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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护花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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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顾月浅推着何云归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因为答应了红姨,吃完饭后,他们派车送他们俩,所以快吃完饭时,顾月浅就将定位发给了红姨。
不过没想到这个点,路上会堵车,于是,顾月浅改了地点到咖啡厅,决定带何云归走走,她也可以消消食。
傍晚,道路两旁排排的路灯投影在地面上一圈圈光晕,路上行人不多,车也少有路过,可能是公园路段,过了开放点,人流量车流量就少了。
“要不要去咖啡店里坐坐,对于奶制品我也超拿手的。”顾月浅推着何云归的力度突然加大,“座位了,要稍稍加速了。”
也不知道红姨多久回来,这边路便不太好停车,所以只能缩短路程上的时间。
顾月浅将何云归安置在了一个靠窗的宽敞座位,将他推入席中。
“喜欢吃草莓桃子吗?”
何云归笑着点点头。
“那你在这等我一下,刷会儿手机,我马上就好。”
由于晚间摄入咖啡因不利于睡眠,所以顾月浅选择制作水果牛乳饮品。
顾月浅刚靠近吧台边,就被靠在吧台处的陈倩茹以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来回扫视了个遍。
“一杯莓莓桃桃牛乳,少冰少糖。”
陈倩茹手虽指着面前的二维码,眼神却一直锁定在玻璃窗处的何云归。
顾月浅掏出手机扫码付钱。
直至顾月浅熟练的取下围裙穿戴好,在洗手台上冲洗双手,陈倩茹都在用眼神说话。
望着店内零星两三的客人,顾月浅决定先发制人:“我可给你揽来了一单生意,这料理台借我用用?”
“用,你用。”陈倩茹看样子还是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嘴巴里只不自觉的嘟哝了几句心声,“帅,真帅啊。”
“草莓没多少了,我都用啦?”顾月浅将剩下的草莓全都倒入捣碎杯中,一起用锤子捣碎。
终于没忍住,陈倩茹问出了口:“朝哪个方向能认识这么帅的帅哥?其实我要求不高的,就希望是帅的成熟男士。”
“喏。”顾月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着捣碎帮指向何云归的所在处,“就是那个方向。”
注意到她们二人的目光正看着自己,何云归温柔回应着她们的目光,行绅士礼。
陈倩茹笑着朝他招招手:“就这样也好。”
“……”
曾经将自己的颜值列在第一位的老板呢?
顾月浅舀了一勺冰块放入杯中接着捣碎:“真的是这个方向,我遇见了红姨。”
“所以,他是……”陈倩茹有些不可思议。
“嗯,我的雇主。”
这CP都能被她嗑成。
“你们在一起了?”
“还没。”顾月浅将牛乳倒入杯中,吧勺搅拌,使其下层充分融合在一起,形成渐变的层次。
“还没……那也应该快了。”陈倩茹小声嘟囔着,见顾月浅完成了,她立即替顾月浅取下了她的套脖围裙,“行吧,快去吧,我要收拾收拾打烊了。”
“要不,我等下来帮帮你?”
顾月浅被陈倩茹加速推离了吧台:“别了吧,我可付不起加班费。”
“那好吧。”顾月浅端着做好的饮品没有丝毫犹豫同意了陈倩茹的婉拒。
“你尝尝。”顾月浅将饮品完全搅动,推至他的面前,满满期待他的反馈。
见何云归咽下一口,顾月浅问道:“怎么样?”
“甜度刚刚好。”
满分评价,最难掌握的就是顾客的口味。
“喝甜甜的果汁,看着治愈的配色,心情也会放松挺多。”顾月浅有些打趣,“你那时候真应该发动的代吃云游。”
“要不,明天?”
见何云归这认真的表情,顾月浅立即制止,毕竟有了志愿者活动,她知道他的执行能力强得可怕。
“其实志愿者活动也很快乐的,噢,你明天要不要去体验一下,线下跟线上感受真的会不一样,而且在那可以学到很多知识。”
何云归正吸吮着果汁,眼睛飘向窗外,将口中的果汁咽下,他指了指窗外:“红姨来了。”
“那明天?”
“等你通知。”何云深将最后一口喝完。
“嗯!”
向陈倩茹打完招呼,二人一起上车,顾月浅才知道,何云归的腿并不是完全无力,只是不足以支持走路,所以只需红姨搀扶就能转换座椅。
车上约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就驶停在了顾月浅家楼下。
回到家后,没学多久,顾月浅就困得不行,一躺上床,脑海里又开始回忆起今天相处的小细节。
今天吃饭的时候,的确不应该一上头调戏他的。
顾月浅试着还原自己当时的嗓音。
“帅哥,这顿饭可多亏了你啦。”↑
“帅哥,这顿饭可多亏了你啦。”→
“帅哥,这顿饭可多亏了你啦。”↓
希望当时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很做作。
话说回来,老板说是男朋友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呢?
嘴角上扬?
好像一直上扬。
语气愉悦?
好像没有变过。
反正没有拒绝,也可能没听清,或者根本不在意。
顾月浅一把将被子蒙在脑袋上,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这么冷静自持,不会只是再救助曾经的白月光吧。
嘶~有点给自己脸上贴上了点小金粉。
脸上忽的有些发热,顾月浅扯下了蒙在脑袋上的被子,将脸漏了出来。
不过,曹修山今天到底是说了什么话呢?
想不明白的事情,助力顾月浅昏昏沉沉地睡去。
翌日,顾月浅一上工,陈倩茹就拉着顾月浅问东问西。
顾月浅虽然埋着关子,但还是半红着脸说出了一两处的暧昧瞬间。
“啧啧啧,你还是我认识的顾月浅吗?”陈倩茹感触颇多。
“那要不我便回去?”
陈倩茹摆摆手:“还是算了,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
她能回到现在的性格,多亏了当时何云归的努力。
——
两点终,顾月浅到达动物救助站的门口,见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何云归与红姨。
二人完成了何云归交接仪式。
顾月浅发出邀请:“红姨,要不要一起体验一下?”
“还是算了,我准备和小吴去逛街买几件新衣服。”车内的小吴露出脑袋朝顾月浅招招手。
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去何云归家谋份差事也挺不错的。
顾月浅推着何云归去基地内部,沿路有人互相打招呼问好,问的还都是顾月浅与这位编外新人。
顾月浅调侃自己道:“我大学同学的名字都没这里记得全。”
“那可不,她大学全靠我这个班委知道人家名字。”魏乐怡拍拍顾月浅肩膀,凑到顾月浅耳边,“最近转业当护花使者啦?”
逗玩顾月浅魏乐怡又弯腰和何云归打招呼:“你好……”
“你好。”
魏乐怡你好刚一出口,恰巧何云归也笑着向她问好。
一瞬间,好像看到何云归发梢上摆动的小花花,这这这……也太犯规了。
魏乐怡一个啃吃大后退,幸好顾月浅一把稳住了她的腰。
“他,对我笑。”
顾月浅反而在她的衬托下冷静不少:“冷静,习惯就好。”
二人又一起推着何云归四处熟悉一下环境。
“你也没说过他是甜豆啊,病娇娇的感觉,还真像多花花。”在何云深昨天的光芒下以至于魏乐怡不小心屏蔽了他。
“那他们两选票,应该还是我赢了。”
两人在后面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何云归则笑颜如花地坐在她们前方的轮椅上,魏乐怡也自觉当起了“护花使者”。
本想着带何云归体验一下铲屎官的工作,可惜刚到接待室,顾月浅和魏乐怡就街道了外出的任务,在山西湖的长椅上发现了一只生病的流浪狗,作为医学生的两位首当其冲一同前往应对突发状况。
“那今天就认命何云归同志为特别接线员了。”顾月浅朝何云归敬礼。
魏乐怡:“他能行吗?”
“这不还有其他人吗?”顾月浅小声回着。
何云归回礼:“毕竟也上过线上课程。”
——
根据热心人士提供的线索,他们在树后的木头长椅上看到被发现的流浪狗,一只泥巴小狗萨摩耶。
它四周也围着三两人,围着它没有靠前。
“哪位是打电话的?”李清环顾四周,无人出来认领。
“可能是先走了吧。”张佳怡示意李清别再高声说话,怕吓着小狗。
见到来人,小狗倒是没有分毫敌意,站起身疯狂摇着尾巴。
顾月浅准备摸摸它的脑袋,想建立关系,让它放下警惕好方便她们快速检查一下它身体状况。
顾月浅的手刚悬到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方,它的耳朵就自觉倒下,乖乖地坐着等摸。
总感觉哪儿有点不对。
但也顾不上这么多,顾月浅借着摸的名义将它全身检查了一遍,摸至腹部下方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下来。
李清:“有什么发现?”
“好像有肿瘤。”
顾月浅哄着泥巴小狗,夹着嗓音。
“宝宝好乖呀,笑的真漂亮,姐姐摸摸哦。”顾月浅将它摸得舒服了,顺着它肚皮位置手下滑至腹部,萨摩耶便舒服的翻开肚皮。
“乖狗狗。”顾月浅轻轻在它脖下方毛茸茸的软肉。
“是肿瘤疤。”魏乐怡指了指它身上鼓起的一块红色小球,“看这应该不大,3cm左右。”
“我们得带它回去检查一下。”
“用不用装进笼子。”
“不用吧,它很乖的。”顾月浅说着将它抱起,“小狗狗,跟哥哥姐姐回家吧~”
萨摩耶虽很亲人,但当顾月浅抱着它的时候说什么也不愿意走,在顾月浅身上乱拱着想着回去木凳上。
狗狗正好对上了身旁一位围观的爱犬人士,绿色的格子开衫,看狗不太配合有些着急,她似是努力克制着声音:“你就乖乖配合小哥哥小姐姐们走吧。”
“我可以的,谢谢您……”顾月浅谢完,怀中扑腾的小狗立刻静了下来,乖乖依偎在她怀中,“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李清:“谢谢您。”
说着,一行人紧急撤退,顾月浅快速地将这只泥巴小狗抱上了车,将它放在车的后座上,魏乐怡和顾月浅左右夹击的坐在它的身边。
魏乐怡:“好像也没有不舒服。”
怕它再向刚才那样不配合,顾月浅给它投喂了根随身携带的肉干,刚才它不听话得有些突然,一时间没想到这个方法,等想到了又没用上。
众人将这只泥巴小狗带回了基地的诊疗室,由经验更丰富的基地医生进行了整料。
“现在情况还算稳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基地医生摘下口罩,“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将它送到大的宠物医院拍个CT、X光,更清楚的知道它体内的肿瘤大小和是否需要摘除。”
李清走到医生身边:“问题不大吧?”
基地内按照先前的惯例,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流浪狗所需金钱过多且无法完全救治成功,将对其进行安乐死。
医生明白她的意思,她点点头:“问题不大,就是它这后期,可能还要长时间服药。”
癌症的靶向药,即使肿瘤消失也要长期服用以稳定体内,防止肿瘤复发,只是这药……长期服用,一般家庭无法支撑。
国内没有好的抗癌药品,而进口的帕拉丁,隔日一粒,3300元20粒。
一片沉默之时,身后穿来沉稳的少年音。
“公司可以提供,我来报销。”
何云归听说顾月浅他们回来,就立即操控轮椅坐到这里,在这听了全过程的谈话,大致也知道事情的全程。
“好,那我现在就送它去医院。”李清谢话不多言,抱着小狗赶赴下一个医院。
张佳怡拦住了他,指了指他身上的小狗:“既然问题不大,要不先给它洗个澡?”
全票通过,泥巴小狗直接送入一旁的洗澡房。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擦擦手上的泥巴吧。”魏乐怡递来湿纸巾。
“谢谢。”顾月浅擦着手上的泥巴,终于意识到了是哪里她觉得奇怪。
“你们,不觉得她身上黏上的泥巴分布跟其他的流浪狗不太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