那位”已经疯魔了。她有布莱克三姐妹中最姣好的容颜,有强大的魔力,爱护弟弟妹妹,哪怕我与她并不是族亲。二十岁的年纪照旁人说得像是已成面目可憎的疯女人一样。阿利亚将今天发生的事和自己的想法写信给了小叔叔,期盼凯勒能解开她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