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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过去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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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的一楼舞台和前面宽阔的舞池是对外开放的,而二楼则是需要预定,三楼则是VIP的专用房间,二楼和三楼都可以看向一楼的舞池以及舞台前面的大厅,三楼有层单向玻璃隔板,可以清楚的观察一楼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这周的主题是“回归”,舞台上是几人小型乐队,滑动的音符在钢琴上起舞,鼓点地巧妙配合,让舞池的几对男女纷纷起舞,从顶面上发出一道道蓝色光束,分割了舞池中的人群。
栾竟川进来之后,眼皮都未抬一下,他对一旁的酒吧服务员,说:“我找你们老板。”
服务小哥推脱说:“老板今天不在……”栾竟川一双吃人的眼睛,瘆人无比,“我把……我们经理……叫过来吧?”服务员端着酒瓶快速地走开。
没过多久,一身淡紫色正装的女士迎面而来,长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耳后,看起来十分干练,画着淡妆,胸口贴着名牌“姚舒”,看起来像是在某个企业的主管。
“先生你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栾竟川直入正题地说:“我找你们老板‘虎哥’。”栾竟川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姚舒淡然一笑:“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叫虎哥的人。”
“我们是军方的人,有点重要的事找虎哥商量。”杨一木“假话连篇”的老毛病犯了。
“我倒是不知道你杨记者,什么时候成军方的人了?”一个比栾竟川块头还大的人出现在姚舒背后,他穿着一个紧身的黑色背心,手臂比魏朝腿还粗,两臂膀上都绣着狰狞的虎头,寸头上有几道没长头发的疤痕,像是被刀砍伤。
姚舒侧身低头喊了一声“虎哥”。
虎哥挥了挥夹着雪茄的右手,示意她离开。便指示手下将他们带到四楼会议室。
杨一木路上正盘算他怎么知道自己,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虎哥靠在主椅上,深吸了一口雪茄,嘴巴周围的刀疤也聚在一起,像把折起来的折扇,“四年前,你在《泸择新闻》的晚报上,把我们的底细报道一通,三年前,你的个人论坛的报道,把我转变合法的企业一个都没漏掉,我们损失好几百万泸币,一年前,你又翻起陈年老账,我们如何发家的,你确实比我还清楚,”虎哥抬头,眼神死盯着杨一木。伍莫侧身挡住。“你放心,我要动你的话,早在四年前就出手了,你知道为什么不动你吗?”
杨一木低头思量一会儿,除了他还会有谁?冷笑了几下,“因为我爸。”
虎哥夹着雪茄的两指朝杨一木指了指:“对,要不是看在你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就死父亲,欠缺管教。要不是你父亲道高望重,为国而死的份上,你早死我手好几次了。”
伍莫挡在杨一木身前隔绝对方对杨一木的指指点点。
栾竟川厉声责问:“你一个坏事做尽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乱吼乱叫……”
周围突然围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虎哥继续挥挥右手,雪茄在空中掉落得火星迅速变成了灰烬掉落在地下变成尘土。
“原来是栾家的孩子,叫什么来这?”虎哥手指轻扣着自己的脑门,“哦——栾竟川,母亲在荐安竟川市工作时出生的,所以叫竟川。”
魏朝在这一边听了太多八卦,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杨一木父亲是谁?杨一木也从未在他面前提起,只是无意中瞟见过钱包里的杨一木与他父母的三人合照。原来杨一木不爱回自己家,宁愿租房在外面,是因为他的父亲去世的原因。那杨一木父亲到底是谁呢?
伍莫即使愚钝也明白那天提到杨济舟时杨一木的痛苦神情,杨济舟是杨一木的父亲“你……”
“我不想伤害你们,你们都是我得罪不起的人,正如你说的我是杀人放火的出身,可到今天这个局面也是我一步一步打下来的,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我。我也想光明正大的打拼,我也想从泸择最好的大学毕业,我也想自己是栾海生的外孙,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所有先机都被占尽,一个什么都没的穷小子,也只能靠着自己脑袋和身体去拼命。所以你们都给我安安全全地离开这里,要来玩?欢迎。要来找事!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虎哥,我们不是找事的,也不是看不起你,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不喜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这句话,我讨厌错误被掩埋、生命被消亡时,无人知晓。连剥夺也在悄无声息中进行。我一直揪着你们不放,不是想让你们下场暗淡或是所有人永远都对你们心存厌恶、对你们指指点点。我没有抱着这些目的,我只希望过去犯过的错,发生的那些本应该被记住的事,不要被我们逃避性的忘记。”杨一木笑着说,“我们来这,是想求你帮忙的。”
空旷许久的会议室里,能细微地感知到楼下音乐的震动,虎哥一开始就没想为难他们,他欣赏杨一木,他身上出现了现在人所稀缺的勇气,这让他回忆自己年轻时,也靠这种秉性闯荡。因为自己孤身一人,所以做事从不给自己留退路,
虎哥抬了抬自己刀疤划过的眉毛,“哦,什么事?”
魏朝一步半步地慢移,双臂伸直将手中播放的视频递到虎哥面前。
虎哥右手不自觉地握紧,这种细微地神态举止变化,也只有在人堆里摸滚打爬多年的杨一木捕捉到。
“我们组织在我上位之后就不贩卖、拐卖妇女儿童。这是做人的本分”
“那你之前呢?”栾竟川问。
虎哥未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虎哥,我知道在你的带领下,公司也越来越好,但以前发生的事不是我们不知道,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现在警方、联务部都在查,我们一起调查清楚,这样你也可以提前应对。”
虎哥深吸一口雪茄,抬头看着他们:“你们确定是虎卫干的?”
这道命题也只有杨一木来回答,“虎哥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报道出去,一次也不会扯上护卫的名字。我们只是寻求一个真相。”
一个青天白日,杨一木众人在“虎卫”组织的旧址上找到一个紧锁的房间,领头的人从包里掏出钥匙,这人昨晚也在场,他站在虎哥的身后,他叫林七是昨夜虎哥吩咐过来协助的,众人心知肚明这明为协助、实为监督。
房间里的东西陈旧,旧木桌发出一股腐败的气息,桌上的电脑是老旧的款式,屏幕上结着蜘蛛网。林七也不打扫,坐在一把积灰的椅子上,电脑的屏幕忽闪忽闪的。将调好的电脑屏幕换个方向对着他们。
是比网上时长更长的视频,来这时林七就解释过那个公园以前是公司里开的金银首饰店,后面虎哥认为那家店的生意做不起来,就关了店,地皮捐了出去,后面又捐点钱,修成一个公园,所以那里以前有很多的监控。
可惜的是留下的视频数量多,质量却不行,画面一会花屏、一会卡住不动。林七也听虎哥吩咐视频不能够给他们,只能在这看。杨一木用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分担着任务量。不一会几人挤的挤眼药水,喝咖啡的喝咖啡。
栾竟川看一看在一旁盯着他们的林七,“你们还有以前的交易信息吗?”
“涉嫌公司机密,我不能回答。”
“那有些贩卖人员的名单吗?”
林七奋力在桌子上一拍,一层灰飞了起来,恰好视频流畅了不少,清晰度也高了起来。伍莫来到桌前蹲下,看着电脑里的视频。杨一木示意栾竟川安静一点。
伍莫滑动着鼠标,调节着视频播放的频率,一帧一帧的画面在伍莫指尖滑动,视频中出现了类似的画面,两个黑衣人将两个白长衫的女孩扔进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众人目光凝视着视频中的车辆,因为角度的问题,车牌号被完全挡住。众人注意到视频右上角的日期是十年前5月19日。几人犯起了难。
伍莫将视频暂停到一个画面,画面中面包车的侧面上有一个黄蓝色的标记。伍莫确定的说:“南城。”
杨一木接着说:“南城企业。”杨一木用自己的电脑,在浏览器上搜“南城企业”的商标,虽然与视频中的有着明显区别,但用色都是黄和蓝。杨一木接着在浏览器上搜索“南城企业十年前”,跳出的标志与视频中的几乎无二了。
魏朝在旁划了许久的水,现在懒散地说:“南城可是现在泸择的知名企业、慈善企业,去年给荐安捐了几千万泸币修建的医院。”
“的确不好处理。”杨一木眼眉低垂,眼角瞟了瞟栾竟川,“算了吧!这件事只有联务部的人来处理,虽然现在联务部可能不希望这种事被调查出来,特别是影响两国关系的,很有可能让这两个女孩淹没掉……”
魏朝正在感叹杨一木难得的清醒。
栾竟川愤然拍桌,“不行!一定弄得明白。”
伍莫不明白为什么杨一木一句话,栾队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