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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暗月庄园 ...


  •   主楼之后的黑暗森林中。

      “喂,你差不多得了!”

      另一人不语,只是一味进攻。

      “靠!你吃炸药了?下手这么狠!”躲避的人身手灵活,虽然看上去很狼狈,却依然游刃有余。

      “去道歉。”

      “道歉?发梦了你?我给谁?道哪门子歉?”

      “给吴桐道歉。”

      “又是吴桐!你们到底烦不烦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道歉,没门!”

      “原因。”

      “没有原因!我恨他!”身形灵活的银发身影来回躲蹿着对方扔过来的紫红色火焰,并时不时用幽绿色的火焰回击着。

      男人神色一紧,他也曾抗拒过对吴桐那莫名其妙无法抵抗的喜爱,他理解对方看似无理取闹的话。

      “你的爱无处安放,恨也无从谈起。”

      “......谁要听你啰嗦,老子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病秧子,别仗着自己弱就指望我一直让你。”那人嘴里挑衅着,“我是真怕下手一个没轻重,把你打死喽。”

      “是吗?”男人优雅地将手杖刺出,“那就受死。”

      那根看上去很脆的宝石手杖,竟一下子把人身上戳出来一个大窟窿。

      “&%#!你玩不玩得起?居然给那个不值一提的人类当狗,真是仍人笑掉大牙!”被刺了个措手不及,那人身影倏然消散,“你会后悔的!”

      消耗过度的庄园主憋住咳嗽,咽下喉中腥甜:“跑了......”

      一瞬间的发力,让他的病痛加倍反噬。然而这些都没有放走罪魁,让他更为恼火。

      自己应了诺,就不能食言。

      因为他提前收取了报酬。

      洁白无暇的青年,被他的丑陋所玷污。

      受宠若惊,这是他当时唯一的心情。

      他面色淡然地从前襟抽出手帕,捂住鼻尖留下的血。

      他现在应该去追寻那个逃走的惹事精才对,而不是花费时间克制欲望。庄园主有些焦虑,他应该亲自整治那让他蒙冤的同源,他不应该让这些无意义的行为耽误了正事。

      他要对得起,吴桐的期盼。

      庄园主是个自控力很强,道德感很高的切片。昏暗的房间、往来的人群、白皙的身体和手印......明明开始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可对方的反应让他一时得意忘形,失了分寸丢了理智。

      那可是他金贵地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的宝贝啊。

      怎么忍心让他的宝贝为了取悦他,跪下,流泪,呜咽,直至崩溃?

      可是好想,好想让瓷白的古董花瓶布满裂痕,好想把柔嫩的花瓣碾成碎沫,好想将熟透的水果咬出汁水......

      这些浮想联翩,让男人无声地裹了裹身上的披风,他的身影看上去单薄瘦削,其实衣物掩住的地方,已然亢奋。

      不,这不太对劲。

      不止是鼻腔,耳、目、口中开始流出血液。

      庄园主一边吐血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之前并没有过这样的冲动......

      活下去的冲动。

      ……

      从病秧子那里逃出来后,那原先还灵活无比的身影便虚弱地瘫软在地。

      “下手这么黑,为了个外人同类相残!令人好伤心!”

      【去道歉。】

      “连你也要烦我,别以为你在我脑袋里我就奈何不了你!我可以折磨你的心上人!”

      【不想活了就直说。】

      “好嘛,你有本事杀了我啊!我要是今天没死,你就是**!”

      【......】

      那人尤嫌不够过瘾,横竖来回骂人,“你喜欢吴桐,我就得喜欢,凭什么?我看你这个主体可以换人了!我不仅十分厌恶那个卑贱的人类,还会亲自羞辱他,让你无能狂怒。不过是长了张好皮囊,巧言令色,以色侍人,狐媚惑主!”

      【闭嘴。】本体的声音已经冰冷到可以杀人。

      “呵呵我偏不,你杀不死我,今晚我就要去杀了他!”

      上一秒他还有力气大声嚷嚷,下一秒竟突然开始七窍流血!

      “操!疼杀老子了!”那人一掌拍碎了身后的黑暗植物,“就这?你想让我闭嘴,这点程度可不够!我要杀了吴桐,就算我只有一口气,也要杀了他!”

      【很好,你死了。】

      ……

      “阿嚏!”

      吴桐揉了揉鼻子,面对眼前的十几株花愁眉苦脸:“莫不是花粉过敏了。”

      腐叶、黏液与某种甜腻香气混杂的空气里,吴桐的指尖在第五株植物的瓣蕊上顿了顿,终于从昨夜看过的书里掘出一个生僻的拉丁学名。视野里那朵花——如果还能称之为花的话——正中央缓缓咧开一张布满细密尖牙的嘴,对他无声地嘶了一下。

      “这是夜啼魔芋,生于亡灵沼泽,以腐败血肉为壤,月光最盛时花心会模拟婴啼。”

      “恭喜您‘魔王’先生,您答对了。”园丁将手中那盏骨白灯笼的插在土地里,照亮了这两人高的黑暗植物。

      被照亮的分别是扭曲藤蔓上垂挂的惨□□笼状花朵、叶片背面长满人眼状斑纹的蕨类、根茎如同搏动血管的血色荆棘、散发腐尸气味且花盘似狞笑鬼面的黑蕊菊,以及最后这株牙齿森森的魔芋。

      “答对五种。”园丁笑着开口,“按照约定,您可以向我提问五个问题。”

      “多谢。”吴桐后退几步远离这群食人花,“第一个问题,这个副本内是否只存在一个邪神的切片?”

      没想到这个玩家会问出这样超规的问题,但园丁不得违反自己的诺言,那双纯黑的双眼里露出些许打量。

      吴桐任他审视,面色不变。

      片刻后,园丁模棱两可地开口:“否。”

      吴桐眉毛微挑,他虽然早有准备,听见这个答案还是有些吃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多个“凤鸢”并存的副本呢,想起纯情又霸道的庄园主,吴桐喉结微动。

      虽然我还挺喜欢各种模样的凤鸢的,可怕是实在吃不消啊!

      “第二个问题,”吴桐继续问,“请说出庄园内所有仆从的名姓。”

      “管家阿尔弗雷德、一等侍者乔伊森、怀特...共15人,二等侍者纽姆....共30人,杂役仆从文森特...共50人...本园丁、藏书阁守夜人、地牢看守为特别雇佣,除此之外还有游荡在走廊的幽灵女仆玛蒂尔达、西莉亚。”

      吴桐:“......”

      “第三个问题,昨夜为何会有东西从黑暗里潜入我的房间?”

      园丁看向吴桐的左手:“因为戒指。”

      戒指?吴桐抬起左手,打量着无名指上的鸽子血。

      看出他的疑惑,园丁良心发现解释道:“这枚戒指您是从藏书阁得到的吧?这是一把钥匙,您在带上钥匙的那一瞬,便解放了其中封存的...东西。”

      大意了。吴桐无奈地回想起昨夜断手沃尔夫给他戴上戒指的动作。他当时怎么丝毫就没有怀疑呢?

      他想摘掉这个吊诡的戒指,却发现它已经长在了肉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冷汗从背后流下,吴桐改变了询问的问题:“我要怎样才能摘下来?”

      园丁摇头:“成了它的新娘,你摘不掉了。”

      吴桐:“......”

      MD,浪费了一个问题!

      还有我怎么总在做劳什子新娘?我他妈是个男人啊!无名指确实是婚戒的位置,昨天怎么没有想起来?霉运果然没有弃我而去!

      “最后一个问题,狼人都是谁?”

      事到如今,吴桐再也无心顾及切片们,只想着赶紧结束副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园丁却摇头:“抱歉,您只能向我猜测求证,不可以直接向我询问答案。”

      行吧。

      吴桐红黑面具下的眼神一眯:“‘空想家’和‘正义’中,谁是狼人?”

      园丁微笑:“是......”

      ……

      忙了一上午,吴桐有点饿了,他依照和庄园主的约定,来到了私厨。

      餐桌上并未见到庄园主,吴桐简单的吃过午餐,擦擦嘴角询问侍者。

      “你们主人在哪?”

      一个机灵的侍者回答:“先生,主人今早回来后便身体不适,此时应该还在卧房休息。”

      “身体不适?怎么回事!”吴桐猛地起身,“带我去见他!”

      那侍者连忙带路:“具体情况小人也不知,只是看见,看见主人他流了很多血!”

      流了很多血!

      吴桐眼前一黑,恨不得瞬移过去,一向沉稳的人,门把手都没握稳。

      “凤鸢!你没事吧!”

      房间内昏暗无比,只有窗帘的缝隙透出的一丝日光打在大床上,映照出他削成更薄的影子。那个昔日高大可靠的男人,被黑暗的沼泽吞没。

      “出去!”察觉到青年的到来,那人出声喝道。

      还有力气喊呢,吴桐松了口气。他想靠近床上的人,想要检查他的情况,那人却抬起了手臂,想要躲开他的视线。

      “不,别看。”

      迈出去的脚愣在了原地,男人的声音在颤抖。

      吴桐的心脏忽然很痛。

      喉咙内像咽下去了冰冷的冰块,被堵着说不出话来,也无法呼吸。

      被子早滑到腰际,丝绸睡衣被冷汗浸透,紧贴着嶙峋的骨架。每根肋骨都在喘息下起伏,像是要挣破那层苍白的皮。

      “求你,不要看。”

      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如今也塌陷了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折断。

      是他的自尊。

      骄傲自大的人,怎会愿意被心上人看见狼狈脆弱的一面?还不如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吴桐眼眶微红,只能别开眼:“怎么突然病这么重?是...别的切片伤了你?”

      “是我没用。”庄园主人再无半点骄矜,唯剩难堪。

      “不。”吴桐忍不住望向他的桃花眼,“你们原本相安无事的,是我的一时不忿害你至此,此事作罢。”

      男人眸色晦暗难辨。

      多么心软的人啊,明明是我收了报酬却没有履行约定,他却在责怪自己。

      这个人是我的宝贝。

      然而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咳嗽便来了。

      这次的咳嗽是不同于吴桐之前所见的,男人不再优雅克制,反而像被安装了爆破的破旧机器。剧烈的咳嗽从胸腔深处炸开,带着浓郁的铁锈味。他连忙侧过身,肩膀抵住床垫,咳得整个人对折起来。每一声都像要把内脏呕出。一口口暗色溅出,泛着黑金色泽的光。

      吴桐看得心悸,手忙脚乱地给他顺气擦脸。

      “凤鸢!”

      “凤鸢你没事吧!”

      咳嗽持续了很久,直到地毯被献血染尽,庄园主终于瘫软回去。

      怎会如此......他最不愿让吴桐看见的样子,全部剖开了展现给了他。

      可吴桐没有丝毫嫌弃,没有丝毫害怕。他担忧地给他顺气,给他擦汗,给他拥抱。

      他望着天花板上蔓延的裂纹,瞳孔涣散,只有胸膛还在急促起伏,像搁浅的鱼。汗水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在那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重复着什么——只是一句“谢谢”。

      “你我之间还谢什么!”吴桐眼眶泛红,看着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的男人,“你...还好吗?”

      “走吧。”

      阴影中的男人侧开脸:“我不会死的。”

      经过了一系列的折腾,吴桐早已心力交瘁,听到对方轻飘飘的一句不会死,突然莫名地生气火大。

      “什么叫不会死!难道只要不死就可以了吗?这根本不是安慰!”

      “你不仅不许死,也不许再继续这么痛苦下去!”

      青年的话是气急,也是无理取闹:“告诉我,怎么才能帮你?你怎样才会好受些?我去把打伤你的切片杀了,你把他吞噬了会不会好一点?只要你说,我就去办!”

      “......”

      眼见对方又要咳嗽,吴桐连忙起身:“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

      “那怎么行?”吴桐拍了拍他的背准备起身,“咳嗽就得喝水。”

      “可以喝。”那人却拽着他的袖口不放,“你把衬衫解开。”

      吴桐:???

      WTF?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神展开?!

      不过开黄腔这招倒是很管用,吴桐一下就从怒火中清醒了过来,嘴角抽搐。

      吴桐的话到底还是触动了把自己缩在壳里的庄园主。自吴桐闯进门以来,床上的人终于舍得抬起头与他对视。

      “我是承载凤鸢‘病痛’切片,凤凰不死不灭,可也会病会痛。我唯一能为本体做的,就是死掉。”男人的声音嘶哑,“只要我消散了,祂便能健康。”

      吴桐瞳孔微缩,无所不能的创世神凤鸢竟也会用这种壮士断腕的手段来求生吗?凤鸢...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我不是凤鸢。”男人苦笑,“我只是祂早就决定放弃的‘病痛’。”

      “我的痛苦是日益叠加的,每日的朝阳是我最厌恶的景色,因为那代表着我即将承受加倍的痛苦。”

      吴桐攥紧了拳,那庄园主明知道自己一日不如一日,为什么要应下寻找罪魁祸首的诺言,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可自从遇见了你,我却不再厌恶新的一天到来。”庄园主抬眼,笑了起来,“我好想新的一天到来,再次看见你。”

      “傻子。”吴桐再也忍不住,将人抱住,“那你还让我走?”

      熟悉的气味让人身心舒缓,庄园主紧蹙的眉松开些许,这个怀抱好熟悉,好安心。

      “你知道的。”他将脑袋放在那人的颈窝,“我总口是心非。”

      是啊,吴桐怎会不知这人有多傲娇嘴硬:“三斤重的鸭子,二斤半的嘴。”

      “你想帮我,那便多陪陪我吧。”男人自私地开口,“我时日无多,我把我剩下的时间都给你,好吗?”

      不管是谁,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

      吴桐闭上了眼:“好。”

      副本、队友、仇人......此刻的吴桐都可以放下。

      他放不下奄奄一息的“病痛”切片。

      听到了吴桐肯定的答案,庄园主将人抱得更紧了。狡猾的切片没有告诉吴桐,自己好像又得了什么新的病,总是幻想着他产生强烈而难以控制的渴望与冲动,甚至为此沉迷。

      不用他说,吴桐自然也感受到了怀里冰冷的身体开始变热。

      “你发烧了?”

      庄园主青筋鼓起的手插进银发向后捋,露出那张充满情欲的脸:“我病了。”

      “确实,都不冰棍了。”这回轮到吴桐咂舌了,这人平时禁欲的脸,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色?

      “我好像患了杏瘾。”

      吴桐傻眼了:“啊?”

      “所以,自己咬住衬衣。”

      吴桐:......

      ……

      璋漾玉找不到吴桐,只好去找了“信使”和“骇客”。

      彼时,“信使”正和“骑士”说着自己确定的狼:“今天我装作拉架,碰触了‘空想家’和‘尤姬’,其中‘尤姬’是狼。”

      璋漾玉点头:“不怪她不会给‘骇客’小姐作证。”

      “不。”

      “骇客”浅蓝色的面具下勾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我说昨天有人来杀我,确实是假的,没这回事。”

      璋漾玉:“?啊?”

      “嘿嘿,就喜欢看其他人吃惊的样子。”女孩眨了眨眼。

      “信使”宠溺地叹了口气:“别捉弄‘骑士’先生了。”

      得意的“骇客”小姐这才开始讲述缘由:“昨天你提醒我之后,我便立即做好了夜间会被狼人袭击的准备。可三,‘信使’却说了,狼人肯定会猜到我是个给真正‘侦探’挡枪的,所以他便去找了‘谍影’先生寻求帮助。”

      “‘谍影’先生是什么身份?”

      “他自称‘收藏家’,技能是收集其他玩家的技能,不过代价是必须与接触对象保持同行两小时。‘信使’给出了自己的技能,在‘谍影’的房间凑活了一晚。”

      璋漾玉恍然大悟:“其实狼人已经猜出了‘信使’是‘侦探’,他们入夜去杀他,却闯空了?”

      “信使”点头:“没错,我留下了痕迹,我的房间已经被动过了。”

      “骇客”继续讲:“因此第一夜是平安夜,可我们并不想浪费投票环节,因此才有了我诬赖‘空想家’和‘尤姬’的那一出。我们要引蛇出洞,故意说出一些毫无证据的话让他们放松警惕,接受验身。”

      璋漾玉不解:“那‘钢之心’是怎么受伤的?你们为什么要主导验身?”

      “我以为‘魔王’会告诉你这些的。”女孩有些好奇,“他明明看穿了我们的计划,并顺水推舟了我们验身的计划。主动第一个验身,把别人架在火上烤。”

      璋漾玉:......

      “狼人们没有枪伤,那我们会现场制造枪伤啊。就许‘狼人’杀人,不许‘人类’杀狼吗?”

      璋漾玉叹服:“可你是猎人,你当时明明在会客厅与人争吵。‘钢之心’的枪伤是怎么做到的?”

      “骇客”笑道:“我在‘收藏家’那里存储了技能,他会在我有不在场证明时,对我们最为怀疑的玩家下手。”

      璋漾玉:“怪不得,我就说‘钢之心’为什么会等到验身了才破窗而逃,原来是嫁祸...”

      “话不能这么说。”“信使”打断,“可我也没想到侍从们会说他们验身到了‘钢之心’身上有枪伤,是‘魔王’先生提前打了招呼吗?”

      璋漾玉挠头:“那大概是了,他和庄园主好像很熟。而你们也说,他早就看穿了你们的计划。”

      “骇客”大笑:“好嘛~原来咱们是团伙作案啊!‘魔王’先生真聪明啊。”

      璋漾玉又问:“那既然‘谍影’先生帮了我们这么多,为什么我们不带上他一起商议呢?”

      “因为...他不是‘人类’。”

      璋漾玉:???

      “信使”揉了下太阳穴:“这还是‘魔王’先生提醒了我,我观察到他在跟着众人来到验身间的时候,最先检查了碎掉的玻璃。”

      璋漾玉歪头:“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一片玻璃上,有弹孔。我发现后踩住了。”

      弹孔?所以“谍影”是从外面射击的?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狼人五官这么敏锐,肯定不能指望他在同一房间内动手。

      “他可是几乎没有离开过众人的视线的,这么短时间内如何能做到潜伏、开枪、回到会客厅?这说明他不止‘收藏’了我们二人的技能,还有一个具有潜伏效果的技能。而具有潜伏效果的技能,一般都是狼人们的。”“信使”娓娓道来。

      璋漾玉这才明白:“所以他是中立?”

      “还是个混乱中立,两边搅浑水。”“骇客”气鼓鼓道,“浪费了我的技能!”

      璋漾玉对此倒是无所谓,他一心想要把这些个消息告诉吴桐去。

      不是“信使”不聪明,只是跟吴桐那边待遇差太多了。吴桐每次集合,都会随手给他带些点心,但“信使”显然是没有这些心思的。

      谁家在副本里,还想着吃点心呢!也只有吴桐了。

      唉,跟着被人混,三天饿九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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