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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昨日,樱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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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樱花终了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题记
序
“呐,乱菊,如果一切可以重来过,你还会这样选择吗?”
“我吗?……”俏丽的面容上终无法自然的苦笑,眉梢微缩,却正应了心弦的扯动。“这种假设,你还真是……”
“还是老样子,表面豪气的乱菊,其实最渴望一份温柔的守候吧。”说话人嘴角美丽的弧线,叫人沉醉而迷惑。
“嗯。”松本乱菊无奈的回应着,而眼前的身影已经渐渐消失在自己叹息的尾音里,其实还有话要问呢,又或者答案已经不再重要了……
VOL1
一护走后,瀞灵延在恢复元气同时,各人的心绪却依旧起伏着。
十番队队长室,日番谷一脸阴沉,破门而入。
“镜花水月,好厉害的斩魄刀,可恶!”
“队长,又来了,每次探望完小桃都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其实……”劝解的声音突然卡住一样。
“乱菊,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镜花水月只是对看得见的人起作用吧。”
“嗯,所以东仙要也……唉,乱菊,你去哪呀!”日番谷惊讶的表情还未定格,他的副队长已经大步冲出了十番队的庭院,而在前方,等待她的却是威慑与肃穆紧逼的一道大门。
VOL2
好久不见了,威严的墙围以及这深深庭院的主人们。乱菊盯着眼前府邸上的牌匾——“朽木一族”昔日耀眼的贵族在瀞灵延的光芒也只剩这最后一隅了。
“十番队的副队长,来府上有何指教呢。”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绝美面容,虽然完全没有冲突的印象,但是对于白哉,乱菊还真是喜欢不起来。
“哈哈,不愧是白哉队长,伤好得很快呀,现在的灵压还是强大的叫人发麻呀,但是,过于沉默的话,可不是表达自己的好习惯。对于露琪亚的事情,做的有点过火了。不过……”乱菊的心里突然闪过另外一张截然不同的表情,只是那个人和白哉都是一样的叫人猜不透。“你还真是个烂好人……”
“其实,你是来看……”朽木白哉冰霜似的表情温暖的一动容,“她还是老样子,如果是关于蓝染他们的事情,你是问不出什么的。”
“这也是保护家人的一种方式吗?朽木队长是最先想到她会是有关联的人吧,却没有向上级报告吗,越来越……”那是怎样的眼神,朽木白哉也会失神的望着无尽的天幕,完全是弱者迷惑重重的求救。“算了,反正她早不是死神了……我只是作为老朋友,来探望的,安心吧,你这个哥哥当的还真是叫人难以理解。”
你们这些男人,为什么隐藏的那么深,叫人猜不透,又想一直的,一直跟随着。乱菊望着白哉的背影,想到了什么,却又马上回到现实,已经是多少次了,那个人的一切还不断浮现,为什么?
Vol3
“为什么?”屋子的主人迎了出来,伫立玄关,依门楣而立,似笑非笑,欲语还休。
“什么嘛,一见面就这样问我,这是我的台词好不好。你还真是!!”乱菊用少有的温柔的目光打量这眼前的美人:窈窕身材,披一身綴满樱红花瓣的和服,纵使过于肥大却衬出流水浮云般的柔骨身姿;苍白清丽的面容,唇角间流露出摄人魂魄的微笑;明明是一副孱弱的外表却总是在凝望的刹那感到无所不在的紧逼感,和白哉一样不讨人喜欢的表情,难道是朽木家的遗传吗?抬头一看,“樱雨阁”的字样赫然映入眼帘,多少年的风霜,色泽却如盛放的樱花鲜艳刺眼。
“哼哼……,还是老样子呢,乱菊,不,应该是十番队的松本副队长,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还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呢。”一挥衣袖,这“樱雨阁”的主人已闪入屋内,袖角处樱花颓败散落……
乱菊跟随着进到屋里,真是清雅得叫人感觉阴冷的地方:一席樱花盛放的屏风,一架檀香木制的古琴,以及零落在地上的几页和歌诗稿,字迹还未干,显然是刚写的——“吾心非汝心,所感两相异,日暮归途穷,欲告亦无力。”
朽木赤樱,也许就算瀞灵延以及外面的世界都不复存在,你还是可以置身事外的生活吧。乱菊想着,竟然不晓得今天竟是为何而来,又或许是无从说起了。而站在赤樱的身后,飞舞的樱花瓣间,那些往日的片断又拼凑起来。
如果命运不如此安排,也许生活真的很无聊。和赤樱的相识,已经是多遥远的事情了,还有那个人的记忆——银。
VOL4
那一年,我们还在流魂街,在绝望和艰苦的生活里挣扎。
“唉,快给我醒醒,起来啦,听见没有!”好吵,还在熟睡的乱菊睁开眼睛,竟然跟陌生的面庞帖得好近,可以嗅到对方气息里清香的味道,宛如樱花的香气。
“你是谁?”对方继续发问,漫不经心,嬉戏一般的口气。
“唉,这个应该是我先问才对,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乱菊清醒过来,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至少要在气势上稳住才对,何况银又不在。
“哼哼……”为什么要笑,脸上叫人恐惧的弧线隐现,对方明明也是女孩子的模样。
“可是我可以杀了你,如果你不回答的话。”尖利的刀刃,已经冰冷的架在乱菊的脖颈上。
“你这个人,真是过分,我们明明都不认识,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杀我!”乱菊的心惶恐的跳动着,不断无声的向一个名字求救——“银,你在哪里?”
“阿,好啰嗦的女人,不回答本小姐的问题还大吵大叫……”声音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握匕首的力气也丧失了一般,乱菊回头:银正用同样的手法,用刀刃抵住来者的喉咙。
“银,你去哪里了,我,我好害怕。”眼泪本已经在打转了,小乱菊却仍旧强忍着,不想表现的那么软弱。
“呀,这个嘛,不好意思,让乱菊受惊了,下次一定不会了。我带吃的回来了呢。至于这个小姐吗?还真是难缠一直跟在我后面,是故意的吗?”银把食物拿出来,顺势松开了手,而对方也没有反抗的意图,反而老实的站在一旁,也收起了匕首。
“呐,你是叫银吗?偷东西,就是给这个女人的吗?”
“什么呀,我和你一样是女生的呀,不要自己装小女孩!”
“我才没有你发育那么好呢!”
“你说什么!”
“•#¥%……—”同样美丽可爱的女孩子,同样的口气,吵架也许是友谊的开始。一旁的银,眯着眼睛,却仿佛看透了什么,微笑,又一次浮现在嘴角。
“乱菊,不要吵了。”银侧身、微笑,“我叫市丸银,和松本乱菊在流魂街讨生活,这位大小姐其实和我们没有任何交集吧。”
“哈哈,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了,那,银,我走了,下次偷东西可要小心,我一定不让你得逞的。”调皮的表情,一回眸,只是为了注视那诡异而迷人的笑靥吗?
“我叫赤樱,下次见!”娇俏的身影,再浓烈的夜色,也遮盖不了那诱人的美丽吧。
“银,她是谁?”
“朽木赤樱,四大贵族的人。”银回忆起赤樱匕首上娟秀的刻字,那昭示着主人的身份标记。
那是他们三人的第一次见面,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赤樱有意的接近,不是银似放还收的邀约,也许以后的故事真的就过于平淡了,而,这样真的好吗?对于三个人的命运?乱菊想着,然而,自己第一次感觉到对于银的爱也是因为赤樱的缘故吧。
Vol5
“乱菊,银呢?今天不去偷东西玩了吗?”身为朽木宗家的次女,赤樱却没有一点贵族的样子,而且为了和流魂街的人融合,竟然打架偷窃无一不能,整天和自己这样的孩子在一起,真的好吗?乱菊的大眼睛又一次布满了困惑的迷雾。
“赤樱,老是和我们一起,没有关系吗?”乱菊终于问出了长久的疑问。
“什么呀,答非所问的,大家不都是一样的嘛,一起这么久还问这个。对了,银呢,银去哪里了?”
仅仅是因为银的缘故吗?乱菊突然有种紧张感,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的无措起来,“那,赤樱,是喜欢银的吧?”
“咿,乱菊,你怎么突然……” 赤樱的视线从乱菊的眼角飘走,原本纯真的面容沉了下来,像在思考,又像是脑海一片空白。
“赤樱,我说错话了吗,你怎么……”
“没,”赤樱的回应让乱菊多少感到安心,但是,为什么和银一样叫人猜不透的笑已经浮上赤樱薄薄的唇际。“真正喜欢银的,是乱菊你吧,被我猜中了吗?”
“我……” 脸好烫,乱菊的脑子里映出银的身影,一起生活的那些点滴,以及折磨着神经的那迷幻诱人的笑。
“好了,银不出现的话,我只有把他找出来了。”
“不用了,银,他,去真央霊術院了。”
“什么,要当死神吗?那种无聊的东西。这家伙……”
在乱菊的记忆里,赤樱也一个谜,不管是出现还是离开,都让你连准备的空当也没有,这一次如是,回神过来时,徒留樱花的一缕残香。
VOL6
“呐,乱菊,经过本院的时候,碰见扑克脸了吧。”
“你说白哉,他这个作哥哥的其实……”
“其实很叫人担心呢,这次还差点丢了性命,真是有够乱来的。”乱菊不明白是自己记性不好,还是事实就如此,就好像对于白哉的笑没有印象一样,对于赤樱,从来都是一副没心没肺从容不迫的表情,即便是陷入这个和自己完全两样的世界也……
“哥,他问过蓝染的事情,我猜他一定是一副十足的贵族责任的表情,啊,也罢,已经忍受了这么多年了,现在看不见反而很寂寞呢。”赤樱扬起脸,迎着
正午的阳光,“乱菊,我对面的这颗樱树已经开花了吧,还记得吗,是银从真央毕业的时候种的,已经这么多年了呢。”
VOL7
是呀,已经只能是觥筹交错抑或是旧梦萦绕时才想起的岁月了。
“如果我们也是死神,和银就可以永远一起了。对吗?乱菊?这样,乱菊也去死神学院吧。” 银走后的第二天,赤樱和乱菊就站在了真央学院的门口,前方的路仿佛异常的明了。
“不,不可以,银说不可以。”
“那乱菊不想和银在一起吗,如果永远只能望着强大的背影的话,是很痛苦的事情的。”又是直抵心灵缺口的微笑,射杀所有的隐衷和犹豫。
“那你呢?”
“我?我要直接去当队长,这样银就可以做我的手下,永远的……算了,乱菊,别犹豫了,死神呀,多少流魂街的人向往的头衔。”
“嗯。”
那个时候的乱菊,不晓得队长到底是个什么样意义的存在,直到一次次目睹战斗的残酷,才清楚,当时赤樱说这些话时的决心,而这一切都源于让人难解的执著,只是,有些人在乎的东西从来不说,有些人在痛的时候,嘴角还是会扬起。
Vol 8
“哎呀,哎呀,蓝染这次又出尽风头了呢,全部的死神都目瞪口呆了吧,真想看看那个元柳老头生气的样子呀,残念,残念。”
“赤樱,其实你早就知道,银和蓝染的关系吧。还有,当初为什么没有让银……”
“终于还是因为这个人才来找我的呀,看来我们两个女人真的是因为这个诡异的男人才联系在一起的。”
散落的樱花瓣,贴在面颊上的冰凉,当伸出时,才发现,握住的只有颓败时的苍凉,这就是所谓的无力回天吧。还是,命运总是无法改变的呢。
“市丸银,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追上你的脚步,而你的目光又落向何处呢?”朽木赤樱始终还是背对着乱菊,因为不敢肯定在回忆这个男人时的自己会不会失控呢,就好像冰霜一样的哥哥也有人类的表情呢。
VOL9
真夏之夜,真央灵术院的上空两个黑影一前一后的越过围墙,落在林荫繁茂的后山。
“赤樱,夜闯真央院可不是贵族所为哟。”银色的发丝在月光的浸染中,放射律动的光晕,而这份魅力也是他独有的吧。
“哼哼,怎么知道是我的。”赤樱顺手扯下面罩,会心一笑回应眼前谜一样的男人。
“呐,如此爱惜自己的头发,连扮蒙面人也要用樱花作装饰的人,也只有朽木家的小姐了吧。怎么,想见我吗?”月色碎裂在树荫的缝隙间,银低沉而柔和的声音穿行在万物的梦乡中,而在那个刻意拖长的而上扬的尾音里,赤樱的微笑已经僵持了,手中的斩魄刀沉醉不醒。
“我说你呀,还是老样子,面带笑容,叫人恐惧呐。”
“欧?我吗?不过今天的月亮还真是很美呢,赤樱也想有人陪着欣赏这样的景色吧。”市丸银固有的笑靥,再一次迎向面前的女子,而这次,温柔的声音已经可以驯服最野性的动物。
“银……”赤樱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个瞬间瓦解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作为贵族就必须约束自己的情绪,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以强者的姿态生活,唯有在这个人的面前,已经不能用往日的笑来掩饰心情了,所有的坚强都是徒劳,但是,为什么,还是有种莫名的恐惧,那到底预示了什么?
“银,我来找你,其实是……”
“什么?洗耳恭听。”银微微俯身,精致的侧脸,笑意在嘴角绽放绝美的弧度。
“我知道银不是突然决定作死神的,是跟一个人有关,所以如果真的成为了死神,也是想追随那个人的背影吧。所以,我……”赤樱最后的声音连自己也听不见了,完全不行,在这个人面前的自己无力到了极点。
“呐,你知道些什么呢?那个人?谁呀?”耳膜边际传递来的震动,一寸寸的腐蚀着全部的神经。
“蓝染惣右介,五番队队长。所以我……始终还是……”
“我可爱的赤樱,好可怜的表情呐。想变得强大的意志不是那么容易就动摇地吧,就算是为了我,也请你按照自己想的去做。怎么说也是朽木家的后人,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当上队长吗?”
“我……不是的,如果不是……银……什么队长,都……”怎么了,为什么,会,哭的,原来一直以来最不坚强的人是自己。
“好了好了,赤樱哭得样子,银可是不喜欢的哟。”纤长的指尖抹过晶莹的泪滴,银的眼睛,红色的,好像血的汹涌。“呐,其实,未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的呢。不过今天的夜色真的很美呢,赤樱不可以忘记的哟!”
“嗯。”
怎么会忘记,那些银色发丝,血色双瞳的记忆,永远都想窒息的羁绊,宁可被缠绕而死。
VOL 10
“一开始,你就是在旁观所有事件的发生吧。”乱菊的追问何时凌厉了起来,赤樱的表情却不愠不火,笑意使然。
“哼,一开始,乱菊所说的一开始,是从什么时候呢?”赤樱感到身后女子神情上的振动,“ 还是,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只有自我嘲笑的份了呢。”
无知的死神呀,你可知道,今天的果,只因昨日的选择……
VOL11
“银,他这么快就是五番队的副队长了。我什么时候才能……”
“你也不错呀,乱菊已经是五番的第五席了。”除却忙碌的日子,两人经常在朽木家的侧院赏樱花品美酒。不一会,醉意稍显,红晕飞。
“赤樱,当初为什么不让银去你的番队,你出面的话,他就……”
“为什么?没想到呀。还真是可惜,便宜了蓝染这个笑面佛。”笑到尽兴处,是不是就会哭呢,还是原本就有无尽的悲伤压在欢颜之下呢。
“不过,队长和副队长之间的情感,还真是说不清,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信赖。”乱菊已经手舞足蹈起来,飞落的花瓣映衬着娇美的面庞,也是一个叫人心醉的女子呀。
“乱菊,这是在吃蓝染的醋吗,看来当初真应该让银做我的副队。真想看看乱菊吃我的醋的样子呢。”
“才不会的。”
“哈哈,开玩笑的……”
最真挚的朋友,也是否已经忘记了。岁月的洗礼中,现实总是笑到最后的吧,曾经多么的亲密无间,也会有不得不分离的,尽管都不是我们的本意。
VOL 12
“乱菊难得来看我,出去走走吧,樱花盛开的季节,不要错过了才是。”
“赤樱,我很想知道,你究竟隐瞒了多少,我……一直没有勇气再来看你,就是害怕……”
“害怕只有我一个看见了事情的真相,而你只是一个无知的旁观者吗?”这一次,笑意被一脸的温柔替代了。
多少年了,再也没有一起来到这樱树下,年少时的友谊,只是被时光作弄了一番,愚蠢的魂魄呀,只是因为背负了太多情感吗?
“赤樱,你从来没有抱怨过吗,银,他当年……”
“乱菊是想从我的口中知道答案吧,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呀。你看,最左边是不是有一颗刚发芽的樱树呢?”长袖一甩,繁枝叶措间,只是难得的嫩绿一角。
“嗯,没有想到你还是……”
“不,是银种的,我只是想知道,等到他再回来,是多少年以后了。”
“赤樱……”
“乱菊,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谁都不可能把情感控制到无形。只不过很少有人去注意朽木赤樱真实的一面,罢了。”
“所以,就算银夺去了你的队长一位,让你当不了死神,甚至双目失明,你也……”
“哼,乱菊还是没有变,不过很欣赏不理性的你呀。”又一次,朽木赤樱的笑,深远悠长的挂在脸上,已经可以和那个人的表情完全重合一般的无法参透。
“很多时候,我们这些在生死间穿行,自以为强大的死神,却不懂得简单的道理呢。”
爱,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VOL13
其实从一开始,谁都不曾改变过,改变的只是我们的距离,没有拉近,而是越来越远,远到,已经望不见你的背影了。
赤樱最后一次见银的笑,已经是50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为什么清楚地就像是刚才,还听到那次声调上扬的笑声。
“是蓝染的主意吗?”
“没有想到赤樱也这么想呀,难道我和队长的关系好过头了吗?”银的斩魄刀具说是具有攻击系少见的射杀速度,单是如此,赤樱也很想挑战一下。
“明天的比试,赤樱一定要全力以赴哟,不然……”什么时候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楚地听见了,“这么美丽的脸,不可以受伤的呀。”
“放心,市丸队长,一定打败你,以我朽木一组的名誉。”
“呀呀,还是喜欢你叫我银。真希望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明天什么的还是不要来的好……但是……”血色的双眸,最后的转身.
“对不起……”
其实,从来没有过坚强的斗志……绝对的力量有什么用处,贵族的称号也好,队长的身份也好,只要能和你一样的强大,至少我们可以并肩的前进,不要,不要再被你抛下了……
“现在由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挑战三番队现任队长朽木赤樱,兵戎相见,死伤难料!请双方准备——”
那一刻,突然感到,其实可以爱的不光是我们,还有银……
“射杀吧,神枪——”
“请盛放,樱之海——”
VOL14
“赤樱……”是哥哥的声音,好温柔,怎么了,我还没有死吗?
“哥哥,我……对不起……”
“别,好好休息,你伤的很重。不但输给了市丸银,连死神也不能再作了,还有……”
“神枪瞬间的射杀让眼睛受到了重创,已经看不见了……对吗?哥哥”
“你既然知道,队长级别的较量是可以要命的,又为什么连卍解都没有用就……”
“那是因为,已经没有再留恋的必要了,现在的三番队队长是银。哥,唯一对不起的是你,朽木家的名誉就交给你来维系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哥为了我而落泪呢,以后,当了队长的你更不可能这样了吧
……谢谢你……哥……
VOL15
过了多少天了?没有光亮的日子,分辨时间的流逝还真是麻烦呀。
“朽木小姐恢复的很不错呀。”这个声音陌生而熟悉。
“是老好人蓝染队长呀,怎么有空来看我呢,另外的人是?失礼了,不能单凭藉声音来分辨。”蓝染的拜访让赤樱多少感到不安。
“是我新提拔的副队长,雏森桃。小桃,这位就是前三番队长,被称为天才死神的朽木赤樱。她可是在你这个年级就是队长了。”
“哎呀呀,不敢当,现在可是连斩魄刀也用不了的废人呢。”
“其实,朽木小姐,在和银比试的时候。”蓝染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只有赤樱可以听见的程度。“作为队长,是不可能抵挡不过银的初解的,而你……”
“哈哈,银有你这样的上级照顾,我还能说什么呢。”赤樱也帖到蓝染的耳畔“如果不是镜花水月的功劳,银和其他的队长怎么会以为我用了初解的,我可是连斩魄刀都没有释放的呀。你是怕银对我下不了手吗?只可惜,银还是手下留情,没有杀我。”
蓝染的笑比任何时刻都叫人不安……银真的可以在他身后跟随吗?
“不早了,不打扰朽木小姐休息了。”
“等等,蓝染,为什么选我?”
“为什么?哈哈……爱一个人的心情其实都是一样的吧。所以看见了朽木小姐的真心呢,虽然是从来也都微笑示人的可爱的朽木赤樱,其实也有最软弱的地方吧。”
蓝染,看来只有银才能看见你和蔼面容下的真实了,爱一个人的心情吗?
我明白了。
VOL16
“难道连双眼也看不到真实吗?”乱菊何时拿出了美酒,两个儿时的同伴好久没有一起醉过了呢。
“还是不能释怀呀,乱菊,看来那个人的记忆真的是很深刻哟。”
“难道赤樱,可以忘记了吗?为什么不挽留,你是唯一有这个机会的人。为什么?”轻轻的责问,面对的却还是一脸无谓的表情。
“因为……是银自己的选择。”
没有错,是你选择离开我,离开这里的所有,尽管有百年的牵挂,却无法挽留你,哪怕多一秒钟。
VOL17
“又是很美的夜色呐,赤樱。”银最后一次那么温柔的站在身旁,任谁也害怕这时间的流逝吧。
“明天就走吗?蓝染这么狠心的人,为什么没有来杀我呢?除了东仙,我也是不可能中镜花水月的人呀。”虽然对于她,白昼已经没有分别,但是只要有身边的这个人在,什么都不重要了。“银,是因为你吗?”
“一个明知道自己会知道会死在对方手下,却还能微笑迎战的人,我还有什么好猜忌的呢?”
“银,不向乱菊道别吗?”
“不用了,明天还会见面的呢,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为什么,始终都是微笑着,虽然看不见,却感受得到。
“赤樱还真是和我很像呐,不想我留下吗?”
“银的选择,早在决定当死神的那天就已经是这样的了,况且,爱一个人的心情,无论谁都是一样的,所以,是蓝染的话,就不需要担心了。只是,天亮再走,好吗?”
“嗯,这样的月色还真是少见,其实赤樱也感受得到的。”
最后的道别吗,银,其实我……
VOL18
乱菊已经醉了吧,语无伦次了呢,“哎,赤樱,那个……正义,背叛,对于尸魂界的责任,真的都不重要了吗?”
赤樱向来四千杯不醉的,但是做死神太清醒反而是件坏事。
“是信仰呀,乱菊,如果爱一个人也可以看作是信仰,那么前方就不会迷茫,因为我们能做的只是跟随着爱人的背影而已。所以,银,他,其实一直都比我们任何人更清楚自己的路……”
这,难道,也是那个永恒的笑意的解释吗?
尾声
瀞灵延死神档案卷宗摘录
尸魂界公元纪年2046年
事件:三番队长之役
参与死神:朽木赤樱 (当时队长),市丸银(当时五番队副队长)
结果:市丸银继任三番队长一职,朽木赤樱重伤并除死神之名。
尸魂界公元纪年2096年
事件:蓝染惣右介叛变
参与死神:当时所有现役死神
结果:蓝染惣右介(五番队队长)冬仙要(八番队长)市丸银(三番队长)除死神之名,全面通缉。
終わ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