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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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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离别天脉近两年的时间后又回到这里,人民没有对皇上的决议做出什么反应,仍然在安居乐业的生活着,一片生机勃勃的繁华景象。
军队驻扎在城外,城中有蚩荒委派的督尉出来迎接,所有官员都维持着表面的恭敬,将风翼“将军”请入城内,其中有许多是前朝的留属官员,对风翼甚为熟悉,对他今时今日的立场不懈与之。
大概风翼先前的不堪形象还残留在他们心中。
随行的将军是军中的年轻之辈,官拜左将中朗将军,作为风翼这次任务的副手。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在军中有着很高的威望,是姒傲伦怕大军不服风翼管辖所以特地派来协同治军,坐阵,兼作参谋。
此次风翼回到天脉,不意碰到故人,竟是原天脉二皇子况风昃,当时风翼在迎接队伍中看他面熟,并未深究,没想到他在风翼入住行馆后就自己找上门来。
回想起当初,这个况风昃不愧是一头蛮力狗熊,也不知他曾怎么得罪了这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就被挑衅打致重伤,没想到近日再见竟是这样一番情形。
位置颠倒。昔日嚣张跋扈的二皇子不再,经历政变,献国,到使这莽撞的汉子变得稳重成熟,内敛许多,脸上也有许多风尘的沧桑。
大概舍弃了尊荣的皇子生活,况风昃看起来到像征战沙场的将军。
“不知况大人找在下有何指教。”不知他的官职,只能以大人相称。
况风昃看了看他,“也没什么,你官拜大将军,而我只是城中的空头侯爷,不敢以大人自与。”
“不才有小小礼物献上,希望,将军。。。。。。”况风昃不好意思的皱了下眉,一改吞吐的语气,镇定了下心神,继续说道:“其实,我们也算是兄弟,过去的事是我的不对!”说到最后一句已激动的吼叫起来。
风翼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来道歉的,到像是来行贿赂的,还想在自己这里卖官鬻爵,也不知这个脑袋简单汉子从那里学来这一套。
但毕竟是前朝皇子,放不开面子,支吾半天,一狠心大声嚷了起来。说是道歉,反倒像来兴师问罪。
风翼想捂住耳朵,这头大狗熊再嚷嚷下去,恐怕全天脉就要知道他这个挂名将军上任头一天就收受贿路。其实他从没将以前的事放在心上,何来原谅之说。
况风昃看风翼表情不奈,以为他不原谅自己,又改变策略,朝门外喊道:“抬进来!”
就见两个青年侍卫抬着一个被包的像木乃伊的人进门来,是一个脸色苍白消瘦却不掩其雅致的漂亮男孩,二人将他放在地上,恭敬的退出门去。
风翼总算明白他的名声有多坏了。
也不知道面前的这颗英姿不减当年的鱼木脑袋,到底想些什么,泽凉是个有海盗之国之称的蛮夷之国,人家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这位前朝二皇子竟还在想办法买卖权利。
风翼就要发作,况风昃抢先说道:“我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我只是想请你让我到军队供职。”老脸一红,“不知,将军能不能尽弃前嫌,我,厄。。。我只是想报效国家。。。。。”
到是让风翼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想到到天脉第一天就这么多状况,到叫他应接不暇。
“侯爷别这么说,你有报效国家之心当然是好事,只是这礼物。。。”看看地上的孩子,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应该是给下了药,紧闭着双眼,眼球不安的转动,不知是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命运。
“不喜欢?没关系,我叫人送回妓院去,只是,再找这么个干净的孩子就不易了。”
风翼看这汉子很认真的烦恼着,有些好笑,毕竟是贵族,不知民间疾苦,不要的东西随便送回那龌龊的地方就可以了,但这孩子就要被葬送一生。
“算了,你别再找其它的孩子了,这孩子我留下,做我的贴身小厮吧。”没想到找了这么个麻烦。风翼自忖,等打仗的时候,一定要整整着头大狗熊。
泽凉的行军速度减慢,斥侯来报。魏将军有些担心,不知是不是泽凉还有大军在后。
城中百姓听说了将要开战,普遍情绪不安,已有许多的富户协家带口赶往南方避难。城里大部分人没有大战的概念,虽然不安,却不致恐慌,生活还在有条不紊的继续。
大狗熊,虽然头脑简单些,但很明显他背后有高人支持,给他出谋划策,他竟然主动派禁卫上街维持秩序,安定百姓,疏通道路。
很出风翼预料,没办法,鉴于他表现良好,口碑甚佳,只能按他的愿望让他到军中供职,先给他安排在军营中充一等兵,这是风翼的想法,他不太喜欢在军中出现特权阶级。大狗熊没有疑义。
魏将军笑着说:“要都像你这样,蚩荒的军权就要易主了。呵呵。”
这个先例却不会在蚩荒被开,蚩荒的权政还有大部把持在四大家族手中,贵族是不会轻易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的。
备战是件很累人的事,在城外两百里的险隘处设防,将城中的军力整备,还要跟城中一干大臣和将军讨论防御战事,风翼脑中一片警钟齐鸣,大家吵得不亦乐乎。
最麻烦的事,他的一支少爷军也来凑热闹,在城中不安分起来,常常有平民来衙府告状,军队滋事扰民,到也没有太不得了的行径,不过是在赌馆妓院等处耍赌喝酒闹事,兼拆房揭瓦,满大街的起哄。
晚上和风微熏,终于结束一天的工作,疲惫不堪的拖着身子回房,城中灯火常明,密切监视周围动静,风翼总算长舒一口气,感叹着历史的艰辛,也不知自己会不会载入史册,会不会是历史的流星。
房顶传来一阵阵轻盈的歌声,是个很圆润的男声,童稚未脱的声线让人听着感觉舒服。风翼抬头望去,却是那日况风昃送来的男孩,着一席藏青的土布衣衫坐在屋顶,看着高高的月牙,独自唱着歌。
在满城紧张备战的空气中,这歌声到像世外的天音,荡涤了风翼疲惫的心情。
“你是叫勒菁的?”风翼轻声问道。
“大人!”男孩吓了一跳,竟在屋顶站起来,脚下一个不稳,惊呼一声,滑了下来,瓦片带着也掉下多片。风遗双手一张,稳稳的接住了他。
“实在对不起,我不该叫你,让你遇险,要摔坏了就是我的罪过了。”风翼诚挚的跟他道歉。
勒菁惊魂未定,紧紧的抓着风翼的衣衫,大口喘息着。
“呦,枉我赶来给你住阵,你竟在这里另结新欢!”
风翼闻声抬头,两条人影站在屋顶,片刻,两人跳下屋顶,原来是况风杰和凌啸翔。
风翼尴尬的看着面色不悦的凌,又看看怀里吓双眼圆睁、面失血色的勒菁,还仅仅抓着他的衣衫,毫无放松的迹象。
风翼无奈的笑了起来。难道今天三部会审?