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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霸道同桌爱上我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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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四楼,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医务室的门敞开着。
“我们直接去五楼好了。”小苏显然不想离医务室太近。
“不是四楼还有一个诡异的医务室吗?”梅由瑰状似无意地提起。
“屁,那个怪谈一听就是假的,医务室明明一直有人!”小苏匆匆奔上五楼,一点也不愿意在四楼多呆。
宁墓也不是很想见到秋子衿,就跟着小苏要上五楼。
梅由瑰拉住他的手腕。
“去看看吧。”梅由瑰笑盈盈地,“说不定没有人呢?”
宁墓不敢拒绝,憋屈地点点头。
“切。”小苏一眼就看穿了梅由瑰的把戏,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出乎意料,医务室里真的没人。
小苏哥哥率先迈进医务室,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跃跃欲试。
宁墓紧跟其后,只求在医务室找到秋子衿的黑料,狠狠拿捏这个雄小鬼。
梅由瑰站在门边,明明是他提议来这,现在却显得兴致缺缺。
小苏在门外探头探脑,还是死活不肯迈进医务室的大门,似乎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令他不是很愉快的事情,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
小苏哥哥一直在翻找各色的药剂,遇到合适的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的口袋多到离谱,宁墓之前一直以为他衣服上的四个口袋只是装饰,没想到竟然真的能装东西,容量还不小,装了那么多药剂也不见鼓胀。
宁墓则翻找着医务室里的书,妄图找到日记一类的黑历史文物。
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本日记。
虽然这个日记看起来不太正常,通篇写着知更鸟一类让人半懂不懂的东西,但也算是黑历史的一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秋子衿亲手写的。
宁墓将日记本揣进了怀里。
“那个,那个是装什么的?”门外的小苏指着一个柜子叫起来,“我有预感,那里面一定藏着好东西。”
宁墓看向密码柜,心理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撬锁水平,觉得这个东西给他两天他都撬不开。
揣在怀里拿走?宁墓第一次产生了不那么从心的想法。
不行不行,太沉了。宁墓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梅由瑰见他纠结,走到密码柜前,只听滴滴两声,密码柜开了。
宁墓和小苏同时睁大了眼睛。
“你,你果然有问题!”小苏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跑,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医务室里一时只剩梅由瑰和宁墓,小苏哥哥只眨眼间就不见踪影。
宁墓额头落下一颗都大的汗珠。
我跟梅由瑰独处?真的假的?
“要看看吗?”好在梅由瑰并没有让诡异的气氛持续下去。
宁墓不敢摇头,只能心惊胆战地凑上去。
密码柜里只有一个瓶子,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空玻璃瓶。
“你好像很怕我?”梅由瑰似笑非笑。
“没,没有。”宁墓浑身抖如筛糠。
梅由瑰将他的头掰过来:“看我。”他压低声音。
宁墓只觉得心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不是心动,是恐惧。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后土在上,不得欺瞒。”梅由瑰的声音很轻,和他发冷的眼神不同。
宁墓心中暗道完了,这个大魔头一定是要问完就吃了自己,自己的人生看来就要到这里结束了,感谢七大姑八大姨的关心,瓦达西,回不去了呆死。
“你很怕我。”梅由瑰直视宁墓的双眼,“别撒谎,会发生不那么美妙的事情。”
“是……”宁墓闭上双眼,恨不得秋子衿现在就回来,能救他的只有秋子衿了,快出现啊魔法少女小秋!
“你讨厌我?”梅由瑰继续问。
“还行,嘶。”宁墓只觉得一阵寒气入体,刺骨疼痛,他急忙改了答案,“不讨厌不讨厌。”寒气消退了,宁墓欲哭无泪。
梅由瑰眼中闪过意外,显然没想到真正的答案是不。
宁墓确实不讨厌这个古怪的同桌,虽然他有些南通,还说不定不是人,但他总感觉这个人有点亲切,就好像两人前世就认识。
“你……”最后一个问题,梅由瑰犹豫了。
“你们……从我医务室里出去!”秋子衿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青天白日的,你们在干嘛啊啊啊啊!”秋子衿看起来有点崩溃。
宁墓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不是那么……美观。
梅由瑰没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他从容起身,向门外走去。
宁墓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地路过秋子衿。
“把人留下。”秋子衿冷着脸拽住宁墓的另一只手。
“说好的五五分。”梅由瑰并不松手。
宁墓心中对秋子衿刚燃起的感激顿时化作飞灰。
合着这两个早就谋划好了,要把我从中间劈开。宁墓心中悲凉。
“他连真名都不愿意告诉你。”秋子衿突然开始揭梅由瑰的短,还是冲着宁墓说的。
“他对你不是真心的,只想让你当他的替死鬼。”梅由瑰也开始揭秋子衿的短。
“他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他救你只是馋你身子。”
“他垫增高!”
“他开美颜。”
……
吵着吵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宁墓已经挣开了两人,溜到了门边。
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狠狠关上。
“拜拜您嘞!”忍无可忍的宁墓向门内大喊。
两人同时争着去开门。
宁墓飞也似地冲向三楼。
铁门很快就不堪重负地被梅由瑰砸出了一个洞。
正要浇硫酸的秋子衿一看门开了,转头就将硫酸泼向了梅由瑰。
两人顾不得追宁墓,开始胡扯头花打了起来。
308的灯光看起来是那么温暖。
打破了从心定律的宁墓不顾一切地冲向308。
管他什么有没有鬼的,冲就完了,有光的地方能有多吓人?
黑暗里,不注意脚下的宁墓不出意外摔了一跤。
绊倒他的画笔咕噜噜滚到另一个人的脚下。
宁墓警惕地看向黑暗中。
纤长的手捡起画笔,那人叹了口气:“同学,要注意脚下啊。”
宁墓眼含热泪,是于临渊啊,唯一的正常人啊。
“同学,也不用这么激动吧。”于临渊挥了挥手,似乎想驱散眼前的黑暗,“我知道你很痛了,我这里有跌打酒,你要一点吗?”
“你真好,真的。”宁墓凑上前去。
于临渊笑笑,放下跌打酒,转身下楼:“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同学。”
宁墓有一个想法,此刻正待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