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恐惧不是悔过 沈桑柠走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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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才刚刚好就被抓来上班，其它的小事就交给小吴吧。”沈桑柠皱眉，一把抱起姜瑶便打算离开。
“哟，小沈，学会心疼人了？”一旁派出所的民警调侃道沈桑柠。
民警和沈桑柠是同一批当时警校的沈桑柠可是一位“活阎王”。硬是咬牙打服了轻视他的男学员，同期学员都怕练习时遇上这位“活阎王”，仿佛不知道伤痛，不达击败对手誓不罢休。
“改天在联系一下啊，兄弟。”沈桑柠转头看着民警笑着挥了挥手便抱着姜瑶上了警车。
“会心疼人了啊，小沈。”姜瑶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沈桑柠笑了笑。
“这不是某人连路都走不稳了吗。”沈桑柠翻了个白眼给姜瑶抱回办公室放上沙发。
“可以给我讲一讲你在警校的事吗？”姜瑶抬眸看向一旁站的笔直的沈桑柠，自己忙于工作对她的关心实在太少了，以至于失去以后才发现身旁有那么一个珍视之人，经历了生死关才缓缓发现这一切。
“可以啊，不过，你也要和我讲一讲你在学校发生的事，平时问你都在忙，都不知道你的大学时光是怎样度过的。”沈桑柠转头看向姜瑶，笑的开朗，她也想了解姜瑶的一切，希望姜瑶也能关心自己，可是每天只剩下打卡般的问候。
“那我们说好了，处理完这个案子好好分享一下过去的人生，对不起，沈桑柠，之前我一直忙于学业，忽视了你。”姜瑶惭愧低下头，眼神中尽是内疚与惭愧。
“我们来日方长，我来不及参与你太多的过去，那便守护在你的将来。”沈桑柠耳根通红，抬眸看向前方诉说着心中的话。
“一言为定。”姜瑶看着身旁的沈桑柠笑道很甜，可把一旁偷瞄的沈桑柠看的羞红了脸。
“咳咳，说正经的。你觉得这次的案子凶手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姜瑶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看向身旁的沈桑柠，轻声问道。
沈桑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好说：“目前来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啊......不过，我总觉得那三个家长不肯开门的孩子，在这起案件中肯定扮演着某种重要的角色，甚至......”
说到这里，沈桑柠突然停下话语，原本就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姜瑶似乎明白了她心中所想，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还是希望不要真如我们所料才好，否则，这件事情可就太恶劣了......”
“沈桑柠，姜瑶！来会议室开会！”路过的秦朗扯着嗓子喊上了两人。
“好的！马上来。”沈桑柠也扯着嗓子回答道
“走吧，我背你。”沈桑柠说罢蹲下了身子。
“辛苦你了！沈桑柠。”姜瑶靠上沈桑柠的后背，一同去到了会议室。
“哟，姜瑶！你的脚还没好吧，被张队叫来干活了?”后方拿着报告走来的白心妍刚好看到沈桑柠将姜瑶从背上放下这一幕。
“谢谢你啊心妍姐，如果不是你和绑匪周旋现在可能都见不到我了。”姜瑶随即对白心妍表达了感谢。
“你啊！下次可要小心些，别太善良了！”白心妍吐槽道。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吗?开始开会吧。”随后张队拿着文件进入了会议室。
“这起案件发生后，当警方赶到现场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居民。如今，随着互联网的迅速传播，此案已引起广泛关注，并对社会产生一定影响。许多人毫无根据地乱加揣测，谣言四起。局长下令必须在三日内侦破此案，大家打起精神，准备好加班加点工作！”张队严肃地宣布道。
接着，张队将目光投向秦朗：“下面请秦朗给大家详细介绍一下案情。”
秦朗点了点头，开始讲述：“受害者名叫张明，与他的奶奶一同居住在香榭路附近一座陈旧破败的小区里。其父亲远在他乡打工谋生，但所得收入仅能勉强偿还债务；而母亲则早已与父亲离异并改嫁他人。”
“奶奶原先是一名下岗职工，她那微薄的退休金对于支撑整个家庭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幸运的是，祖父离世前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水果摊，于是奶奶依靠售卖水果的微薄收入艰难地拉扯着张明长大成人。”
“据张明的奶奶反映，自张明升入初中以来，他的身体上常常出现一些来历不明的伤痕。然而每次被问及原因时，张明总是坚称这些伤痕仅仅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摔倒所致。”
当时奶奶看着孙子那副模样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但看着张明一直和她解释说是因为自己太贪玩才会这样子的，并不断地强调自己没什么事之后，奶奶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说起张明这个孩子啊，可以算得上是附近出了名的乖宝宝、好学生呢！平日里上课的时候总是全神贯注地听着老师讲课，对于老师也是非常尊敬；下课后也经常主动去帮助那些学习成绩稍差一些的同学解答问题或者辅导功课。每到周末完成功课后，他还会跑到奶奶经营的水果摊上帮忙叫卖水果。周围认识这祖孙俩的人无一不对张明称赞有加！
然而此刻当秦朗将这些事情讲述出来以后，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在场众人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愤怒之情。
“到底是哪个畜生，这么一个好孩子，未来的顶梁柱就这么被杀害了，这人他的家人以后可怎么生活?”白心妍一副吃了炸药快要爆炸的表情当场就破口大骂。
“其实校园暴力已经成为了很常见的现象，施暴者依然很明显，老师的默许，家长的包容造就了受害者一生的阴影。”姜瑶皱起眉头叹息着这个可怜孩子的遭遇。
“说到底是校园暴力的执法并不彻底，让这些孩子不知道畏惧。”沈桑柠痛恨着这些持强临弱的垃圾，就只敢欺负欺负被孤立的弱小的同学。
“我个人不倾向于那几个孩子可以做出如此残暴的事，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分尸。”姜瑶抬眸看向白板上的解剖记录，这等程度不可能是几个孩子能做到的，之后一定有着更大的隐情，也许是家长为了包庇动的手，也许家长只是为了掩藏校园暴力。
“我仔细检查了他与同学们使用的社交聊天软件后，注意到其中一个名叫赵宇的男生显得十分可疑。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隐藏着一些威胁意味。于是，我决定继续深入调查此事，并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个男生竟然就是他的同桌。”纳敏讲述完毕后，她轻轻点击屏幕，打开了聊天记录。上面清晰显示着这样的对话：
"记住你的承诺，否则我会将视频公之于众。"
"绝对不行，请你高抬贵手，无论你要求我做什么都行。"
这时，姜瑶插话道："大家应该都已经看过那份尸检报告了，我认为当务之急是要找出那三个躲藏在家里的男生。"
然而，秦朗却提出顾虑："但是目前我们毫无头绪，如果再跟那些家长发生冲突，一旦事情被传到网上，情况只会变得更加棘手。"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一直在旁默默思考的沈桑柠突然发言："既然如此，我们现有的证据只有赵宇的聊天记录，或许可以从他这里寻找突破口，有了证据就可以申请搜查令光明正大的上门调查。"
“事不宜迟！”张队表情严肃地说道：“秦朗、沈桑柠，你们立刻前往相关部门申请拘捕令，并将赵宇带回局里接受审讯；而另外两名嫌疑人则交给我来负责与之交涉。白心妍和纳敏，则需要到受害者家中展开深入调查，看看是否能有新的线索或发现。”话音刚落，众人纷纷领命，迅速投入到各自的任务之中。
然而，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与外勤工作的姜瑶，则选择留在警局继续挖掘案件相关信息。她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仔细翻阅着受害者的聊天软件记录。
“今天我遇见了一个女孩，她笑得可真好看……”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第一条动态消息，姜瑶不禁陷入沉思。这个女孩究竟是谁呢？她和受害者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紧接着，下一条动态映入眼帘——“总有一天我要变得更加强大……”这条充满决心的话语让姜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正能量，但同时也心生疑惑：难道受害者曾经遭受过某种不公待遇或者欺凌吗？
再往下翻，第三条动态写道：“今天真的好疼啊……”看到这里，姜瑶心头一紧，她能够想象出当时受害者所经历的痛苦折磨。
第四条动态更是令人揪心不已：“我真的已经身无分文了，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到底是谁如此残忍无情，对受害者苦苦相逼？
第五条动态中的“为什么？为什么身边全是恶魔？”以及最后一条“给恶魔庆祝生日”等字样，使得整个案件越发扑朔迷离起来。这些动态仿佛一把把迷雾重重的钥匙，等待着姜瑶去解开背后隐藏的真相。
面对眼前这寥寥数语却又含义深刻的动态消息，姜瑶感到自己如同置身于一团巨大的谜团之中。她努力思索着每一句话背后可能蕴含的深意，试图拼凑出完整的故事脉络。然而此刻的她仍然毫无头绪，心中充满了疑问：这位名叫张明的受害者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所谓的“恶魔”究竟指代何人？而这些动态之间又存在着何种联系呢？
姜瑶揉了揉酸胀的双眼，闭上眼睛，静静靠在椅背上，仔细思考着这些话语。
沈桑柠和秦朗缓缓地走到了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下脚步。
"这家人的生活条件看起来相当不错呢。"秦朗看着眼前气派的建筑，不禁感叹道。
然而，沈桑柠却冷冷地回应："就算拥有再好的物质生活条件又怎样？有时候，优越的环境反而可能孕育出恶魔般的人性。"
带着严肃的表情，沈桑柠抬手敲响了赵宇家的大门。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屋内传出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都说了跟我们家赵宇没关系！你们还找上门来干什么？"
面对对方的蛮横无理，沈桑柠并没有退缩。她挺直身子，义正言辞地说道："您好，我们是警察。现在怀疑赵宇涉嫌一起重大案件，请开门配合我们的调查。"说完，她将手中的拘捕令和搜查令亮了出来，并特意将其贴在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上，确保屋里的人能够清楚看到。
"别以为我会怕你们！有本事你们就破门进来啊！"房间里的女人继续叫嚣着，但语气明显有些心虚。
沈桑柠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地警告道："请注意，抗拒执法、拒绝逮捕都是违法行为。如果您执意不肯开门，我们有权采取必要措施。希望您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屋内传来，紧接着，一名满脸怨气的中年妇女打开了房门。沈桑柠见状，忍不住低声嘀咕："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一旁的秦朗听到这话，笑着调侃道："嘿，沈桑柠同志，我怎么觉得你对这个案子特别上心啊？好像投入了不少个人情感哦！"说完。秦朗看向身旁的沈桑柠，有些许好奇她的经历。
刚跨进大门一步，一股奢华之气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名酒和各式各样出自名家之手的雕塑作品，这些无一不彰显着赵家的富庶与地位显赫。
赵宇的父亲经营着一家规模庞大的房地产公司，是名副其实的大老板；母亲则在公司担任要职，可以说是家庭事业双丰收。然而，尽管表面上风风光光，但实际上这个家庭却隐藏着许多问题。由于赵父常常在外拈花惹草、风流成性，导致夫妻之间的感情并不融洽。对于儿子赵宇，他们也只是习惯用金钱来满足他的物质需求，并没有给予太多真正的关爱和教育引导。久而久之，这种宠溺式的养育方式让赵宇养成了骄纵跋扈、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性格。
“警察同志啊，您可千万别听信那些谣言！我们家赵宇向来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会卷入那样的事情呢？更别提什么勒索同学了！我们给他的零花钱那么多，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啊！”赵母一边激动地辩解着，一边把赵宇从房间里叫了出来。
“别怕啊小宇，没事的，警察叔叔只是有些问题想要向你了解清楚而已。放心吧，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跟在赵母身后的赵宇戴着一副眼镜，身形瘦小，显得有些怯懦。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住衣角，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十分乖巧，但他那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小宇啊，可以告诉阿姨，你是否认识张明呢？”沈桑柠轻轻地坐在孩子身旁，语气和蔼可亲且充满关怀地询问着。其实，申请搜查令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毕竟有时候遇到一些不配合的家长，警方无法顺利进入现场调查。而且，这么小的孩子被带到警局里，极有可能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出于对孩子身心健康的考虑，沈桑柠决定选择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在家中进行笔录。
听到沈桑柠的提问，赵宇的嘴唇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警察阿姨，警察叔叔，我……我是张明的同桌，平时在学校里我们偶尔会说几句话，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多共同话题，所以算不上特别熟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害怕自己说错什么话而惹来麻烦。
“你真的和张明不熟吗？你们又是朝夕相处的同桌，又是经常聊天的人，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沈桑柠眼神凌冽扫过眼前的赵宇，沈桑柠带来的无形的压迫感让赵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警官，能不能好好询问，你这样我可要告你了，这属于严刑逼供。”一旁的赵宇妈妈咄咄逼人的职责道。
“哦?那跟我们回警局告我?”沈桑柠的眼神接着扫过赵宇妈妈，吓得赵宇妈妈不敢在开口说话，老老实实坐在一旁。
别看沈桑柠平时扬起微笑眼光开朗，其实她冷脸起来全身上下就散发着戾气，也是因为长期训练搏斗锁带来了气场，只是不曾在同事面前展现。
“啧”一旁的秦朗赞叹道，这气场他无比熟悉，没想到会出现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3，2，”当沈桑柠快要数到1时，赵宇一瞬间便停止了哭泣，小孩子是最后看人脸色的，他明确知道眼前的阿姨不能惹。
“告诉阿姨吧，13号那天你们去哪里玩了。”
“13 号那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我们兴高采烈地去参加了王海的生日派对。一到王海家，大家就开始玩游戏，奥特曼大战之类的。玩累了，就吃到了蛋糕看电视休息，太阳落山，我们就各自回家吃饭了。”
哦，对了，忘了跟你们介绍一下，王海可是张明的铁杆好友呢！他俩从小学时代就是同班同学，彼此非常熟悉，可以说是无话不谈。赵宇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算拉上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垫背。
这时，秦朗突然插嘴问道：“那么在学校里，有没有人跟张明结仇或者欺负他呢？”
赵宇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好像没有吧……我也没有特别留意过这方面的事情。”说话间赵宇眼神一直绕来绕去，不敢直视沈桑柠的眼睛，手中不停扶着眼镜，一副心虚的样子。
“先不提其他人，稍后我回去问他们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赵宇已经写在日记本里了啊，一直带头欺负他的，不就是赵宇你这个好同桌吗？”沈桑柠勾唇微笑着看着赵宇说道。
“我说，我说阿姨，是，是我觉得他好欺负便和他开开玩笑，可我真没杀他啊。”赵宇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大颗大颗的泪珠打湿了衣襟。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桑柠收敛表情，严肃质问道。
“张明的家庭条件，你们也知道，所以平时我就会花一些小钱让他帮我做作业，跑腿。我也没有怎么欺负他，就是，有时候实在看不顺眼会逗逗他。”赵宇擦了擦眼泪回答着沈桑柠的问题。
“逗逗他?他身上那一片片淤青恐怕是你们干的吧？这还叫逗逗他?”
“当众羞辱他，殴打欺负他，这叫逗逗他?”沈桑柠一拳砸响桌子发出闷响，双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不知轻重的男孩。
“呜呜呜，我错了阿姨，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了。”赵宇擦干的脸颊又湿润了起来，看起来吓得不轻。
“好了好了，你也别吓孩子了，问清楚就行。”一旁的秦朗劝慰道沈桑柠，在下去恐怕真得哎处罚。
“以后可别在欺负同学了，不然……”沈桑柠捏了捏拳头笑道，转身便离开了，留下母子两吓得泣不成声。
“你说说你，你欺负同学干什么?”
“我当时就觉得好玩，我错了。”
“去过给人家道歉，你真没杀人吧？”
“真的没有，相信我妈妈。”
她有分寸，只是让这些孩子知道这件事的可怕，况且，都吓成这样了也不承认杀了人，事件还有待调查，就先会一会其他两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队不负众望地成功潜入了王海和孙涛的家中，并对这两个孩子展开了详细询问并做好了笔录工作。据他们所言，生日派对结束后，每个人都各自返回家中，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或奇怪之事发生，两个孩子并没有被吓哭，可以看出他们没有动手，只是傻傻的听赵宇的话，自己没有什么主见，才间接参与了校园暴力。
而此时此刻，白心妍一行人也抵达了张明的住所。这个家庭居住环境简陋陈旧，仅有一座小小的平房供祖孙俩相依为命。房间内部布局简单，只有一间卧室、一个被分隔成厨房和客厅的大厅，以及一间狭窄局促的书房。由于年事已高且受到孙子失踪事件的沉重打击，张明的奶奶每日只能默默地呆坐在家门口，眼巴巴地盼望着心爱的孙子能够早日平安归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恐惧不是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