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阿卉 医疗室里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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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里很安静，也许一般这个地方是给那些制服受伤后休息的场所。
姒罔拿着光脑盒子，敲了敲敞开的门，“您好？”
“进，”里面一个白大褂正对着她诊疗台上的小机器玩偶拆解。
白大褂抬头看了看她，“来装光脑的？打算放在什么位置。”
“呃，一般都放在什么位置？”
“那要取决于你是手折了还是腿断了。”
“我，都没有。”
白大褂直接上手抓了姒罔左边的胳膊，“佐利手？”又换了右手胳膊。
“之前装在哪儿的？我可以帮你评估一下。”
姒罔很老实，“之前没装过。”
白大褂来兴趣了，“新鲜，你坐着，我拿检测仪过来。”
把姒罔推到白墙边，还补充一句，“不是我不信你，要是打架有没掉出来的光脑碎片，再装一个，生物电流很可能过载的，到时候你就紊乱了。”
扫描一遍之后得出了和小五一样的结论。不过白大褂应该是三十九区的土著，她很快就想到了符合自己判断的理由。
“那就装在手腕上吧，大部分人都会放在这里。但是你可能会需要戴一块表，就像那些安保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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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姒罔捂着手腕出来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短短的几分钟自己经历了什么。
“难道我直接到了未来？”
刚才白大褂用一个激光仪把光脑芯片打进了她的手腕，然后一阵酥麻感链接到了她的脑子，自此，她就可以自由地控制光脑屏幕在眼前显示。
因为购买的是维安局提供的最基础型号的光脑，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信息和功能，但她还没来得及仔细学习，门口的小五就过来敲了敲门。
“竹医生，我来带人了。”
于是姒罔又跟着小五穿过了安维局的整个结案区、询问区，来到了人数最集中的拘留区。
小五是个热心的安保员，她语重心长的对姒罔说，“虽然我们目前是没有证据表明你和幻境贩卖上游有联系，但实际上你确实非法持有了毒品，现在将你暂时关在这边。保释的话，我们会尽量尝试通知你的家属。”
这个地方她知道，刚来的时候应该是把她当成嫌疑人了，单独戴着手铐关押，现在转移到这种给醉驾寻衅滋事的社会人士共处一间，说明她的嫌疑已经小了很多。想想应该是那个把黑脸制服叫走的秦探长说了什么，也许它们找到了真正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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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罔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了下来，她对自己的光脑尤其感兴趣，毕竟只有这个东西和她从前经历的不一样，周围的其他穿衣风格、建筑风格之类的，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抬起手臂，尝试着像刚才那样“召唤”出光脑显示屏，但是好像突然就失效了。
翻转、抬手、落手。
无论什么姿势都不行，姒罔甚至用右手辅助，好像在加施什么咒语。
“想什么呢，这里把所有光脑都屏蔽了。”
姒罔刚才没注意，坐在她斜前方的一个身影出声了。
看起来是个很年轻的小妹妹，穿着有点浮夸，层叠的浅粉色蓬蓬裙就这样被她当成坐垫，上半身是个修身的小外套，脸上，根据姒罔判断，应该是个舞台妆或者夜店状，总之肯定不是和她一类理由被抓进来的。
小妹妹看她不说话，又忍不住开口了，“你是第一次进来？”
“嗯。”
“一看你就是吸了。”小妹妹很自信地判断，还故作深沉地从上到小扫视了一下姒罔。
“一看你就是没受过社会的毒打。”姒罔乜了她一样。
“你！”小妹妹有点生气，但旋即又想到什么蔫儿了下去。“我是好心教教你这里的规矩，不领情算了。”
“那你知道这里除了人保，可以自己出钱保释吗？”
小妹妹眨了眨眼睛望向她，圆圆的大眼睛，就是在说，我听不懂。
“算了，我看你也是第一次进来。”姒罔从本来自然而然朝她那个方向前倾的身体重新放松，靠在冰冷的墙面，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有什么事儿都得等她休息好了再说。
“欸，你别睡，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情况，等会儿我问问我...问问我哥。”小妹妹提起她的裙子，又坐到了姒罔的身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拉皮条的？”姒罔眼睛都没睁，但也没躲开她的靠近。
也许这就是个解决方法。但还得再考察。
“胡说什么，我是看你不像那些老油条了，还有挽救的余地。”
“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
姒罔一直闭着眼睛，现在也闭着嘴。完全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好吧好吧，我说。”小妹妹没办法，眉头紧皱，“但是我们每人先说一半，我说完了你说，然后我再告诉你剩下的那一半。”
姒罔很轻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回应。
“今天是我生日，我和我朋友是从酒吧转场去另一个朋友家的派对，但是我忘了自己喝了点酒，又刚好不小心超了一点速，就到这儿了。”小妹妹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是又好像很不在乎地把一切都倒豆子似的说出来。然后看着姒罔。
“我买烟的时候不小心买到毒品了。”姒罔说完立马想扇自己，这话怎么听怎么怪。
“懂，我懂。”小妹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过了一会儿，她组织好语言“其实我就是想找你帮我个小忙，我可以让我哥帮你保释了，这很划算吧。”
“什么忙？”
“嗯...就是...就是”
姒罔有点好笑地盯着她纠结的小脸，“你刚才说自己醉驾飙车的时候都没这么墨迹吧。”
“哎呀，我就是想让你假装一下是和我一起去酒吧的朋友，反正你只是持有毒品，我开车的时候你顺路下车买了点，这很合理吧。”
“小妹妹，”姒罔歪了歪头，很认真地说，“有毒瘾的人可比年轻人不懂事玩飙车严重多了，毒瘾上来那是六亲不认的。”
“别叫我小妹妹啦，叫我阿卉，我朋友都这么叫我。”阿卉很亲昵地半搂住姒罔的胳膊，“我们也可以真诚一点做朋友呀。”
姒罔刚想推开，她还不习惯这么亲密的和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呦，这是关着都忍不住搞一发了？”兴许是她们俩的动静有点大，本来站在房间另一侧的三个人走过来，附身调笑着说。
姒罔没有说话，来者不善，她不想挑起什么纷争。
也许是淡定的氛围影响了阿卉，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放下了手，但还是紧紧靠在姒罔旁边。
“怎么不说话。”右边的小跟班突然靠近，用手戳了戳姒罔的肩膀。有点突然，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感觉到了左肩的疼痛。
“嘶...”这么戳人比医生按肚子还疼。没有过任何打架经验的姒罔只能这么联想。
“你们别乱动！”阿卉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突然有点狐假虎威地大声呵斥道。
“动了怎么样？”中间地老大有点好笑地望着她。
“...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哟，那正好，趁你没出去，我们玩玩？”,老大看看姒罔，又看看这个年轻点的小姑娘，“反正，她会的我也都会。”
姒罔下意识伸手挡在阿卉面前，“不好意思，她是我妹妹，年纪小不会说话。”
中间的老大看了看两边的跟班，故作诧异地笑了一声，“妹妹...那就更方便了。”说着，右护法就伸手去扯阿卉地胳膊，手法和刚才左护法戳人时如出一辙。
姒罔当时火气就上来了。作为一个在和谐社会呆久了的实验室高知，她能保证自己不和别人计较，但这并不代表她缺乏反抗能力，尤其是这种恶霸行为。
姒罔伸手拽住右护法的手腕，用力一捏，由于角度的问题，把对方关节扭转了一个方向。顿时，右护法小声叫了一下。
姒罔为这有利的开局感到一丝庆幸，看来自己要入乡随俗,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然后，对面三个人一起伸手了。
来到三十二区的第一天，姒罔总结出了第一条经验，永远不要假设对手会和你一对一，有时候群殴只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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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姒罔慢慢悠悠地从拘留房最角落走回阿卉的身边，重新靠着墙坐下。
刚才自发围住阿卉不让她过去的一群人也逐渐散开了。
“你怎么样了！”阿卉赶紧开始检查姒罔身上的伤口，裸露在衣服外面的部分都没什么痕迹。
“没事，”姒罔摆摆手，“她们把我拉到盲区，说明还是挺提防被发现的，没下重手。”
虽然姒罔现在很怀疑自己有没有骨折，但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如果不能尽快保释出去，无论换不换房间自己都还是待宰的羔羊。但她不想把这个压力施加到阿卉身上。刚才的情况，姒罔认为一半的原因在自己身上，纵容加主动和小妹妹套近乎，所以二分之一的概率是自己挨打了也很正常。
但是坐了一会儿，她实在有点儿疼得受不了，不由还是加了一句，“嘶...就是不知道骨折了没有。”
阿卉看得又伤心又内疚，“我哥哥应该马上就来了，他今天值夜班。”说着又帮姒罔捏了捏肩膀，揉了揉身上酸痛的部位。
虽然阿卉完全就是在模拟掐人，但是力度很小，倒也还算舒服。
这个小孩儿有点意思。姒罔心想，不难看出是个家境不错又被保护得比较好的小姐，估计说的这个哥哥，也是她的一个保镖或者管家吧。自己手里倒是不缺钱，之前从那里“顺”来了很多现金，等出去了可以找个落脚点先住下。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过来。
“赵姊卉，出来一下。”是小五在喊人。
阿卉立马弹起来，她那个千层的蓬蓬裙从姒罔身侧和脸颊刮过，好像一阵彩带喷射。姒罔突然回过神，意识到这是来赎人了。
“姐姐我先过去，等会儿来帮你保释。”阿卉还不忘安顿一下身边的病号，转身准备走了，又突然回头，“对了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姒罔。”
阿卉从铁门离开了，与此同时，姒罔还接受到了一股视线。刚才那伙人的老大，又在用那个轻蔑地表情看向这边，只是这次，她的嘴巴张开，好像在说什么。
“我记住了，s-i w-a-n-g。”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阿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