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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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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筱枚者,鲁南山区一教师之女也。体宽丰美,活泼好动,众人爱之。暇日无它好,独喜饮水。身能储之,一次饮足,可三日无需饮,邻里奇之。
少年时,于县城高中,为已婚男教师上官云所诱,珠胎暗结。筱枚请男子娶己,不应。无法,背家人堕胎。庸医操刀,不慎伤枚,床褥衾被,鲜血淋漓。卧榻之上,枚不胜感愤,精神为之失常,遂痛骂天下男子皆为负心薄幸之徒。
恰庸医为男,筱枚憎恨之,痛骂不绝。久之,路人咸闻之。庸医不能辩,求筱枚罢口,然筱枚不听,无法,关门歇业而罢。
科考在即,筱枚强从病起,赶赴围场。两日奋战,息笔交卷。然耗神过重,□□崩漏,复就医疗治。月余始愈,然元气伤损,形神萎靡。
旬月,放榜,榜上无名,颇痛恨己之命运。既升学失利,又遇人不淑,遂怨天尤人,凡遇他人及物,辄骂之。
家人苦劝,不听。乃辍学,休养生息,日日于网络中搜寻和离男子,以诟骂他人为乐。久之,为人举报,有司拘筱枚二日。
及放出,性不改。
高堂痛哭劝勉,亦不回心,阳奉而阴违之。
二年后,体渐康,神渐定,乃重入学。
稍稍就读,复考,则月宫折桂。及填报志愿,父母忧之,曰:“汝尝病,且就近读,万一复发,可相照顾耳。”
听之,乃就读鲁东大学。因其栖近乡亲,可为援应。鲁东大学乃鲁中名校,自是,筱枚混迹于法律专科,逍遥于校园之中。
然入学后,父母不在侧,性情外露甚矣。筱枚忽为人狂放不羁,作风糜烂,见美男子,辄勾引之。有不从者,辄以男子名誉相要挟,迫其□□。好男子倒其石榴裙淫威之下者,不可胜数。
久之,班中风评差,且艳名四播,凡一临街,路人皆交头接耳不绝。
筱枚不堪,惧父母知之,乃思树一遮羞布于前。遂于校内遍寻之,觅得一忠厚男子袁哲。筱枚见袁哲,言结好友之意。
初,袁哲颇为不愿,然筱枚诱之交。帷幔之中,袁哲见女缱绻多情,抚爱有力,甚喜,乃应之。
新欢燕尔,二人感情甚笃,然未几,筱枚颇感厌烦,立意寻欢,不受风俗羁绊。乃于他人前稍露其意,好色者皆尾随之,就偏僻处与其欢好。
如是者再,旦月之间,男伴甚伙。
袁哲见女不收敛,且不堪校园风语,乃忍痛分手。
筱枚流涕数日,挽留无果,遂放之去。
自此,女更无忌惮,放浪形骸日甚。间或跳出校门,瞩目街市中浪荡子,日夜寻花问柳,嬉笑做乐。
父母风闻之,羞愧无地,掇其回,痛加鞭笞,声泪俱下,历数其过。筱枚不听,以死相逼,乃释。
四年过,芳名广播,声誉狼藉。方圆百里男子,无不识女者。内有家室者,知筱枚之名者,不计其数。
筱枚自念省内之人多识己,遂奋发求学,谋升他省。未几,考研顺遂,得入帝都名校。
及开学,暗自发誓改邪归正,从良来过。细择夫婿,相伴而终。
时班中有一男生,名曰梁城,为人至诚。筱枚一见,辄爱之,甫入校,追逐之。
梁城有女友在汉水之滨,感情和睦,不从。筱枚不乐,阴生一计。常于众人前大肆求爱于梁。梁城初觉新鲜,然久之,不堪其扰,厌之,见女则远避之。先是,课业中,筱枚尝陪坐梁城侧。至此求爱无果,二人亦座位远隔。
众人皆讶,皆问:“吾观筱枚,身着杏黄裙,肤色如胭脂,丰姿美容,如此绝色,君何为不从?”
梁城乃如实告曰:“吾有女友在汉江鹦鹉洲,彼以打工所得供我读书,叛之不吉。”众人始悟,美誉梁城坚贞。
梁城有室友刘凯,颇慕筱枚。某日夜谈,其坦言:“筱枚天真可爱,烂漫无邪,凡其所爱,必大胆追之,吾甚钦羡。吾若得此女,此生定不相负也。”
言毕,一室哄然,笑声传与天际,楼下巡夜者皆惊。
梁城得闻此言,暗喜。翌日,见筱枚,乃稍稍露之。筱枚大怒,抓城脸,挠其腮,愤言曰:“我非街市商品,任由汝等宵小之辈定夺婚姻大事耶?!”
梁城劝之久,不听,仍吵扰不休,梁城难堪,二人遂绝交。
三年学期满,求职季至,人各纷飞,四散天涯。梁城出京,谋事于外省,以求夫妻团圆。筱枚、刘凯俱留京城。
当是时,毕业生多,岗位难求,筱枚乃入京郊为村官,刘凯则留一职校任教。
恰值京籍名额收紧,此二人皆拟先取户口,再谋其他。
筱枚尝言:“当下工作,暂为跳板,以谋未来之机也。”
众人服其远见。
刘凯、筱枚二人俱在京,交流日密。
白驹过隙,不觉三载,筱枚情愫暗生。二人间或温柔脉脉,无情似有情。
一日,恰值红莲节,二人相约共游玉渊潭。月夜柳荫,相谈甚欢。游人散时,兴尽而归。恰天色已晚,回寓不便,筱枚面有忧色。刘凯察之,盛邀之下,乃留宿。
华灯夜月,罗裳尽褪,初试云雨,妙不可言。
刘凯但觉女体肥美,器中润泽,乍入之下,犹如鱼游北塘,和谐无间,不禁大为倾倒。筱枚尝留连风月场,见刘凯喜,遂尽展其所擅长。一夜颠倒,梁城拜服,矢志非女不娶。
日上三竿,刘凯方强自撑起,送女回。自此,二人来往不绝。
先时,刘凯尝求学辽东,有一女友温卿。忽一日,温卿自东北来,希求复合。刘凯力拒,温卿不从,大闹房舍,以死相逼。
刘凯惧,乃留女宿,希明日,另谋他算。
翌日,筱枚自郊来,见二人同室寝,大怒。批温卿颊,须臾,二女扭身厮打一处。
刘凯大惧,呼保安来劝。四保安来,力拖之,二女始分。
二女争夫,一校尽知,传为笑谈。刘凯无可自处。
温卿状告于村委,并扯横幅,大书“筱枚偷温卿汉子云云”,村人皆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