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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媒婆如何成功打出he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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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外面等就可以了,很快就出来。”秋晚冬向宁墓笑笑,拉着秋凉夜扎进了宫门。
宁墓被笑容晃瞎了眼,稀里糊涂地点点头,一边的宋书问恨铁不成钢。
“国师,不是说人不多吗?”秋凉夜有些恐惧,“这里有好多人。”
“别怕,很快就没有了。”秋晚冬将秋凉夜拉近了些。
“我腿都站麻了,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出来啊。”宁墓蹲在地上长蘑菇。
“我就说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宋书问叹了口气,“刚才就应该跟着他们进去的,都怪你直接点头了。”
“我这不是……”宁墓尴尬地笑笑。
宋书问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剑锋映出主坐上人的脸。
他脸色惨淡,一片花白的发微微颤抖。
“国师,我没有恶意。”老者颤颤巍巍开口。
“是吗?我不觉得。”秋晚冬收剑回鞘,红枫依旧鲜艳。
“这些人,这些人都不会对您动手的。”老者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秋晚冬笑容不改。
老者欲言又止,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秋凉夜蹲在宫殿的一角,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秋晚冬连他一起劈了。
“这里好大啊。”宁墓和宋书问第6次来到同一个路口。
“我怎么感觉这里很眼熟啊。”宁墓终于发现了不对。
“有吗?我没觉得。”宋书问眼睛里开始冒星星。
宁墓掐了他一把,决定不再听宋书问指路。
“国师,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我还有用,对,我知道画在哪里,我这就告诉您。”老者连滚带爬地抓住秋晚冬的衣角。
“哦?”秋晚冬似笑非笑。
“宁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墓和宋书问同时站住了。
宁墓猛地回头,于临渊正在身后笑着看他。
宁墓一时有些恍惚,这个笑容他再熟悉不过,每次玩闹时,于临渊总是带着这样的笑容。
宋书问眼睛发直,下意识上前一步。
宁墓哪里顾得上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于临渊跟前。
他将于临渊抱了个满怀。
“我就知道你复活赛一定能赢。”宁墓心下大定,好似吃了强心剂。
于临渊闭了闭眼,一言不发。
宋书问发现了什么,瞳孔收缩了一下。
“宁墓!”宋书问向宁墓扑了过去。
“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点?”于临渊,不,是秋晚冬笑起来,将手伸进了宁墓的心窝。
宁墓躲闪不及,被他生生捅穿了胸前。
秋晚冬从一片血肉横飞中拽出了一幅画,接着是第二幅……
“真是的,早知道画在你身上,我也不必大费周章。”秋晚冬的笑容又回归到秋子衿的同款。“要不是那个老东西没说谎,我还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
宁墓身影晃了晃,向后倒去。
宋书问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宋书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干嘛?我从某种意义上就是于临渊,你既然愿意为了他去死,难道不愿意为了我去死吗?呵,男人。”秋晚冬拿腔做调地阴阳怪气。
宁墓艰难地呼吸着,宋书问掐了个诀,却也只能暂时延缓他失血的速度。
“你真是个畜生。”宁墓笑起来,他终于理清了一切。
那尊观音像里面的神像,真正祭拜的正是秋晚冬。
于临渊从一开始就信奉了一个喜怒无常的活阎王。
他身上的各种异常,想必背后都少不了秋晚冬的推波助澜。
他始终不相信陈鸢鸢会做出那种事情,如果是秋晚冬干的,那么一切都合理起来了。
“好聪明啊,仅仅凭借一点线索就将所有罪名推到我身上了吗?”秋晚冬仿佛知道宁墓在想什么。“很可惜,陈鸢鸢确实是自己做出的选择,我只是给予了她一点小小的……提示。”
宋书问完全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但他明白一点,宁墓快要死了。
下雨了。
绵绵密密的雨幕中,阴影处的人走了出来。
秋晚冬若有所感,向左望去。
他手中的画消失不见。
“老师。”来人声音平淡。
宋书问抬起头,雨幕遮挡他的视线,好像又回到那一天,师傅将他捡回神社。
宁墓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面对面站着。
“于临渊啊……”宁墓觉得自己恐怕真的要死了,甚至出现了幻觉。
于临渊无光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纯白。
宁墓身上的伤口凭空消失了。
于临渊身上开始滴血。
宁墓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于临渊挡在宁墓和宋书问身前。
他的背影还是那样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宁墓不知为何觉得眼眶发热,明明日思夜想了好久,真正见面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记录官先生还是那么心善啊。”秋晚冬的声音起起伏伏。
于临渊并不回答,将画递给宁墓。
“您并不是想要画,您只是想找一个理由。”于临渊的笔在虚空中写写画画。
“其实我还挺想要的。”秋晚冬状似惋惜。
“好久不见了。”于临渊转过身来,雨丝落在他的长发上,衬得他更虚幻飘渺。
“好久不见。”宁墓声音很低。
现场一片死寂。
秋晚冬转身离开,顺便拉走了在一边听墙角的秋凉夜。
“师傅/于临渊。”宁墓和宋书问同时开口。
“你先说。”宁墓深吸一口气。
“我没什么可说的……”宋书问讪讪地闭上了嘴。
宁墓点点头,突然一拳揍到了于临渊脸上,把他打得后退两步。
“你……”宁墓浑身都炸毛了。
“对不起。”于临渊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
宁墓深吸一口气:“你走吧,我不留你。”
宋书问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蒙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于临渊性子直,一听这话拿腿就走。
“哎……”宋书问没来的及阻拦,他就不见了踪影。
宁墓显然也没想到于临渊真的走了,一时呆在原地。
刚才的安心感慢慢褪去,于临渊的气息再次消失在他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宁墓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