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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杀我愉己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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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墓缓缓睁开眼睛,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同学,能帮我捡一下吗?”
熟悉的站位,熟悉的话语,宁墓一瞬间恍惚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副本。
于临渊在楼上向下望,风吹起他校服的一角,整个衣服鼓鼓的,像带着纷杂颜色的床单。
“怎么老是你啊。”宁墓喃喃自语,动作熟练地捡着散落在地上的一张张纸。
“于临渊!你是不是欺负同学!”一个愤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墓拿着纸向后看去,一个他没见过的少年向于临渊喊着。
“我没有啊。”于临渊有些着急,几乎要从楼上跳下来,他身形单薄,在风的作用下显得摇摇欲坠。
“他没有他没有,我主动帮他的。”宁墓害怕于临渊真的脑子一抽跳下来,连忙向少年解释。毕竟一个给自己立碑的孩子,做出什么事他也不意外。
“真的啊,那对不起了。”少年挠了挠头,“他要是欺负你你就直说,他不敢不听我的,我可是他爸爸。”
宁墓看了一眼少年,只有15,16岁的样子,完全没有爹的味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play,宁墓的嘴角抽了抽。
于临渊匆匆下楼,一路狂奔到了两人面前,气都喘不匀:“谢谢,谢谢同学。”
少年有些担心:“你跑下来干嘛,没事吧。”
于临渊笑起来:“没事没事,我这不是来迎接我的好大儿嘛。”
少年的脸色顿时像吃屎一样。
“你们……到底谁是爹。”宁墓在一边弱弱地问。
于临渊从容地接过宁墓手中的纸:“当然是我,他中考没考过我。”
少年小小地切了一声。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同学你是哪个班的?我们交个朋友吧。”于临渊十分热情。
“我是……”宁墓看了一眼任务面板,“高一六班。”
“哎?好巧啊,我们也是高一六班的。”于临渊停下了脚步,少年直直撞在了他身上,狠狠踩了他一脚。
“嘶,我是于临渊,这是我朋友,江映月,我们以后就是同学了。”于临渊眼含热泪,大概是痛的。
“你好。”江映月向宁墓点点头。
“你们好,我是宁墓。”宁墓尴尬地笑笑。
他再次确认了一下任务。
放轻松,宁墓,呼吸不畅是正常的。
宁墓心中泪流满面,不是,为什么任务时间是3年啊!
似乎感觉到宁墓心情不快,于临渊和江映月对视了一眼。
“那个,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江映月首先开口。
“是。”宁墓点点头,尝试说服自己接受3年这个时间。
“啊,那晚上你要不要去我家玩?”于临渊顺着江映月的话发出了邀请。
“这,不太好吧,叔叔阿姨会介意吧。”宁墓可耻地心动了,晚上无疑是鬼怪横行的时间,能和其他人在一起当然好了。
“没关系,我家里没人,而且江映月也会来。”于临渊含笑看了一眼江映月。
“对不起。我会去的。”宁墓似乎知道于临渊为什么会睡在画室里了,原来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啊。
“都说了没关系了。”于临渊笑容不变,完全没有被刺痛伤疤的感觉。
三人谈笑间来到了教室门口。
教室里一片混乱,老师还没有来,一群刚入学的新生叽叽喳喳讨论着各自的话题。
“这里这里,于临渊!”一个少年在后排向他们招手,他旁边同桌的少女有些害羞地掐了他一把。
于临渊眼睛一亮,一手拉着一个向少年走去。
“这是徐风之。”于临渊向宁墓介绍着,“这是陈鸢鸢。”少女红着脸向他挥挥手。
“他和陈鸢鸢是青梅竹马。”江映月一脸八卦地向宁墓说。
“我和你才是青梅竹马吧。”于临渊叹了口气,显然对于江映月有些无奈。
“倒也是。”江映月仔细想了想,点点头,“所以于临渊妹妹什么时候嫁给我啊。”江映月上手揉搓于临渊。
“你别闹了。”于临渊任由他捏圆捏扁。
宁墓观察了一下,这里地理位置很好。
俗话说得好,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位置很好啊。”宁墓感叹一句。
“有眼光,朋友,我欣赏你。”徐风之眼中放出光彩,拉住宁墓的手。
“宁墓。”宁墓报上自己的名字,也有些感染上这群少年的活力。
“好名字好名字。”徐风之嘴上不停,一看就是个话痨。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江映月凑上来,“你看他们名字都是一对。”
宁墓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于临渊和陈鸢鸢。
“江映月。”于临渊有些无奈。
陈鸢鸢一手扶额,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江映月成功从于临渊那里扳回一城,报了一开始父子之争的仇。
“老师来了!”不知是谁通风报信。
宁墓紧张起来,正四下张望有没有座位,就被于临渊拉着坐下。
教室很狭窄,三个人一桌竟然还有些拥挤。
宁墓坐在左边,江映月坐在右边,把于临渊夹在中间。
“我就是叫做……”老师在台上自我介绍,宁墓作为一个差生,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台下鸦雀无声,一派寂静,与之前副本的班级完全不相同。
“别睡了,老师在看你。”于临渊低声提醒。
宁墓勉强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
“我知道有些同学是用其他方法来到这个班级的,但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学习……”
“听说你家捐了一栋楼,是真的吗?”于临渊悄悄问他。
宁墓一下子清醒了,眼睛瞪得溜圆。
于临渊的嘴角压制不住地上扬一个弧度。
又是恶作剧。宁墓眼皮跳了跳,于临渊还是那么爱说地狱笑话。
他睡意全无,开始无聊地听着老师的讲话。
或许是他脸上的无聊太过明显,老师一眼就看中了他。
“这位同学,我刚才讲了什么?”老师指向宁墓。
“选B。”宁墓一个哆嗦,烂话脱口而出。
老师的目光锐利起来,一边的于临渊和江映月同时战略性喝了口水。
宁墓,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